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晴一 ...
-
泉奈不知何时喜欢起看窗外的鸟儿，鸟儿晨起在枝头鸣叫，呼朋引伴站在绿枝与阳光间，那真是个好位子，早到的鸟儿先高低错落地唱一支歌才开始一天的劳动。等晚上归家，鸟儿们互相问候、梳理彼此羽毛，最后进到温暖的窝里交颈而眠。和宇智波截然不同，宇智波是要当鹰的，有锋利的喙和充满力量的爪子，残酷地长大然后飞翔在天上俯瞰众生。
“泉奈。”
“啊，柱间大人。” 柱间大人的笑总是很有感染力。
三天前黑绝的事解决了，在得知背后惊天秘密后尼桑和柱间大人联合起来把黑绝送上了天，这下大家终于都松了一口气。
“还没醒吗？”
“啊。”
柱间挠挠头发，“各项身体指征都正常唉。”
泉奈垂下眼，之洲公主自上次为救他而“死”后柱间大人花费无数心力把人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可是却一直不见转醒，都一个月了，他家尼桑还要守多久？
柱间大人安慰地拍拍他。
泉奈点点头，在走过拐角时突听后面人道：“泉奈啊，我打算从火影的位子上退下来了。”
泉奈转过来，表情惊讶。
千手柱间依旧笑眯着，阳光照在他身上。
斑寝居外的庭院只栽了一棵树，因为树太多会妨碍他练习火遁，一棵树都没有则太难看；所以只栽了一颗。
和室的门半开着，晚天的秋风带着温柔的暖意，就像尼桑。这些天都是尼桑在照顾公主，为她擦脸、盖被、喂药，还会偶尔抱着她去看看早晨的朝云、听听森林里的溪流。作为弟弟他当然觉得自家尼桑最温柔最好啦！但是从旁人的角度……他知道已经有人暗地里说尼桑变态不知道在屋里对公主做了……*&（*￥#%乌七八糟的事？？
为了自家胞兄的清白，之洲殿下，你快点醒来吧求你了！
泉奈到时，透过门看见自家尼桑正拿着沾湿的毛巾为之洲公主擦……头发？
头发？
泉奈眨眨眼，希望自己没有看错？
之洲公主闭眼躺在铺上，尼桑分出一缕头发，先拿湿布擦一遍，再拿干布擦一遍，接着用梳子从上到下梳顺……认真专心、小心翼翼，尽显宇智波的龟毛与精致。
_(:зゝ∠)_……
其间，梳下公主一根头发，只见尼桑拿着那根掉下来的头发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然后瞟向之洲公主，那眼神仿佛在说“阿佳没看见吧？”接着将掉发飞快地放到身后藏好！
“……”泉奈。
这就是所谓“乌七八糟的事”？？
现在想想尼桑和柱间大人前世是亲兄弟这种设定也不难接受了呢……话说，如果尼桑把公主梳秃了……他还是不要想象这个画面了！
“泉奈。”尼桑在里面叫他。
“嗯。”
夕阳的光从另一边窗户照进来，落在尼桑束起的长发上。大概是上次大败砂岩联军的战场回来，尼桑就开始束发了，在脑后绑起一个大大弧度的马尾。虽说他一直不觉得尼桑披发有什么不好，但乍一眼看到额前都束起来的尼桑……支持新发型！
尼桑看着他，“怎么样？”
“国都那边没答应，说七天之内一定要将公主送回去。”
斑环胸抱着手臂面无表情。
泉奈知道尼桑心里肯定不愿意，但这事也没办法。本来就是他们理亏，前段时日还能以之洲公主需在木叶治伤为由拖延，现在，大名那边可着急得很！
泉奈也不知怎么劝，遂道：“我先去看看晚餐的准备情况。”
“泉奈。”
被点名的木叶村二把手疑惑转头。
斑：“多谢。”
泉奈扬唇一笑，整张脸都生动起来：“尼桑！”
屋里最后留下的只有斑。他目光落在一直沉睡着的阿佳身上……
你，什么时候才肯醒来？
第二日，柱间兴致格外高昂走进院门，“斑，看我带谁来了？纲手今天学会说话了！”
笨蛋，自己都说出来了！斑心里一边吐槽一边拉开门。
门外，千手柱间抱着一个金黄头发的小女孩儿站在廊下，女孩儿粉雕玉琢、玉雪可爱，此刻正含着自己拇指，她就是千手柱间的大孙女千手纲手，今年快一岁，正是学说话的年纪。
“快快，给你斑爷爷说一个！”柱间像所有炫耀小孩的家长一样，鼓动着纲手来一个，完全不顾斑听到“斑爷爷”这个称呼时瞬间黑下的脸。
小纲手嘬着手看了看柱间，后者满脸写着“快块快，快来说一个！”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爷爷急切的心情，小纲手放下左手拇指……开始嘬右手。
柱间瞬间消沉……小纲手居然不听他的，呜呜呜，好伤心……
正在斑看好戏时，嘬着手指的小纲手突然将手指放下，对着斑道：“抱！”说着还张开双手。
斑歪头，嗯？
柱间瞬间满血复活：“听见了吗！小纲刚刚说‘抱’！”
斑鄙视地看着好友：“就学会这一个字？”也值得高兴成这样？
“你不懂，一个字可是将来无数字的开始！”柱间乐呵呵地抱起自家孙女向室内走，“对不对呀，小纲？”
切！
室内躺着阿佳，现在照例是每日柱间对阿佳的诊治时间。
治疗的光芒亮起，小纲嘬着手坐在一旁，两只橙黄色的大眼睛好奇的眨啊眨。
斑坐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
许久，光芒暗下去——今天的结果很明显，就是没有结果；斑垂下眼。
“还有一件事。”柱间走到屋外，认真地看着斑，“我决定从火影的位子上退下来。”
