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颜媚骨》八角尤里

17、温暖 “

　　“小姐，今日是浅绿还是雪白？”清淑盘着发髻，见扉言兮指向了浅绿，她便了解掉头，像是犹豫了很久，她突然面色有些潮红，嗫嚅着说：“小姐，那个…刚才…有个小厮说那天您见的公子约您去东市豫圆赏菊。您去吗？”扉言兮看着铜镜中清淑盘发的动作都有些稍稍有些迟钝，不禁微低头浅浅一笑，了解她如清淑，自然知道扉言兮是全然知道，有些羞愤的嗔斥到：“动什么动，才挽的发髻又散了。”
　　扉言兮带着浅笑：“有些人分明是被我看穿了，还不承认。”清淑眼神有些慌乱：“我才没有。清淑只是在想不知道小姐愿不愿去赏花。”
　　“罢了，今天就这么随便挽着吧，我去试试，看看能不能让你与你的如意郎君……”扉言兮自己上手，将头发随便一挽，随手拿起一根翡翠的簪子就戴上了，她转了转头，自我感觉挺好。她回头看清淑，典型的为爱痴狂，清淑皱着眉，突然跪下：“清淑并没有要取夫的意思。”
　　扉言兮挑了挑眉，：“对，是我瞧上了。”正准备还调侃一下。眼神透过陈列着古董与各种古文的书架被跪在床边有些纤弱的身影紧紧吸住了。她面色一变，挥了挥手：“清淑你先出去，我有事还没有处理完，等会儿再去赏花。”
　　清淑应了一声是，便会意的头都没抬退了出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头低的只能看见他的脚，也看到了她的衣摆的绿色，上面绣着好多漂亮的精致花纹，他却不知道是什么花，他从未见过。可头顶一直没有传来声音。
　　他一直在等她的惩罚。说不慌是装的，心中早就乱成麻。皮肉之苦对他可以算作家常便饭，本无从害怕。可唯害怕她。
　　“身上的伤怎么回事。”扉言兮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缓和她的情绪。但等了佯久都没有答案。她拢了拢长衫蹲下，用手抓住他的下巴，用力把他头给掰了起来，她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他却总是躲避她炙热的眼神。
　　扉言兮突然大声的吼到：“我叫你看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扣出来。”朝九穆喉结动了动，眼神这才怯懦的看着她，却也是时不时挪开。她突然凑近了，与他鼻尖相抵，看着他瞪大了眼睛，一副惊慌的样子，扉言兮心情莫名愉快。
　　她眼神中中带着些无可奈何与心疼，扯了扯嘴角，启唇：“你，不过是还在赌我舍不得。”她摸了摸他的脸，想把他的样子细细刻画。他难得的没有闪躲，仿佛被什么定住了一样。“但人总是会死的。”她顿了顿，突然眼里有些隐隐的泪水：“有太多我明明知道不能但还是不得不做的。”
　　她收回手揩了揩自己的泪水，露出个灿烂的假笑容，试图想把剖开的心收回来。“你想怎样便怎样吧。”说罢她便起身径直向门口走去。
　　她期待过九穆要是给她一点回应，期待他猛的跑过来抱住她，哪怕一句话不说都可以，但她反手关上门，他还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极了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