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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十九章:伤魂鸟2 ...
74
“陈少宗,若是魏婴做错,如何教训,只要莫在云深不知处斗殴杀生,蓝氏也管不了那许多。”蓝涣将陈遇拦在药堂之外,面上看不出喜怒,只一派清冷如月漠色:“但是怀桑做错了什么?竟当得陈氏一剑‘心有千千结’?”
陈遇被他气势压住,面上余怒未消,虽因着伤错了人而略有几分心虚,却仍旧理直气壮道:“夺人传承,盗人秘法,人人得而诛之!这群人都是一伙的!我没有一剑捅死他,该怪那贼子好运!姑苏蓝氏素来雅正,难道蓝家少宗也要包庇窃术偷师的贼子吗!”
陈家赶来清理门户的一干人等站在自家少主身后,敬业地当好捧哏为他助威:“对!”
“少主说得对!”
“蓝家要包庇这群小偷不成!”
“什么雅正!什么规训!藏污纳垢怎么配扬姑苏蓝氏美名!”
“大宗族就可以欺负人吗!就可以夺人传承吗!”
“给条活路吧!我们的术法真的不值几个钱,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求求你们了!”
“不过就是大宗族族族相护罢了!”
“这世间还有公正吗!”
若是往常的蓝曦臣,事不关己的调停争端,此时当头疼这些小宗族胡搅蛮缠,不讲道理,也会尝试努力说通,尽力安抚。
但事涉己身,此中不但有蓝忘机参与其中,钻研术法的因果,更是有蓝启仁乐颠颠将术法糅合之事透露招来祸端的缘由,更有,更有伤到云深不知处学子,在云深不知处斗殴杀生的恶行,蓝曦臣再难无关痛痒地公平公正,只觉心中熬着一团怒火:“公正?”
他宽袖一扬,周围白衣飘飘的蓝氏门生各个手握剑柄,铿然出鞘,清越剑鸣压住了所有色厉内荏的呐喊。
药堂外一时寂然无声。
蓝曦臣慢慢地走到陈遇面前,清冷淡漠的脸上浮上一丝疑惑:“公正?”
“公正就是,你们带着刀剑,闯进我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攻入我百年藏书阁,无缘无故,一剑要刺死我云深学子?而我不能拦,不能问,拦就是藏污纳垢,问就是不公正?”
陈遇正欲还嘴,蓝曦臣却肃然拔剑,朔月缓缓地指向他:“带剑攻入云深不知处,伤我蓝氏门下弟子,却反倒要怪我不公正?”
陈遇抵着他骤然而生的悍然气焰,咬牙道:“魏婴小贼盗我陈氏秘术——!”
“魏婴如何行事,是我蓝家造的孽么!”蓝曦臣喝道,“是他清河聂氏造的孽么!”
陈遇这才知道自己一剑伤的是清河聂氏二公子,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我本无意动手!你问这孽种——”他身旁的陈家人将捆住手的陈还推出来。
面上一团青紫,嘴角还有一抹血痕的少年踉踉跄跄跌倒在地,垂着眼睑不说话,正是原本在云深不知处求学,与魏无羡等人厮混的陈家三子陈亭欢,“我们只是过来把这欺师灭祖的孽种接回家动家法!谁知这孽种居然早将陈氏秘术尽数教给魏婴那恶徒!盗取他人术法,偷师之徒,怎能不除之后快!”
“对!”
“没错!”
“对聂家公子,都是误伤。都怪那魏婴躲开,我的‘心有千千结’方才险些刺中!陈某愿向聂家小公子赔罪!”一听说受伤的是聂氏小公子,惹不起聂明玦,陈遇翻脸也比翻书快。“只求蓝少宗主能将那恶徒魏婴交给我陈氏处置——偷师之徒,我陈氏必杀鸡儆猴,将这贼子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被朔月指着,陈遇终于冷静下来。在人家的地盘里误伤了无辜的人,怎么说都是自己没理。在云深不知处动刀剑就已经很值得人家少宗主大发雷霆了,再惹怒人家只会给鹰潭陈氏树敌。他屈辱地一揖到底,低声下气道:“遇,无意在云深不知处挑起争端,还望泽芜君为我们小宗族主持公道。就算那魏婴是江家大弟子,我们鹰潭陈氏,也不畏江家权势,愿倾尽一门之力,讨回这个公道!”
他身后的门生也纷纷跟着作揖请求:“还望泽芜君为我们小宗族主持公道!”
蓝曦臣漠然垂眸看着朔月剑尖,平息着胸中涌动的愤怒。
呵,魏婴学到的东西,忘机必然也学到了,他们追责魏无羡,何尝不是在逼他处置蓝忘机——欺上门庭,刺伤怀桑,欺侮忘机,他们何时将蓝氏放在了眼里!
小宗族?主持公道?
自己为他们主持了公道,谁又为姑苏蓝氏主持公道呢?!谁又为无故受伤的怀桑主持公道呢?!
“咳,咳咳......”蓝曦臣背后,有人一瘸一拐地扶着廊亭走来。
他被剑伤着了脖颈,又被魏无羡生生压在椅子上,压断了肋骨,撞伤了头,在翻滚挪移间扭伤了脚踝。此时他绷带缠着脖子,定着腹部,绕着头颅,将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模样别提有多凄惨,简直像将不久于人世。
“陈,咳咳,陈少宗。”
陈遇抬起头便见着他的可怜模样,心中火气又消了几分,又畏(聂家权势)又愧(伤错了人),只讷讷作揖道:“得罪了。”
聂怀桑一瘸一拐,艰难地走到蓝曦臣身旁,蓝曦臣便放缓了神色,收了朔月,搀着他站稳,淡淡道:“好些了么?”
