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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拍一部你我的电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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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一部你我的电影
[鸣人君
见信如晤,多有叨扰。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曾受过你们七班照顾的雪之国风花小雪。听闻你如今修炼成果颇丰,拯救苍生于水火,受到众人爱戴,心底为你欢喜,不禁修书一封以表庆贺。
如今我虽做了女王,但对电影事业的喜爱不曾减弱分毫。在听说你这些年的故事以后心潮澎湃,希望能将你的生平拍成一部电影。既能促进战后的文化娱乐发展,帮大家早日忘记困苦,也能以你的精神激励孩子们奋进。
使团已随信出发,若是愿意可以和他们详谈具体事由。无论你的结论与否,都愿我们的友谊长存。
风花小雪]
佐助看着递到眼前已经展开的信纸,又去看鸣人:“做什么?”
“小雪姐姐寄来的信,看不大懂。”鸣人干脆坐上佐助的病床,抖了抖信纸和他一起看。
“见信如晤……什么意思?”
“看见这封信就像看见她本人一样。”佐助偏头看了鸣人两眼,确认他的确是不懂,便给他翻译。
“那多有叨……”
“希望没有打扰你。”佐助叹了口气,把信扫过一遍干脆全部说明,“她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她,听说你拯救世界的事情之后为你开心,写信祝贺你。然后希望给你拍一部电影,如果同意的话就和使团讨论详情。”
“拍电影?”鸣人把信纸铺在腿上压压平,“我的事情有什么好拍的。”
鸣人小声嘟囔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
把佐助带回来,获得了大家的认可,这一切都使他乐不可支。鸣人把信举起来,又偏过一点距离切着信边去看佐助的侧脸。
“要拍吗?”
“是拍你的故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佐助在看完信后眼神就落回到自己摊开的书上,休养生息的这段时日他通常都用这种方式打发时间。
“话可不是怎么说啊佐助。”鸣人把手里的信纸晃得咔咔作响,带起的微风撩起佐助的发丝,“如果是我的故事,怎么可能少的了你的出场。”
于是佐助终于又抬起眼,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鸣人。
“嗯?”鸣人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发言有任何问题。
“我没意见。”于是佐助只能回答。
“卡卡西老师之前也说村里准备把你的事情放出来告诉大家真相,有电影辅助的话应该能更好地解释清楚吧。”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鸣人拍板。然后就一刻不歇地跑出去要找卡卡西。
鸣人的恢复能力比佐助要强上许多,在佐助仍被勒令卧床静养的时日里,鸣人已经可以短时间的外出散心了。也因此,他知道外界关于佐助的声音有多么不和谐。
明明拯救世界也有佐助的一半功劳,大家却还只是把他当做那袭击八尾人柱力、大闹五影会谈的冷酷叛忍。佐助恐怕也对这样的情况心知肚明。
但是哪怕他再如何强调自己毫不在意,鸣人却没办法把这些都当做不存在。
如果在如此受人关注的时期都不能转变大家对佐助的看法,以后要想洗清误会更是难上加难。
小雪的来信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这是多好的让大家了解佐助的一个机会啊。
鸣人和卡卡西略商量一下后立刻和小雪的团队接洽商量电影的授权事宜,不多时便拍板定下来。
对于电影的拍摄,鸣人只有一个要求,务必要找演技精湛的老牌演员在不经意间表露出佐助的温柔。对方听明白鸣人的意图连连应是,保证电影出来后会让所有看过电影的人都知道宇智波佐助是一个多么不善言辞但内心温柔的人。
佐助倒是从始至终都不关心电影进程,仍卧在病房静静地看他的书。从鸣人离开,再到他回来,一直都是那副模样。
书哪有什么好看的。
那种枯燥晦涩的撰文鸣人只要翻过两页就头脑发昏,佐助日日憋在这病房里,也该给自己的精神也放个假了。
鸣人这般想着,三两步上前抽掉了佐助的书。
佐助抬眼,颇有些你又做什么的无奈。
“电影的事我已经和他们说好啦,从我们小时候开始,会是一部系列电影的说。第一部主要是我们七班的故事。”
“嗯。”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鸣人瘪嘴。
“只要你认可就行。”
“这不还是等于什么都没说吗?”鸣人把自己砸在床上,灿烂的金发在满是消毒水气味的床铺间蹭了蹭,“我说啊,你总得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吧。”
佐助的目光停留在仍被鸣人拿在手里的书上。
“不是说这种啦!”鸣人抬起手准备把书扔回去,顿了顿,还是夹着佐助翻看的那一页倒扣在两张床之间的柜子上。
“养好伤以后,佐助想做什么呢?”
