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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光阴如梦一场 ...

  •   邬旭大手一挥,将南炙打飞:“怎么,就你现在这样还想着命令我么,谁给你的自信。你越是不让我看,欸,我还偏偏盯着她不成。你能奈我何?呵…”

      砰!

      南炙重重的摔在地上。有一次吐出一大口血。

      “我!不!许!”南炙有一次爬起来,闪身挡住邬旭去路。

      “哟哟哟,果真是深情之人呢。那我便先处理你。”

      说着一掌打向南炙,招出荆棘缠住南炙的双手手脚,使他不得动弹。右手伸出招回灵剑,握着灵剑划破南炙的裤腿。用灵剑一点一点剑腿上的肉刮下,烧焦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河道边。

      南炙死死的咬住牙齿,眼眸充血,汗已浸透了衣衫。却愣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女子在结界中拼命的拍打着,凤眸已经哭到红肿,满脸的泪水。叫喊着,破骂着。

      “住手!停下!你这个畜生!小人!不许伤害他!”

      当抽出灵骨的那一刻,南炙尤如一团垃圾一样挛缩着。

      疼!无法形容的疼!脑子一片空白,眼前一阵模糊,浑身冰冷地颤抖着,迸沁出冷汗,已经听不见周围的声响了。

      邬旭起身走向女子,一手捏破结界。女子抬脚就要往丈夫那跑去。却被邬旭翻手捉住。

      “啧啧啧,嫂子哭得可真若是梨花带雨,更加娇弱可人了呢。你说,若是我当着南神尊的面尝尝你的味道。我们堂堂川崎神尊是否能再次来护着你呢。真是期待南神尊表现呢。说着便把女子按在地上,粗鲁的扒着她的外衣,毕竟是凡间女子,对上修仙之人,真是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女子手脚并用,拼命躲闪挣扎着,大喊:“滚开,拿来你的脏手。滚开啊!啊!!”

      声音已经喊倒嘶哑,望着丈夫呢喃着:“夫君,杀了我,快杀了我,别让他碰我!!”

      充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丈夫,目光带着一丝希冀祈求解脱。

      南炙猛的甩了甩头,对上女子的眼睛。再疼都没喊出声的他,终是忍不住嘶吼:“娘子!畜生!放开她!”

      邬旭连余光都没赏他,继续撕扯着女子的衣裙。

      南炙被抽掉了灵骨,双腿的腿骨全被剔出,像死狗一样被趴在女子面前。看着心爱的女子被欺凌,死死咬紧牙齿,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重地嘶吼。双手紧紧握拳,青筋暴起。动不了,无法…触碰爱妻……

      男人,女子,直盯着对方,眼里溢出眼泪。世上再无比看着心爱女子被辱自身却救不了来得更痛彻心扉地事情吧。

      这次真的是绝境了…南炙回想着跟妻子的点点滴滴,回忆着刚刚得到的天伦之乐。世上安得两全法,哪有什么两全法…就这样吧…也只能这样了…

      “娘子,闭眼。” 南炙呢喃道。随后以他为中心,发出一股巨大的能量。

      “不好!”邬旭惊呼着急忙闪身。

      砰~

      炸了,雪雾弥漫…

      尸骨无存,只见地上一块灰色碎布与白色裙角相互交织在一起,女子到死终是护住了自己的净地。

      这世上再无他俩的转世轮回……

      一片寂静,在不远处的树上,小人儿死死的盯着爹娘在的方向,因为被男人点了穴道,动不了,喊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被凌迟,看着母亲死死挣扎,看着父母最终同他们同归于尽时,眼睛泛出了血,拼命的运转内力冲击着穴道。

      “啊!…噗!”喉咙深处一阵血腥味涌上来,吐出了一口鲜血。继而右眼流出一滴血泪,从眼睛流过耳朵,淌到右肩,流入胎记中,瞬间被胎记吸食。花骨朵般大小的胎记发着红光,双眼变红。穴道被冲来。南渡扑腾着跳下树,往河边跑去。

      砰~

      跑的太急。到了河边直接跌进了水里。血,周围全是血。他想喊,想叫,可是,发不出丝毫声音。他颤抖地双手拼命的拢着地上粘着血的泥土,可惜因为河水一遍遍的冲刷,已经无法收集血亲的肉渣了。

      一阵急流冲过,把交织在一起的灰白色碎布带到了河里,他爬起来去追,眼里只有那团被仅存的碎布。可上天好似偏偏要与他作对般,河流冲的太快。他人儿还太小。抓不到!

