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日子 雪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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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怎么这么不公平的,大家也是同时穿越的,怎么晞灵的境处和我的都不一样?!
她拥有一把乌溜溜的黑发,及腰长发;而我则是一把黑色中带棕色的长发,和以前一样,并不是纯黑色的头发。她拥有水灵灵的眼睛,水气中带种楚楚可怜的感觉,我的同样较大,但却给人一种迷的感觉,像永远也猜不透似的。她的肤色较有阳光气色,我的却太白,白得像雪,若不上妆便脸无血色,若晚上在树荫下见到我,怕你会误认我是女鬼!
唯一相同的就是得我们的年龄和身高而已!还有,名字也改了,她现叫容晞灵!她是礼部尚书的掌上明珠,而我只是一名冷漠无情的武将手上的一棵小杂草。我较好的地方就是我被赐封为格格,而她则是因落选秀女而沦为宫女。若幸运的话,或许会给她的那位四四看上;不幸运的话就是一辈子做宫女或是被放出宫,随便被指去某一户人家中嫁掉了事! [灵:雪你真狠>< !!]
唉!到现在,我自己亦自身难保,她暂时还有四四…呃,不,应该是她看上四四才对!(可怜的四四…)
自从上回跟十四吵完后,他真的不再理我,可恶的家伙!我无聊地坐在窗边,仰望窗外的蓝天白云,悠闲得很!
「喂!你坐在哪儿做甚么?」
「发呆!你又不是不知……」我正想开口骂雁儿笨,明知我平日闲着无聊,没事可做的,今儿又问这些明知故问的问题,但我刚发现,刚才的声音好像是男人声来的……我扭头一看,竟是十四,我愣住了。
他见我不出声,又问:「没事可做吗?整天在发呆,出去逛逛吧!如何?」
我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试想想,在慕容家,即使是在自己家中,也会迷路得不知去向,在一个大自己家十倍的地方,随便逛逛的话,我怕死了也不知甚么事!
「笨蛋!我是叫你陪我出外逛逛,去还是不去?」他双手抱胸说。
「吓?!」我没听错吧?他邀请我外出?!
「喂!你到底去还是不去?」他瞪着我,有点不耐烦的说。
「去!当然去!可是……你不是气我的吗?」我表现兴奋,却又同时想到上一回我们的吵架。
「你再啰啰嗦嗦的话,我便恼你!快留下字条告诉雁儿,我带了你出外玩!」他笑着对我说。
天啊!他笑起来还比F4的仔仔还要帅!糟了,我竟被晞灵的花痴病传染,真不得了!我按照他的话留下字条给雁儿,便随他出去了。
我跟他在皇宫左转转﹑右转转,不知转了多久,我竟随他上了马车,而我竟亦笨到在马车开出后才问他:「这儿是哪儿?」
「马车!」他微笑着答我。
「我怎会在马车?你要带我去哪儿?该不会是想把我卖掉来报仇吧?」我顿时感到十分惊慌。
「卖掉?」他亦出现一丝惊讶,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不过这一丝惊讶出现得很快,亦消失得也很快,快得我几乎也捉不到。「假若我舍得的话就好了……」他的声音越来越细,细得我几乎也听不到。
「甚么?你刚刚说了甚么?」我扮作听不到。
「听不到就算了!」他别过头,不再看我。
在马车的摇晃之下,我俩再没有出过声,直到马夫告诉我们到了。
十四先下车,我跟随在后。「这儿是哪里?」我看着眼前的景物不禁问十四。
「北京的市集,怎么了?你没来过吗?」他惊奇地看着我。
「不,上回八爷带我来时可没这么热闹的!」眼前的绝对比上回八爷带我来时热闹十倍,我总算体会到康熙上治的情况了,好比我们现代的市区。
十四皱着眉,扶着我的肩说:「喂!别这么扫兴好吗?今儿你只是你,我只是我,不是甚么皇子﹑格格,別提其它人好吗?」
看着他,第一次这么近看他,不禁脸红了!「呃…好吧!不提便不提。」我别过头去,不让他看到我红红的脸。
「哦?」他突然把颈扭过来看着我。
「啊!你…你干…干甚么?」我的脸愈来愈红。
「没甚么,只是没看过你这张脸而已!」他的眼神越发温柔。
我正想开口反驳,他却抢先开口:「有时真猜不透你的心思,听你唱歌和哭泣时,我竟有心痛的感觉。但当你倔强地祝福我时,我真的恨透你,本来谈得好好的,一心以为你会来,奈何却换来失望,以为你是冷酷的人,今儿挺着失败的心态来邀请你出游,但你竟出乎意料地答应了,还竟看到你另一脸!我真的弄不清楚!」
我不语,只可低着头。想一想,上回的确是我不对,毕竟是我失信于他呢!我一鼓作气的说:「十四阿哥,上回我对你不起,今儿你想去哪儿,我也陪着你去,好吗?」我打从心底笑出来,神呀!这笑容除了晞灵外也没有人看过,你可是第二个呢,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一点反应啊!
