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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寒冰封黎七百年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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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妖界有一人间仙境——纤羽镇。
那是与凌冷绝境交接处的一个小镇,却没有收到凌冷绝境绝境的任何影响,既无寒冬腊月,也无冰封百年。倒是四季如春,花儿娇艳,绽放时绚丽夺目争先恐后,千百年间从不败落,白与灰,蓝与粉,紫与红,亦或者蓝红和黑白,色彩白蓝,沁人心扉。
花儿开的娇艳,青草树木也郁郁葱葱,枝叶追逐这花儿,伴随在它们的身旁。若是在白日去观赏,便的一温馨,若是在黑夜去观赏,便的一宁静。
它们昼夜不一,而夜晚的千羽镇亦是如此。
镇上的妖商们贩卖着一个接一个的法宝,各有各的好处,美食也是漫天遍地,五颜六色的服饰与各式各样的小玩具,繁华茂盛,风景也令其心情愉悦,简直好不乐乎!
当人们穿着这华丽的服装,佩戴着夺人眼目的金银珠宝,在黑夜下出来行走,而白日内赏花游行,享尽人生惬意!
闻之纤羽镇有一湖,名为不染湖,能够去除心情中的烦心杂事与对世间的愁苦埋怨,以及对世事反感的心境,皆可以从此消失的一干二净,不染湖闻名遐迩,传在四海八荒,人人向往之,追求之,却从未有人敢于她人结伴一同进入。
毕竟这不染湖虽好,却也危机重重,暗伏危机。更何况又并非人人想之便进得的,还需要看自身的法力与时间的契机,如若是你来迟了,就算法力高强,门口那两颗樱花树也断然不会放进去;如若是你法力不够,即便天时地利,门口那两颗樱花树也决然不会败给你。
它们就像守护神一样守着不染湖。
可这不染湖绝非一个洗去杂念的湖水,困着千年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锁着幻狐殇氏之名,封着仙界整界的性命,它还连接着与凌冷绝境的通道。
在这四海八荒,七百年内无一敢入,有一但凡提起者皆闻风丧胆之地,那便是凌冷绝境。
话说七百年前,还有幻狐女将陌冰黎颇为喜欢去那里“问候”守在那里的天地之灵,谁知这不久之后一场天地浩劫,百姓民不聊生,人间战火连绵,神界束手无策,各界苍生皆苦于现状,而经过了种种抉择。最终,陌冰黎一人跪遍了九千阶长阶,手持轻繁,身着姹紫,灭了这场灾难,而自己也随着这场灾难离开了人世间。
她就那么走了。
女将陌冰黎就这么走了?!
而这陌冰黎一走就是七百年,整整七百年从未见过陌冰黎的踪影,那次天灾后来被人们称之为祭星,而谁也不知道陌冰黎在祭星的时候是怎么死的,又是如何当下来了这天地之灾。
大家也没有多想,也没有多问,陌冰黎离世之后,祭星消失不见,那些摧毁的房屋,宫殿一点一点的被建立起来;那些受伤的妖也没有歇着,而是随着祭星的离去,多了一份愁善,还有那些失去亲人,挚爱之人的人,早已在崩溃的边涯哭的淋漓尽致;
反而那些平日里总说的:“诶呦,抱歉啦,我不是有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这些人,看到自己活着,和什么事都没有了一样。
已经足足七百年,陌冰黎的踪影依旧没有出现在江湖上。反而这七百年内,原本不安分,爱躁动的凌冷绝境却一如反常,有人自立牌坊说实在纹丝不动,有人瞎编乱造说凌冷绝境一无所有,那么究竟是什么呢?
