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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那时他们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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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们第一次相见。
阳华和同门同修的师弟们趁着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在翻庭前的土,一旁麻袋里装着山上挖来的百合球根,数量上百,洁白又饱满,看了让人心生喜欢。九师弟年纪还尚小,帮不上什么忙,也挥舞着铁锹作掘地状,不料一头扎进淤泥里,阳华连忙将他拔出来,引得众人发笑。
那日正是仙门安氏大师兄阳华十五岁的生辰,庭院里好不热闹,镇上的百姓也都欢聚在安氏仙府,日落时分燃起篝火,众人挽着手臂跳欢快的篝火舞,更有善音律的少年,吹起欢快的乐曲。少男少女踩着欢快的舞步,调皮的更是跳上了桌子,手里提着酒坛,转着圆圈跳舞,不慎打碎了酒坛,众人哈哈的笑了一场。炭火上架起烤肉的架子,肉香扑鼻。安幼清拿起一块羊腿肉递给阳华,知道他领着师弟们鼓捣庭院是饿坏了。
要说这安氏也是仙门百家比较特殊的,名声显赫,追随者众,历经数代不断壮大,百姓尊崇仙道,安氏却一点看不出修仙人的仙风道骨,反而充满了烟火气。
朦胧夜色下,远处一行六七个少年人,驱策着高头白马,风尘仆仆朝着今夜喧闹的安府赶过来。要是能看清他们袍子上的家纹,就该知道这是世家第三的白氏。为首的正是白宗主的次子白泽。哒哒的马蹄踏过镇子外的田埂,趟过娟娟的溪水,踏进安府的大门,院内嬉笑胡闹成一片,少年们翻身下马,走过庭院。
村头小儿骑在阿爸的肩头,右手抓住阿爸的头发,左手拿着黄橙橙的鸡腿,吃的满嘴流油,瞪着溜圆的眼睛,拿着鸡腿指向正翻身下马的少年,:“阿爸,看!是神仙!”安幼清拍了拍正在分发酒水的阳华,示意他看向牵着马的少年。
牵着白马的少年,一手抚摸骏马,对着骏马轻声细语,眉眼低垂目光温柔,仿佛那是他的爱人。巧的是他一抬眼,穿过喧闹的人群,看见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阳华。他向着阳华微笑着点头示意。
只见那少年不过是十几岁光景,身量和面貌都还带着稚嫩,却长身玉立,身后背着弓箭,腰间配着宝剑,不知是今夜篝火,还是月光明亮,竟觉得那宝剑莹莹发着寒光。少年行动处,自有一番风流潇洒,阳华心下感叹:不知道是何处仙家,滋养出这样的人物。
早有马夫们小跑着迎上去,把宝骏牵到马厩,管家把几位少年迎进安宗主大殿。
阳华被看得甚至不知为什么就脸红害羞。大抵是没见过这么秀丽的少年。毕竟安氏的少年总是打打闹闹没个正型。扭头看向身旁的安幼清。安幼清向大殿里张望,道:“哎,看见了吗?他们进去大殿了。”
阳华道:“这就是白宗主今年派来的后辈吧。”派来参加迷雾山的狩猎。这些仙门的后辈也只是听前辈们提起,十五岁以前彼此并无机会结识。迷雾山的狩猎是他们彼此相识和了解的渠道。
迷雾山狩猎,算起来已经有百年历史了,自从百年前的一场大战,魔君销声匿迹,天下归于太平,仙门觉得互相团结非常重要,于是以狩猎为契机,让仙门的继承者自少年就成为相熟的同伴。狩猎也是竞技,传言总是不可靠的,少年们在一起数月,不论是剑法还是智谋,眼见为实。世家少年是仙门的未来,而迷雾山狩猎,自然能分辨出有未来的仙家。也有不少仙家,会派多名后辈参加狩猎,一来择优挑选出小宗主,二来并肩作战提升主仆情谊。
白氏后辈佼佼者有两位,一位白曜,足智多谋,虽然只有十七岁,白家大小事务他已经得心应手。成为白宗主的左膀右臂。只是没有仙缘,尝试了很多年,于剑道毫无建树。另一位白泽,剑术过人,传闻五周岁就拉开了祖传的轩辕弓,那轩辕弓据说要几个成年男子合力才拉得动,而且用力分散,能勉强拉得开,也无法射中目标。白家供在那里,祖宗的武器已经当做吉祥物供奉了。那时他个头还没有弓高,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
要说这世家第三的白氏,风流的故事可就说不完了。茶肆酒楼最爱讲他家的故事。白氏极能出美人,白氏的美人又不容易衰老。相传百年前的魔君也是为了白氏一名女子而堕入魔道。众所周知,仙门第一有两家。一是池氏,一是吕氏,大抵是因为这两家距离较远,疏于联系,各管一方。又势均力敌,分不清哪家实力强些。而这两家宗主都娶过白氏的女修。
到如今的白曜白泽兄弟二人,年纪虽还尚小,一来有白氏的美貌加持,二来确实展现了过人的天资,总是让人津津乐道。
今天来的只有白泽,没有白曜。传言白曜甚至比白泽更加容貌昳丽。安氏这边是没机会亲眼见上一见了。毕竟白氏这样的仙家百年诗酒才滋养得出这样一对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