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份的时候去国家大剧院的音乐厅凑热闹,听了一场西贝柳斯的音乐会。第一首曲子是《芬兰颂》,现场的感觉真得非常震撼,当第一个音符响起的时候,就感觉到一种很压抑的味道,就像是一种黎明前的黑暗,一种压迫下亟待迸发的力量。当时一边听,也就一边走神了。乐器只学过一点手风琴的东西,那天之前对於西贝柳斯的了解不过“这个人的名字一听就是是欧洲的音乐家”,如此而已。笑,好丢人。所以听的时候很自然的构想了一个类似於二战背景的故事。小酷一直给我苏格兰草原的清香感觉,而团子真的很像道貌岸然的冷血盖世太保[喂喂喂!]。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电影的介绍,很有名的苏联电影,讲述一个英雄的狙击手的故事。就是苏俄战争的时候。苏方很英雄的小狙击手,然後就像是一个偶像给人带来希望和力量,但是作为英雄也是很孤独的。後来德方派来了一个少将好像,另一个很牛的狙击手,两个人之间展开了较量。故事就这麽形成了。
故事的雏形给四十四姐姐讲过。觉得很幸福,虽然这东西真的很少女,而且非常不了解的背景下发生的故事,一直不太敢写。最後成形还是有一些差别的。比如本来是最後库洛洛摘下酷拉皮卡的手套,然後直接离去的,觉得更萌[喂!]然後有库洛洛总是回想起“要是战争早点结束该有多好”之类的东西,最後让他来个小酷家乡的n日游或者定居啥的,但後来觉得又没必要,一来有点扯,二来也不符合团长大人潇洒的性格吧,再说“三个月後战争结束”应该已经足够讽刺了吧,哈哈。而且这个恶俗的桥断天空用过了,後来想起来的。其实是自己困了所以草草了事了吧。不过总体没有什麽改变。比如结局。和人物设定。本来想突出一下库洛洛和酷拉皮卡的性格差异的。但其实也把这层意思写进去了。如果能感觉出来,那真是太好了。不过其实自己也觉得那些细小的东西很废。
我觉得库洛洛就是那种人,不管他对你好象有多好,好像多在意,任务面前扣个扳机是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如果他真的很在意你,撑死了最後到你家乡去悼念你一下弄得好像很伤心一样。酷拉则是个很重感情,而且总是在不停的犹豫的人。就像这里他宁愿会拖下去,明知道对方是派来的对自己最大的威胁,也妄想战争早点结束,可以把这个拖下去。所以,库洛洛攻,酷拉受是注定的吧。哈哈,攻总是无耻嘛。
这两天查资料,发现《芬兰颂》竟然还曾经被沙俄禁过,因为有点像地下号召芬兰人民反对沙俄残酷统治的样子。然後有点小庆幸,原来我还是有点音乐素养的,哈哈。
明天就除夕了,大家新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