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皆是你》为钧长凉

3、第三章

　　洛夜立马就让人停下了，李秘书将她带到最近的地方，她一路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走来的，感慨一下如特种兵的耳朵，幸好还是有点用处的。
　　“洛……总？”姜堰唐本来想喊洛夜的，可是又感觉和她没那么亲近，最后拐了个弯喊了洛总，她似乎喝醉了，眼睛里有些湿漉漉的茫然。
　　洛夜心道，果然是姜小姐，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
　　“姜小姐怎么在这里？”她看不见姜堰唐的脸，但是原身的记忆里有，是一个很好看的人，她悄悄弯了一下唇。
　　姜小姐长的很好看，声音也好听。
　　美人总是有特权的，至少在洛夜这里有很大的特权。
　　“和剧组吃饭，我不小心喝醉了，助理有事请假了，经纪人不知道……我……”
　　姜堰唐残留的一丝清醒，故意卖着可怜，洛夜果然很受用，叹了一口气，正经道。
　　“那姜小姐不妨上我的车，我送姜小姐回去？”
　　“好……谢谢洛总了……”
　　“不妨事，叫我洛夜也行。”
　　姜堰唐顺杆子往上爬，点头，眼神迷离乖巧道：“谢谢，洛夜。”
　　“姜堰唐心动值40。”
　　洛夜身体僵了僵，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名字从身边的人的嘴里说出来就别有一番滋味，姜堰唐的音色清泠，和洛夜听起来令人湛湛生寒是不同的，犹如山间的汩汩清泉，带着南方女主特有的温静娴雅。
　　此时165的个子穿上七厘米的高跟鞋，刚刚与洛夜差不多齐平，靠在洛夜身上，字正腔圆，吐字清晰，洛夜扶着此时喝醉的姜堰唐，腿软了软，分不清现在是她需要姜堰唐，还是姜堰唐需要她，晚间醉人的风拂过，带着姜堰唐身上美人的暖香，掺杂美酒香甜的气息，一并钻进洛夜的鼻翼里。
　　很多年之后，洛夜回去之后，和姜堰唐坦白时，她告诉她，自己就是在那个时候动了心。
　　不过，现在的洛夜只是愣了一下，将自己突如其来的心悸压了下去，牵着乖巧姜堰唐，领到了来接应的李秘书身边，洛夜似乎有点介意盲人的身份了，她看不见，看不见姜堰唐现在的脸。
　　“李秘书，你帮我买只导盲犬吧。”
　　“好的洛总，明天就给您带到，请问一下姜小姐的家在哪里？”
　　姜堰唐是她的任务目标，她当然得时时关注，对她的信息了如指掌，不用姜堰唐去说，洛夜就先一步流畅的报了星光给她安排的住址。
　　李秘书暗暗心惊，果然是老板娘。
　　暗黑色的宾利在划过寂静的夜空，喝醉酒的姜堰唐十分的乖巧，扒在窗户边看s市川流不息，熙熙攘攘的夜景。
　　姜堰唐迷迷糊糊想着这是在洛夜的车上，这是在洛夜的车上……
　　“怎么了？”
　　姜堰唐第三次窸窸窣窣的转头看她，早就被她的耳朵戳破了。
　　“洛夜……”
　　“嗯。”
　　“洛夜……”
　　“嗯？”
　　姜堰唐将手搭在洛夜的肩膀上，今天洛夜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好像这人总是穿着西装？不管怎么样，都很好看，她两只手扒在洛夜的脸上，温热拂上冰凉的皮肤，洛夜浑身战栗了一下，然后就听见身边贴近的人浑身无骨一般倚在她身上，认真的说：“我想吐……”
　　洛夜：……
　　瞬间什么旖旎也没有了，洛夜额上划过三道黑线。
　　“李秘书，找近点的树桩，停下 。”
　　车子被无奈的停在了旁边，偏偏姜小姐还一脸的委屈不肯下去。
　　“黑……你陪我……”喝醉的人感官总是被无限的放大，近忽小孩子一般。
　　洛夜悄悄俯下身子，在姜堰唐眼中投下一片剪影，好看的侧脸近的她能借着光看见细细的绒毛。
　　洛夜她……好好看……
　　姜堰唐平白无故咽了一口口水。
　　“我带你去可以，我看不见，姜小姐充当我的眼睛可以吗？”
　　洛夜几近魅惑的声音就在耳边，轻轻的沙哑声，车门被打开能听见外面晚风拂过树影的沙沙声，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一般。
　　“好。”姜堰唐毫不犹豫跳进坑里。
　　洛夜带着姜堰唐下去了，姜小姐嫌高跟鞋站着不舒服，洛夜背着她走。
　　“姜小姐，树在哪呢？”
　　姜堰唐抬眸，指着一个地方，迷迷糊糊道。
　　“在那儿。”她在洛夜的背上画着方向。
　　女人的背很窄，她身材高挑，很瘦，突出的骨头有些硌人，却给姜堰唐说不出来安全感，隐隐有冷香钻进鼻翼里，姜堰唐找回的一丝理智，又开始迷瞪起来。
　　洛夜背着她走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树，摸索也没摸到，找老徐也说没有，甚至洛夜动用了自己掌控万物的能力，才发现自己走了相反的方向。
　　好啊，原来是姜小姐骗了她，她转头叫她，叫不醒，安静下来已经听见了姜小姐睡着了，发出香甜均匀的呼吸声。
