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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揭杆戮群狼 哈大.敖嘎 ...

  •   奇怪了,同席吃喝的哈大.敖嘎与众位族老怎么一点事儿没有?难道令人晕睡的鲜花也会有针对性的吗?非也!只是哈大.敖嘎见谋划得逞,立马让族老们去用凉水洗了把脸解了困而已。哈大.敖嘎几位媳妇头上戴的那种散发出阵阵幽香的鲜花叫“安魂菊”,在这个邨几乎家家户户的菜园子里都种上一些。这种花很特别、它在盛放的过程中与其他花卉无异,但当它到了“花渐凋谢”时就会散发出阵阵幽香用以吸引过往的昆虫,只要有昆虫飞临其上方盘旋飞舞一段时间就会“恹恹入睡”无力飞翔而一头栽到土壤中成了花草的有机肥为下一代贡献出最后一分余热。后来这里的人们发现了它除了长得艳丽夺目以外还有如此催眠特性,于是、遇上小孩子夜间哭闹或成人失眠难以入睡,就摘一朵已盛放的“安魂花”放在枕边,不多会即可昏昏入睡。
      来陪席的几位吉日嘎郎邨堡族老去柴房洗了把冷水脸回到膳厅,二话不说就要对那几个恶棍狠揍一顿出出憋屈在胸中那口恶气。
      且慢!各位族老叔伯:现在还不是出气的时候,在打麦场上还有两百多突厥匪军在眉飞色舞地作威作福呢!如果我们在这里闹出什么动静来惊动了他们就坏事了。说到这里他请众族老来到窗户边说:大家看:那些站岗与巡逻的家伙根本没入席喝酒。我们现在赶紧把“卤水五香羊杂碎”热一热,把香喷喷、热气腾腾的羊杂碎和“杠杠的重料干货”送给他们享用,让他们都“去会周公”再动手不迟。
      哈大.敖嘎设下的这个饭局,并不是要将这些匪军揍一顿这么简单,而是要将他们统统干掉。这事关系到全邨千余老少的命运,稍有差池全邨都要遭到灭顶之灾,必须要慎之又慎。因此、他并没有将谋略透露给族老们,只是把计策告诉了家里的几位夫人。并与夫人们一同谋划了以上实施细节。他之所以没把自己要干的这件大事预先告诉族老们,并不是怕他们去告密,而是怕他们过于冲动走露了风声。
      众族老按照哈大.敖嘎的谋略依计行事,不多一会、将站岗和巡逻的那些家伙都醉翻后回到膳堂问:敖嘎理事:现在那些家伙全部都像死猪一样了,接下来我们如何处治他们?
      也许有老铁们会问:只用“一滴醉”就能让外面的一大群强盗烂醉如泥不醒人事,怎么在膳堂里的几个大小头目就要大费周章?同样让他们直接“享用一滴醉”不就得了吗?如果怕威力不够,在酒里多放点“一滴醉”下去岂不是省事多了?那不行!要是放多了喝起来就呛喉,失去了“一滴醉”的诱人魅力了。其实“一滴醉”既不是迷药更不是毒药,它只是一种能够增强酒的醇香与酒劲的物质。只要按严格的份量添加到酒里,就能给人一种无比的快感,让人越喝越想喝。但尽管是按严格份量调配出来的酒,喝过量了也有可能醒不过来的,而且还没有解药可解。所以、这里的人喝这种酒通常都比效克制,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喝过量。
      在日常生活中,有酒醉三分醒这么一个说法,对于一般的酒来说的确如此。但对于添加了“一滴醉”的酒来说却不是这样,一旦醉倒就一分醒也没有了,整个人像晕睡过去一样不醒人事。不喝过量的话,一般熟睡两三个时辰即可醒来,而且醒来后神彩奕奕像换发了青春一样,不像喝普通酒那样一旦醉酒就像得过一场大病一样全身疲惫不堪。正是因为“一滴醉”有这样的一个特点,哈大.敖嘎担心突厥匪军的头目看出先醉倒的人状态有所异常引起警觉,就设法把他们官兵分离开来。另外、又考虑到每个人的喝洒风格不同,有些人喜欢大口喝酒、小口品菜,有些人喜欢大口吃菜小口品酒。这么一来、必定会有些人先醉倒不醒人事,而另一些仍然清醒的人就会立马作出反应。为了使计策能顺利进行,他让几位夫人打办得妖娆一些,并将提前摘下来的“安魂菊”戴在头上,选择一个适当的时机采用美人计将有可能未醉倒的匪军大小头目一举熏倒。他估计、此举那几个“饥渴难耐”的匪首见了不醉倒也得被“安魂菊”熏倒。
      果不其然、几位夫人一露面,一众突厥大小头目就像丢了魂似的,连喷鼻香的酒菜都无暇顾及了。瞪大着呆滞的目光定神地看着,直到敖嘎再三礼请才回过神来。不单止如此、在酒席进行到高潮的时候,突厥大头目还兽性顿起,提出邀几位夫人出来陪席企图趁机使坏。此举正中哈大.敖嘎下怀,几位夫人听到了夫郎的招唤后随即依计行事。由于她们在敬酒的过程中是分开两组的,给族老敬的酒里当然是没有加“一滴醉”的啦。通过了一番周密的策划,兵不血刃、悄无声息地就使到这几个凶猛的突厥头目动弹不得任人宰割的死狗。
