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一章 善恶之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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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寒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得去想是不是每一个灵魂曾经都是白色但是在世俗红尘之中不断地翻滚最后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都说人之初性本善，就算是生下来就是纯白的但又怎么解释幼子生来就知争抢。世间纷杂恶习之多，如若没有条律框架是不是在争乱之中死伤遍地？贪欲、愤怒、争抢，这些陋习无人传授自学而成是不是就代表着它们本来就存在人心深处？
人生来有五官，它们可以看见、听见、闻到、尝到、感受到，它们无一不吸收着来自红尘中的善善恶恶。看见四周狼烟四起，死尸遍地，无数的人们跪在鲜血浸透的土地中哀嚎。听见号角声起，鼓声震天，从石器到铁器它们的碰撞之声响彻这片土地。闻到泥土的腐烂味，闻到战火那烟熏火燎，一片片厮杀最后都化作一滩滩鲜血能闻到的只有这漫天的血腥味。尝到飘香的肉块，四溢的浓汤，只可惜在这片的荒芜之中存在的食物只有那曾经被视为希望的亲人。感受到羽毛轻抚，风声呼啸而过，万马奔腾在荒野之上刀戟声渐起感受到刀戟穿过心脏的感觉。这都是恶结的果
所以人性本恶其善者伪也，云水寒彻底将自己说服了。他认为这世界上最初诞生的就是恶，善良不过是后天形成的罢了。他的神色渐渐变化，变化之大站在他身边的顾青词都能感受得到。修真之人最忌讳就是变化，只有一个人能忠于自己的道不为人言才能修成仙，若是连自己都怀疑那还修什么仙。
顾青词不能在这时候打扰他，害怕他走火入魔，只能一点一点引诱，“寒儿，在想什么呢？”他故意挑起话题，想要知道刚才那么一会云水寒想到了什么。
云水寒嘴角勾起一道漫不经心的笑容，“我在想人性是善还是恶。”
顾青词皱起眉头看着不像云水寒的云水寒，“最后你得到的答案是什么？”
“人性本恶。”云水寒不得他问就回答道：“生而有好利焉，则争夺生而辞让亡焉；生而有疾恶焉，则残贼生而忠信亡焉；生而有耳目之欲，有好声色焉，则淫.乱生而礼义文理亡焉。人生来就是带着恶性根来的，只有用以严刑才能管教。”云水寒说这话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表情就好像他是一切的统领者，或许这不准确应该是高高在上的神佛。
神说有光于是就有了太阳，那么他们呢？高于凡人低于仙人但是在这一方土地上他们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生杀予夺皆握于手，这就是生命的廉价。蝼蚁如何与大象想比又何况是那巨山？
“哦？是吗？”顾青词温柔的看着他，就如当初即使是云水寒一无所有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没有变过。云水寒在这么一瞬间不想看到他的这样目光，他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只可惜他的心没能给他一个答案。
“是。”云水寒的语气没有最开始那么坚定了。顾青词又说，“可是你的心告诉我不是。善恶皆是人言，为善者曾为恶之所以为善；为恶者曾为善欺所以为恶。善恶没有界限的。”顾青词不信什么善恶，但是要有底线。只要底线在善恶又有什么分别。
云水寒露出挣扎的表情，不知道如何是好。让本来想要再下一剂猛药的顾青词顿时就软了心肠，“善恶又如何，你是我顾青词的徒弟还怕什么？一切有我。”
云水寒终于不再纠结，有一个答案好像就在他眼前，说不出看看不清楚，但是他的心已经明白了。本来卡在凝脉后期的修为瞬间变得没有瓶颈，仿佛是水到渠成经脉里灵气流淌的飞快在丹田中形成了一颗圆溜溜的球。
雷劫如期而至，顾青词表情凝重他不能阻挡这雷劫但是要是平常的时候他还能用法宝护他一二，但此时荒郊野外时间仓促早已经来不及锻造法宝。此番经历竟然让云水寒突破金丹这是顾青词万万没想到的。本来是一场灾难最后去化成了一道福运，云水寒的运气可以说是上佳了。