      “抓不到,为什么抓不到啊,停下来,别冲,别走,爹!娘!别走,还给我,还给我啊!求求你了,拜托,留给我……”孩童无声的呐喊着。

      “喂,滚起来,老子救你回来可不是让你躺着享福的,去把猪喂了。”一位外貌凶悍的大汉骂骂咧咧的冲着南渡喊着。

      他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茅屋顶,翻身四下望去,眼里充斥着不安,爹爹呢?娘亲呢?这是哪里?!想开口问,嘴里只能发出“啊啊啊啊”的声音。使得他越发的惊慌失措,毕竟还是刚过完六岁生辰的孩子啊,哪能受得了那翻刺激,悲伤过度导致失声了。

      那大汉看着他“啊啊”的叫着,说不出话,啐了一口,骂到:“真是晦气,长得好看确实个哑巴。你爹娘渣都没了,你啊个屁,要不是老子把你从河里捞出来了,你估计也去见你那对鬼爹娘了。赶紧起来,把饭吃了,给老子干活去。”

      他现在继续要安全感,伸手往腰间安放流凨的地方摸去。没有?!爹爹送我的流凨呢?!大汉见他摸腰便晓得他要找匕首,反手丢出匕首扔到他面前,他眼前一亮,急忙趴过去,双手紧紧的抱着流凨,冰冷的匕身,透着凉意,他却能从中汲取到一丝暖意,慢慢回暖着他僵硬的心脏。活过来了……

      “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么,让你起来吃饭干活,别让我再说第四遍,不然我要你好看。”大汉说完转身走回厨房。南渡反应过来,爬起来想跟上,应着刚醒过来,身体被掏空了一下,又跌了回去,甩了甩发昏的脑袋,清明了不少后才站起来,走到厨房,坐到大汉对面。无声的嘴型,对着大汉说着:“多谢叔叔救命之恩。”

      大汉耳根不易察觉的红了下,抖着络腮胡凶巴巴的说:“食不言,寝不语,赶紧吃饭,吃了给老子喂猪去,老子可不养闲人。”

      一顿饭后,南渡提着猪桶来到猪圈,小人儿还是太小了,一路上踉踉跄跄的,好不容易到了猪圈,满脸应用力过度已经涨红了。喂了猪,他四处寻找着大汉。

      原来这大汉是一户屠夫,靠养猪杀猪为生,那日去郊外捉野味,隔着河对面远远的把经过大致看了清楚。见南渡最后跳进水了捞什么东西没捞成反把自己掉进去,一时不忍,便把他救回家了。

      在门外找到正在磨刀的大汉,对着大汉比划着,示意他要回家。大汉冲他摆了摆手:“要滚就快点,呆着碍事。”

      他冲大汉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往郊外家的走去。刚要出镇子,在一个巷子被一位老妇人用手巾捂住嘴,手巾上有迷药,他扭了几下身子被晕了过去。

      再睁眼,在一房间,入眼周围好几个孩童都歪歪扭扭的昏倒在地上,有男有女,最大的不过十一二岁,最小的有两岁。他理了理思绪,知道他估摸着是遇到伢子了。伸手想摸流凨,才反应过来手被绑住了,低头寻找着,没看到流凨,心里万分着急,爹爹送的生辰礼。默念着:不要失神,冷静,你是男子汉,好好想想怎么脱离困境。回忆了下爹爹的捏诀手法。嘴唇微动,心里默默感应着流凨。

      流凨!回来!

      刷的一声,一道寒光闪到他的手里,赫然就是流凨。他反手握着流凨就要将绑着自己的绳索割断,突闻一阵脚步声靠近,闭眼装晕。

      微微睁开的眼睛看着来者,一共五人,均是大汉,一个比一比彪悍。

      “这次的货不错嘛,看这个小子长得真是好看,估计能买个好价钱。”其中一名男子提了提南渡,笑呵呵的同其他四人聊着。

      “不如我们先尝尝鲜?这么漂亮的人儿可不常见呢。”另一个长相猥琐的人看着南渡不怀好意的说着。

      “这个主意不错,那就把他带出来吧”其他人附和着,边说边用猥亵的目光看着南渡。

      南渡心里一惊,反手用力将绳索削断,起身窜出房间。出来以后愣住了,这是在船上,周围都是水,他身影一晃倒在甲板上…惧水……满脑子都是血…水…交织着……浑身痉缩着,手紧紧的抱着头。

      “这小子还想跑呢,怎么不跑了,这是害怕了么,啧啧啧,看看,这苍白的小脸蛋,真是越发惹人心痒痒了。”嘴里吐出的话语越发的恶心。边说边向他走过来,伸手扯开他的衣物。

      他仿佛没有感觉,只是紧紧的抱着头,脑海里都是那混着血亲之水涌入口鼻的窒息感。直到那人想拿开他手里的流凨,他才猛然回神。青筋暴起,直接用流凨刺进对方的心脏。对方似乎没想到过刚刚还奄奄一息的孩童居然敢杀了自己,瞪大了瞳孔,死不瞑目。南渡拔出流凨的那一刻,献血喷的他满脸都是,只漏出泛着冰冷的寒光的眼眸。伸手将面前的人推倒在甲板上。

