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曾經有人愛過我》丑时人

2、原來.曾經有人愛過我. (二) 樂語.

　　樂語.
　　我們是一類人.

　　樂語只是一直望著我.沒作聲.
　　我再次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他還是沉默著...
　　我沒什么感覺.
　　轉身.走出后巷.
　　樂語跟上來.拉住我.說
　　"你去哪?"
　　"看我哥那邊怎么樣了."
　　我淡淡地回答他.
　　樂語緩緩地低下頭.劉海遮住了他的臉.讓我有點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剛想回去酒吧.突然傳來一句:
　　"我們不是一類人.只是相似."
　　"也許吧."
　　我回答后.拉過他的手.往酒吧的方向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回到酒吧.

　　看見我哥還是像我剛來時看到的一樣.
　　我嫂子坐在哥的旁邊.
　　全無方才對那女的兇懔施虐的感覺.
　　一邊和我哥的兄弟說說笑笑.一邊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哥.
　　女人.變得真快.
　　我拉著樂語走到我哥面前.說:
　　"哥.我來了."
　　哥放下酒杯.站起來.微笑對我說:
　　"怎么剛才見到你進來了也不過來陪你哥我聊天吖?真是的你."
　　然后發現樂語站在我身邊.接著說:
　　"男朋友?不介紹?"
　　我笑了一下.拉過樂語向我哥說:
　　"哥.你就凈會誤會人.只是朋友."我望了一下樂語.我發現他在看著我.我接著對哥說,"嫂子她很緊你耶."
　　哥笑了笑.
　　"靜吖.現在你說是朋友.也許不久就是戀人咯`"
　　我望了一下樂語.樂語也看著我.
　　"也許有機會吧."
　　我答道.
　　我哥突然拍了拍樂語的肩膀說:
　　"聽到沒?靜說你有機會."
　　也許是因為哥的打哈.樂語臉上露出了一點笑意.
　　我和我哥的兄弟玩了大概1.2個小時.覺得有點累.
　　就告別我哥后.和樂語一起去了他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樂語的房間.
　　我洗過澡后.在他的電腦玩了一會兒.
　　他也洗完澡了.
　　我們居然擠在一張床上睡了.
　　只是很安靜地.睡覺.
　　仿佛是兩只相依為命的同類一般.
　　他沒有對我做任何舉動.
　　我真的有點希望能和他就這樣呆下去,
　　盡管我現在只是把他當玩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天的下午我才離開他家.

　　然后.大概一個月,我們就在一起了
　　和他在一起.
　　我感覺到了最初的感情.
　　那種單純的....感情.
　　平常都是我去他家.
　　臥在一起打電腦.
　　窩在被窩里睡覺.
　　但他始終都沒對我做出過分的舉動.

　　我談情不做愛.

　　有一樣.我至今都不明白的是:最初.他是為什么接近我.
　　我每次問他都只是笑不回答.
　　或者是轉移話題.
　　所以漸漸地我也不問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不知不覺.我們交往滿一年了.

　　吖菲問我:
　　"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不是."
　　"那.為什么這么久都不分.?"
　　"......"
　　"你以前都不會玩這么久的.靜"
　　"我......"
　　我沉默了.
　　我自己知道.
　　我不愛他.只是一種死黨的喜歡.
　　一直沒跟分手.

　　因為我已經習慣他的存在.

　　他會在我不開心時給我發泄.
　　他會在我開心是陪我一起瘋.
　　他會在我寂寞時陪伴著我,
　　他會因為我的小脾氣而委屈自己.
　　他會在春天陪我看雨.
　　他會在夏天陪我嗮太陽.
　　他會在秋天陪我漫步小路.
　　他會在冬天用他的體溫溫暖我.
　　他會在早上親昵地說:"懶豬吖.快起床啦.遲到咯."
　　他會在準時拎著我喜歡的早餐給我.
　　他會在晚上提醒我早點睡覺.說晚安.
　　他會......
　　他會對我說.他想要一直守護著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樂語.你讓我不知所措......

