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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老醋与白鹅 ...

  •   聂秋到车站买了去禹城的车票,然后在检票口前撕了它。
      何正曼听到这件事时,先是开口臭骂聂秋蠢得惊人,后又低头叹孽债绵绵。
      车票撕了又如何,聂秋对韦一帆的痴情还是斩不断。
      三年前如此,后三年该也如此了。
      禹城到荣市不到一小时的车程,其间平旷,虽隔着一点浅浅的水,但远到不了山海相隔天涯难会的地步,但是韦一帆不爱聂秋,聂秋就永远和他遥距万里,不敢当面说一声:“嘿,好久不见!”
      聂秋在2014年第一次见到韦一帆,那是她与韦一帆同班第三天,她的高中生涯也刚刚开始。那天最先入聂秋眼的,是一双紫色的篮球鞋,顶高调,又带着他那张稚气未散的脸和未张开的身板,中二极了。故而当时聂秋对他没什么特好印象。
      “老师,一帆麻烦您照顾了,我们家里远,有事情您可以先联系文胜,他是一帆最小的叔叔。”聂秋远远看着整洁素丽的妇人对皮肤略黑的班主任嘱咐道。
      “一定一定。”班主任的身影好像有些渺小了,聂秋揉了揉眼睛。
      妇人扭头扶了扶儿子的书包,“要听林老师的话哦,好好读书,妈妈回去了。”
      聂秋看着远处的身影分散,她不想面对那个看起来拘束得不行的女老师,跟在妇人后拐进校园的另一条路,聂秋走很慢,妇人接起了电话。
      “见到了,说是今年刚毕业出来的,蛮朴素,就是怕经验不行.......嗯,学历是很漂亮......就是那个县局的林科吗?那托进来荣中估计也费了功夫,有时间让人组一下......”
      聂秋提了提嘴角,树影斑驳,秋日午后的阳光穿过叶尖缝隙,斜斜打在聂秋眉梢,她抬头,正对着二楼走廊上下视的少年,她嘴角的笑好像激着了他,他看了看聂秋脑门上的光斑,一个篮球砸了下来,正落在聂秋脚边。
      聂秋没再笑出来。接下来的一年里,聂秋对这人没再正眼瞧过。
      她向来睚眦必报。
      2015年十月,她犯了会傻。
      聂秋同友人傅蓁蓁往校门走去时,听得隔壁班男生大喊:“聂秋!7班体委喜欢你......唔......”对此毫无经验的聂秋当即慌了神,但是面上冷漠,用身边勇者的教导主任听得见的声音说了句:“神经病。”
      最后聂秋还是败给了这个神经病。傅蓁蓁觉得聂秋神经病,特别是那个人的狐朋狗友在楼下调笑时。
      这段脑残的初恋浪费了聂秋人生中的一个月,留下的只有聂秋的一点点惭愧,她也消磨了别人的生命,即使对方是个神经病。
      11月某日,韦一帆坐在了聂秋旁边。一周后,他们聊上了天。
      后来聂秋回忆那段时间时,唯二记起的话题是:
      韦一帆家乡产好醋,聂秋问他是不是家家有醋缸,老醋论缸卖,韦一帆说聂秋傻逼。
      韦一帆家乡有名菜,竹锅白鹅。聂秋又问他是不是家家有竹锅,天天煲鹅汤。韦一帆说聂秋神经病。
      每次韦一帆说完,聂秋都会沉默扭头,不再理他,但是架不住好奇心,最后都是拿笔戳他,有些弱的问:“好喝吗......”
      韦一帆无语。
      聂秋最终得知,醋只在醋厂酿,竹锅是个地方;老醋比较好喝,鹅汤有点泛滥。没见识的聂秋开始常常念叨,希望他可以拍拍鹅汤的照片,韦一帆不理解这种东西看照片有个什么劲,还是说她神经病。
      聂秋最终没见到鹅汤,却机缘巧合下见到了白鹅的靓照——韦一帆拍来给分不清鸭和鹅的郁司茵开眼的。
      郁司茵其人,说美过头,说丑过分,是正恰巧的好看,家里又宠着爱着,人人都愿意捧她。
      聂秋自知确实不如人,就不肯再主动开口,两人言语渐少了,尽管本就也不算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老醋与白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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