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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恼羞成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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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本以为秦清越会恼羞成怒,没想到这般颓废,看来对华昭已经死心。
挥手示意奴才,“拖回柴房严加看管。”
几人上前拉住铁链,秦清越硬生生拽起拖走,又多嘴说了句:“华府养的百余侍妾个个娇艳,郡主虽美貌惊人但始终不敌百人,可要多加小心。”
江宁看着高堂的字画,目光阴冷,从出生即高贵,怎么允许那些下贱的奴婢和她共侍一夫,断然不会容忍夫君屋里存在莺莺燕燕。
“之前摄政王配好的药,再给这罪犯灌一次,唯恐日后翻身,也让江烈早日断了念想。”
摄政王的药是毒,再灌就取人性命。
丫鬟低头不敢质疑:“奴婢遵命。”
平日都是余韵在郡主前伺候,不知现在人去哪了,只得换来旁人服侍,一直都胆战心惊。
“娘娘大婚日子赶在九州盛宴之前,会不会匆忙了些,怕是礼数不到。”
江宁目光撇见聘书,无惧道:“礼数算什么,夜长梦多才是关键。”
多年的芳心暗许终于得偿所愿,现在华昭是摄政,下一步就是掌控,只待时机成熟,天下又有何难。
江宁拿起桌上的聘书,上面写了华昭与她的名字,看字迹应是华昭亲手写的,笔风凌冽,单是寥寥数语却让人心荡漾,梦寐以求的良人终于得到了。
帝都自从江烈登基后,少有圣典,再过数日摄政王迎娶郡主,会在帝都的晟天殿举行,这是天下独一份的恩宠。
江烈这几天看的折子,都是在夸赞摄政王贤德,可担大业,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江烈气的摔了折子。
要不是江陵无玉家军震慑九州,外族的那些细作小瞧江陵,也不至于听信江宁的话,把华昭请回来坐镇,又给他摄政王,这样功高盖主谁能不气!
屋里太监当即跪了一地,异口同声:“陛下息怒,仔细身子。”
江烈指着奏折,破口大骂:“华昭这样的人,其心可诛,朕还重用他,早晚都变成养虎为患,可我那表姐居然还要嫁给他,这二人不就是想要朕的皇位!”
总管太监跪在地上,去捡折子,老泪纵横道:“陛下,眼下江陵朝局不稳,实在需要摄政王平定,郡主慧心亦是摄政王好帮手,陛下只瞅着后宫佳丽即可。”
江烈当即想到,眼神放光:“对了,江宁说玉清越在她那里,是不是真的?”
“郡主何时骗过陛下。”
“那为什么不送进宫里?莫非是怕朕又得到玉家军,不再重用摄政王?罢了罢了,你去郡主府里问问,何时送来?”
江烈自幼不得先帝宠爱,被送到敌国成为人质,是玉清越身披白银铠甲将他救出,回到江陵成为皇子,也就是那时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玉清越。
但天不遂人愿,玉清越和华昭在先帝指婚下已经成亲,只好作罢,而如今就在眼前,一定要得到。
“奴才遵旨。”
太监总管出宫的机会也不多,这次是奉旨出宫,马车隐秘却去了摄政王府邸。
摄政王是新加封的,华昭不愿住在华府里,便重新辟建的宅院,几乎揽进了江陵半个国库,成就这般画中美景。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泉水叮咚清冽荡漾,太监总管见多了奇珍异宝,如今却连路都不知道往哪走,还是被丫鬟领了进去。
边走边感慨,“这般细致的装裱,都比得过宫里了。”
华昭人在书房,单独辟开的院落,周围种植翠竹,阴凉又清净,似乎只有这般才能静下心来。
“主子,宫里的太监来回话。”
“让他进来吧。”
总管太监被领到一处竹林,身后丫鬟皆退下,不知是阴凉还是寒气,情不自禁的拉拢下衣服,战战兢兢走了进去。
门口的侍卫推开房门,总管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走到桌前跪下,“奴才见过摄政王,给王爷请安。”
“说你知道的。”
太监总管跪地回话:“回王爷,今日陛下提起您于郡主婚事,又说了二人心术不正,怕大权独揽,又提到了玉将军为何还没送入宫来……”
这太监总管早就被华昭收买,监视江烈,就连当时华家谋逆的证据,都是他按照华昭的意思传达给江烈的。
华昭指尖敲触桌面,若有所思,轻笑道:“江烈倒是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想要的还不少。”
太监总管奉承道:“陛下是您教导的,哪里比得上王爷。”
华昭看似无意的拂去身上的尘埃,淡淡开口:“在大婚之日动手,你可明白?”
“奴才明白,王爷放心。”
华昭摆手示意他退下,太监从屋里出来后冷汗已经湿了里衣,顾不上寒暄,赶快离开了。
华昭透过纱窗看着外面的翠竹,眼神一晃,倒像是一袭青衣的清越。
自从被带会帝都,灌下药水,昏迷数日,不知现在如何了?
“来人,传轿去郡主府。”
郡主府从江烈答应婚礼就开始装扮,帝都的人都在传,说这摄政王是再娶,郡主是新嫁,所以郡主府要喜上添喜。
来来往往街巷两旁都挂满红布灯笼,华昭透过娇子老远就看到艳红一片,只觉得刺眼。
想到与清越订婚事,她仗着自己是武将,屋里毫无红色,就连红盖头都是临时买的,最后先帝都看不下去了,准许两个人在月老庙拜堂,帝都人热热闹闹都去看了,整条街都挂满灯笼。
那天清越笑的很好看,说她这辈子只拜一次月老。
位居臣子,太多事情改变不了,才导致今日物是人非。
华昭指尖紧紧握着,夺不了天下,都是梦话。
“王爷,郡主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