　　我開始在想.
　　該是我們分手的時候了.
　　心抽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感覺.
　　我拉起有一點裝的笑.對吖菲說:
　　"過幾天就是我和樂語在一起剛好一年了.我就在那天對他說吧.哈.甘好一年耶."
　　"分手后,你會開心么?"
　　...我愣住了.
　　突然捂住臉,讓吖菲看不到我這時扭曲的臉.
　　"...我不知道."
　　"喜歡上了,就不要故作討厭."
　　"......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分手的話,你就不會說過幾天了.分手不需要擇日."
　　"......"
　　我放下手,看著吖菲的眼睛,甚至深入眼瞳.
　　我知道了,吖菲不想我像她的從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晚上.

　　我把自己縮小在被窩中.
　　想著應該怎樣對樂語講分手,但一想到要對樂語說那樣的話,我腦袋就浮現出樂語心碎和痛苦的表情了.shit!
　　我不像以前那樣干脆的說句分手后逍遙自在.
　　我現在在擔心樂語的感受.
　　我變了?
　　他改變了我?
　　我為他改變?
　　他值得我改變?

　　頭腦越來越亂了.
　　坐起身子.
　　拿起鏡子,盯著鏡子里的我.
　　冰涼的手慢慢的蓋在臉上.
　　再揚起手,狠狠地刮了一個耳光.
　　"你他媽的犯賤!"

　　放下鏡子,右臉火辣辣的感覺.
　　安靜的躺下,把被子拉上.
　　仿佛剛才并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天.

　　在餐廳剛坐下,吖菲就來了.
　　說:
　　"你的臉怎么了?誰打的?"
　　"我."
　　"...怎么還是像以前一樣.你這個傻瓜."
　　"我當然像以前一樣啦.我都沒有變過."
　　這句話像是說給吖菲說.更像是在對我自己說.
　　"我倒是希望你變."
　　"我這樣不好么?"
　　"好不好你自己知道."
　　"....我很好."
　　"但愿如此."

　　這天.
　　我沒有再想樂語的事.
　　開開心心地和吖菲玩了一天.

　　晚上.

　　手機響了,是樂語.
　　"靜.你在做什么吖?"
　　"沒什么."
　　"那現在可以見你么?"
　　"我現在不想見你."
　　"為什么吖.要不我來找你好了."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想."
　　"那我來著你好了."
　　"你知道我住哪里么?"
　　我從來都不會帶交往的對象去我那.
　　因為,我在為自己找后路.
　　手分手后,他就不可能找到我了."
　　我也不用煩.
　　"......"
　　"就這樣.拜拜."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這陣子,你都不見我."
　　"......"
　　"以前不是這樣的吖.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
　　"說吖."
　　"我沒有優點."
　　"什么?"
　　"我...不值得你喜歡."
　　"那又怎樣."
　　"我想..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
　　"...沒有事的話.我掛了."
　　"別......"
　　我聽到了一聲很小抽泣聲,我原本打算掛電話的心瞬間消失了.
　　"......"
　　"你打算就這樣,對我說一聲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就把我們的關系撇清了?"
　　"......"
　　在這霎那,我覺得自己是一個負心漢,而樂語是被迫接受被負心的事實的妻子.
　　我說不出任何的話語了.
　　"我們不是一直很好的嗎?!"
　　"為什么?!"
　　"為什么要那么自私的做出決定?!"
　　"我......"
　　我無言以對.
　　"不要再那么自私了,求你......"
　　這句帶著哭音的話,一步一步地吞噬著我的心.
　　我很想說.
　　請你也不要那么無私,求你為自己存在一絲的私心吧.
　　我再也沒要有勇氣再對樂語殘忍一點了.
　　右手舉起,狠狠地甩了一個耳光給自己.
　　依舊對自己說一句:"你他媽的就是在犯賤."
　　"罵得沒錯,我在犯賤."
　　電話那邊的樂語可能以為我在說他.
　　"......"
　　我還是選擇了沉默.
　　"我犯賤的接近你,犯賤的愛上你,犯賤的以為你和我是一樣的感情......到了最后,我還是犯賤的挽留你.你會留下來嗎?"
　　我聽著他那樣說,我的眼淚漲了眼睛.
　　"你是愛嗎?"
　　"...我不敢肯定是不是愛.但絕對比喜歡深很多."
　　"對不起..."
　　我掛了電話.
　　用手抹去臉上的液體..

　　對不起.

　　樂語.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