　　观沧苑离洛夜所在的地方不是很远了，姜堰唐又在她背上，将她弄下来肯定会把她弄醒，洛夜就让李秘书开着车给她人工指路，躲过了一切都艰难险阻，才到了观沧苑。
　　李秘书默默按下自己一颗激动不安的心，觉得以后一定要做姜堰唐身边讨好人物。
　　本来“请了假有要事”的小助理牙白乖巧的在家等着自家艺人的到来，门铃响了把她激动的一批，就差开门来给熊抱给她一顿齁，这么晚了也不回家。
　　结果开门就看见……星光的……董事长？自家艺人的大老板？等等，她背上……还有个人，是……堰唐姐？
　　卧槽！吓得她当场差点质壁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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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洛总……您……喝，喝点水。”
　　牙白现在满脑子都很乱，她看见洛总大晚上背着自家艺人回来，还让她带路把姜堰唐送回了卧室，洛总好像路上磕了好几次……等等，洛总好像看不见……等等，堰唐姐和洛总是什么关系？
　　“嗯。”洛夜淡淡的点头，接过牙白手里的水，没喝，只是握在了手里，牙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神仙……不，总裁，不是，美人果然拿杯子的手也是好看的，十指纤长，白皙莹透，骨节分明，仿佛有玉石一样的质感。
　　不过……是真的看不见吗？
　　牙白心道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人，年轻又多金。
　　洛夜在姜堰唐的住处待了几分钟，就礼貌的请辞离开了，偏偏隔壁房的姜堰唐毫无察觉，宛自睡的十分香甜，梦里的洛夜，好像一脸温柔的背着她走了很长的路，对着她说。
　　“你来做我的眼睛……”
　　“姜小姐，你来做我的眼睛……”
　　清晨的阳光打破了年轻女人的美梦，姜堰唐无意识的嘤咛了几声，就看见自家的小助理正在拉着窗帘。
　　“堰唐姐，起床啦，太阳都要晒屁股了，你今天下午有通告要跑，在比较远的宁市，我们中午就要坐飞机赶过去，，晚上还得赶回来，明天早上《女神大作战》就要开拍了，第一站要在家里，公司说，可以在这里拍，或者公司再安排别的地方，当然，随便堰唐姐啦。”
　　牙白给她汇报一天的工作，姜堰唐有些茫然的望着自己卧室里的床，自己刚刚从这里起来，没错啊，不对，自己是怎么来的呢？
　　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喝醉了酒，然后……然后遇见了洛总？洛总把她送回来的？
　　她出着神，慢慢思绪被拉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牙白撑在床边，笑的狡黠又欠揍。
　　“堰唐姐……你是不是在想……昨天是洛总把你送回来的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姜堰唐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语无伦次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就说嘛，昨天是洛夜背着你将你送回来了喔，亲自将你放在了床上，被子也是洛总亲自盖的呢……”
　　奉牙白发现，只要她多说一句，姜堰唐的脸色就变得越红一分，她本来近乎调侃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冷。
　　“堰唐姐……”她有些担忧的开口。
　　昨天晚上洛夜走了之后她就睡不着了，心里一直想着事情，她是把姜堰唐当做是姐姐才会那么在意的，同性虽然并没有合法，但是对这个大同的社会上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慢慢的接受了，虽然依旧存在着偏见，还有，姜姐是个演员，这也没关系，在姜堰唐没有拿到影后之前，是可以先地下恋的嘛，之后再选择公开。
　　洛总也是一个很好的人，从细节上牙白就看出来一个人的温柔了，何况，她还有钱，可是，可是洛夜是一个瞎子。
　　任何一个时代，面对残缺的人，依旧还是有些不认同的。
　　而姜堰唐似乎看出来她的心思了，她平复了一下悸动的心脏，眼神有些微冷，很认真的在问她。
　　“你是想说洛夜是个盲人吗？”
　　牙白被她猜出心思，脸色一白，瞬间就想解释，姜堰唐这个人，心思细腻，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出于对她的关心是不错，但是同时也说明了她对洛夜存在了偏见，好朋友和她要过一辈子的人，她拎的很清楚。
　　何况，她并不想洛夜在别人眼中，和正常人有区别。