      众位族老叔伯:事已至此、你们认为咋办呢?哈大.敖嘎想先听听众位族老的意见,免得事后大家人心不齐,不能齐心合力对抗斜恶反而招至全邨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还用问吗?当然是把这些狂妄的“死狗”都干掉呐!族老们受了军阀们拾多年的窝囊气受够了,现在有这么好的报仇机会怎能轻易放过?巴不得立即动手将匪徒们宰了。
      大家有没有考虑过这样做一旦走漏了风声的后果?前两年离我们这里约一百里的地方,有一个邨因为打死了两个进邨欺负妇女的匪军喽啰,后来被查出来后,匪军就调集重兵将这个邨屠了,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所以、我们在举事之前要想好退路。不然、我们这个邨的千余口人都得遭殃。
      敖嘎理事:你是我们这个邨见识最广、最有谋略的“智多星”,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听你的。
      依我所见、我们一旦举事,这个地方就不能再呆下去了。为了避免被屠邨的厄运,我们必须要忍痛放弃原有家园远走他乡,寻觅一个没有军阀混战、能够让我们安稳地劳作的地方重建我们的新家园。建立一处新家园的过程,必定会是千难万苦的,你们舍得抛弃现在的安乐窝去接受挑战吗?
      啥安乐窝啊?这拾多年来一天都没有安乐过!不是担心被抢就是担心被劫,温饱难以为继不在说,还整天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这样的鬼地方有什么好留恋的?我早就想带着一家老少另寻他乡了,只是找不到一个好去处,无可奈何才在这里熬着。如果理事愿意带领大家伙去寻觅新天地,我第一个紧随左右!
      敖嘎理事:我也追随你,唯你马首是瞻。
      是啊敖嘎理事:你去哪、我们就追随你到哪!一众族老纷纷表示不想再留下在吉日嘎朗邨堡过着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忍气吞声被欺凌的日子。
      大家对我的信任,使我非常欣慰!我会歇尽所能带领大家哪怕走遍天南海角,都要找到一处没有战乱、没有争斗,能够让大家过上太平日子的地方安居落业。不过、这次的迁徙行动非同一般,并不只是我们这几家人的事情,而是关系到全邨千余人身家性命的问题。所以、应该还是先将我们拟定的谋划向老堡长汇报一下,看他对我们的做法有什么建议,并请他招集全邨各户的当家人到打麦场来,看看大家是否一至同意“挺而走险”杀出一片新天地。
      我看理事你还是甭指望老堡长能提供出什么好主意了,自从前两年他的小女儿被匪军掳到军营里,被糟蹋得不成人样逃回来后,他就无心理邨里的事务了,整天在家里对着精神失常的闺女愁眉苦脸长嘘短叹。
      是啊敖嘎理事:老堡长也够可怜的!就一个闺女、眼看就要出嫁了,想不到却被那群狗日的禽兽给糟蹋了。男方知晓真相后立马把婚事退了,可怜那美丽贤淑的小闺女至今都没找到婆家。
      其实、在这种兵荒马乱的世道中被那些禽兽兵痞糟蹋的姑娘又何只她一个,像她长得那样水灵俊秀的姑娘想要与“其她姐妹结伴过日子”婚事还是不用愁的,问题是她自从经历了那次事故回到家后就整天一言不发,一见到生人就吓得缩到墙角里歇斯底里地嘶叫:敖嘎大哥救我!据老堡长说,曾经有几户上门提亲的人家,见此情形都作罢了。
      哈大.敖嘎听到族老们你一言我一语悲愤不已的话后感慨万千地说:在这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世道里,说不定哪一天厄运就要落到我们每一个人的头上。老堡长的遭遇令我感同身受,虽然这两年由于闺女的事令他颓废不少,但他毕竟是我们的堡长,邨里的重大决定还是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的。
      好的、敖嘎理事!我们这就分头去办。
      不多一会、老堡长就匆匆来到了敖嘎家里。他经过打麦场的时候,看到倒了一地的突厥匪兵已是吓得不轻,及至被哈大.敖嘎请至膳堂看到匪首们个个像死狗一样倒在餐桌下更是惊得两腿发软惊恐不已,颤抖着嘴唇问:你们要干什么?
