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止息引 ...
-
洛清歌迷迷糊糊之间,楚莫辞便撬开了她的牙齿,将舌头伸了进去,攻城略地。洛清歌挣扎起来,几声“唔唔”也全都被楚莫辞封缄在喉咙中。
倏然间,楚莫辞抽离开来,目光迷离,眼尾嫣红。他用手指抹过洛清歌的红唇,唇瓣已经肿得散发出致命的红色。
洛清歌猛地被放开,连忙拼命喘了几口气。她心悸道,若不是楚莫辞适时放开,她可能就是穿书史上第一个接吻被憋死的人了。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楚莫辞的唇便再一次地落了下来,温柔的,带着侵略性地含住了她的唇瓣。他吮吸到洛清歌头脑一片空白,才轻声说道,“还没跟你算账,以后不许跟别人跑了。”
神色迷离间,洛清歌胡乱地点了点头,楚莫辞一声轻笑,下一瞬,他的手衣襟探进了洛清歌的衣领。陌生而奇异的感觉,让洛清歌讶然的叫了一声。
那声音,像是讨饶,也像是欲拒还迎,楚莫辞的下身早已滚烫,这个时候,怎么还能受得住这种撩拨。他的唇渐渐移开,咬住了洛清歌的耳垂。
洛清歌长开被亲吻的湿润红肿的嘴唇,说了一声,“不,不可以。”
“我……伤口疼。”
轻轻一声,像一剂醒神汤,让楚莫辞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他声音低哑地叹息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一只手撑住梳妆台,将头埋在洛清歌的颈窝,认命地问道,“我究竟该那你怎么办啊。”
“可,我是真的很疼。”洛清歌一双滴水的眼眸懵懂地望着他,似是将他紧紧地包裹在了那一方天地。
楚莫辞忍耐了片刻,一口灼热的气息呼到了她的脸颊上,“算了吧。”
……
晋江给我锁了,所以我删了一部分……对不起大家,我也很绝望
我已经尽量写的不那么……我现在心情十分一言难尽……
再次鞠躬,对不起[捂脸]
令人疲惫.jpg
……
看来,今日又要去冲一个凉水澡了。
洛清歌见他不作声,接着试探道,“需要我帮忙吗?”
楚莫辞的面色快要裂开了一般,撑了许久,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不用。”
……
洛清歌也不知楚莫辞为何忽然生气了,他走得时候还满脸阴翳,似乎有一种想要把她拆骨入腹的感觉。
洛清歌便乖乖地噤了声。
在屋里呆着无趣,恰巧走到别苑门口,洛清歌才发觉这里并无结界,左顾右盼之后,她便提起裙摆悄悄地走了出去。
鬼界的宫殿,名唤暗夜月,建在符离山的山顶。别苑只是这暗夜月的一小部分,而这全貌,洛清歌却也从未曾见过。
这样想着,她便开始闲逛起来。这符离山之上奇花异草甚繁,她看得新奇,却并未记路,一路走来,再回头时,她早就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了。
她愣在原地,叹了口气。
看来,今日要发一个传讯符,叫楚莫辞把自己领回去了。
她刚要从袖口拿出来一张符纸时,空中传来了一阵悠扬而空灵的琴声。
洛清歌拿符纸的手停住了,她慢慢转过身来,将符纸塞回袖口,朝着琴声的方向走过去。
那段旋律细碎而柔软,却像是绵里藏针,卷中藏刃,直听得她面色发白。
一切都显得无比正常,微风拂过路旁的花花草草。只有那琴声……
一声一声,震得她心口发痛。
那是一座竹屋,极为雅致。洛清歌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地推门走进去。
幽雅的琴室中燃着上好的檀香,窗边的紫檀架子上摆着香炉,自窗口向外望去,院中碧色莲藕,粉色水莲。
只是这弹琴之人,尚在屋子的内室。
里屋的陈设极为简单,却也极尽雅致,丝毫看不出来这是鬼界的一处房舍,倒像是高山流水处的一抹曲径通幽。
抚琴之人十指根根分明,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在琴弦之上游走,清澪的琴音流泻而出,将洛清歌的心震得生疼。
明明是极为悠扬悦耳的琴声,倒像是个催命符,听得她脸色煞白,窒息感慢慢爬上她的喉咙,她默念着清心咒,以平复自己的心绪。
这琴声,跟楚莫辞鬼魅之血迸发之前,空中细碎而来的琴声,别无二致。
而那奏琴之人,洛清歌慢慢抬眼,打量着眼前之人——
青羽一袭鸦青色的外衫,墨黑的内里,面色不喜不悲,像是弹奏着一个极为普通的乐曲。
但这乐曲,便是足以让所有身上潜藏鬼魅之血的人走火入魔的东西,洛清歌只在参悟塔的禁书中见到过——
止息引。
魅族司音,会弹奏这首曲子并不稀奇,但难就难在她当时早就身负重伤,身上根本没有足够的灵力支撑他御琴弹奏这首曲子。
那便是,还另有其人?