此时的云水寒坐在雷劫中间，感受着那来自天道的威压。电弧划破天空向着他猛地劈下来，他运起功法灵力外现试图阻挡住这道雷劫，只可惜这道雷劫来势汹汹不是一道护盾就能挡得住的事情。
最后耗费一身灵力也遮挡住前三十道雷，四九天劫可不是说说而已，最后这六道是最要命的要是扛不住最后也是死路一条。云水寒看着空中还在酝酿的雷云狠狠地咬了一下牙，他一定可以挺过去，他还没有和师尊结为道侣呢，怎么能在这里死去。
一旁的顾青词盯着雷劫中云水寒，要是他真的有什么事就算是冒着被天道发现的风险他也要救下云水寒。大不了他就强行撕裂结界，就算是落个半死不活的下场不还有慕容栏嘛。远在大世界打游戏的慕容栏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就在最后六道雷劫要劈下来的时候，云水寒突然想起自己的功法《药障》，伴随自己多年的功法自己也仅仅学到他的皮毛而已，它随意变化形态那是不是可以说也能挡住雷劫？但是什么可以挡住雷劫呢？云水寒脑海里第一个想起的就是顾青词的鼎。顾青词的鼎是一尊三足两耳鼎，上面刻绘饕餮纹。顾青词总是那它炼器，有的时候还拿它给云水寒做饭。作为鼎它实在是太难了，炼器的时候以顾青词的手艺最少也要两三道雷劫，而鼎表示它早就习惯了。
所以云水寒抽出一半的药气将它化作了那鼎，希望它可以替自己抗下雷劫。很快五道雷劫劈下，那鼎照单全收云水寒都觉得自己的雷劫大约是个假的吧，鼎下的自己毫发无伤。最后一道雷劫是心魔劫，不是实体鼎理都不理它，终于有一道雷落到了云水寒身上。
心魔劫往往是最真实的，他将自己心底害怕恐惧的事情再现化最后被它所杀。云水寒看到的却是最普通不过的一滩水，他看了一遍又一遍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清澈见底的水流淌在圆形的水池中渐渐的又从底部流向更低处，仿佛没有尽头。
走过水池看见一片竹海，有点像是霜华峰看到的那样，但是云水寒可以肯定的说道自己没有来过这里。但是这里就好像知道自己的爱好一样，每一处都符合自己的心意。在竹海中他发现了一张石桌还几把凳子，桌子上摆着自己爱吃的菜。他四处环顾也没有看见别人。
就当他坐下的时候，一声温柔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寒儿，来吃饭了。”云水寒的眼睛猛缩，这是他娘的声音，他转过头就看见云娘站在自己身前就连看他的眼神都和他娘一模一样。
“怎么这样看着我？吃饭啊？”云娘将手里的菜放在桌子上，招呼他来吃饭。“来，这是你最爱吃的，尝尝。”云娘给他夹了一筷子竹笋炒肉，淡淡的竹笋味熏红了他的眼。云水寒接过来吃了一口，然后他就放下了。
“怎么了？不合胃口？你想吃什么，娘都给你做。”云娘起身就要再去炒菜，却被云水寒看的头皮发麻，“怎么了？”云娘小心翼翼的说道。
云水寒看着她有些伤感，“这竹笋炒肉是我娘最不会做的一道菜，但是我爱吃所以她就去学，这可惜怎么做都不好吃。最后她死了，我遇到了师尊，师尊也给我做这道菜，但是师尊做的就很好吃。你办成我娘的样子却做我师尊的菜，真是太假了。”云娘瞬间就变了脸，想要先下手弄死云水寒，但是却被云水寒掐住脖子直接掐断了颈骨。
心魔就这样破掉了，云水寒在想是不是心魔扮成师尊会好一点，最后他看着奔过来的顾青词想通了，要是扮成师尊的话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顾青词担心的将他全身都检查一遍，云水寒也是好脾气任由他检查。最后发现没有伤到一点油皮这才放心。“真是担心死我了。”顾青词握着他的手不肯放开失落的就好像丢了玩具的大猫。
“师尊别担心，你看我不是没事吗？”云水寒劝慰道，劝了半天也没有一点用处，云水寒决定还是说点别的，“师尊我们是来寻找这里隐藏的秘密的，我们不应该进去看看吗？走吧，嗯？”云水寒三说五请这才把顾青词说动。
云水寒将视线落在村口的石头上，就是那块小女孩坐过的地方。这块石头到不是有多么罕见就是很普通的那种，稀奇的是这块石头正正好好的压在了一个牌匾的上面。一个村子只有祠堂才有牌匾这是要多大的雨水才能将祠堂的匾冲到这里？
“师尊。”云水寒转过头看向顾青词，就发现他的心思完全没有在这上，不是知道在想些什么。“师尊，你认真一点好不好。”云水寒无奈的说道。
“好。”顾青词同样敷衍的说。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