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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巧计救娥媚 眼看乡亲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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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初来步到的“开拓者”并不是同一宗族的,他们并不都姓哈大,而是生活在蒙东地区一个叫吉日嘎郎邨堡里的邨民。这个邨堡座落在气候相宜、农牧业非常发达蒙东平原,吉日嘎朗邨堡正好座落在这个区域的交通要道上。这里有一条长年奔流不息的清澈嘎朗河,是个人杰地灵民风淳朴的地方,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因此、战乱一起各路豪强就在这里展开了旷日持久的反复争夺。把一个“民熙物阜、枕稳衾温”的地方弄得战乱不断、民不聊生百姓深受其害。吉日嘎郎邨堡从始惨遭“虎狼轮番践踏”,邨堡排楼上的旗帜往往一年中就更换好几次。更有甚者、早上还是四方形的旗帜,到了晚上就变成了另一拨军阀的三角形旗帜了。每更换一次旗帜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更大的酷劫,那些抢占了地盘的兵痞就会以各种藉口到邨里来征夫征粮,稍有怠慢就直接抢掠。其实、这些邨民也不是好惹的,如果是一对一的单兵搏斗不一定会落下风。可是这些祖祖辈辈都是靠辛勤劳动维持生计的邨民从没杀过人的呀!再且、他们毕竟没有经过军事训练,更没有强大的集团军队作为后援支持,怎能与训练有素、进退有道,有强大的军阀集团作为后盾兵马抗衡?因此、就只好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了。
但总有一些血气方刚,不甘忍气吞声受辱的邨民就这么窝囊地活着。特别是连续遭到了欺凌的时候,就想组织起来与闯进邨里来胡作非为的家伙拼个你死我活,给肆无忌惮闯进邨里为所欲为的强盗一些教训。
组织起来?由谁组织啊?这事必须要有一位有名望、有胆色、有谋略的侠士来做领头人才行啊!于是、大家就想到了邨堡里的一个人;邨里的理事:哈大.敖嘎。
哈大.敖嘎继承了上几代祖先积累下来的丰厚家产,但不幸的是、生缝乱世,没过上几年的安乐日子就赶上了军阀混战。在残酷的战乱环境中,财富只不过是浮云而已,再多的家财也经不起军阀们的轮番哄抢啊!经过拾多年的军阀混战,他的家财已散得差不多了。因此、最近这一段日子里他一直在盘算着如何才能摆脱当下和困境,重新振兴祖辈们的家业。
哈大.敖嘎继承了祖辈的家产后,虽然算不上是富革一方腰缠万贯的土豪,但也算得上是邨里大富大贵的人家了。他在掌管了哈大家业以后的头几年民安国泰的日子里,没少帮扶偶遇不时之需的乡亲们,在邨民的心目中是个有见识又仗义的乡绅。因此、邨民在太平的日子里,遇到难处都会找他帮帮忙出个主意“主持个公道”什么的。但在如今这个兵荒马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和披星戴月养殖的牛羊动辄就会被抢的抢、夺的夺,甚至连自己的妻子女儿都保不住的混乱不堪的世道里。找他还行吗?可在战火的蹂躏下,邨民们真的是到了朝不保夕的地步了。无奈、只好又去找“理事”想办法,看他有没有什么力挽狂澜的好主意。
在这种暗无天日的混乱局面下,遇到那些被兵痞们欺负的邨民前来诉苦,哈大.敖嘎他也只能宽尉说:现如今这个乾坤一片混沌的世道,兵就是匪、匪就是兵,大家回去后、粮食财物要收藏得密实一些。家里有年轻媳妇大闺女的就尽量少露面,免得招至家门不幸。再苦再难的日子总是要过的。熬一熬吧、这样的日子总有一天会结束的,大家还是先忍一忍吧。当然啦、在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大环境下,不忍还能怎滴?他身为“理事”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能力给大家“理事”啊?