聂怀桑可怜兮兮地看他一眼,眉心抽了一下,显然是痛得不得了,但他深谙卖惨精髓,只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的脚挪了挪方位,没心没肺道:“都是皮外伤,还不如我哥打得疼。”
蓝曦臣微微蹙眉,蹲身想要打横将他抱回药堂,见他忙乱避开,不赞同地摇头:“你凑什么热闹。”
“这,江澄、魏婴、蓝湛,咳咳,都因着斗殴,给关了禁闭。我要是不出来,陈少宗主,怕是要,咳咳,百口莫辩了。”
这最无辜的苦主开口便句句偏向陈遇,在场的诸位都有些听不懂了。
这是要圣母白莲花的节奏啊?
“咳咳,陈,陈少宗,我知你难处。也,咳咳,不怪你一剑刺我。”
陈遇感激涕零,又对他行礼:“聂小公子仁德,这都是误会。”
“此事,也是我们没有说清楚,无怪陈少宗反应过激。”
陈遇不明所以。蓝曦臣也有些疑惑。就连知道内情的陈还(陈亭欢)也抬起头讶异地看着他。
聂怀桑站了那么一会儿脚就酸得不行,嘶着气,又不敢大喘气,轻轻跳起来缓解,看起来既可怜,又有些好笑。蓝曦臣满目疼惜地环住他一边肩膀,撑住他的重心。
聂怀桑十分认真道:“不瞒各位,虽说听起来有些可笑,但,魏婴、江澄,蓝湛还有,平时常在一起谈论术法的诸位,其实,是想在云深不知处,设立一所传授术法的书院。”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么远大的梦想?当事人陈亭欢表示跟不上节奏。
陈遇也表示节奏太快,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有点没听懂。
只有趴在门外檐墙上偷听的魏无羡眼珠子一转,把一旁一脸呆逼的两个小伙伴拽下来,叽叽咕咕。
聂怀桑稚嫩的脸上全是崇高而伟大的梦想:“仙门百家,敝帚自珍久矣!多少惊才绝艳术法,在逐渐消亡的宗族间失传!咳咳,咳咳咳!”
他目光黯淡,一边咳喘,一边断断续续艰难道:“陈少宗怕是不知,我生性,不好刀法,只好书画。可是,曾以书画入道的吴中张氏,术法,却早已失传,我不得其法门,又并非天才,在此道上,行路艰难!还有多少修士,明明,根骨上佳,悟性超绝,却只能,学些不适合自己的三流术法,一生蹉跎,与大道无缘——仙门百家,此种修士,又何止我一人?”
陈遇:“......”虽然但是,这和魏婴偷我们家祖传术法有什么关系?
但他看着聂怀桑慷慨激昂,一旁蓝曦臣痛惜又爱怜的目光,还有身旁门生感同身受的悲戚......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每年,咳咳,各家子弟,咳咳,到云深不知处学习,都学些什么东西?族谱?名士?名言?背下来能御敌吗?能杀凶尸鬼怪吗?还是能经世济民,到凡俗界考取功名,教化万民?你循规蹈矩,风度翩翩,妖魔鬼怪是会哭着喊着为你折服还是怎么的?”这一段很显然就比之前那段真情实感了许多,还夹带许多私货。
“这,学业怎可如此功利?”陈遇也不知该回他什么。
聂怀桑摇着头:“因此,我们,咳咳,魏兄,便有心,想要设立术法书院。综各家之力,行教化之事,集思广益,各显神通——也是因此,才有了这‘云深七君子’,不计前嫌,无私奉献——成,则七大家族流芳百世,不成,也为后人留下火种,能更进一步地探索。”
等等?怎么就“云深七君子”了?
怎么就“七大家族”了?
怎么就“流芳百世”了?
陈遇还在云里雾里,陈还显然是明白了套路,急急忙忙阻拦他道:“聂兄!不是早说了,在咱们功成身退之前,不要透露出去,以免横生枝节!”
陈遇:“???”
聂怀桑叹了口气,怅然道:“陈少宗,莫怪亭欢兄不愿透露只言片语,他们都发过誓的。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凭我们的力量,哪能组织起什么七大家,不过孩童谰语罢!”他摇了摇头,“陈少宗莫要责怪亭欢兄,‘两心秤’是亭欢兄的投名状,他也不过想要与其他‘云深六君子’一同创造修真界的将来而已!”
陈遇被他说得心惊肉跳,又怦然心动,一时恍惚不已,聂怀桑说完话,头疼脚疼肋骨疼,面色惨白直冒汗,蓝曦臣不许他再说,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又进了药堂。
陈遇茫然的目光转向陈亭欢:“这,阿还,这云深七君子,还有这术法书院?”
陈亭欢一边冒冷汗一边冷笑圆谎:“我们七人发过毒誓,绝不对此透露半个字。你打我吧,打死算了。”
院子里的人都向他投去崇敬的目光:哇!这打不断的铮铮傲骨!真不愧是“云深七君子”!
#阿瑾的嘴炮取了在场门生都能共情的巧,如果小天使们还觉得有降智成分,那一定是渣作者智商太低的锅,就当主角的金手指吧(降智光环hhh)。#
#小修断章与少许细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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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十九章:伤魂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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