陌冰黎走了七百年,而凌冷绝境安静了七百年,是个聪明人士都猜得到她们有关系。于是江湖上流传了一句话“陌冰黎销声匿迹七百年,凌冷纹丝不动七百年”。
但是就算是这么传着,依然没有人傻到不要命的去凌冷里面闯一闯看一看,唯独有个有个本事的少男进去了一遭,最终也一无所获。
自然而然,这六界苍生倒也不盼着怎么寻陌冰黎,反而转移到这凌冷绝境如何一直这么安稳下去。
恰巧不巧,天公不作美,事与愿违。
这七百年纹丝不动来的时候一切安好,这走的时候就是狂风骤雨。
而此时此刻的凌冷绝境
诺达的白雪之间,北风呼啸,四面皆起,愈来愈发狂大,毫不留情拼命的刮起一堆接着一堆洁白的雪,随风而飘,不留半点缓解,在空中作舞,动作迅疾,看似一副唯美的画面。
可是仅仅是短暂片刻,风逐渐的愈发强烈,剩下大片大片的雪花不在安静的躺在地上,也一起在空中狂魔乱舞,零零散散,布满了空中,不留缝隙,谁也不饶谁一般纷扰纠纷,愈演愈烈无法停止。
可仔细观察,雪飘起来的地方仅在一处,雪地成了一个凹形,那飘起来的雪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
往深渊的地步去看,想尽一切办法,下面有一块硕大的淡蓝色寒冰,紧紧包裹着一个狐狸,环绕在它的身旁,那紫色的毛发覆盖着它的全身,想倾尽毕生的力量保护住它不受任何的伤害,七条尾巴柔美的缠绕着它,脸上尽显安静与祥和,仿佛脱离世俗困扰般的宁静美好,另其向往不及。
深紫色毛发在七条尾巴的末端,浅紫色的毛发在七条尾巴的发段,慢慢深化过渡到尾部,可中间颜色忽重忽亮,犹如渐变色一般美丽耀人眼目。
寒冰将其静止的一面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一个唯美的狐狸,可是脸色如同死了一般的寂静。
风终于肯停了下来,不再像狂风暴雨般的对雪进行侵袭,空中的雪花缓缓的飘落,一片一片的落在地上,慢慢吞吞的掉落,仿佛依赖上了空中不愿下来。
静止之中,传来了冰裂的声音
“咔嚓”
这是菱冷之中传来响声,寒冰上方出现了一道重重的裂痕,直功冰心,毫不犹豫没有一丝的柔情寡断,一层紧紧的跟着下一层,裂痕一道道的增加,这块硕大的寒冰不在完整,变成了四分五裂的形状。
雪又微微的加快了下落的速度,冰上的裂痕与雪的速度一并加快,直至冰上四周布满裂痕才肯罢休,雪静止在空中,懒得再次移动,裂痕也已经布满了寒冰,几乎不留一丝空隙,也不在动弹,安安生生的呆在那里,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停止了一般。
忽然之间
“嘭——”
一声巨/响在菱冷之中蔓延。
伴随着这声巨响,千羽镇的居民算是不得安宁了。
好巧不巧,在这一声巨响之后,幻狐界那几位天之骄女头也不回的闯了进去,待到进去之后,那片雪地只留下了星空紫般色彩的冰,各个凋零成一个黎字,而皆是凌冷绝境的天放佛星辰大海,却又藏匿了繁星。
幻狐女被此美景惊艳,惊叹道:“这色泽简直像极了陌冰黎身着的姹紫!”
而她们不知晓的是,就在那一刹那,陌冰黎邪魅一笑,离开了凌冷绝境。
与此同时
幻狐界嫣阁之中熙熙攘攘的小妖与来来往往的商妖,在吵闹的环境中,仿佛下一秒谁都可以忘记谁一样,最顶层的阁楼内,一层一层红色的沙丝构成了屏障。
丝段在外面随风飘零,拉开沙丝,看到的是一位穿着浅红流沙裙,深红的丝带围绕在腰间,恰到好处的衬托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鲜红色的线丝勾勒出一朵接一朵的梅花,点点缀缀,外面穿着一层红色的纱衣,遮的完美无瑕又给人一种人间烟火的幻想中的女妖。
水被无情的溅到了地板上,碰碰的声音传的满屋都是,女妖有些不耐烦的摸了摸自己的垂直的发丝,勉为其难的撑起面部。
看着眼前的景色,乱的不成一气的卧室,对生活充满悲伤的心以及一壶接着一壶的酒,悲凉充满了这一阁楼,而她却毫不在乎的撇了撇嘴角,又拿起一壶酒,往肚中灌去,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干下,这一壶酒很快的不剩分毫。
她又拿起了一壶酒,感觉轻盈无比,于是微微的晃了一晃,没有听到有酒的声音,于是伸出了纤纤玉手敲了敲酒壶,只有“咚咚”的声音回复。
顾媚烟看了看酒壶,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道
“没了?”