这不、就在大家以为“箪食飘饮”满足了貌似强悍的柔然汗国驻军的索取,就能过上一段安稳一些的日子了,想不到、“日月无异苦难相随”。也许是上天注定这个吉日嘎朗邨堡“流年不利”灾劫难逃。可恶的柔然汗国占领了这个地方没几天,到邨里敲诈勒索了一番刚安定下来,又被一伙由突厥人组成的军阀打跑了。
柔然汗国人在邨外的兵营刚撤走,就来了二百多的突劂匪兵。这些家伙更可恶,简直是一帮强盗!一来到后就直接闯进邨堡,大有来一番奸淫掳掠之势。还大言不惭地说:我们冒着战火帮你们打跑了柔然汗国贼人,使你们免遭柔然汗国匪军的欺凌,你们理应好好地犒劳我们一番。赶快把牛羊美酒献上,再将邨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统统送来与我们的勇士一同欢庆胜利。你们这些“草根子”可要听好了,如果有谁敢违背大爷我的旨意、给我搜出来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要灭他满门。
不少吉日嘎朗的邨民被突厥匪徒的淫威吓傻了,纷纷将家里所剩无几的存粮和牛羊献了出来,只是女眷就不管突厥匪兵怎么恐吓都没人理会了。当然了、人都是有尊严的,试问有谁会甘心受辱啊?突厥匪军的领头将官见状,立马恼羞成怒,眼看邨民们就要惨遭横祸了。
哈大.敖嘎眼看这个本意是幸福的邨就要变成人间地获,立马挺身而出对突厥将官解释道:将爷息怒、不是乡亲们不体谅贵部将士长年在外征战的艰辛,而是因为我们这里的女子长年与禽畜为伴、不善仪容,猥贱脏臭。怕毁了贵部将士的雅兴,所以才不敢把家中贱妇拙女供于麾下。在下是这里的“理事”,请将爷给在下一点时间,让在下给乡亲们说明道理,乡亲们定会遵照将爷的指令,将家中女眷献于帐前,与麾下将士一同欢庆战胜柔然汗国的伟大胜利。
那好吧!既然你哈大理事这么说,本座就给你半个时辰。不过、时间一到,还没献出佳人,本座就要掀翻你这个吉日嘎朗邨堡了。
请将爷放心!在下这就去组建吉日嘎朗邨堡“女子慰劳队”与军爷们同欢。这时候的吉日嘎朗邨民都懵了,还以为哈大.敖嘎为了明节保身出卖乡亲呢!到了僻静的地方就把他围起来凶狠狠地逼问道:敖嘎你按的是什么心?居然拿全邨姐妹名节来讨好那群禽兽!枉我们一直都这么信任你。
各位爷们稍安勿躁听我说:你们没看到刚才的事态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了吗?我刚才这么做只是要暂时稳定一下局势,使了一招缓兵之计而已,并不是真的要把姐妹们献出来让那群畜牲糟蹋。兄弟们:你们赶快分头去各家各户,通知乡亲们给家里13岁以上50岁以下的女眷身上抹上牛粪,脸面涂上灶灰,穿上发霉破烂的衣裙,半个时辰后“如此这般”地结队来到邨堡打麦场。另外、告诉她们走路的时候要摆出一副无精打彩,病殃殃的样子来。记住啰!
半个时辰还没到呢,突厥匪军除了站岗放哨的兵丁外,几乎都来到了打麦场等着了。这帮□□焚身的家伙,美女的影子都还没见到呢,就吵吵嚷嚷地议论起呆会儿要怎样享受春宵一梦的龌龊事来了。
咦!这是什么味?怎么这么难闻?突厥匪兵们在打麦场上正兴至勃勃地各自吹嘘着能耐的时候,突然间迎面飘来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无不惊奇地翘首四顾,不知怪臭气味从何而至。不知所措间远远看到打麦场的东面有一队蓬头垢面、步履蹒跚的女子有气无力地由远而近躞蹀而来。没多过一会、南边又过来一队,西边又过来一队,北边又过来一队。随着这一队队衣衫褴褛、形容憔悴、无精打彩的女子队伍越来越近,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味随之越来越浓烈。现在这帮无恶不作的坏家伙终于明白了,原来那股呛鼻的怪臭是从这些腌臜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于是、都骂骂咧咧地嚷嚷道:不是让这样的货色来侍候我们吧?她们是来慰劳、还是让我们受罪的啊?熏死人呐!
哈大.敖嘎:你这个狗屁“理事”干的好事!这就是你给本座献上的所谓吉日嘎朗邨堡女郎慰劳队啊?你是要她们来慰劳我们、还是要她们来熏杀我们的啊?你好大的狗胆!居然胆敢戏耍本座?快乖乖地把狗头伸过来领本座一棍。说着举起手臂般粗的铁棍就要给这位吉日嘎朗邨堡的“理事”当头一棒。
将爷息怒!将爷息怒啊!且听在下给您禀告完了,再下棍子好吗?将爷:在下按照您的指令,把全邨算得上最聘婷秀雅、最有风韵且体健貌美的一百多位女郎都请来了呀!现在邨里没来到这里的女子,除了染上了不知是啥病、□□溃烂总治不好的女郎以外,都来了呀!将爷要不要把她们也招唤来?