“如果村里不限制我自由的话。”佐助侧过脸,“我想去世界各地走走,看看这个忍界……这个世界。也许能看见一些曾经的我视而不见的东西。”
鸣人嚯地坐起身,怔怔地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佐助:“是……是吗?”还是要走啊。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让佐助留下。
鸣人偏过头,视线无处安放地乱转了一会儿,又突然笑起来。他抓抓头发:“哈哈谁会限制你的自由啦!先跟村里报备一声,你想去哪就去嘛!”
实在是无话可说。
鸣人的笑容渐渐消下来:“反正,出去散散心也好。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
“嗯。”
然后正如佐助所说,在他养好伤,连培育的义肢都还没完成的时候,佐助就离开了。
虽然这也是鸣人帮着四处游说的结果。但到底那家伙一走,鸣人就彻底空下来。忙忙碌碌到如今,好像有什么改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能改变。
“如果不想佐助走的话,当初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帮他离开啊。”小樱偶尔也会问他。
“嗯?因为那是佐助希望的啊。”鸣人做着义肢的适应训练,手掌机械地张开又合拢,“小樱不也是吗?没办法开口挽留。”
“哈哈,不过佐助那个家伙说不准是看见电影的拍摄现场就害羞才急急忙忙跑掉的。”鸣人说着又笑起来,“小樱你当时是没看见,佐助看见电影视镜小佐助昂着头‘哼’的时候转身就走的样子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我叫他他都当没听见,头也不回。”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再回首去看当初的情状,的确是会难为情的吧。
不过虽说当事人看起来很羞耻,饰演小佐助的演员其实演得挺好。鸣人空闲的时候也会跑去现场围观,看着,就好像当年的佐助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了眼前似的。
那是他们最单纯的时期,很难不怀念。
——
半年后,由漩涡鸣人和同期众人口述的真实历史改编,讲述忍界英雄漩涡鸣人的系列电影第一部:《新生之叶》,终于制作完成。
第一时间送来木叶给鸣人审核。
“小樱!看!电影成片!”
“卡卡西老师,卡卡西老师!我的电影拍出来啦!”
鸣人欢呼着去招待送来影像带的小雪团队,事后又挥舞着初版海报奔来跑去地给大家展示。
“说是要先点映什么的,大家会来看的吧。”
鸣人拍板的电影,据说演绎的还是他们当初的那些故事,同期们当然得去捧场。大家各自呼朋引伴抢首映票,最后一大帮人齐聚电影院,都快坐包场了。
卡卡西也赶完当天的工作来凑了个热闹。
“我的名字是——漩涡鸣人!”带着护目镜的少年一出场,电影院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真是怀念啊。”伊鲁卡也跟着鼓掌,“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前面的戏份都没有任何问题。这些故事他们要么经历过,要么也是有所耳闻,对于他们而言更多的是一个回忆。大家嬉嬉笑笑着,小声讨论。
直到电影里鸣人和佐助被困在白的冰晶里应对艰难时,大家才渐渐停下声息,开始紧张起来。
哪怕之前看卡卡西对战再不斩时他们也只是在感叹卡卡西的手速而已。但看现在的情况可是十分危急了。
“可恶,一定要赶上啊。”在发现白将目标对准了躺倒的鸣人时,佐助立即回身驰援。
鸣人睁开眼,看见倒地的白,惊喜地呼喊:“佐助!你……”而他抬起头后很快噤声,佐助浑身扎满了千本,肩胛、侧颈全被贯穿。
“你为什么要救我啊!”鸣人不可置信地退后半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怎么知道,我本来……最讨厌你了……”佐助艰难地回应着,“是身体……自己动的……”
在佐助倒下的瞬间,一众女忍者的泪水都在眼中打转。
“佐助!”
