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的春天》药吉

24、幕后黑手 林凡功不可

　　“丹丹，张总的礼服怎么回事？”发布会一结束，贺震男就找到任丹丹。

　　“礼服不合身，破了，没办法，临时改了一下。”

　　“不合身？把礼服拿给我。”贺震男拿着礼服，看了一下缝合处和一些细节，“设计、布料倒是和我的一样，但是这针脚和用线……不是我做的那件。”

　　“对不起，是我疏忽，连这些没发现。”

　　“你还错在没有保管好礼服，竟然能让人掉包。”任丹丹低着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自责有什么用，想一想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张宁了解到情况之后，也有同样的疑问。贺震男说：“我调查过监控，公司里的监控没有问题。秀场后台化妆间的监控被人删掉了一部分，礼服应该就是那时候被人掉包的。我左思右想，还有一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人是怎么拿到我的设计的。”

　　张宁沉默了一会儿，猛一抬头，“是电脑，设计图在电脑里，有人破解了你的电脑。”然后她马上联系林凡，“那段监控恢复的怎么样了？还有，帮我查查贺总监的电脑是否被人侵入过。”

　　一周之后，赵奕博被单独叫到了会议室，会议室李的椭圆形桌子的一边，张宁坐在林凡和林菲的中间，后面还坐了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来了？坐，喝水。”林凡对赵奕然说。赵奕然扫视了一下房间，尤其是墙角的监视器，目光多停留了两秒钟。

　　你不想和我们说点儿什么吗？”林凡微笑着问。

　　“我都不知道你们想问什么，说什么啊！”赵奕然故作轻松，还面带微笑。

　　“说说你侵入贺总电脑和删除秀场监控的事情吧！”

　　“你说的这些事，我怎么都不知道啊！贺总的电脑防护，可是你做的，对自己这点儿自信都没有？”赵奕博反问起林凡。

　　“不错，技术有长进，之前是我低估你的实力！不过呢，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想要一点痕迹都不留下，是不可能的。你自己坦白，还是让我说给你听。”

　　赵奕博还在坚持，冷笑着，可后背已经开始流汗了，他两个前臂放在桌子上，双手的十根手指时而交叉，时而打开，做着各种小动作，“我比较喜欢听故事。”

　　“你可是耗费我不少精力啊！不过，我喜欢挑战。为了你，我新开发了一个软件。你倒是很谨慎，还知道用别人的电脑。你以为加班到半夜，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就没人发现了吗？还利用监控的盲区，钻到桌底下，拔下来旁边电脑的主机连接线，连在自己电脑的显示器上，就万无一失了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赵奕博还在狡辩。

　　林凡继续说：“但是我们对比了线接线上的指纹，和你键盘鼠标上的一样。说吧，是谁只是你这么做的？”

　　赵奕博无言以对，低着头，“你讲的这些，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猜测，没有实质的证据吧！”

　　林菲笑了笑说：“要真凭实据是吧？那就满足你。”然后对张宁说：“张总，我们走吧！”两个陌生男子也跟着起身，陌生男子走到赵奕博的身后坐下，赵奕博更紧张了，陌生女子随张宁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张宁和林菲来到另一间会议室，贺震男和高梓涵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还轻松地闲聊些了什么。张宁坐到贺震男的身边，林菲坐到张宁的另一边，陌生。高梓涵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紧张站起来向张宁问好，“张总也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贺震男话锋一转：“本来可以做一名优秀的设计师，真是可惜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布料并裁剪制作，可见你的本事不一般，但毕竟没见过原版，细节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秀场的监控已经被恢复了，说吧！”

　　高梓涵神色慌张呼吸急促，目光飘忽不定摇着头说：“不可能的，奕博说肯定不能被恢复的。”

　　“一个月前，赵奕博开始主动接近并追求你，你们马上确立了情侣关系。他知道你和贺总有过节，就不断丛勇你，要你帮他报复公司，还答应给你一笔数额不小的钱，对不对？”张宁盯着高梓涵的眼睛说。

　　高梓涵害怕的哭了起来，并没否认。“你要是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这些都可以成为法庭上的呈堂证供。”林菲说，然后给林凡打电话说：“你们过来吧！”

