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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下山 何处笙箫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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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宇十年
箫声低沉委婉,缠缠绵绵的叠在碧湖上空。湖面上倒映出一个完美云朗的男子,白巾束发,白巾束腰,一身青皂布衫,宁静的坐在湖边茵茵草地上吹着箫。那个年轻男子虽然只着布衫,束白巾,但是风姿翩翩如云秀清灵皎洁,让人痴迷忘乎所以。这就是我的师兄霓竹,一个被造物主厚待的男子。春眷躲在离他百米远的桃树下,坐在地上安静的听他吹箫。那箫声低低沉沉似泣似述,让人难过伤心无力反抗。春眷静静的听着,师兄在难过吗?那个永远凝眸浅笑的师兄会难过吗?
“春儿,还不出来。”霓竹吹放下手中的玉箫,回眸向春眷躲藏的地方唤道。春眷听见呼唤猛的回神,看来自己太沉溺在师兄的箫声中了。
“呵呵,师兄吹的真好”春眷从她躲藏的树下站起,乐呵呵的跑到霓竹身边坐下。
“你这丫头,怎么又不去练功学习”霓竹无奈的伸手轻敲了春眷的脑袋瓜子一下。
“哼,我才不去呢,我的轻功已经很厉害了”春眷骄傲的一扬下巴,不屑说道。自己的轻功通过这几年疯狂外加变态的练习方式,已经非常好了。因为她把其他功课的时间都用来练习轻功了,保命第一啊。
“春儿,你想家吗?”霓竹仰望着天空,眼神幽深而又恍惚。
“我没有家了,我已经回不去了。”春眷同霓竹一起望着天,天的那头会有爸爸妈妈吗?
“别怕,你还有师兄。”霓竹转过头凝望着春眷,手握住春眷的手,眼里不再晦暗只有温暖。
“师兄••••••”春眷脸颊似有什么东西滑过,热热的烫烫的。那是泪吗?自从自己来到这里大哭一场后,就不再哭了。因为她明白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只有坚强,只有坚强才能走下去,她会好好的活着快活的活着。可是现在为什么又再哭?午夜梦回时父母慈祥疼惜的笑容,朋友鼓励亲切的眼神似在眼前却远在天边,醒来望着孤寂沉睡的一片,她很窒息很害怕,没有人了再没有人了,他们都离她而去了,她只剩自己了。
春眷的泪越涌越多,默默的望着天,她只是想宣泄一下。真是只是想宣泄!她不害怕她真的不害怕!霓竹握紧她的手,扳过她抗拒的身子,紧紧的抱着她,轻轻的怜惜说道:“想哭就大声哭吧!”风吹过,桃花彬彬纷纷的飘落在他们身上,花瓣雨下,是俩个紧紧相拥的妙人儿。
舞冰兴冲冲的跑到山坡上看到这一幕,硬生生地刹住了脚。原本璀璨的眼睛暗淡下来,妩媚的脸上只剩下苍白一片,呆呆的坐在地上望着他们,泪汹涌而来。只望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黎汇都城
“公子,请这边请”一蓝装女子低着头为列战指引着路。列战眼睛幽冷撇了她一眼,便举步向前。狂妄霸气又透着狠绝嗜血的眼神让蓝装女子惊耸畏惧的僵硬着身子,忘了要带路。好在又有一红装女子从侧门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瞪了她一眼而后扬起明媚的笑对着列战说道:“公子,请跟我来”庭院曲曲折折,精致美妙,尽头是一处竹屋。
“公子,请稍等,我这就去禀报绿烟小姐”红装女子朝列战福了福,随后向竹屋走去。
“您还记得来啊”一女子慢慢的从竹屋里走出来朝列战抱怨道。头插七色宝珠攒,耳戴琳琅玉石环,高腰的裙装衬得身材更显高挑丰满。心形小脸巴掌大,杏眼清澈而透亮,再加上性感娇小的嘴唇,猛一看去是清雅飘逸的美人儿,再细细一看,那飘逸中无时无刻都在彰显着她的妩媚和性感。
“你不喜欢?”列战闻言,冰冷的眼里划过嘲讽。
“喜欢,我喜欢的很呐”绿烟在那只手捏痛自己的下巴时,强笑着说道。
“哦?那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喜欢的?”列战直接把她抛在地上,撕裂开衣裙,直接覆了上去。
“爷儿,您能不能不要在此地••••••”就算是身份低微的女子也不希望在这地上在她人眼里苟合,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一条狗,很低贱的让人骑。
“滚!”列战凶狠的看着呆在原地的其他侍者,冲他们吼道。那些侍者方如梦清醒,抱着头恐慌的逃离现场,躲避那阴霾的视线。
绿烟悲哀的闭上眼睛,承受这一波又一波的痛苦,可嘴里却吐出越来越媚人入骨的吟叫声,极力的迎合列战。她只要那个天人般的人儿眼里重新充满光彩不再忧郁,她只要他快乐,她觉得一切都值得。没错,一切都值得。她不断的麻痹自己,不断的自我封闭。这些都算得了什么?!于是,摆出更种勾人的动作只为迎合身上的恶魔,讨他欢心。
德宇十二年 灵山
“春儿啊,你多大了?”阳宜悠悠的翘着二郎腿,坐在石凳上,指腹摸着羊脂玉酒杯。
“回师傅,春儿今年十六”春眷心里美滋滋,哈,搁现代这叫花季。
“嗯。年龄不小了。”阳宜装模作样的点点头,表情严肃的说道。
“你可以下山游历了”阳宜继续维持严肃的表情,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信。
“游历?啊,太好了,我就等这一天了”春眷也装模作样的兴奋一把。哼哼,就不信你不放我下山!
一个月前,师兄带着师姐一起下山了,师姐看起来很高兴,仅仅只是因为师兄护送她回家。山上就只有她和师傅了,她很无聊。她一无聊就开始研究毒药成分,把师傅当成临床试验对象,当然这不会告诉师傅,直到他自己发现异状。有一天,阳宜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头发变成土黄色,脸上到处布满脓包,于是他实在忍无可忍了,披头散发的出去逮春眷,结果原本刚才还在树上欢唱的小蓝鸟一看到他就从树上掉了下来,呼,被吓呆了。
春眷研究了三天才把解药配好送上,并讨好的献出自己调制的美容养颜圣品:金雨露。这样才把师傅的怒气缓降下来。呵呵,只有不断搞破坏,才能被放下山呢。
“不要太过兴奋,外面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阳宜犳眼微眯,提出警告。
“呵呵,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我知道的,师傅。”春眷大咧咧的甩甩手,慢慢向外走。
“路上一切小心,不可轻信他人。”阳宜对着渐渐走远的身影唤道。鸣香,我做的到底是对是错?
“知道了,师傅。想我就来找我哦。”春眷转过头笑眯眯的对着阳宜说道。
“嗯。你走吧。”阳宜一挥衣袖,站起身来注视着春眷的背影直到成为黑点。鳴香,该来的总会来,我不可能藏她一辈子。请原谅我。
风吹皱了湖水荡起层层涟漪,水面已不在平静。名叫命运的巨轮渐渐地开始运转,等待春眷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故事和结局?她将演出怎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