      老堡长您先坐下听我说:我们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待老堡长的情绪稍镇定下来后,哈大.敖嘎就把与族老们议定的事一五一拾地给他讲了一遍。
      你们这样做有考虑过后果吗?一旦被他们的军部察觉,军阀的头目就会派出千军万马来围剿的啊!到时候我们就上天无门路入地无门喇!
      放心吧老堡长!您说的这些我和族老们都考虑到了。我们让这些无恶不作毫无人性的突厥匪徒渺无声息地消失后,带上全邨人一起远走他乡,决不拉下一人。
      老堡长见事以至此、也只有同意哈大.敖嘎以及族老们的决定了。这时候、负责召集邨里各户当家人到打麦场集中的族老进来说:老堡长、敖嘎理事:各户当家都到了打麦场了,看两位是否现在就出去给乡亲们说清楚我们的决定?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老堡长!我看这事必须当机立断越早行动越好,不能再犹豫了。不然、错过了这样的大好时机,待这帮没人性的贼兵痞醒过来再想逃离他们的魔掌就比登天还难喇。这帮家伙比以前任何一帮贼寇都更可恶,以前那些家伙到我们这里残害乡亲们好夕还装模作样地讲点江湖规则,就算是到邨里作恶,也是假装成偶尔路过的强盗进行的。可这帮家伙一来到就要在邨里肆无忌惮地明火执仗毫无人性,简直禽兽不如!如果还让这帮畜牲留在世上,天下必将生灵涂炭。
      哈大.敖嘎话音刚落,一旁的族老就接过话柄说:是啊!这次突厥贼兵进邨,若不是敖嘎理事使出妙计,恐怕邨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又不知道被突厥贼兵糟蹋成怎么样了。
      哈大.敖嘎的一番慷慨陈词和一旁族老的话打消了老堡长所有的疑虑,他终于狠下心来拼死一搏了。但考虑到自己早已意志消沉,很多事情都已有心无力了,于是说:我已年老体弱不中用了,以后邨里的事情就由敖嘎理事一力承担吧。
      那好吧!我们这就去打麦场,把当下的严峻形势给乡亲们讲清楚,看看乡亲们是否都同意我们的做法去解除当前的危机。如果大家都同意我和族老们议定的办法去做,我们就立马举事。
      当三人来到了打麦场的时候,各户的当家人早到齐了。
      大家听了哈大.敖嘎与众族老商议的决定后,个个义愤填膺、磨拳擦掌巴不得立马就将像死狗一样躺在脚边的突厥匪徒砍成肉酱。其中一位年轻气盛的汉子再也憋不住了,指着脚下不醒人事的突厥匪徒愤怒地大声喊道:敖嘎理事:这帮可恶的家伙早就该死!无须多说了,先送这帮家伙到阎王爷那续享“酒色之欢”吧!免得这帮畜牲误了时辰找不到“黄泉路”。这位汉子雷鸣似的喊声还在空中回荡呢,邨民们立马纷纷响应,打麦场立马像炸开了锅一样。
      老堡长扫视了一遍群情激昂的打麦场“心里想”,这些年来乡亲们确实是被欺负得够惨的呀!自己身为一堡之长早就该有所作为了。可惜自己目睹着乡亲们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啥都没做,甚至连自己的闺女被糟蹋得不成人样都像只缩头乌龟一样,缩在墙角憋气而不敢奋起向贼兵们讨个说法。看来自己是不适合当这个堡长的了,于是双手展开向下一压、作了个安静的手势说:乡亲们静一静!这些年来军阀混战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我们这个邨更是灾难深重,无日不在惶恐之中度过。军阀们更是不把我们当人看,随意进邨来强征暴敛,不单止抢劫我们的财物还肆意糟蹋我们的妻女。面对如此作恶多端的匪徒们,我作为一堡之长本应义不容辞地站出来为乡亲们讨个公道的。可是我多少年来都只是忍,总以为退一步就海阔天空了。结果、我们越忍匪徒们就越猖狂!这不、眼下这帮突厥狂徒不单止要霸占我们的家园,还要妄图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无忌惮地糟蹋我们的妻女。试问如此天大的耻辱、我们怎么还能忍?可惜我老了,枉有一腔热血无处可洒。要带领大家重见光明,只有记托在我们邨年轻有为、智慧过人的哈大.敖嘎理事了。以后、大家听从敖嘎理事的指挥,我相信、他一定会带领大家走向光明的。