他一脸无奈,叹了一口气:「唉!真弄不清楚你!」
「弄不清,那就不要弄吧!」我张开手耸耸肩。
「…你真的像迷一样猜不透,不过算了,饿吗?不如先去吃点东西吧!」他扯一扯嘴道。
「不!不!我要逛完才吃东西!」我兴奋地摇摇头。
「…你又说我去哪也陪我的?」他露出失望的表情,反问我。
「不,逛完先吃吧!十四阿哥!」我扯一扯他的衫袖。
「不!吃完先!」他坚定的望着我。
而我则放了手,轻轻地说:「八阿哥甚么也让我的……」
话一说出口,我便见到十四眼中的怒气。
「那随便你吧!不跟亦算了」他拂袖而去。
哈!竟小看我,不管你,我自己一个人逛!我在人群中左转转,右转转,一时看看手饰,一时看看人家卖艺,一时又看看丝绸布绸等。
转来转去,我已忘了自己是路痴,现在也不知逛到哪里去了!现在已经是黄昏了,那该死的十四跑到哪里去了?
我继续在市集里左转转,右转转,试一试可否找回原本来的路……结果我不得不承认我来了这儿之后,成了路痴!
看看天色,已经入黑了。「呜…十四…雁儿…晞灵…呜…十四…对不起…有谁可帮我啊?呜……」我找了个地方蹲下来,开始抱膝而哭。
「哼!现在知错了吗?」我听到十四的声音,便立刻抬起头。
「唉!哭得像只小花猫,真不知是你伤心多一点,还是我心痛多一点!」他蹲下来替我拭泪。
「十四!」我抱着他,在他的怀里继续哭。
他抚着我的背,安慰我:「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他耐心地待我哭完,拉着我到一间茶馆,点了一堆菜肴。
「好了点没有?」他温柔地抚着我的脸问,我轻轻点点头。
「你怎么知我在那儿?」我很好奇,他明明在发脾气的。
「…你真的要知道?」
「嗯!」我又点了点头。
「我跟在你背后。以前从雁儿中打听到,你会很易迷路,所以当时我便立刻转身,跟着你!」他眼神中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可恶!该死的雁儿竟出卖我!「喂!这东西送你的!」他把一个小盒放在我手中。
我好奇地把盒子打开,盒中的是一只手工精致的玉指环。「怎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我突然惊觉这指环的价值。
「不…只想给你拿着,因为不久,我要大婚了!」他的话愈来愈细声。
他不说,我也忘了他要大婚了!「那么婚礼在何时?」我听得到我的声音在颤抖。
「下月初五!」他平淡的说。
这句话后,我俩也再没有出声,只默默地吃着那些菜肴,因为情绪低落的关系,这些菜肴非但一点儿也不好吃,我竟还觉得食物中有淡淡的苦。
饭后,他送我回怡翠阁。临走前他跟我说了一句:「雪,我是真心对你的,请不要猜忌!」
我看着他的身影在我眼前消失,我才转身回屋里。
「格格,你回来了!」雁儿见我回来后便奉茶上来。
「嗯!雁儿,我很累!」我示意她侍候我梳洗净身。
当晚我躺在床上,怎样也睡不着,想着十四要大婚了,我还应把我的心交给他吗?若真的给了,我又该如何面对那位他明媒正娶的嫡福晋呢?难道我真的大方到可以跟别人分享一个丈夫?唉!若要放下他,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因为我知道自己还未真的完全被他占有。还是明日找曦凌相讨一下吧!
