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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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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九王府红灯绸缎华丽无比,喜庆无比。
“祝您百年好合啊!”
“桑梓国能有此幸事我们也与有荣焉,恭喜恭喜啊!”
“恭喜九殿下,贺喜王国师。桑梓国能有此幸事真是天道垂怜啊!恭喜恭喜!”
宾客络绎不绝,九王爷桑赐作揖一一迎宾,无不都是贺喜恭喜之类的。要谢谢,还是得谢谢他的好哥哥才能让他登上这尊贵的位置。
一个月前————景州
“砸!娼妓之子,也敢叫桑赐?你也配姓桑?怎么?凭你也想和我平起平坐?娼妓的儿子也是娼妓!”说着男人一脚踹在男子的身上!
这男人便是桑梓国不受待见的九皇子。幼年时九皇子的生母宫斗陷害俞贵人也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被赐死。接着九皇子也遭殃小小年纪被赐景州恩泽庙修习,年满19方可回京。今年,九皇子桑赐年满19,再有一月便回京。桑赐开始得意起来,他很快就会高高在上了。
“继续砸!果然娼妓的家没多少东西,怎么你母亲卖了一辈子也没给你留个子?穷鬼!”男的说着向地上啐了一口。
地上的男子抬头盯着他眼里说不出的狠。
男人被吓了一跳,又狠狠一脚踹了出去骂道“以后,你就姓狗,名屎。你也配和我同名同姓?赐?你就是个狗屎人人可践踏和你的母亲一样,贱胚子!我呸!”男人又上前一脚将地下的男子踹出去撞在门上,从始至终地上的男子都狠狠的盯着他,干净的脸都是血看不出本来的样子很狼狈,可就是那个眼神愈发不卑不亢。
男人被他的这副样子惹恼感觉自尊被践踏,愈发狠毒,朝地上的人骂道“瞪我?再瞪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并做势要去挖那男子的眼睛。
这时多年跟随他的家仆阿祥拉住凶狠的男人附耳说道“王爷,息怒啊,这贱胚子不值当的您误了自己的事啊,以后整治他的时候还多,五马分尸给您泄气也不为过,可如今眼看就要回京了,三日后使者大臣就来这事传了回去对您不利啊,您姑且忍忍,等回了京杀了他给您泄气!”
说着男人停手了,骂了一句“真晦气,早知道就不来这青楼逛了,遇见这么个狗屎!哼!”
说罢阿祥狗腿的附和道“就是狗东西一个,以后王爷赐名狗屎你记牢了,再敢给人讲你叫桑赐就割了你的舌头!”说罢啐了一口紧跟男人离去。
地上的男子慢慢爬起,眼中波澜不惊、不悲不喜,摸了摸脸上的血,笑了起来,他不配?没人比他更配了!
第三日夜里———
“救火!快救火!”恩泽庙里火光冲天,庙外官兵乱成一团。
庙里住着尊贵的人,为保密他今日才知道京城来的使者来这里什么意思,使者刚到就被通知庙里九皇子遇险,消息这么快传出去了?怎么就遇险了呢?他这个知州都刚刚知道就有贼人知道了?几个时辰前庙里九皇子穿戴整齐,举庙上下穿戴整齐,无一人外出都整整齐齐等待着,吉时到恭送九皇子回京。此时,庙里一帮贼人潜入,悄无声息大殿里的和尚横死一片,白衣男子雍容华贵坐在大殿正中间操控整场刽杀的场面,血流成河。
不一会儿九皇子桑赐跺着步子一步一步的来到殿外,骂骂咧咧“迎接的人都死哪里去了?”