千思万绪中,一曲终了,青羽十指仍然按在琴上,保持着那个姿势,他虽然已经年近不惑,但因着术法的原因,仍然保持着二十岁左右的容貌,虽然已经身为人父,到还能看出丰神俊朗。
只可惜,他的眼神太过阴寒,藏着冰冻经年累月的恶毒和狠辣。
让人望而却步。
但洛清歌如今身在鬼界,却未经允许闯进别人的屋子,却是是她失礼。放下心中的疑惑和憎恶,洛清歌行了个礼,道,“不愧是魅族的司音长老,名不虚传。”
青羽却并未显现出来恼怒的样子,只是淡淡地道,“谁让你进来的。”
洛清歌欠身道歉,“是我的错,我这就出去。”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洛清歌却并不想出去。
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却空手而归,岂不可惜。
青羽恰巧适时地抬起头,洛清歌依旧是那副一尘不染的清澈笑容,像一个不谙世事却做错了事的小姑娘,微微蹙着眉头。
青羽一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声道,“站住。”
少女回过头来,眼神宛如一汪泉水,映着他的倒影,清澈透亮。
像是能容纳这世间的万事万物。
“你喜欢听人弹琴吗?”青羽一句话没头没尾,整个人恹恹的,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又像是清醒自若的样子。
“司音的琴声自然好听,但琴声的本用乃是舒缓人心,除艰通塞,这样的琴声,任谁都爱听。但若是害人的琴声,不听也罢。”
“琴本无辜,就怕有些人心术不正,用错了地方。”
青羽听完这一番话,瞳孔一震,脸色瞬间煞白。
曾经也有一个人跟他说过,切莫让清雅的琴声变成伤人的利器。
而他不仅没有听劝,反而用这毒辣的琴声,害了那人的儿子。
洛清歌瞧见了他神色的变化,却并不知为何,她后退一步拉开一段距离,一声冷笑。
“今日是我不对,擅闯司音琴室,向您道歉。”
说罢,她转身翩跹离去。
行至半路,她忽然幽幽然回头,意味深长地说,“我倒是记得,思药峰的秦峰主,也弹得一手好琴啊。”
青羽本就煞白的脸色,毫无防备听见这句话之后,立刻变得灰败,他虽是霎时间恢复了面色,却还是被洛清歌看在了眼里。
见青羽这个反应,她今日也算小有收获。
想来当年她曾误打误撞在思药峰上,见到的那个能够操控秦厌染的弦月琴的人,应当就是青羽了。
直到洛清歌走了许久,青羽仍旧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陷入了无尽的思虑之中。
……
大致的方向感尚在,洛清歌沿着那条小路,兜兜转转之间,竟然凭借着一人之力回到了辞歌轩。
院中寂静,想来楚莫辞还未回来,因着他俩不久之前的事着实尴尬,洛清歌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若是一不小心再玩火自焚,那她到底是灭火,还是不灭?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从楚莫辞的主屋搬出去为好。
她的东西不多,只有一身衣服。她抱着衣服走出去之时,目光定定地落到了梳妆台的梳头水上。
她来鬼界之时孑然一身,怎么完全不记得是何时带了一瓶梳头水。
莫不是她记性已经差到了这份上?
她无奈地笑了笑,折回身将梳头水放进怀里,走出屋门。
回到偏室,她便难得的心安了许多。那一箭的伤口扔在,但调养得当,她已经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闲来无事,她便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小厨房。
楚莫辞最爱吃糖醋里脊,她在心底告诉自己。
就做这一次,下不为例。
毕竟,自己陪在他身边的日子,并不多了。
糖醋里脊一直是这些年她在知弦峰一直不做的一道菜,她不做,知弦峰也没人提起,毕竟,他们都知道,这是她心里的一道坎。
说来,上一次做糖醋里脊,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所幸她的手艺并未生疏,依旧是行云流水,做饭都宛如写文章一般。她忙活的热火朝天,终于,她摸了摸额头上快要落下来的汗珠,将糖醋里脊从锅中盛出来,满足地眯着眼睛笑起来。
她转过身,便看见楚莫辞抱着胳膊倚着门笑着打量着她。
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