我走到德妃那儿,经翠滢通传后进去。
「雪儿向姨娘请安!」我福身道。
「真乖巧!」德妃笑着说。
我注意到德妃房内的客人,这一位女子我从未见过,可她身旁有一位小男孩,小男孩朝我走过来,拉着我的衣角说:「姐姐,陪我玩!」仔细一看,这小子还真有点像四阿哥。
「弘时,不得无礼!」那女子呼喝着小男孩。
弘时?那这女子难道是……
「舒柔,不要紧!」德妃开口。
我看着这女子,的确长得闭月羞花,可是却又像九阿哥般阴着脸。「侧福晋,不要紧,小孩子贪玩而己!」我微笑着说,我再道:「姨娘,雪儿想讨晞灵用一天!」
「哦!好吧!」德妃轻易答允。
「弘时,不如跟姐姐出去玩,好吗?」我抚着他的头说。
他瞟了李氏一眼,见李氏点点头,便随我而行。我抱他出去,晞灵和雁儿随后跟着。
到亭子后,我把那小子抛给雁儿,由雁儿陪他玩。
「为何把他带出去!」晞灵不高兴的说。
「你不觉得他挺可爱的吗?」我指着弘时说。
「不觉!」她赌气地说。
「哈!你不喜欢李氏,连四四的儿子也讨厌!」我笑问她。
「对!谁叫他不是我生的!」她继续在闹别扭。
「…你知道自己一定会嫁给四四的吗?他会要你?」我反问她。
「当然!我那么可爱,谁能抗拒?」她自恋地说。
「晕了!你不觉得他可怜吗?我却替四四可怜!他竟给你看上了!」我扶着头说。
「哼!我要把爱神之箭射进四四的心里!」她竟装出爱神邱比特射箭的模样。
「天啊!假若我是四四,铁定不会要你这白痴!」我白了她一眼。
「甚么?我若是十四或八,也铁定要会要你的!冷血鬼!」她还是以往的晞灵,一句也不让人的。
「我不管你了,总之弘时这么可爱,不准你鄙视他!」我笑着说。
「哼!你这么喜欢,不如自己生一个吧!」她的手绕着我的肩在我耳边说。
「疯少一会儿吧!」我开始反击,向她伸出魔爪,可却见她盯着我的背后。
我扭头一看,只见一群阿哥们正等着看好戏,而他们分别是久未见面的「拚命十三郎」,晞灵的梦中情人「四四」﹑「肉包」十阿哥﹑整天阴着脸的九阿哥,我曾怀疑他不会累的吗?一直充满着神秘和迷惑的八阿哥﹑我今天为他而来找晞灵的十四阿哥,还有一个是我从来都没见过的阿哥,他身穿黄色的袍服,袍衣上绣有龙的图案。他的身子颇高,长得有点像飞轮海中的炎亚纶,挺帅的,而他的袍子亦向我暗示了他的身份!
「雪儿向太子爷﹑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十三爷及十四爷请安!」我福了福身。
「奴婢向诸爷请安,爷吉祥!」晞灵亦跟着的福身道。
「哦!雪儿不是没见过二哥的吗?怎会猜到他的身份?」不愧为「肉包」,又来问一些三岁小孩也懂的问题。
「十阿哥,当今世上可以穿这袍子的人除了皇上外就只有太子可以享有这种待遇的!」我白了他一眼。
「哇!雪儿真是聪明伶俐!」十阿哥双眼发光。
唉唉!肉包真的只是肉包!
「三阿哥,来,奴婢替你擦擦汗!」晞灵向弘时招招手。
我看着她,撇撇嘴道:「哼!我敢打赌,你去卖艺做变脸,铁定走红!」我双手抱胸,眼睛仰视45度角,鄙视着曦凌。
「你这臭丫头,老娘不发火,你当我是病猫啊!」晞灵凶狠地说,同时亦向我伸出魔爪,而我则轻易避开了。
「哼!三脚猫功夫!」我叉着腰对她说。
「该死的!以往明明每次都是你输的!」她深深不忿的说。
「哈!你当我在慕容山庄是白过的?!」我高傲地仰起头说。
「呃… …两位好像把我们遗忘了!」十三阿哥笑着说。
我和晞灵尴尴尬尬地笑着。「怎么弘时会在这儿?」四四冷冰冰的说。
「弘时跟舒柔姐来的,我见他这么可爱,便带他出来玩,对吧,弘时?」我蹲下来,笑着点弘时的鼻子。
「嗯!」弘时亦笑着回答我。「大姐姐,再陪我玩一会儿吧!」弘时调皮地拉着我的衣角说。
「呃,弘时玩的游戏不适合姐姐玩,不如雪姐姐和灵姐姐给你说故事吧!」天啊!你玩的游戏我真的不懂玩,我情愿说故事!
