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救助红桶［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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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逐渐弥漫开来。
小丑抿抿唇，干裂的嘴唇渗出血迹，铁锈味在口腔中四散。
他低低笑着，那声音在喉间滚动了一圈，又变回肆无忌惮地狂笑。
阿卡姆疯人院从来都关不住小丑，是否离开只是在他一念间而已。
他聆听着阿卡姆中其他病人的哀吼，一声又一声，向他这边——阿卡姆最内部的这间监牢靠近。
他坐在监牢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就像国王坐在他的王位上一样。
耳畔的哀吼收敛，小丑低下头轻笑，他单手拖住脸。视线中，出现了一对小巧的足尖。
昏暗的，锈迹斑斑的实铁监牢墙壁映出来者非人的外貌，蝙蝠少女身后蝠翼翕张，她的裙上没有溅上血迹，异色的双眼中仿佛有火星闪过。
她的鸦色长发似乎被什么托举般柔软的翘起发尾。明明被这般危险阴暗的东西看着，小丑却又笑起来。
他勾起裂唇：“…让我看看是谁来了？”
就像等待着自己骑士宣誓的国王，小丑暗沉的目光毫不迟疑地越过蝙蝠少女，停留在了哥谭的大蝙蝠身上。
蝙蝠侠静默地站在门口，他没让视线落在小丑身上，终于用他低沉沙哑的嗓音说出：“…跟我回去。”
“……梵蓓娜。”
蝙蝠少女猛然回头，神情空白怔愣在原地。
「淺清：…第一次杀人屮让我缓缓——呕。。呜。。。」
「淺清：心理能过得去毕竟这些罪犯死有余辜但呕。。。屮」
「朱：摸摸秃头没事吧还行吗？」
「羊：要不算了？大不了再开一次本，怎么样撑的住吗秃头？」
「淺清：没…没事…呜呕真特么…还有我不是秃头…」
「淺清：…他来了…做好准备。」
蝙蝠侠看着女孩逐渐染上欣喜的脸色，回想起来时路上一具具苍白的尸体，将心底全部愧疚抹去。
他看着女孩在喜悦后小心翼翼地接近自己，指尖划过蝙蝠面罩的眼尾，他强压下条件反射的反击动作，却听见蝙蝠少女这么说着。
“我让他们变的和我一样了。”
蝙蝠少女神情虔诚得像位忠实的信徒，她对待珍宝般轻柔的用指尖点在他的眼角。
“这样的话…您还会在傍晚哭泣吗？”
不，女孩，那不能算是哭泣。话语在蝙蝠侠唇间截然而止，他再次观察着眼前的女孩，稚嫩到残忍的意志，他不曾流过一滴泪，女孩却看见了他的心。
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就像杰森那样。他不只一次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把那样一个孩子纠缠进身边的漩涡中来。
如果她真是韦恩庄园的意识，变成这样也是因为自己啊。
他不去管小丑在隔音玻璃后嗡嗡说着什么，只是语言苍白的再次向蝙蝠少女发出邀请。
过于稚嫩的女孩欢快地应许。可能她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或者回去代表着什么。
她的消逝和布鲁斯·韦恩人生中的又一次失败？
这样的存在太不合理，也不能让他相信，他宁愿女孩是从开始就染上墨色的锦缎，而不是因为他的一时不查被哥谭肆意涂鸦的白纸。
他不敢相信。
姑获鸟也许说的是真话，但一定有什么是隐瞒的。她的神情并不自然，只是含糊其词的透露需要自己将蝙蝠少女引回庄园。而二代罗宾——他的杰森身边另外的两位女士，无一不像是日式神鬼的样子，仿佛不该和蝙蝠少女同一阵营般的违和。
基金会或许真的存在，但他不相信真有这样他无法寻找到蛛丝马迹的组织留存。姑获鸟用这种借口，究竟要遮掩什么？
蝙蝠侠把疑问深藏于心，他只是将小丑的牢门再次落锁，领着蝙蝠少女离去。
然后亲手使她消亡。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救助红桶［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