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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生活就是这么奇妙 我和祁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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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祁琪是在大二下学期的实训中认识的,在距离放寒假还有两天的时候,学校突然下通知说要去市里实训,每天还会给我们不到35块钱的工资,现在想想也是穿透地核的坑了。
我是个及其恋家的人,自然是不愿意去什么破实习,但是没办法,学校要挟,表示不去记大过,也只能讪讪的给我妈打了电话表示寒假要在一个连锁超市度过。
由于只有两天,根本什么也来不及收拾,我们宿舍的六个人就在一阵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中一起坐上了“卖身”的小校车,下午两点多出发,晃晃悠悠的开着。我和宿舍中和我玩儿的最好的十二坐在一起,她是个心底很好的美人,我只能这样形容她,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定义。
不能回家的伤感过后,其实正值青春年少贪玩时候的我们此时更多的是兴奋。我们宿舍的另一个金姐特别逆天的带了包瓜子儿上车,偷偷给我们分瓜子吃,十二正坐在我旁边听歌,她的头发很长,掩盖住了她的倔脾气,让人错误的以为她是个柔情似水的人。
“听得什么歌?”我嗑着瓜子凑过去问她。
“你要不要听?”虽然嘴上在问着,但是手已经先行动起来了,直接把耳机塞到了我的耳朵里。我们之间就是有这种难以言明的好默契,从刚刚认识就有了。
“你说咱们会不会遇到很帅的教官?”我八卦的问,因为刚刚听金姐说,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会被安排到一个部队暂住。
“怎么,对兵哥哥这么感兴趣的吗?要不要到了之后给你要个微信什么的?”十二打趣我。
“切,才没有。唯美食与游戏不可辜负。”
“那我呢?”十二转过头来在我耳边轻轻的问,天气很冷,她呼出的空气暖暖的,让我感觉自己的脖子痒痒的,手心也痒痒的。
“你?你吃瓜子儿吗?刚刚金姐给的。”我和她拉开点距离,乖乖的把两手的瓜子捧给她问。
“你让我吃你剩的瓜子皮啊,也太不仗义了吧。”十二瞥了一眼我手里混到一起的瓜子和瓜子壳,愤愤的说。这是我才发现,自己一激动把瓜子和瓜子壳混到了一个手里。
“你俩安静点,咋这么多话呢,没看到有同学睡着了。”说话的是我们宿舍的另一个女生,由于她特别喜欢政治,所以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外号,叫马太太。
被马太太吼了一嗓子之后,我和十二上了嘴,渐渐的我也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部队,十二把我推起来,还责怪我压麻了她的肩膀。
呼啦呼啦的下了车,此时的天已经快要黑了,我们整个学财务的四个班级被安排站到一起,一个身着军装的大哥大步流星的朝着我们走来,站到我们前边说:“我姓王,以后你们可以叫我王班长,在接下来的二十天里,就由我来带领你们。在部队里,就要守部队里的规矩,走路必须一字排开,不许牵手,不许打闹。听明白了吗?”
“……”
可能都没在部队待过,不太明白只要班长说了“都听明白了吗?”的时候,我们就得回答。也可能是身为大学生的我们被完美的培养出了一身懒散。总之,王班长问完之后,我们没有一个回答的。
“听明白了吗?”有些觉得不被尊重的王班长一声怒吼,把我们这群初出茅庐的毛头们吓得一激灵,赶紧都管管的回答:听明白了。
“听明白就好,一会儿都去放行李,现在五点四十五分,六点放好行李在大礼堂集合。来,从这排开始,蛇形阵依照顺序跟着我去宿舍。”王班长说完后,一个漂亮的军姿转身走了。留下一脸蒙圈的我们在心中快速的搜索蛇形阵是个什么阵,最后大家很有默契的按照平时在学校做第八套广播体操的队列乖乖的去宿舍了。
只是这宿舍,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的艰苦朴素一些,一个宿舍的房间面积估摸着也就十几平米的样子,却硬是给塞进去了六张上下铺的床,人才啊。
分宿舍的时候,王班长简单粗暴的按顺序直接往里进,人数够了直接下一间,办事效率真的是值得衷心的表扬。我们宿舍很幸运的都被分到了一间,还有另外五个是我们对面宿舍的,换句话说也是我们班级的,进门的时候我晃眼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当时太拥挤了,自然也是没怎么在意她是谁。
好不容易进门之后,从学校拖来的大行李箱实在是没地方放,于是我就寻思把箱子先放到床底吧。太重了,一个爪子也推不进去,舍友们还在催促说抓紧时间,要去大礼堂集合了。王班长的那一声怒吼却是管用。这样一来,有些着急的我只好下脚,我蹲下后用脚用力把行李箱推到床底。悲催的是,在我往回抽脚的时候,床底下的一根铁丝直接扎到我的膝盖,平穿进去至少三厘米。
忍着疼把腿小心的抽回来,舍友们也是一脸可怜的看着我,但是时间紧迫,也没办法了,只能忍着疼先去大礼堂集合。
费劲的爬到大礼堂二楼,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裤子已经和肉黏到了一起,因为流血了。十二问我疼不疼,那必须的疼啊。又看着她一脸真的认真在心疼的模样,只好又说:“没事儿,不怎么疼,一会儿坐下就好了。”
当然,还是太傻太天真。坐下?不存在的。我们被拖到了大礼堂进行宣誓,本来我是真的疼的受不了了,但是一想宣誓这样庄严肃穆的时刻,疼死也得表达出自己的尊重。于是我生生的站了半个多小时,当王班长说结束可以去吃饭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废了。
于是拜托了十二帮我把饭带回来,自己一瘸一拐的爬到三楼宿舍。推门进去的时候我以为不去吃饭的应该也就我一个伤员,没想到我们宿舍还坐着一位。她正在床上低着头玩儿手机。被刘海儿挡着,看不太真切她的样子。
反应了一会儿想起来这应该是我们宿舍混入的那个唯一的一个别班的同学,正犹豫着要不要打个招呼问候一下的时候,她可能也听到了我这边捯饬出来的声音,有些意外的抬起了头,看到是我,她说:“你好,我是一班的。我叫祁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