随着鸣人的呼唤,大家的心也都跟着揪紧了。
“你可……不要死啊……”只留下这句话,佐助抬起,试图触碰鸣人的手,垂落。
“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忍者。”白还在一旁为鸣人说明,“他本来可以躲开我的攻击,但为了保护你硬撞上来。接下来,我也要像忍者一样战斗了。”
鸣人听见白的话更是恨得咬牙。“我也最讨厌你了!”他大喊着。与他的声音不同,鸣人拔掉佐助背后的千本,将佐助温柔地放在地上。让他看起来只是睡着了而已。
再抬起头时,蓝色的眼睛已经变为猩红的兽瞳:“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不可饶恕!”九尾的查克拉像飓风一样显出实体。
这是连小樱和卡卡西也不知道的情况。
到这里,电影院里的所有人都已经完全沉浸在剧情中了。
“宇智波佐助和我印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样呢。”有人在黑暗中小声喃喃。
到电影终末,看着佐助在大战后步履蹒跚地走向那条荆棘之路,银幕就此暗下,众人也久久回不过神来。
“唉——”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叹息,而后点映场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电影的效果很好,各种意义上都很好。
确认过影片质量,全世界引进播放之后,这部电影如预想中一样,爆红了。
因着其超高的讨论热度,普通人也尝试着走进电影院去看这样一个忍者的故事。电影中展现的和他们以往所知道的不同,忍者并不是残酷冷血的,反而正是同伴之间的情谊支撑着他们在这个充满血与泪的世界行走。
肯定“妖狐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但是他是我认可的学生,漩涡鸣人”的伊鲁卡;温柔地允诺“不会让我的同伴受到伤害”的卡卡西;一边背诵着忍者守则却又在佐助的“尸.体”面前泣不成声的春野樱;为了守护木叶而倒下却还在笑着“木叶飞舞之处,火将生生不息”的三代目……所有忍者都展现出他们与同伴之间的深深羁绊,让前来观影的人们一次次泪洒当场。
至于本身就是话题中心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那当然是再一次刷爆网络。还在调试阶段的网站因此屡屡崩溃,也帮着研发人员找出不少潜藏的漏洞。
而众人对佐助的看法风向一转,从以前的警惕畏惧变得理解起来。
明明对杀死三代的大蛇丸如此憎恨与愤怒,看见佐助走向对方时却又无可指摘。
背负着如此沉重血债的少年,他只是想要变得更强去复仇罢了。
[鸣人大人小时候也过得太惨了!可是就算这样他也还是在不断奋斗前行我哭爆!]