      老堡长也挺有自知之明的,他的话音刚落,静谧的打麦场又沸腾了起来。所有在场的人们纷纷高呼:理事兄弟:老堡长都发话了、你就承担起这个重担了吧!我们都听你的。说吧!接下来你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既然大家都信任我,那我啥都不说喇,当前的形势刚才老堡长都基本说清楚啦,接下来干就是了。我就问大家一句:你们真的舍得忍痛抛弃现在的家园,跟着我浪迹天涯开劈新天地吗?大家要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的哦!
      现在吉日嘎朗这样一个战乱不断,三天两头就被那些兵痞蹂躏一番,前脚一帮匪军抢夺完刚走,后脚就来帮贼兵劫掠的鬼地方有什么好留恋的?我早就想另谋他乡找个太平一点的地方过日子了,只是苦于毫无头绪不知向哪才是我们的归宿才无奈一直忍着。
      是啊!理事兄弟:我们都再也不想过这样整天心惊胆战的日子了,你赶快下令把匪徒杀了,带领我们离开这个多灾多难的鬼地方吧!
      好!现在我们就来做今天第一件事:说着、哈大.敖嘎用眼瞄了一下拾来个醉倒成一堆的突厥匪兵威严地道:先把这些家伙解决了!
      好嘞!一位叫吧根.呼和巴日的汉子捡起突厥匪徒身边的弯刀大吼一声:让我“先开个斋”送这恶棍去“老阎那儿报到”吧!
      说时迟、那时快,在电光火石之间哈大.敖嘎一个箭步冲过去猿臂一伸,把握着刀就要落到突厥匪徒脖子上的手臂一托,刀锋在碰到脖子的一刹那停住了。把个呼和巴日弄得一脸懵圈地问:理事兄弟干嘛要阻止我?难道要给这帮家伙做场法事超度一下才送他们上路?
      哪须那么费事?吧根大哥:请听我说:这帮匪徒虽然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但他们自进入邨堡以来毕竟没来得及残害我们,我们就稍发一下慈悲给他留个全尸吧。
      那怎么弄?要么我去拿根绳子来把他们勒死算了。敖嘎兄弟你真有善心,对待这样的恶棍还要给他留个全尸!他们见了阎王爷也没啥好说的了。
      吧根大哥你谬赞了,我哪里有考虑得那么多啊?我是不想让你一刀下去把他身上的衣服弄脏了。你看、我们这些年来一直都处在水深火热中生存缺衣少食的,大家身上都没有一件像样一点的衣服。我们这次离开吉日嘎朗说好听一点是去寻觅新家园,说不好听是在逃亡。都不知道要走多远的路才是我们扎根的地方,我看他们身上的料子相当不错的,把他们的衣服统统剥下来好让我们在路上挡挡风寒,也总算他们造孽一生,到最后时刻为我们这些穷苦百姓积回一点阴德喇。乡亲们!现在就动手把他们的衣服剥下来,然后让他们三个一组扔到水井里给井龙王作个伴。乡亲们!看在这些家伙给我们送上旅途物品的份上,我们就让他与井龙王凑够一桌闲来无事打打马吊,给他个好归宿吧。记得完事后把水井封严实啰!不然、他们的阴魂又会跑出来危害人间的哦。
      理事兄弟考虑得真周到!哥们:事不宜迟快动手啊!就按理事兄弟说的那样去做准没错。
      人多好做作,大家一起动手没到半个时辰就把两百多的突厥匪徒“醉死鬼”处理完毕,老堡长与敖嘎把全邨男女老少召集到打麦场商讨接下来的有关重大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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