斑看向柱间。
“嗯。”
“你……”
“问问泉奈，看他愿不愿意接任吧！”
柱间脸上惊讶的表情片刻后被理解取代：“斑你真是……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泉奈确实很合适啊！”
斑不动声色地道：“对啊，属于你初代目的行政工作几乎都代劳了。”他家泉奈不用交接，直接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咳咳……”
“抱！”斑回头看了一眼，见室内的小纲手眨着大眼睛对阿佳说。
阿佳没反应。
小姑娘好奇地歪歪脑袋，“抱……”
斑转回头，一转回来就见好友关心的目光，拍拍他肩膀，“阿佳会醒来的。”
“……啊。”
山水迢迢，阿佳觉得经过了好长的路才站在这里——
一座山下。
山峰高耸如云，树林茂密，瀑流淙淙，自山腰以上都隐在云雾里。一条宽阔的山道自她所站的山脚下青云直上，十分陡峭。
周围有不少人在爬山，有年幼的孩子、俊俏的少女还有满脸皱纹的老人。大部分人都是独自而来，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爬这座山。
阿佳看了看山道，决定也爬。
这座山有树，有水，有石，却无兽无鸟。爬山的人有的仿佛身后被什么追着一路不停地跑着向山上；有的走走停停，一边大声哭嚎一边爬爬歇歇；有的则干脆放弃，转身下山了……阿佳一路走来没有出汗也不感到疲惫，等她觉得应停下时，抬头便看见山道边一座大型的青瓦宫殿。
一个人站在宫殿前，淡青色的衣裳，眉黛如远山。
阿佳呆住了。
“母亲……”
“佳儿。”
桌子上摆着两盘精致的点心和一壶花茶。母亲拉着她坐下后，阿佳依旧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爬山累了吧，喝杯茶。”
阿佳摇摇头，“不渴。”
母亲笑起来，如芙蓉花开。伸手在阿佳额际温柔地帮她捋了捋头发。母亲在世时就是出名的美人，她的容貌不及母亲一半；不仅是容貌，就连母亲温柔的性格她也没学到。
“这是哪里？”她看看周围。她已经爬过了半山腰，从屋里的窗户望去，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云雾。
“这里是灵山道。”母亲答。
灵山道？没听过这个地方。
“佳儿，你怎么会来这？”
啊……阿佳撑着脑袋回忆：三尾，泉奈，蛞蝓……
“为……救一个人。”
“这样。”
白河放下茶杯，眼神温柔地看着自己女儿。
“怎么了？”阿佳捧着脸。
“我的佳儿长大了呢，越来越好看，越来越成熟了。”
阿佳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弯唇笑起来。
白河：“呐，和妈妈说说，你救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
“嗯……”，阿佳看了母亲一眼，“他是个忍者，是火之国国民，也是……斑的弟弟。”
“斑？”
阿佳点点头，怕母亲不知道连忙补充道：“斑来自忍界最强的忍族之一宇智波，是宇智波族的族长！”
“啊~”白河眨眨眼，带着某种别样的笑意，“那你来说说，这个宇智波斑长什么样？性格如何？你们怎么认识的？”
阿佳愣了愣。
“我想听。”
……好吧。
絮语叨叨，焚香飘起的烟都拉得漫且长，烟线的这头是母女，那头不知又到了遥远的何处……等阿佳停下时山上的云层弥漫下来，像仙女飘下的衣裙。
阿佳往窗外望，“这山真奇怪，母亲，你怎么会到这儿？”
白河笑了笑，拉起女儿往外走。
“这里是灵山道，但你可知灵山道爬到顶是哪？”
阿佳往下望，云层迷眼不见她来时的路，往上望，道路蜿蜒曲折长的一眼看不到尽头，唯一能看见的只有路上有各色各样走过的行人。
“最顶上，是地狱门。”
阿佳转过头看向母亲。
白河望着上面，“仁深已经上去了……”
阿佳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如此！
“饿吗？爬了这么长路上来应该饿了。”母亲从袖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各色精致的糕点。
阿佳摸摸肚子：“不饿。”
她说完，母亲便看着她，双眸好像带着深意。忽然，母亲又笑开来。
“怎么了？”
“你还不该来这。”
阿佳皱起眉：“可是我已经死了！”
白河摇摇头：“你不渴也不饿，来这里的人都会渴、会饿。”
这很奇怪吗？阿佳用眼神问。
白河耐心解释：“吃了这里的食物，哪怕只有一口，就都再也回不去了。”
阿佳蹙起眉，“可我明明……”
“世间法则总是出人意料，天地轮转中时常荒唐……”白河温柔地抚上女儿的脸，“你的选择呢？”
阿佳看向母亲温柔的面庞，目光移到盒中的糕点，犹豫片刻，她捻起一颗……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晴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