[佐助君的身世这么悲惨的吗?利用他的仇恨的大蛇丸简直不是人啊啊啊]
[佐助小时候救了鸣人好多次啊,每次鸣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他都能立刻赶到。]
[下次再有人说宇智波佐助的坏话我就上前撕烂他的嘴,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呜呜呜]
[鸣人大人虽然小时候一直说讨厌佐助,但其实内心一直渴望和对方更亲近的吧。]
[这么多年鸣人终于把佐助追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鸣人刷新着网上的一条条言论,笑得见牙不见眼。果然电影是帮助大家理解佐助的最好办法,这比他四处奔走说得口干舌燥的效果都要好。
“安心了?”卡卡西拿死鱼眼睇他。
“嘿嘿。”
“村里的看法也改观许多,等佐助下次回来的时候大家应该就不会那么抗拒他了。”
“佐助说了他要回来吗?”鸣人闻言更是眼前一亮。佐助是拿了个寻找辉夜踪迹的任务由头出去的,定期会给卡卡西传回任务报告,也由此说明他的行踪。
“没有。”卡卡西看见鹿丸翻了个白眼,“他每次传任务报告你不都来问过的,他暂时没有回村的计划。”
“这样啊。”鸣人的声线明显的低落下去。
鹿丸终于看不过眼,把这个耽误火影工作的家伙撵出去:“你要是想他的话就自己给他写信啊。”
“诶,可是……”鸣人一边被鹿丸推着往外走,又被这话说得脑子打结。为什么他之前没有想过给佐助写信呢?
“下一次给佐助回信的时间是两天后。”在鹿丸关上火影室的大门前,卡卡西补充一句。
给佐助写信。
这可真是一个好主意。
鸣人坐在案前呆呆地想。
传递思念的办法,将他们联系起来消弭距离的办法。
写信。
鸣人翻出风花小雪的信件,比照着格式一笔一划地写上:[宇智波佐助:见信如晤。]又团成一团。
这样文绉绉的撰文可不像他。太刻意了。佐助收到以后会嘲笑他的吧。
看见信就像见到我本人一样。
如果佐助不能从那一句句话里看出他漩涡鸣人的模样,寄信还有什么意义呢。
鸣人的笔尖在信纸上无意识地轻点,晕出一团墨迹。那色彩顺着粗糙的纸缝丝丝缕缕向四周蔓延,逐渐变为微不可查的脉络。
可以写些什么呢。
纵使有万千思绪,每当见到佐助的时候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左手摩挲着另一边的信纸,想了想,便还是说起电影的事来。
[佐助!]
他打下一个重重的惊叹号,仿佛不如此没办法表现他的热切。
[电影你看了吗?没看的话快点去看,现在应该各地都有上映了,大家都说拍得很不错呢!]
[电影上映之后我的信箱就爆啦!找不到你的人把写给你的情书也全部投递到我这里来,你这个混蛋果然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受欢迎啊。]
鸣人笑起来。
[而且各大报刊杂志也都想给你做专访。不过我全部都推掉啦!反正按你的性子就算在村里也不会接受采访的吧。]
[最近卡卡西老师说我要想接任火影就必须恶补文化知识,天天压着我看书,我的脑袋都要炸啦!我完全不适应这种东西的说,处理文书有鹿丸帮忙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学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不可啊。]
笔下逐渐变得顺畅。
[对了,因为电影宣传的关系,砂隐那边说第二部要增加一些对他们上下一心的镜头呢。我爱罗他们过两天就要来商量这件事了,好像是准备从我救援我爱罗那里下手,估计剧本要大改。不过商量剧本的问题就要比关在房间里看书轻松多啦…………]
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页,把厚厚的信封递给鹿丸的时候不出意外又遭遇了对方的白眼。
“你是把你攒了半年的话全写上了吗?”
“怎么可能!”鸣人大声否决,“我只是和佐助说了下第二部电影的事情嘛,毕竟是我们的电影,也是很有必要告诉他一声的吧。”
“不,这是你的电影。”鹿丸提醒到。
“但是佐助的戏份也特别重要的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鹿丸顿了顿,“第二部电影是要讲风影大人的事,他们下午就要过来商量这个了。”
“所以嘛!这么大个事我当然得和佐助说!”
鹿丸又翻了个“啊,真是麻烦死了”的白眼,放弃了和鸣人的沟通。
谁也没有想到佐助当真会因为这个事情而回来。
鸣人感知到佐助的查克拉的时候还有些不可思议。
“佐助!”他一路冲向大门口,“你回来啦!”
