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的春天》药吉

11、林凡的后台 林凡和张宁

　　“你再体验一下SPA，我有点事儿，离开一下。”林凡扔下张宁，独自一人离开了。

　　“林总在吧？”林凡来到总裁办公室的外面，对门外的助理说道。助理联系了一下，便让林凡进去了。林凡进了办公室，很是随意，直接坐在单人沙发上，助理端上了两杯茶。

　　“姑姑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林凡油嘴滑舌地说，林总也走了过来，坐在林凡旁边的沙发上。

　　“少在那儿贫嘴，听说你是带女生一起来的？”

　　“啊！您说她啊！我一个同学，现在一起在波波实习的。”

　　“我听说你们还住在一个房间，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林总板着个脸，不怒自威。

　　“姑姑您误会了，我是那么不着调的人嘛！我们是来考察体验的。再说了，我们也没住在一起啊！一人一个房间，不过我承认，我对她有意思。”

　　“你想在波波待多久？”林总深吸一口气，表情仍然严肃，但林凡还是嬉皮笑脸的。

　　“顺利的话，就一直干下去呗！”

　　“姑姑是怎么和你说的？你去波波，那姑姑这边怎么办？”

　　“姑姑您还这么年轻，我来了也是帮倒忙，还不如让我先去别处锻炼锻炼。”

　　“在姑姑这儿也能锻炼，除了后厨，部门随便你选。”

　　“那让我考虑考虑吧！”林凡话锋一转，身体端正地坐了坐，正经了起来，“咱先说说合作的问题。”

　　“什么合作？”

　　“我们公司准备和贵公司合作，既可以推进我公司的泳衣销售，又能增加贵公司的客流量。”

　　“我这儿可不缺客流，据我所知，波波今年涉足泳衣市场，销量不是很理想。”

　　“波波怎么说也是个大公司，就算是泳衣销量不佳，对公司也不会造成什么损失。相反，据我这里两天的观察，贵公司的业绩可是有所下滑啊？！”

　　“现在是淡季，客流量减少也是情有可原。”

　　“真的吗？天气越来越冷了，温泉怎么会是淡季？再加上我们之前做的调查，贵公司在本市的排名，已经滑落到第三名了。林总就没想过原因吗？”

　　林总沉默了一下，“直接说方案吧！”

　　“这就对了嘛！我们公司打算推出买泳衣送温泉门票的活动，林总看看，给个门票的最低价吧！”

　　“你希望是什么价格？”

　　“当然是越低越好了，过两天有个竞标会，林总感兴趣的话，可以准备份计划书来参加啊！”

　　“竞标？你们公司不是成心和我们合作。”

　　“怎么能说不是成心呢！又竞争才有动力，竞争对手也不多，一共三家。”看到林总的表情稍有变化，林凡嘴角上扬，眉毛一挑，得意地笑了笑，“怎么样？林总给个最低价吧！”

　　“5折。”

　　“林总开玩笑了，这和团体价有什么区别，一点儿竞争力都没有啊！”林凡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一打，说道：“免费。”

　　“我看你才是开玩笑，免费，我岂不是到赔钱？”

　　“不会啊！客人来了都会消费的啊！比如说住宿，吃饭，按摩……”

　　“谁也不能保证每个人都会消费。”

　　“那就要贵公司多加努力了，提高服务，翻新设施，还可以尝试免费市区接送……”

　　“你小子倒是替我都想好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一箭双雕的好事儿，我首当其冲的想到的是姑姑啊！”

　　“好了，你去找我助理具体说明一下，竞标会我公司会出席的。”

　　“好嘞！姑姑，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

　　“尽快来我这儿上班。”

　　“我会好好考虑的。”说完，林凡开心地走出了办公室。

　　这边，张宁在休闲区的单间里一边做着SPA，一边和贺梦瑶通电话，“姐，这两天公司有什么情况？”

　　“一切正常，没什么事，你哪天回来？”

　　“估计明天吧！最近在内部实习，还是有很多收获的，我看有几个实习生不错。”

　　“嗯！我看大家还都挺努力，工作能力很很强，这才不到两个月，还得多观察观察。你那边怎么样？”

　　“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去谈了，估计问题不大。”张宁趴在床上，身上重要部位盖着不是很大毛巾，女技师正在为她推油。

　　正在这时，林凡兴奋地闯了进来。张宁听到门响，扭头看过去，吓了一跳，又把头扭了回来，怒喊了一声：“出去！”

　　林凡看到张宁几乎□□，也是一阵惶恐，先是呆住站在门口，再是捂着眼睛，匆匆忙忙将门关上，嘴里还一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闭嘴！”房间里传出张宁的喊声，林凡站在门外，心砰砰地跳，脸也红了起来，他还用手擦着额头的汗，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热的。

　　不一会儿，张宁披了件浴袍就走出了房间，看林凡傻站在门口，便问：“进屋不知道要先敲门吗？”

　　“对不起，我错了。我这儿一时高兴，就想着尽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

　　“你先回房间，我一会儿再回去。”张宁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完成了剩下的SPA，然后房间。林凡坐在客厅发呆，张宁问：“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接下来我们体验什么？”

　　“回去。”张宁走回到卧室，便开始收拾行李。

　　“你要去哪儿？”林凡开始慌张，以为张宁生气了，他站在张宁的卧室门口，小心翼翼的说着每一个字。

　　“都说了回去，当然是回市区。”

　　“还有一天的时间，再多体验体验吧！”

　　“该体验的都体验完了，相信你也已经谈完正事了，就没有必要再多待一天了。”

　　林凡心想，她怎么知道都谈好了，又说：“眼看就要傍晚了，要不吃完晚饭再出发吧！”

　　“回去吃。你走不走？不走我就自己回去。”张宁可没有时间陪林凡玩乐。

　　“那你等等我，我马上就收拾好。”两人退了房，张宁拒绝了林凡开车，自己坐在驾驶的座位上，对坐在副驾驶的林凡说：“系好安全带！”然后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慢点，慢点……”林凡抓着车门上方的把手，看张宁一直变道超车，一路狂奔。

　　半个多小时，张宁飙车到了市区，将林凡送到家门口，林凡下车前还不忘叮嘱：“女孩子家，以后可不能这么开车了，多危险啊！”

　　“我是超速了，还是闯红灯了？”张宁怼了回去。

　　林凡哑口无言，深吸了一口气，说：“嗯……反正要注意安全。”

　　三天后，竞标会开始了。三个小组都带着各自考察的温泉的代表前来参加。先是排在第一名的任思思和王睿东的小组，温泉最终给出了3折的底价，任思思听完，也甚是满意。然后是排在第二名的谢依莹和裴渊的小组，他们的竞标底价是2折，但由于原价过高，最终价格还是比第一名略高一点点。最后，便是张宁和林凡的小组，如林凡所愿，林总最终给出了免费，这底价震惊了其他两个小组，并且还附加了一份长期合作的计划书。

　　结果显而易见，又是张宁和林凡胜出。销售方案刚刚在本市实施，便受到好评。随后波波集团和林凡姑姑在其他城市的温泉，也签订了同样的合作方案。大家在销售部的实习也要结束了，接下来，张宁、任思思和裴渊到设计部，林凡和王睿东到网络技术部，谢依莹到人事部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