　　她冷静下来，想要听牙白的解释，可是牙白并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她的确对洛夜有一点的偏见，但是那份偏见在姜姐发火的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堰唐姐，我没有，或许我一开始有，但是现在真的没有了，洛总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她配得上你……不对，你配得上她，又不对了，反正，你们很合适的，我只是，希望你幸福……”
　　她低着头，不敢大声的说，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有点委屈，她从来没在姜堰唐脸上看到对她那么冷淡的神色，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她赶走一样。
　　堰唐姐……不会真的要干她走吧？要不要，哭一下卖个惨？
　　结果她眼泪都快憋出来了，就看见眼前的姜堰唐，明明绷着那个脸，却扑哧一下笑开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笑。
　　冰释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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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堰唐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去洗了个澡，吃了顿早饭就差不多中午了，她马上就要飞到宁市去跑通告。
　　昨天晚上喝多了酒现在还有点头疼，在路上就一直仰着头闭眼休息，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想到洛夜的脸。
　　她抿着唇，小小的纠结了一下，就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姜糖：中午好。
　　洛：中午好。
　　那头的秒回让姜堰唐措不及防，唇边的笑意压根压不下去，越来越大，弧度大的旁边坐着的何洁以为她抽风了。
　　姜堰唐将手机捂在心口，一片滚烫，她想，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喜欢洛夜是有理由的，喜欢她昨夜一路背她回家的细心，喜欢她发信息秒回下的温柔，喜欢那个人对外的清冷，喜欢她看不见，喜欢梦里的她说。
　　“姜小姐，请你做我的眼睛。”
　　“姜堰唐心动值50，已达到恋人指数。”
　　这边的洛夜，正在开着会，洛夜看不见，公司的高层基本都知道了，所以开会都是直接汇报，没有PPT的展示了，谁知道开会开到一半，大老板的手机突然响了，大老板特地雇了一个人专门回她的手机信息，平时再怎么样，老板也不会因为手机响了就特地让人去看信息，结果这次不单看了，居然还中途停止开会，给那个人回了信息过去，惊呆了一帮高层的眼，还有，会议室的门口也拴着大老板的一只导盲犬，身形体大，还在吐着舌头，是一只纯正的拉布拉多，看起来温顺极了。
　　然后更诡异的是，他们的高冷大老板，居然开会开着开着，听走神了，还突然的微微浅笑起来，一瞬间春光烂漫。
　　洛夜将会议开完了，就宛自以最快的速度走开了，留下了一众懵逼的高层们。
　　“董事长最近怎么了？”
　　“不知道啊，看起来春意盎然，莫非是谈恋爱了？”
　　“谁能收得了我们大老板啊？”
　　“……”
　　通往28楼的电梯隔绝了27层的窃窃私语，洛夜让身边专门照顾她这个盲人的助理拨通了姜堰唐的电话。
　　“喂？洛……洛总。”那头传来好听的嗓音，洛夜不知道为什么，轻轻的，又弯唇笑了起来。
　　“洛总？”另外一声就在洛夜的耳边传来，洛夜听清了好像是一个秘书处的秘书，收敛了神色，微微点了点头，捂住了电话就往办公室走。
　　姜堰唐有些惊讶的接到了洛夜的电话，此时她正在飞机场里等着自己的航班，手里被拨响的时候她还在闭目养神。
　　“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突如其来的到访，让她有点说不出来的开心。
　　昨晚的事情让她和洛夜变得更亲近一点了，所以并没有用敬语，洛夜也没有在意。
　　“怎么？不能打吗？”她看不见，但能听见电话那头女人身心愉悦的笑声，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会生出恶劣的因子，故意去逗弄她，像逗一只猫一样图自己开心，可是又说不出来哪儿不同。
　　姜堰唐望着机场的玻璃窗外，阳光正好，有一架航班刚刚启程，翱翔于碧蓝的天空，她睫羽微颤，薄如蝉翼，在自己的白皙盈透的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姣好的面容，精致的妆容，优雅又不失活力的桃红色口红，里面穿着浅灰色系的薄毛衣，外面搭了一件茶啡色的的薄外套，下面穿了间黑色的西装裤，配上黑白的帆布鞋，包是Gabrielle Chanel浅秋季的最新款，成熟又不失活力。
