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道》话筒来

1、第 1 章

　　今天父亲头疼，所以也没怎么过，中午一袋速冻饺子便解决了，晚上煮炒米粉，但水放少了，很硬。
　　唯一值得一提的今晚那三个小时。我和弟弟带了40块穷游。
　　九点的时候到了北门街，同我下午买菜时情形无差，非常冷清，较淡季更淡，我怀疑有个杀手组织把清远人消灭了一半。
　　一个冷清的街道是不会激起人游玩的兴趣的。于是我扯弟弟到江边看月亮，倒不是多稀罕满月，这是我家在清远过中秋的传统项目。
　　在到江边前，通往江面的路口被封了，一时不知该去哪，我眼尖瞧见几个人从封口旁出现，便又扯茫然的弟弟过去，弟弟边走边说:“前面没有路啊。”的确那条路上有蓝色挡板，但又有人从栏板旁蹿出来。我对他说:“有人就有路。”
　　我拉着弟弟一拐，往一边钻出去，眼前豁然开朗，我轻声对弟弟说:“这就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江面上没有月亮，大片的云不知所云的浮着，和从前没什么不同，人也是稀落几个，只有垂钓者无论何时都在江边。
　　我和弟弟沿着江面护栏走，俱走得很慢，时不时倚栏，或望江面，或望四周，许久才挪一下。今日有云无风，那江面的波却总是粼粼，在江边停靠的船也晃荡着。
　　那些船不大，最大不过几十米长，不过五十米，高也不高，却十分的旧，有种古船的感觉，如果它不用白炽灯，然后换上船帆的话。瞧见这些船，我的眼忽地模糊了，仿佛是白天，漫着淡淡的白雾，两边是山丘，山丘上零星散落几个村，一行船队，或零星几个货船，几叶扁舟，在这水面上徐行，漾开水痕几道。这船上的是什么人呢？我斜在栏上想。
　　我耳边传来老人唱戏的声音，我又想:会不会有人在甲板上唱曲呢？
　　有人在江面上行驶摩托艇，把我的梦搅碎成白色的浪散开。
　　我们荡了很久秋千，沿另一条路回家了，那条路陌生又熟悉，我以为梦到过，也确乎梦到过，而且真的走过，此时有种自己的世界一半真实一半梦的恍惚。
　　夜深，只几个士多店还亮灯，街边架起各样的摊，多是味浓的烧烤小吃摊，烟袅袅，有种冷清的热闹。我们最后择定吃烧饼。
　　那烧饼摊是夫妻合营的，两个五六十岁的老人。那老板在与一个相熟的客人聊天:
　　“今天生意好吗？”
　　“哪里好！本来今天双节，以为人多，3点就出来摆摊。七点的时候，乡下的母亲打电话来，我还说:在忙。谁知比平常还少人。早知道今天就回乡下了。”
　　他边说边做，与老婆配合得很好，1分钟就做出一份烧饼。我心中困惑:为什么老板总用同一只手去取配料、刷油、翻烧饼，细看才发现原来这老板右臂只剩肘部，肘部还罩着白网，心下了然。
　　老板娘总是沉默，老板总是哀叹。
　　我没再为无聊抱怨，那天晚上，我知道了节日不一定有多隆重的过法。

作者有话说

　　你管这叫内容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