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的春天》药吉

34、小老虎来电话啦 林凡手臂还

　　林凡和张宁在办公室里吃午饭，林凡的胳膊没有痊愈，依旧打着石膏，还装出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这菜做的不错，再给我吃点儿。”

　　“骨裂而已，又不是骨折，这都多长时间了？”张宁又喂了林凡一口，说道。

　　“没听说过吗？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儿还早着呢！”林凡说完，发现张宁似乎不悦，又一脸贱笑地哄着她，补充说：“可能是我体弱，恢复得慢一些，你别不耐烦啊！快好了，就快好了。”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还说我体弱，现在却轮到自嘲了。我练跆拳道的时候，每天不知道要被摔多少回，也没变成你这副模样，赶快把骨头汤喝完。”张宁用命令的语气说。

　　“那时不知道你这么厉害，现在我可不敢惹你了。还有，你还真相信吃什么补什么啊！这东西，最容易胖了，你看上面那层油。”林凡一脸地嫌弃，紧着鼻子身子也躲得远远地说：“咦，我才不喝呢！”

　　“这是我特意让餐厅做的，这段时间，餐厅为你开小灶，可没少费心思，他们的补贴就从你奖金里面扣吧！”

　　“我这可是工伤，你怎么能这样！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林凡用左手摸着后脑勺，低头思考。

　　“我看你的脑袋还没有恢复，记忆力也减退了。”

　　“对了，想起来了，资本家都是吸血鬼……”

　　“你说我是鬼？不喝就算了，哪来的这么多借口。”张宁端起汤碗，一饮而下，然后回到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倒了两粒给林凡说：“从今天开始，每天吃两粒。”

　　“这是什么？你不会是要换个方式折磨我吧！”林凡拿起来一粒，仔仔细细看了看，上面写了Ca两个字母，“原来是钙片啊！早说嘛！”

　　“嚼着吃，效果更好。”

　　林凡舔了舔，味道不错，奶甜奶甜的，然后问张宁：“还有什么味的？有没有草莓味的？”张宁瞪了她一眼，他又说：“芒果的、葡萄的也行！”

　　“明天去医院复查，回来后把结果交给我。”

　　“你不陪我去吗？”

　　“我有个重要会议，走不开。”

　　“那我就后天再去，不着急。”

　　“医圣每天有那么多患者，很忙的。既然已经预约好了，就不要给人家添麻烦，明天我叫王睿东陪你去，回来后继续上班。”张宁坐在椅子上，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不再理会林凡。林凡对着电脑，拖着笨重的石膏，敲打着键盘。虽然鼠标改成了左手，但他用起来倒是十分顺畅。

　　第二天，张宁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可还没见到林凡回来，便打电话询问。电话刚一拨通，张宁就听到门外有手机铃声响起：“小老虎来电话啦！小老虎来电话啦……”

　　张宁走到门口，一开门，看到林凡手忙脚乱地找着手机。林凡看到张宁，吓得脸都绿了，苦笑着说：“我回来了。”

　　张宁挂断手机，电话铃声消失了，这时林凡也拿出了手机。张宁又重新拨打了一遍，只见林凡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字是“小老虎”，那段“小老虎来电话啦”的铃声又回响在耳边。张宁怒摔办公室的门，林凡被关在了门外。

　　林凡缓缓地推门而入，又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份复检结果，放到张宁面前。张宁拿起复检结果，翻看了一下，又抬起眼皮看了林凡的石膏。

　　林凡忐忑地说：“医生说还没痊愈，这石膏暂时还不能摘掉。”林凡见张宁没有反应，又说：“刚刚我和王睿东在外面吃完饭了，药还没吃！”

　　张宁白了他一眼，拉开抽屉把钙片连瓶子一同扔给我林凡，林凡接了两下才好不容易接住，又马上说道：“胳膊没受伤就是力气大哈！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再陪你吃点儿？”林凡一边盯着张宁的表情，一边颤抖地说。

　　“不吃的话，我就先去工作了。”张宁还是没有理会，林凡刚往前迈了两步，又回头对她说：“我觉得，我觉得小老虎特别可爱，我可喜欢了，不信改天我带你去动物园看看去！”张宁继续埋头工作，林凡想了想，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说：“不说话就是默许了，那咱这周末就去。”

　　周末一大清早，林凡便开车到张宁家门口，摁着门铃。周姨给他开门后，他以最快的舒服冲到张宁的房门口，刚要闯入，停了一下，敲了敲门，轻声细语地说：“宁宁，起床了，小老虎都在动物园等你了，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可就要进去了？”

　　张宁打开房门，瞪圆了眼睛吼道：“谁答应你了？”