慢着、慢着!你刚才是说;你们这里的女子中还有人染上那种恐怖的难以治愈的“脏病”?你没忽悠本座吧?
在下哪敢啊!您想啊、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邨堡,在这拾多年来不是被这拨军爷占领就是被那拨军爷占据。那些军爷们四海征战,每到一处无不像条公狗一样见到女子就糟蹋,染上那种病也就是迟早的事。说到这里、哈大、敖嘎看到那个突厥大头目脸色一沉,赶紧解释说:将爷:在下说的不是您的队伍,在下说的是诸如蔑儿乞、巴尔虎、梅里吉、陶宗仪那些家伙。他们染上了病还到处坑害无辜的良家妇女,像我们这些任人宰割的普通老百姓遇上他们就算倒了八辈子霉了。不瞒您说、这些年来我们这里的女子,不管有没有姿色,就算是头母猪、落入他们之手也免不了被蹂躏一番。那种病可是会传人的啊!而且染上后是治不好的。不管男女、一旦染上那种病,到了后期无不□□溃烂而亡,可恐怖了!
突厥大头目听了哈大.敖嘎的话“心里想”你想吓唬我?这些女子虽然又脏又臭没个人形,但好歹是个母的。我的这些个手下狗崽子都好几个月没开过荤了,好不容易有如此机会岂能错过?虽然这些“小蹄子”丑得没一个像个人样,但总算眼耳口鼻该长哪长哪没长错地方。想到这、他向前挪了几步想靠近点认真打量一下看有没有几个像个人样的。但刚靠近了点、还相隔着一丈多远呢,一股浓烈氨味随着一阵微风迎面拂过,呛得他鼻酸目泪难以喘息赶忙掩鼻倒退数丈。这时候、那一群等着发泄□□的家伙早以被眼前的情景弄得兴至索然、□□荡然无存。
哈大.敖嘎看到“时机已到立马火上浇油”地说:姐妹们!怎么个个好像军爷欠了你们几斗米似的哭丧着脸?军爷让你们来侍候,是看得起你们!怎么个个的脸都像“苦瓜干”似的?来!给军爷们笑一个。
听到她们“理事”大哥的话后,排在前面的一排女子立马很逸强地嘴唇一列、露出几颗蓝黑色的牙齿皮笑肉不笑地嘴唇裂了一下。
哎呀!别笑了、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个个像夜叉似的,要是夜间看到、不被你们吓丢魂才怪,统统将身体洗刷干净再到这里集合。突厥大头目看到吉日嘎朗邨堡女子露出来的牙齿配上蓬头垢面的容貌心里就发悚,但又不甘心就此就放弃斜念,想让她们清洗一下,看看其中有没有存在一些不那么吓人的。因为、眼前这些女子以现在这副“尊容”,确实没有哪个男人下得了手啊!
听见了没有?将爷要带你们去城里洗澡喇!还傻呆着干嘛?还不赶快谢过将爷。哈大.敖嘎假装没领会突厥头目话里的意思,把突厥将官的话说成是要带她们到成里去洗澡。要知道、在大漠上到城里洗个热水澡是多么奢侈的享受啊!
在邨堡打麦场上的女子听了“理事”的话后,立马心领神会地抖动着躯体,沙哑着嗓子似哭又似笑地不知嘶吼着什么?听起来比鸦叫还难听,简直令人毛骨耸然。
一百多位身上抹了牛粪,裹着霉臭衣裙一身怪臭味的女子一起抖动着身体可不得了!把被围在打麦场中间的两百多突厥匪兵熏得恶心不已。被熏得晕乎乎的突厥头目,还不知道眼前这群丑八怪妇人嚷嚷着雀跃啥呢,木呆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立马大吼:想得美!谁说本座要带你们到城里洗澡呐?本座是要你们各自回家清洗干净再到这里来集合。哈大.敖嘎:你这“理事”是怎么当的?竟敢曲解本座的意图乱传话!想死啊你?下次再敢乱传话、本座把你的狗头拧下来!