　　“不是，洛总想的话，当然可以。”她这样回答她，不仅洛总想，她也想啊。
　　“昨天晚上就说过，可以不用喊我洛总，叫洛夜就可以，实在不行，洛洛，夜夜，也可以。”
　　昨天晚上这个词给足了姜堰唐的幻想，而洛洛？夜夜？又让姜堰唐脸不争气的红了，还差点把自己呛着，这压根不敢想好不好，最后她还是选了一个最适合的。
　　“洛夜……”
　　洛夜满意了，瞎着自己那双明明因为爱情的滋润而熠熠生辉可是现在却漆黑无光的眼，道。
　　“我记得跟姜小姐说过，有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但是姜小姐好像并没有事情啊，只好我给你打电话来了，现在来告诉你……”她压长语气，含着绵长的眷念。
　　“没事的话，也可以跟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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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堰唐挂断电话后，全程心跳没下过120的情况缓缓的变好，趋势逐渐正常，她努力憋着，脸都涨红了，眼尾处更显风流着艳。
　　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正在努力强迫自己不要笑出声，在姜堰唐第五次尝试小声偷着乐却被牙白发现了，她决定不掩藏了。
　　“牙白。”她正经叫了第一声就破了功，弯腰笑的不能自已，哈哈哈的乐个不停。
　　“怎么了堰唐姐？”牙白一头雾水。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稳重的堰唐姐吗？莫不是被人调包了？好怕怕哟。
　　“你……咳，你靠过来点……”
　　牙白听话的靠过来，一脸莫名其妙看见姜堰唐将脸埋在她的肩膀里，颤抖着身体，痴痴的笑，但她好像知道点什么了，心下默默的吐槽这份新鲜出炉的高级单身狗粮，但还是尽心尽力的帮她掩藏，不然回头被人爆出去，吃亏的还是自己。
　　姜堰唐只是笑，笑的眉眼弯弯，都看不见自己那双好看灵动的双眼了，牙白只能瞧见她的大白牙。
　　没什么比喜欢的人恰巧喜欢你，并对你发出讯号来的更开心了。
　　姜堰唐跑完通告，在到机场的路上，就给洛总打了电话，电话并没有等多久，像是那头的人早有预料，抬手机接了电话，语气含笑，姜堰唐的脸，还未说话，就已经红了。
　　“我……我跑完通告啦……”
　　牙白在一旁听着她小媳妇的语言，埋头心碎，堰唐姐你还记得您的女粉丝都喊您老攻吗？
　　洛夜经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这一声如清泉撞石，如铃铛脆响，如鸣佩环，像是一阵风，卷跑了现在姜堰唐残留的所有理智，只想一路拂花问柳，一日踏尽长安花，来到她的身边。
　　来……做她的眼……
　　“姜堰唐心动值60，恋人指数已合格。”
　　洛夜不知为何，心脏也悄然的静下来，去听另一个人的呼吸声，眼睛看不见，依旧一片漆黑，但是好像有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光彩透了进来，透进了她的脑海里。
　　对于动心的事，洛夜一直耿耿于怀，帝王应该冷心冷情，这还是姜堰唐本体教给她的道理，结果转眼把她撩到了，后来她又想，她一开始接触的姜堰唐，那么亲近，是因为又姜堰唐就是她的分身一样的道理，属于灵魂上的羁绊，她是归宿，洛夜这样想。
　　自己，早就情根深种了吧。
　　姜堰唐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她是陛下，那里的整个天下都是她的，区区一个姜堰唐，何尝她要不得，何况，姜堰唐本身就是应她而生的，回去就把她就地正法！
　　敢勾引她？呵呵，是有代价的！
　　一个姜堰唐是她的，两个，三个，无数个，只要是姜堰唐，都是她的。
　　想明白就是一个转瞬即间的大事，瞬间的柳暗花明了。
　　于是就有了洛夜对着手机和姜堰唐一起笑成狗的画面，那是洛夜来到这个世界里，第一次露出除了高冷，或者温柔一点点，更出格的表情，旁边特聘的信息查看师脸上大写的害怕。
　　自家总裁好像抽风了，这可怎么办？
　　老徐：小葵花牌清热解毒液。
　　“嗯。”洛夜笑完了，轻轻拭去眼角的眼泪，又突然想要跟她分享。
　　“哎？你是不是也在擦眼泪？”
　　姜堰唐拿纸的手一顿，笑说：“你怎么知道？装监控了？我是在擦，笑的。”
　　“因为，我也在擦眼泪，笑的。”
　　可是你看不见……
　　姜堰唐忽然心口一滞，乏起密密麻麻的疼意来。
　　“洛夜……”
　　那一刻，她想要她的痛，可以与自己分享，但她说不出口，自己，还不够资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