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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群英大会 一早,徐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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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徐子谦果然又是被陆宏致叫醒的。
“师兄?”徐子谦昨天下午难得努力练功,落得一身疲惫,晚上睡得死死的,陆宏致回来和起床都没有发觉,此时刚刚睁开眼睛,正是一脸懵逼的状态,“你回来了?”
身手揉乱了徐子谦的头发,陆宏致掀开被子把徐子谦拉出来:“早回来了,快起来……今天是群英大会第一天。”
徐子谦任由陆宏致给自己拾掇,被拖去饭堂吃饭,然后领着前往大会场所……等他真的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跟随队伍到达了凤凰城的最标志性建筑物上——凤凰台。
凤凰台与其说是台,更像是一个堡垒,它是一个重要的关卡,一侧是西北大漠,一侧则是中原。(和国家的关内关外意义并不相同,这也并不是国家的边防之地)和城中的建筑比起来,它建立在城墙之上,高大雄伟,无墙面,由九九八十一根圆柱撑起环形的屋顶,其间有中空可窥天际,待到“群英大会”之时,凤凰台更可以容纳数千余人。在凤凰台的中央,阳光洒落之地,有一处黑石圆台,被称为“演武台”,据传说岩石重达千斤,坚不可摧,虽无人能证实,但是十年来在这演武台上多少刀来剑往都留不下一道刻痕,想必对这黑岩的传说也是有据可依的。
“我想在看书中描述的时候怎么那么熟悉呢,原来是个中式的罗马斗兽场啊,虽然小了点,但也算是别有韵味嘛。”不同于其他人的一脸肃穆,徐子谦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以游客的心态,在落座前好好看了一圈这独特的建筑,毕竟穿越的机会难得,他还是要且行且珍惜的。
虽然徐子谦以为自己起来的很早,但事实上,当他们入场时,周遭的座位都已经坐满了,只留下了天一门的席位。徐子谦近来虽然和陆宏致亲近,可是他并不打算上台比武,所以是和来观战的一些“师侄”坐在一起,待走到最后的徐子谦也坐上了坐凳,没过多久演武台边就惊起一声响锣:群英大会开始了!
新的任务还没有刷出来,徐子谦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所以他就抱着看戏的态度,打算先观望一下。
虽然这是小说的开篇,陆宏致和上官易的初次见面(结怨),可是毕竟是正篇好一年前的事情,所以原文的描写比较潦草,只是讲了两人两个人作为当时白道魁首的得意弟子和魔教教主的儿子,被推上了演武台,结果陆宏致惨败,并遭羞辱,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而后坚定起了变强的决心,奋发图志,重新做人(啊呸)……总之就是为他将来的强大奠定了心灵上的基础。
回想起了书中的这一段剧情,徐子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上官易开始作死的地方啊~”
凤凰台很大,东侧坐着白道的众人——大家大都着着整齐的衣袍,正襟危坐,即使不是天一门这样门规森严的大派,此时作为白道的人,也都做出了一副我就是人间正义的姿态。相对的,在凤凰台另一侧,坐着魔道的众人,不仅仅是西域的魔教,就连中原的一些□□门派也与之合流。他们的着装相对白道众人可是彪悍的多了,且不说姑娘露肉的面积,男子袒胸露乳的也好几个,凶神恶煞的,着装大都极富个性。而且,和白道这边运动会式排排坐有很大区别的是,他们那里竟然还准备了特制的椅子,高低位阶一目了然。坐在最上位的是一个黑袍男子,因为距离远,徐子谦也看不清他长得啥样。
“穿得黑漆漆,西北这么大太阳,也不怕热。”徐子谦抬头看了眼还没发挥出威力的朝阳,微微眯起眼睛,“也不知道这个大赛打算比多久,希望别迎上正午的烈阳。”
可惜,天不遂人愿。
开篇的群英大会本来只是个新手副本,原文中讲的就比较简单,除了陆宏致和上官易的对决有了些打戏的描写,其他都是寥寥几笔带过了的。
徐子谦曾经以为,看两个小少年打上一场,这一段剧情就能这么过去了,可是经历了及其写实的几日长途跋涉之后,徐子谦就知道这坑爹的系统绝不可能能让他这么好过。在这场“群英大会”的主办方,四海帮上台宣读所谓的“大会规则”的时候,徐子谦这才知道这次大会有多么的坑爹!