真抱歉!都怪在下愚钝,没有领会好将爷的旨意。不过、要洗澡确实要到城里才行。敖嘎装出一脸委屈地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怎么了!你想抗命?现在本座再给你半个时辰,带这群脏兮兮的邋遢鬼洗刷干净领来侍候我们这帮为你们打跑了柔然汗国的英雄爷们。不然、本座将你和这群邋遢鬼送进地府去侍候阎王爷。
尊贵的将爷:没有侍候好将爷以及各位军爷,罪在在下一人,您现在就把在下宰了吧!请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这些粗野卑微的姐妹们,她们都是无辜的。
还无辜?抗命都该死!这你都不知道?其实这个突厥头目也不想真的把眼前的女子都杀了,因为他还想知道一下这群女子洗刷干净以后究竟有多少像个人样的呢。另外、把人都杀了,以后军需从哪来啊?只是吓唬一下吉日嘎朗邨堡的老百姓而已。
她们哪敢抗命啊?将爷您看!一听在下说要带她们去城里洗澡,一个个开心得像个孩子似的。将爷您有所不知喇,她们已经三年多没洗过澡了。您靠近点仔细看看她们头发上面那一串串虫卵就知道多长时间没洗过澡啦,前段时间柔然汗国有几个“色中饿鬼”跑到我们这些姐妹的家里要占便宜,没过一会就被绿豆般大的虱子咬得浑身疙瘩,到了半夜就“浑身发烫挂了”。据说我们这个邨堡人身上的虱子是专咬生人的,不知是真是假,要不、将爷您靠近点试试?
还有这等斜乎事?你可别忽悠本座哦!废话少说!我问你:你们这个邨堡的人都是三年多没洗过澡还是只是邨里的女郎们三年多没洗过澡?你给本座讲清楚了。
回禀将爷:是这样的、在七八年前这里是被梅里急人占据的,过了几年巴尔虎人来了,他们一来到、就想把梅里急人赶跑。但梅里急人哪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于是、双方就各不相让打了起来,巴尔虎人打了好几年都没能将梅里急人赶跑,气急败坏的巴尔虎人久攻不下就跑到一百多里远的嘎朗山脉,把嘎朗河的源头给切断了。从此、流经我们这里的这条小河就由原来三丈多宽,一人多深的小河几乎断流了。将爷你看、在东南方向距离我们邨堡百丈左右的嘎朗河,从上游流下来的水就像“阿婆尿尿”似的。如果我们不是在河床里挖了一个水坑把水蓄起来,在这个地方的人畜就只能够靠冬天积存起来的雪水苟延残喘了。因此、邨里的人无论男女,从此就没洗过澡,只是汉子们夏天干活的时候都是光着身子的,又不用侍候老人孩子的吃喝拉撒与料理牛羊马圈。所以、身上的气味就没那么重。将爷您想啊!就算把家里的坛坛罐罐都装满了积雪,再加上那么一个斗大的水坑,哪够全邨堡两百多户、上千口人加上牲畜的饮用需求啊!何况、还要提供给你们这些这拨走了那拨来的大兵爷。有口水喝就不错了,哪还有水洗澡啊?所以、将爷您要她们洗澡,只能是带到城里去喇。不然、您就算将她们家里坛坛罐罐储藏起来的水全用来洗澡,也不一定能把她们身上的污垢和臭味洗去啊!这个“理事”敖嘎也够大胆的,说着说着还靠前去诙谐的小声说:将爷:其实这些女子的味道挺不错的,就是浓烈了点,闻习惯了就好。
突厥头目一看到敖嘎要靠近,立马想起了女子头发那上一串串白芝麻般的虱子卵就警觉了起来。“心里想”既然这里的女子浑身都是虱子,难道同一屋檐下的男人就没有吗?况且、保不准哪个人会有那种病。想到这、急退两步厉声喝道:滚!滚、滚!你靠那么近干嘛?你身上的气味也好不到哪,有话离本座远点说。告诉你!别套近乎了!你可以滚了,你的这群丑八怪也一起滚吧!你告诉她们回家后把房舍收拾干净,洒上杀虫粉、腾出来给我们开完庆功会的勇士作为今后的营房用得了。经过了哈大.敖嘎的一番斗智斗勇,看来这帮家伙暂时打消了对吉日嘎朗美女的兴趣,但却要住进邨民的家里,这怎么得了?一旦事情“败露”吉日嘎朗邨就要遭殃了。怎么办?看来足智多谋的敖嘎理事如果想不出应对的奇谋良策,也只能挺而走险了。
姐妹们:听到了吧?军爷们嫌你们粗拙丑陋、不用你们侍候了,赶快回家把房舍腾出来打扫干净让军爷们住。对了、把你们的族老请到这里来,我要与他们一同商议往后招待军爷们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