佐助点点头,算作回应。
不过介于忍鹰传讯的速度限制,以及赶路的花费,这时候风之国来洽谈的人也早就回去了。没人把这件事和佐助回村联系起来。
但是刚改好脚本的编剧抱着剧本跑过来的时候却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他用他作为编剧的第六感担保,被替换掉戏份的佐助君这个时候跑回来绝对非比寻常!
“你改完了吗?正好给我们看看。”鸣人恰在此时看见他。
编剧却不知道为什么在看了佐助一眼后疯狂摇头:“不不不,剧本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完善,我过来是想问问……问……那个……鸣人君您在这个时期思念佐助君的时候,想的是他少年的模样还是会想象他长大以后的样子呢?”
“啊?”
“因为您提及的,是佐助君在一直激励着您在成长的道路上不断前行,所以我想在后期加入一个佐助君的画面,这样比语言的简单提及会更有视觉效果。”编剧解释完,又对佐助笑笑,“您觉得可以吗?”
“电影我也不懂,你和鸣人说就好了。”没想到当真获得了佐助的回复。
“那就这样吧,想的话应该是小时候的样子?”鸣人摸摸后脑勺,“在见过佐助之后会变成再见时的样子。”
“好的,我明白了。”编剧鞠了一个躬,“那我就回去继续改剧本,不打扰二位了!”
“被称为您还真是不习惯啊,我感觉她应该比我大吧。”看着对方走远了,鸣人才和佐助吐槽到。
“那你应该直接告诉她不需要尊称。”
“我说过很多遍了,他们都不听。”鸣人撅起嘴,“而且啊,在村里总是有人给我送东西要签名什么的,好麻烦的说。”
“你不是一直想要大家的重视?”
“普通的样子就好,这样万众瞩目的感觉太奇怪啦!佐助应该也明白的吧,一直被人盯着看的感觉。”
“嗯。”
“还是就和你们说话的时候会舒服一点啊……”
新剧本出炉。想着反正佐助刚回村也没什么事情做,鸣人就拉着他一起看剧本。
佐助很随意地翻过一遍递给鸣人,在鸣人一边嘟囔着“好好看啦”一边接过去仔细翻阅时,才把刚才用写轮眼记住的内容调出来查看。
第十九幕,日,山洞
人物:鸣人、卡卡西、春野樱、千代、蝎(绯流琥)、迪达拉、我爱罗
迪达拉把我爱罗的尸.体随意地坐在身下,看向进来的四人。
迪达拉:那么……九尾是哪一个呢?
鸣人:你们这些混蛋……我要宰了你们!(眼睛变为兽瞳)
……
第四十三幕,日,林间空地
人物:鸣人、大蛇丸
大蛇丸:只是到此为止了吗?(笑)比起我的佐助可是差远了呢。
鸣人(尾兽衣三):别把佐助……说得就好像是你的东西一样!(第四条尾巴出,失去理智)
虽然心疼于鸣人当时的执着,但是……佐助微微勾起嘴角。
我爱罗,你拿什么跟我比。(划掉)
显然在听说我爱罗要在鸣人的电影里加戏以后产生的微妙紧迫感消失无觅。
他也是看过《新生之叶》的。在电影爆火,发现旅店老板听他报上名号时眼里的畏惧都变成微妙的怜惜之后。
过往的桩桩件件在电影里重现,佐助看着银幕里那个永远热情洋溢的笨蛋,突然很想,真切地看看带来希望的这个人。
要回去吗?
佐助问自己。
他有一种约莫的感觉,如果这次回去,他就再也走不开了。
但是他还有一些思绪没有厘清。
这些事情都是早已发生过的,为何一旦搬上台面他就无可抑制地开始思念那个人呢?