群英大会,说好听点是黑白两道切磋武艺的平台,说难听一点实际上是黑白两道的泻火互殴大会。两边会先从最弱鸡的弟子开始往外派,然后以擂台制,相互挑战,打输了就下台。每年都只允许未上过台的新人弟子上场,若是某人连胜两场,就可以申请短时间的中场休息(当然你想继续打也可以),而你如果受伤了,不想继续了,也可以叫人代替自己来打。双方没定下严格的规矩,打到对方心服口服为止,尺度完全由上场弟子的掌门来把控,若是对方下手重了,掌门可以上台终止比赛。
这样的赛制,其他的不说,至少耗时一定是非常长的!看着台上两个半大小子你来我往,相互对招的磨蹭样子,徐子谦就觉得头大。难道武林中人不是都是高手吗?不是拔剑都有剑气吗?那小孩子打架的德行是怎么回事。
“那是崇明派前年新招的弟子吧,才两年时间,心法就入门且有所成了。”
“不仅如此,对面的那个小个子身法也不错。看起来才十三四的样子吧。看起来这两年,魔道也收纳了不少有天资的弟子啊。”
“看来我们真的不能自满于现状,要勤学苦练啊。”
徐子谦身边坐着的都是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天一门师侄,此时,他们正坐在徐子谦前后左右议论纷纷,议论的内容也清清楚楚的入了徐子谦的耳朵。
“两年入门又如何?他们的明心诀和我们的天一决哪里是一个档次的。再说了,我们谁不是两年内入门的?我们的小师叔半年就入门了天一决呢。”
“是啊,也是我们懒得上去和他们计较,否则哪容得对面那个小矬子蹦跶。”似乎是听不得别人对台上两人的夸赞,坐在徐子谦前面的娃娃脸扭头和一边一个瘦高个压低声音,一直窸窸窣窣的说着坏话。
听着听着,徐子谦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两人他认得,在离队之前原身一直和他们住的一间房。他们和原身不同,算是天一门中较为优秀的弟子,都在两年内入门了天一决,十四五岁的年纪剑法就小成了,只是他们的心性实在不怎么样,和原身同住的这些时间里,除了冷言冷语,全无关切的情感,似乎是看不起原身四年未能入门。(当然,不排除原身是因为觉得他们不会关注自己,方便自己离队,所以才不和陆宏致同住,要求和他们一间)而此时,两人的心性又通过这几句对话暴露无遗,他们言语间透露出的迷之自满,让徐子谦有些好笑。
徐子谦成长至今,倒霉至极,所以当初为了达到常人的高度他都付出了极大的努力,更别提为了实现理想,为了做到最好,他在人后付出了多少了。所以在失去一切的时候,他才觉得一切的意义也失去了。
这两人的天赋上佳,几乎是走在平坦的康庄路上,可是却仗着天赋自己却不努力,还要贬低别人,否认他们努力的成果,简直是可耻了。
正当他眼神变得越来越冷的时候,右侧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变声期的沙哑:“小师叔在看你们了……少说多看吧。”
两个背后说人坏话的都是一愣,忙去看前面的陆宏致,只是隔着几排人头,他们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回头看过他们。
“小……小师叔真的回头了?”娃娃脸有点心虚,他也知道师兄看不得自己这样背后说人长短的,“姜澄,你别瞎说来吓我。”
“看吧……”声音还是很轻,说完这两个字就没下文了。
徐子谦对说话的少年心生兴趣,张望了许久,可是说话的人说话时连脖子好像也没动一下,他只能判断对方也是在后面观战的弟子之一,坐在他前面一排。
他有些想问旁边的人说话的是谁,但是和旁边几个弟子实在不熟,连名字也记不得,只能作罢。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在陆宏致面前装傻出丑可以,但是在别人那里丢人就有些接受不住,所以还是先装高冷好了。
好在在那个少年出声“恐吓”之后,娃娃脸和瘦高个都安静了,但另一些切切私语的声音也低了。
最初的比试,翻台的速度非常快,两人在简单的比试之后就知道了彼此的深浅,便抱拳换人,能缠打上一刻钟的都算是长的。一上午,除去刚刚四海帮讲了小半个时辰的规则,足足两个时辰都是给人上台打的,这么轮着一上午,两边各个门派几乎都派过人上场了,天一门也上去了一个弟子,打下了对面三人,也算是不错的成绩了。
带着这样的成绩,徐子谦终于等到了午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