　　林凡和陌生男子带着赵奕博进来，张宁对陌生男子说：“证据确凿，现在可以抓人了吗？”

　　陌生女子对男子点了点头，陌生男子对赵奕博说：“我们查过你的账户，最近有一笔不明的进账，现在怀疑你涉嫌商业犯罪，跟我们走一趟吧！还有你，一起回去接受我们的调查。”陌生男子看着高梓涵说。

　　“谢谢两位/警/官/的协助，辛苦二位了。”张宁上前和两位/警/官/握手，并送出会议室。原来，波波集团的竞争对手找到赵奕博，用金钱诱惑他，还说事成之后高薪聘请他做网络主管，条件就是让他给这次发布会“锦上添花”，赵奕博想了想在波波集团的耻辱，也经不住诱惑，就答应了。

　　林凡站在张宁的身边，得意地笑着说：“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作为公司员工，领导交给你的工作，难道就不应该全力以赴地完成吗？”

　　“那我完成的这么好，应该有些奖励吧？”

　　“邀功吗？”

　　“不敢，升职加薪怎么样？”

　　“那就任职网络技术顾问吧！”

　　“网络技术顾问？！公司里好像没有这个职位。”林凡的大脑飞速地转了一下。

　　“为你新设的。”张宁微笑着，但眼神却让林凡感到不踏实。

　　风波总算是过去了，波波集团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一天，林凡带着午饭来到张宁的办公室，满脸的殷勤。他一推开门，便看到夏天和张宁坐在一边正在吃东西。他看着夏天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发布会都结束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是你们公司的代言人，和你们公司就是合作关系，双方讨论工作，有什么问题吗？”夏天回答。

　　“可是我没看到你们讨论工作，倒是在吃吃喝喝。”

　　“工作餐而已。”

　　“坐下一起吃。”张宁嗅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便拉了一下林凡的衣角。

　　“宁宁，吃这些多没营养，看看我都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林凡将饭盒打开，一个一个摆在桌子上。

　　“不错嘛！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夏天伸出筷子刚要去夹林凡做的菜，便被林凡打了一下手背，“这是做给宁宁吃的，去吃你自己的。”

　　“一起吃，这些也是我点的，虽然不能和你做的比，但是也还不错。”张宁给林凡拿来筷子和餐盘，还给林凡夹了菜。

　　“你想缠着宁宁到什么时候？现在的不良媒体，每天就知道蹲点偷拍，宁宁跟着你也不是没被拍到过，你是不是想害了她。”

　　“于公，我们是众所周知的合作关系，于私，我们是再正当不过的朋友关系。更何况，我们一起练跆拳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写作业呢！”

　　“哼！说的好像你小时候不用也作业似的。”林凡右边嘴角向上一挑，露出嘲讽的笑容。

　　“说对了，我还真就是不写作业。”

　　“一个学渣，还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吗？现在的艺术生，都是什么心态。”

　　“不是所有的艺术生都是学渣，也不是所有的学渣都能在艺术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像你这种大神，是永远体会不到学渣的快乐的。”夏天洋洋得意地说。

　　“都闭嘴吃饭，不吃就出去。”张宁怒了，厉声说道。她“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起身回到办公椅上，盯着电脑继续工作。两个男生瞬间安静了，埋头吃饭，但还对对方挤眉弄眼，互不罢休。饭后，两人赖在张宁的办公室里谁都不肯第一个离开，张宁无奈，对林凡说：“你不去上班吗？这个月的奖金不想要了？”

　　林凡收拾好饭盒，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了办公室。然后张宁对夏天说：“你故意气他干什么？好玩吗？”

　　“怎么？心疼了？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替嘉阳抱不平。”

　　“你和他，还有嘉阳，都是我的朋友。”

　　“傻子都能看出来，嘉阳从小就喜欢你，你就这么辜负他。”

　　“我就是你口中的傻子，一直单纯地以为他只是拿我当朋友，从来就没有过其他想法。按你的说法，那我还应该为他的一厢情愿买单吗？在我发火之前，你最好离开这里！”

　　“你别激动，我这就走。”夏天听到这里，立刻改为讨好模式，他站在张宁的对面，谄媚地笑着，巴结地说：“那我拜托你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就当是还我为你代言的这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