　　“就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和小老虎一样一样的，凶萌凶萌的，哈哈哈！”林凡拉着张宁来到卫生间，为她挤好了牙膏，杯子里接满了水，还拿着毛巾站在一旁摆出一副恭恭敬敬的等候的姿态。

　　张宁无奈，洗漱后，简单打扮了一下，随手拿了餐桌上的糕点吃了两口，“把这个带上。”周姨那个两盒牛奶塞到张宁手里，两人就出门了。

　　“你开车来的？”张宁看到林凡的车停在门口，惊讶地问。

　　“啊！这不是离得近嘛！我慢慢开过来的。”林凡心虚，张宁也开始怀疑。

　　张宁坐上驾驶的位置，林凡自己开门，坐在了副驾，笨拙地关上了车门，“帮我一下。”林凡对张宁说，他看张宁没有理会，自己系上了安全带。“渴了吧？”林凡谄媚地问。他用牙咬下黏在奶瓶上的吸管，又将奶瓶夹在双腿中间，把习惯插上，趁着红灯的时候，把插好吸管的奶送到张宁的嘴边说：“我帮你拿着。”

　　到了动物园，两人一边走一边找虎园。一路上，各种可爱的动物吸引着张宁的目光，也勾起了她的种种回忆。上一次来，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那时候还是和爸爸妈妈一起，一家人开开心心。想着想着，张宁湿了眼眶，她怕林凡看到，就连忙用手擦了擦，可林凡还是看到了，“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迷眼睛了。”

　　林凡用打着石膏的右臂搂住了张宁的腰，张宁向后一躲，“别动。”林凡说，然后他用他的左手扒开张宁的眼睛，他的脸靠近了张宁的脸，越来越近。张宁感觉好热，身体还微微出汗，脸也红了起来。

　　林凡对着张宁的眼睛猛地吹了一下，然后松开张宁问：“好点了吗？”

　　两人走到了虎园，透过笼子，看到老虎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晒太阳，一动也不动，只是偶尔打了一个哈欠，尾巴摇一摇，又敲打在地面，像是在驱赶蚊虫。

　　“宁宁，这边走，带你去看好玩的。”张宁还没有看够，就被林凡拉走了。林凡带张宁来到幼崽繁育中心，饲养员向大家展示着刚出生不久的几只小老虎。它们又的站还没有站稳，走路踉踉跄跄，一步没走稳，就歪倒摔在地上，可爱极了。

　　张宁看着小老虎，脸上挂满了笑容，不由得说：“好想抱抱。”林凡看了看时间，拉起张宁，“我带你进去。”林凡早就预约了，可以和小老虎近距离接触。他们跟着饲养员来，换上了无菌服，来到了小老虎睡觉的地方，刚刚那几只小老虎也回来休息了。

　　饲养员抱过来一只，放到张宁怀里，张宁兴奋地抚摸着，毛茸茸，好柔软，头上的带着“王”字的花纹，真的是像大花猫一样。张宁看着林凡笑着，眼睛充满了欢喜，天真的像个孩子。她又摸了摸小老虎的耳朵，林凡在一旁也摸着小老虎的爪子。

　　“可爱吧！我们结婚吧！一年内要孩子，也能生个虎宝宝。”林凡见张宁高兴，便说了出来。

　　“我看你的伤是好利索了，找打是不是？”张宁竖着抱起小老虎，抓着小老虎的爪子示意性的打了林凡一下。

　　小老虎张大了嘴，“你看它还没长牙呢！”林凡说完，正巧饲养员拿来奶瓶，原来是小老虎该吃奶了。张宁和林凡给小老虎喂奶，小老虎吸吮的样子和婴儿一个样，还会用爪子抱着奶瓶。

　　“我们领养一只吧！”林凡说。

　　“还能领养？”

　　“不是真的让你带回家里养，不过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字，经常来看它，定期给它交各种费用。”

　　“那也不错，就这么定了。”他们找到工作人员，办理好了相关的一系列繁琐的手续，到了选小老虎和起名字的时候，他们的意见出了分歧。

　　“选公的，公的威猛，就叫它山大王。”林凡说。

　　“土不土啊！我觉得母的好，母的，母的……名字叫念。”

　　“要不这样，一人决定一个，石头剪刀布吧！”最终，林凡决定了性别，张宁决定了名字，“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以后我们一起来看它。”林凡付了全部的费用，两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临别时，张宁还和念挥了挥手，依依不舍。可是念只是一只小老虎，活泼贪玩，什么都不懂。但念又似乎懂了些什么，突然一屁股坐了下来，瞪着又黑又圆的眼睛，望着张宁和林凡，直至看不到了，它身子一歪就躺下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