终结谷的宣言不断在佐助脑海里回荡着,“因为我是那个唯一”,“只要看着你的那副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会觉得好痛,虽然不至于无可忍耐但也没有办法视而不见”,“佐助你是个笨蛋吧”。
然而愈是回想脑海就愈是搅合为一团,他想见他,但是又害怕见他。
便是在这个时候,佐助收到了鸣人的信。
而后佐助略收拾下自己的行装,退房回村了。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突然就下定了要回去的决心,但总之在鸣人写给他的信里看见我爱罗几个字他就是不爽!
而现在危机解除,佐助又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种东西,本来不过是电影而已,怎么拍都和他没有关系。
但是……
“别把佐助说得就像你的东西一样!”
鸣人怒吼的声音在脑内响起。
这言语让佐助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瞬间闪过,他没能抓住。
“也没改什么嘛,就是加了几场戏。”鸣人把剧本合上,嘀咕一句。
“加了什么?”佐助问。
“就是我爱罗对敌的场景,后续砂忍村的处理什么的。”鸣人又把剧本略翻一遍,“就是加了些砂忍村要求的场景。哦,结尾也有点,就一句话……”
佐助顺着鸣人的手去看,上面写着:
卡卡西(内心独白):鸣人真的变强了,竟然能完成连四代也没能完成的术。你察觉到了吗?一直以你为目标的鸣人现在正在变得越来越强,是吧……佐助。
“本来只是说了这个术老爸也没完成,现在多加了一个以你为目标。”
这可不是多加一句话的问题啊……结局如此,其他地方肯定也是若有似无地多提了这么一句。
这可就……直接加重了“佐助”的分量。
佐助突然明白了他原先在意的是什么。
不是在鸣人的电影里所拥有的戏份,而是在鸣人的人生里所占据的地位。
之前种种烦乱心绪都在此刻明晰,佐助稍偏过头看着不自觉摩挲着剧本上他的名字的鸣人,浅浅拉起一点笑意。
“鸣人。”
“嗯?”鸣人也抬头看他。
“之后还准备拍什么?”
“连第二部都还没定下来呢,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又有其他人要求加戏……”鸣人鼓着脸,“如果是按照一开始的预想,之后就是对战佩恩和第四次世界大战。”
“以及……你愿意直接在电影里澄清宇智波的真相吗?”
“他们敢公开?”佐助不置可否。
“现在可能还差点火候,但在拍摄三部以后,已经是逐渐向世界展示真相的时候了。”鸣人平视眼前,不太敢去看佐助的脸色,“如果可以的话,会以你斩杀大蛇丸,和鼬对战,以及从带土那里了解一切真相为主线制作一部电影。”
“也由此揭示四战的起因,接档世界大战篇?”
“是的。”
“那就这么处理吧。”
鸣人立时转过头,似乎都没想到佐助会答应得这般容易。
“你想方设法地想为宇智波正名,我总不能拉你后腿吧。”佐助甚至觉得鸣人这么大的反应有些好笑。
他压过鸣人的脑袋,和他碰了额头:“出门游历并非毫无所获,我觉得……我似乎已经想明白了。”
温热的吐息在二人之间流转,自终结谷一战后,二人第一次又靠得如此近。
“我不会再固执地一个人往黑暗中去了。”他向他许诺。
“哈……”鸣人轻声笑着,抬手回应了佐助一个拥抱,“欢迎回来。”
至于之后没那么多政治敏锐性的观众们如何解读在出了一部主鸣人个人向电影后又接档主佐助个人向电影,以及在看见忍战篇已经成为世界级强者的二人把对方当小孩子一样护在掌心保护内心如何狂啸,就是此刻的众人不得而知的了。
直到鸣人系列电影完美收官,鸣人看见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他和佐助的的CP,突然顿悟自己对佐助的非同一般的情谊。在接受后续采访的时候,当着全世界人民的面和佐助告了白。
佐助面上无奈笑着:“你这个大白痴。”
手里却把电影编剧的来信仔细藏好。
计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