「好呀!」弘时拍着他的小手说。
「甚么?我也要?少算我一份!」晞灵还未消气似的指着自己。
「不行!你给我坐下来!弘时,你也坐着吧!雁儿,你也来!」我向雁儿招招手,再扭头对这一大群阿哥说。「几位爷若有兴趣,也请坐吧!」我指着那些椅子。
「喂!那说甚么故事?」晞灵没好气的看着我道。
「那个…就《灰姑娘》,如何?」我问她。
「好吧!反正你决定了,就不会改的!」她无奈地答。
「甚么叫《灰姑娘》?」弘时瞪大双眼看着我。
「一个三阿哥和诸爷们也未听过的故事!」晞灵鬼灵精地代我答。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饷叫仙蒂度拉的女孩,她的母亲于她五岁时病逝。」我开始说。「她的父亲决定娶一饷女人回来照顾仙蒂度拉。这位后母有两个女儿,长得奇丑无比。她们妒忌仙蒂度拉的美貌,于仙蒂度拉的父亲死后… …」晞灵接着说。
我和晞灵把故事互相接下去的说,弘时和这群阿哥们听得津津有味。「最后仙蒂度拉和王子成了亲,过着幸福的生活。完了!」我把故事结束。
「还有没有故事?」弘时拉着我和晞灵说。
「有是有,但可要下一次再说了!舒柔姐可会担心的,快跟四爷回去吧!」我抚着弘时的头说。
「我和雪改天到四爷府上造访时再说给你听吧!」晞灵表现得有点兴奋的说。
哈!这丫头是想去视察一番呢!
「你答应过的,不可食言!」弘时对着我俩说。
「嗯!姐姐答应你!」晞灵点着弘时的头说。
「小桂子!送三阿哥回他额娘那儿!」四阿哥淡淡地说。他的小厮带走了弘时。
「刚才那个是甚么古怪故事?」十三笑着问。
「一个从西洋来的故事!」我悠闲地喝着雁儿奉上来的茶回答他。
几位阿哥突然不语。「对了,你们三人是谁?你们好像还没向我介绍!」太子爷首先打破沉默。他的话像是问句,却又是命令。
「回太子爷,小女子名唤慕容雪,雁儿是我的侍女。这位是我的朋友,容晞灵,是德妃姨娘的侍女!」我回复慕容家的那张冰冷的「臭脸」道。
「刚才笑着还挺好看的… …」八阿哥口中喃着。
… …这家伙是「自闭」的吗?干甚么永远说话也这么细声的?!
「我满喜欢刚才那个故事的!下回说时定要找上我!」十阿哥孩子气的说。
「…十爷,你到底多大了?人家的故事是说给小孩听的!」晞灵彷佛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一名丫环。我拉拉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说下去。
「你只是一个丫环,竟敢顶撞皇子,你的胆量也不小呢!」九阿哥讽刺地说。
「九爷… …」我刚想开口。「九弟,算吧!」四爷的话竟比我还要快。
九爷不满地瞪着,我想还是让晞灵尽早离开这儿先吧!「晞灵,你先回去吧,免得要姨娘担心!过些日子,我再找你吧!」我朝她眨眨眼,她悄悄地向我打了个「OK」的手势。「奴婢先行告退!」她朝我们行了个礼。
「我也该去额娘那儿了!」四爷站起来,朝德妃的容殿走去。
今回真的便宜了这丫头!我看着这两人的身影慢慢消失于回廊的末端,我才松了一口气。心想,今儿也侍得够,该回去了!
「各位爷们,天色也不早了,雪儿该回去了,各位爷们也别让福晋们担心了。雪儿先行告退了!」我微笑着福下身子。然后领着雁儿准备回去,可身后却传来一声:「十四弟的大婚你会去吧?」我扭头一看,满以为开口的是九爷,怎料竟是八爷。
十四瞪着八阿哥,八阿哥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而我却无奈地看着其它阿哥,发出「求救讯息」,太子爷和九爷却双手抱胸在看戏,十爷更弄不清我的「讯号」,十三则事不关己地耸耸肩。
…其实,我别无选择,作为格格,不出席,不是表现给人知我和十四有问题?!「会!我定必出席!」
抛下一句,我便跟雁儿回怡翠阁。
起初看历史时,我亦替八贤王感可怜,只认为是雍正无情﹑康熙冷血,但现在我开始觉得这完全是他自找的!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