“都死在殿里。”有人答了他的话,语气波澜不惊,桑赐快步走入殿里眼前一片惨像和那人说的一样,都死在殿里。抬头看到白衣男子,是那个娼妓之子。
“是你?娼妓之子?”话出口刀光闪,他便再说不出话了,只觉口中疼痛,一股热流舌头掉了出来。桑赐震惊的看着主位上的男人,看清形式,满脸恐惧。这时连跟随的阿祥也吓的跪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九王爷,我等你好久,别来无恙。”男人嘴角勾起,看着他,“怎么不说话了?哦,忘了,你没了舌头。啧,可惜了,你安静了我不习惯。”男人缓缓的说。
此时阿祥哆哆嗦嗦的指着男人说“你,你要造反?他他可是九王爷,你不想活了?”说完这句话胆子一下被提起来了。虎视眈眈的看着座上的男人。
“可我算准了你们比我命短,你说是不是?”男人嗤笑道。“把他的手砍了,狗腿就要有狗腿的样子,有手不合适。”闻言,男子身边的黑衣男人手起刀落阿祥没了双手喊叫声响彻大殿,此时的九王爷吓破了胆,跌坐地上,颤抖磕头,呜呜咽咽口中都是血。
“好了,你们的吉时已到,上路吧!”说罢,男子挥手示意,黑衣男子紧跟其后朝外走去。走过九王爷身边,白衣男子一脚踹倒地上匍匐颤抖的男人,道“我得多谢你的提醒,你说得对,世间只能有一个桑赐。”
随后,殿内火光冲天,整个恩泽庙被烧了!
官府来人时已经晚了,恩泽庙都被烧毁了,尤其大殿都是灰烬了。火灭后官府的人在禅房的一个房梁下发现了昏迷的白衣男子。衣着华贵,众人猜测是九皇子赶紧将其救起就医,所幸虽然受伤但不危及性命。使者大臣等其整整三天三夜,男子才醒来。
睁眼,大臣作揖叩拜“微臣来迟,九皇子受苦了。”
桑赐扶起他,道“大人言重了,我无事,亏得大人来得及时。”
“微臣斗胆,不知王爷可有信物?”
“大人也是为确保万无一失,桑赐理解。信物就在我怀中,是一枚蛟龙纹紫金铃铛。贼人来时桑赐紧紧护在怀中,现在就拿出与大人看。”说罢,桑赐从怀中掏出那枚铃铛。
见此铃铛,确是紫金铃铛上刻有“九”字。大臣匆忙叩头道“王爷受苦了,微臣不力没能抓住贼人,请王爷责罚。”
桑赐作揖回礼,与其商讨回程日期,宜早不宜迟。
一月后,回京拜见父皇、祖宗、母后,受礼毕。从始至终无人问津他的伤,赶着完成大典。大典礼成第二日早朝,果不出所料,他的“好父皇”为他赐婚了,是王太师家的小千金。
王太师世代辅佐祖上忠贞无二。可功高盖主,为了牵制太师的势力皇室决定联姻,不受宠的九皇子就是政治的牺牲品,而太师府为摆脱谋反的嫌疑献出不受宠的小女儿作为回应,完成这个外界期待的联姻,毕竟没人想触发战事,他们太平惯了,对这个婚事可算是喜闻乐见,盼望不已。他们比当事人还着急还高兴巴不得明天就礼成,可最快也要一个月。于是各界出力婚礼硬是提前了半个月。
“九弟,恭喜恭喜啊,能抱得美人归。有王家这么好的辅佐今后必能大有作为啊!”来人作揖面上却无喜色,是大皇子桑琪。
要问最不想他结婚的估计就这么几个哥哥了。一晚上听腻了恭维的话,闻到突然有人讽刺试探他,桑赐来了兴趣。
桑赐一身大红喜袍衬的他俊朗无双引得今晚来的女客流连纷纷羡慕王太师的小女儿好命能嫁得这么俊俏的人儿。尤其此时,假笑一夜的桑赐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愈加明朗的笑意引来一群女客回首。
桑琪有些气了也有些嫉妒,脸色不好看的盯着他的“好弟弟”规规矩矩的给他作揖,一板一眼的说“有失远迎,几位哥哥没来我还以为哥哥们不来了,没成想竟来了,哥哥来了我真是蓬荜生辉啊,今后我必定好好努力不让哥哥失望。”听了这话桑琪气甚,礼品扔给门童还未进门便又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夜里几乎举城欢庆,那些官僚尤其高兴仿佛他们结婚似的。桑梓心中无感,陪着喝了几杯酒便佯装醉酒早早朝婚房走去。他要去会会这位新娇妻,王家的“好千金”王娇娇。听这名字俗不可耐,不知人是否也这样,桑赐好奇这位婚姻陪葬品是怎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