放下酒壶,走到铜镜面前,正眼对上的是自己披头散发的模样,可依然无法遮挡住她样貌的美丽。
那美丽的柳叶眼,细细的弯眉,深邃的黑眸,再也显示不出来曾经的清纯美好,更拖显出岁月对她的折磨。
睫毛微长,在左眼睛的左下角有这一颗精致的美人痣,脸上没有任何的斑纹,嘴角微微上扬,带来的是慢慢的魅力,脸色白暂有光泽。
高挺的鼻子在那瓜子脸上更添一份魅惑,头发微卷,不是大家闺秀般的彬彬有礼,而是一派女侠的豪放,身材纤细,同时也凹凸不平。
她摸了摸自己明显的锁骨,闭上了那唯美的双眼,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流出,轻轻的划过了脸颊,滴落在木板上。
她声音微微沙哑,用力抵制住哭声,缓缓道
“酒喝完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话音刚落不久,红帘便被轻轻的掀开。
顾媚烟轻微扭头,却见在双到狐眼与星眸交纵的桃花眼长在那肤色如同冰雪一般白洁的鹅蛋脸上,脸的两边有着些许长发,发微卷,似天赐一般。却白暂到无时无刻不散发寒冷的气息,让人可望而不可及,又美若天仙,豪气万千,丝毫不亚于男儿驰骋沙场的气质,霸气侧漏。
那小巧玲珑的樱桃嘴些许泛粉,那高挺的鼻梁柔软的脸颊,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寒冷与妖娆,是软糯又是坚强,相互交杂在一起,不可分离。细长的脖子上面锁骨的痕迹从未消失,女子纤细却又不是随地可倒,反而是稳重如山无法挪移。
细长的柳叶眉是深黑的,严肃又豪放不羁,好像仅凭眼神便可以霸占天下,双眸与黑眉无一不在展现自己的美貌与霸气,不失女子优雅秀美,小家碧玉,却夺了男子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而在这柳叶眉下,那双眼睛银河迢迢,梦枕星光,好像看透了世间的一切,一眼望穿。
她身着一袭紫衣,是星空般的色彩,是蕾丝流沙般的花纹,一个接着一个的狐尾在裙摆处乱舞,深紫与浅紫的相结合,构成了那副娇艳而不失幻想的画面,是漏亦掩的上衣,不是齐胸裙,是那将线条一一展现出来的随身衣,华贵而又轻便,仿佛是刚从梦境的边缘苏醒。
外衣是轻纱,领前并无交错。精致的锁骨露出了一半,一份豪放不羁闯荡江湖的气质在朦胧之中飘来,环绕在她的身旁。
广袖是轻纱做成的,却把那细长柔美的胳膊遮的严严实实,可能是那黎文这挡住了,也可能是那原本的奇迹。
腰间一条若隐若现的深邃紫色细线束缚着长裙,从上到下,那身紫衣说重不重说轻不轻,看似繁华似锦,却又仿佛一尘不染朴素至极。
但是那星空般的色彩耀人眼目,在隐约之中仿佛处于那满天流星的银河系之中。
看像去像是青楼女子的百般妖娆,又像是江湖女侠的轻便袭衣,好似皇宫之中广袖流仙裙的眼中,又像是那神秘一般藏匿与不可发现之中。
那是幻狐界仅此一件的姹紫。
而顾媚烟身上这件与姹紫仅有颜色只差的叫做——嫣红。
顾媚烟注视着面前人的目光,犹如银河迢迢,星辰大海,宛如星辰明月,醉人心田,沉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陌冰黎脸上没带面纱,但是轻微抬头,看着面前自己一生之中的挚友,嘴角勾起一抹笑。
自己被冰封了七百年,已经许久未见眼前之人,甚是想念。
“你…回来了?”顾媚烟轻声问道,怕是在做梦,自己的闺蜜在七百年前死于祭星,谁曾想,在七百年后,她一身姹紫,站在她面前。
陌冰黎笑着回眸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