      第一次杀人,还是能看得出他握着匕首的手在微微发颤。其他人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万分惊讶一只他们眼中可口的小羊羔居然是只会咬人小野狼。似乎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他们擦了擦手,一步一步走来。毕竟比起温顺的羊羔,会咬人的野狼更能激起大汉们的兴致呢。

      南渡已如同困兽犹斗,紧握着流凨,做战斗状。第一次是因对方没有丝毫防备才让他得手,这次却不同,四名大汉坏笑着,分别握着他的手脚,将他手里的匕首夺下扔在一旁。换了另一种玩法,站成四个角,如丢沙包一样,丢着他,一个接一个,南渡心里愤怒着,排斥着,想反抗,想挣扎,无果…

      半晌后,他们玩累了,将南渡像垃圾一样丢到一旁,好巧不巧同流凨一个地方。右肩被流凨划破了,流出血似乎像是受到了召唤一般,流入胎记,只见那花苞一样的胎记像饿急了的奶娃,迫不及待的阭吸着营养。南渡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了。就在他马上要因为失血过多晕死过去的时候,胎记停止了吸收,慢慢绽放。直到形成一朵…花?不对,是鬼兰!随着鬼兰的形成,南渡的黑色的眼珠被红色渲染,与鬼兰的鲜红如出一辙!他周身围绕着黑色死气,犹如嗜血的魔鬼,右手握着流凨,缓缓的站起来后,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左手挥出四道死气,瞬间打入四名大汉体内。

      砰~

      炸了!

      满甲板都爬满了鲜血、肉渣和残肢。而南渡只用淡漠的眼神轻轻扫了一眼,好像见惯了这种场面一般。

      船停住了,停在一个山头的岸边,岸边处站着两名男子,身着灰色碎布衣物,一看便知是接头人。南渡轻轻抬起手直接甩出流凨,只见流凨刷的一下飞了一圈又回到他手中,而岸边那两名男子砰地一声倒在地上,从脖颈出一道细细的刀痕处慢慢溢出鲜血,而流凨匕身却没沾染丝毫。

      南渡走进船舱,将孩童们的绳子都解开后,人懒懒散散得靠在船舱门口,用流凨的匕身拍打着门沿。微微张开唇喊道:“起床了。”

      孩子们都缓缓睁开眼睛,茫然的望着四周,年龄小的那个看着陌生的地方直接哭起来了,南渡嘴角抽搐了一下。

      “别吵!”大一点的孩子赶紧回神去安抚那小娃娃,小娃娃紧紧缩在那孩子臂弯里,不敢哭,只唏嘘着一抽一抽地。

      “你们都记得自己家吧,都自己找回去。”说着转身就要走。

      “我们没在家……你能让我们跟着你么?”最大的那个男孩连忙跑过去拉住南渡的衣衫,生怕他走掉,接着说:“我们都是无家可归住在城外破庙的人,是吃了他们的食物被迷晕的,醒了就发现在这里了,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哪里……你能带着我们么?”虽然南渡比他要小好几岁,但他能感觉到这位救了自己和弟弟妹妹的人很厉害。

      “我为何要带着你们?”南渡眉尖为挑说道。

      “我们会很多东西,我们会拾柴,会做饭,会洗衣服…真的!”男孩说着用怯生生中透着期望之意看着南渡。经历了这件事,他深知自己保护不了弟弟妹妹们,所以便厚着脸皮祈求南渡能护着他们,让他们能跟着他。

      这目光与那人很是相似呢……

      “报名。”南渡甩开男孩子手转过身说道。

      男孩本以为南渡甩开手是拒绝了他的请求,失望的垂下了眼眸,眸光都暗淡了不少。又忽的听到他说话,瞬间亮了好几个度,滋着牙笑着说:“我叫陈末,十一岁”。

      说完拉着比他看着小一点的长的虎头虎脑的男孩说:“他叫陈年,十岁。我们是亲兄弟。那个头上插着树枝的女孩叫方璇,七岁了。扎着两个小啾啾的那个女娃叫叶子,四岁。最小的那个奶娃才两岁,叫雪娃。因为捡到他的那天正好下雪,不知道谁把他扔在我们破庙门口的。我们就都喊他雪娃。”

      “南渡,跟上。”南渡开口道,随后迈开步子,一边把玩着流凨,一边往深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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