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拿九吻》业荼

5、篮球赛（副歌） 帅班长我粉

　　第二天，陈辉一脸憔悴，眼睛里没有光彩，黯淡着。

　　陆渊：“……哈哈哈，你咋了？”

　　陈辉一脸委屈：“分手了。”

　　“噗”陆渊没忍住：“什么情况啊这是？昨晚不还是去看了电影么？”

　　陈辉愤恨道：“她说男主好帅，我哪都看不出来那男的长得有什么好，然后吵架了，分了。”

　　陆渊：？？？你这是什么神仙的分手理由。陆渊安慰的拍了拍陈辉的肩膀道：“不过若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包涵她喜欢的一切，这有什么好吵的？”

　　杜若正好来到教室坐在位子上，很明显听到了陆渊刚刚那一句话，却没多大表情，只是眉稍稍挑了一下。

　　陈辉托着脸，呆呆望着窗外。校园的绿化做的很好，二班旁边是一棵资历雄厚的老树，E中刚建校时，这棵老树就已经在了，距现在起码六十多年，依然茂盛。风带动树叶，响起一片沙沙，安抚了烦躁的心情。

　　刘熙名穿着显眼的粉色长衫晃来晃去：“哎哎哎，时间还早，听不听鬼故事？”

　　“看你脚下是什么！”陈辉突然吐出一句。

　　“什么！”刘熙名一惊，连忙低头看，什么也没有，意识到被耍，焉了下去“骗人，没有。”

　　“真的有！”陆渊出声。

　　刘熙名后退了几步，咽口水，摇头“真，真没有啊，我靠，你们在说什么？”刘熙名冷汗直冒。

　　“你节操碎了一地不知道么？”陆渊陈辉异口同声。

　　……我去你二奶奶！吓得那叫一个虚啊。刘熙名夹着尾巴带着显眼的粉长衫消失不见。

　　“粉色可不是任何一个男生能驾驭的。”陈辉望着刘熙名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

　　陆渊撇了眼杜若，不自觉脑补了下，好像还挺好看。陆渊不敢多想，抽出书本遮住微红的脸。

　　一整天，杨七七都没来，陈辉心情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空气有那么些凝固，让陆渊喘不过气。

　　赵玲女士晚上公司有事加班，陆向年同志也不知道又跑哪地方喝酒去了。家里一瞬间空旷了很多。完成作业后，陆渊觉得无聊的很。

　　陈辉的短信正巧到了：“酒吧？”

　　陆渊回了个“等我”，就没了消息。

　　酒吧很吵，吵的陈辉头疼欲裂，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打了几个哈欠，兴致不高的看向正在热舞的情绪高涨的人们。

　　陆渊匆匆赶来，陈辉瞧着他换了一件深蓝色长袖卫衣，领口有点大，露出精致的锁骨。然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未成年人禁止来酒吧。”

　　陈辉愣了好一会儿，不满道：“又不是新人，吵吵什么？”

　　“你家宋女士呢？”陆渊坐在陈辉身边，顶着奇异的目光向吧台服务员要了一杯牛奶。

　　陈辉抿了抿唇：“都出差了，无聊的紧。”

　　“干嘛来这儿玩？”

　　“哟？”陈辉笑道“怎么？你还嫌这儿乌烟瘴气了？”

　　陆渊喝了口牛奶：“只是不想回忆某些糟糕的往事而已。”

　　酒吧歌曲声音越来越大，人们的欢呼盖过了陆渊与陈辉的谈话，陈辉索性闭上了嘴巴，看着手机。

　　五颜六色的灯光到处闪着，陆渊皱起眉头，不经意一瞥，酒吧楼梯口处一个身影格外眼熟，灯光照在身上，增添了一层不真实感。那个身影转瞬即逝，就像陆渊眼花，身影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可陆渊坚信，他的视力不至于到老眼昏花的程度，只不过，那个身影的主人却让陆渊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学霸班长大人也会来酒吧么？

　　陆渊看了眼正在玩手机的陈辉：“还不回家？”

　　“拜托，不要当个保姆，和你人设不符。”陈辉头也不抬。

　　“我不介意把你打晕抗回你家。”

　　陈辉头终于抬起来了，脸上挂着牵强的笑：“我没事，真的。”

　　陆渊“嗯”了声：“现在，立刻，马上，回家。”

　　“不需要。”陈辉声音冷下去，目光直直盯着，让陆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了，我没事，不是因为她。”

　　“当然知道不是因为她。”陆渊摸了下鼻子，要是陈辉因为失恋来酒吧的话，酒吧赚的应该挺多。“萧茫来找你了？”

　　陈辉点头：“很烦，赖皮狗。”

　　“专找你妈不在的时间点来啊，挺好玩。”

　　“屁。”陈辉骂道“整天要钱要钱，跟个乞丐一样。”

　　“所以你来这儿躲着他？他就不知道堵在门口等你回去？”

　　陈辉笑起来：“所以，如果有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打住！”陆渊示意陈辉闭嘴“我家没地方给你睡，没衣服给你穿。”

　　“操，还好我把身份证钱都拿出来了，我去开房。”

　　“……”好露骨的动词，“那早点去，明早还要上课。”

　　陈辉哼哼唧唧，表示朕听到了：“陪我玩会儿。”

　　陆渊立马拒绝：“这儿气氛压的难受，先走了。”

　　陈辉关掉手机，看着陆渊：“你受伤的小心灵还没缓过来呢？都多久了。”

　　陆渊不愿再和吃了呛药的陈辉说话，回敬一个白眼，自顾自走了。

　　陈辉冷笑几声：“操，又是老子付钱，等着。”

　　回到家，陆渊洗了个热水澡，头发湿漉漉，水滴滑过脸颊留下几道痕迹，却懒得去擦。胳膊上醒目狰狞的疤痕坦露出来，陆渊望着胳膊，轻轻“啧”了一声，抬手抹了一把脸，穿上衣服，疤痕被遮住，让陆渊轻松了些。

　　小区里的狗不知怎么了，像发了疯一般狂叫，打破了深夜的宁静，陆渊没有受太大影响，翻了个身，睡着了。

　　第一节是语文课，语文老师任滨嗓门大的很，极其严厉，只要谁心不在焉，一眼便能看出来，然后让那个可怜的倒霉蛋站起来滚到后面去。人称社会我滨哥。每上完一篇课文，便要花半堂课时间挨个□□，谁也逃不掉，没有过的，都会挨一遍训：“在家不复习是吧？不复习没事啊，抄呗，什么时候过了就不用抄了。”

　　陆渊不敢松懈，语文课很卖力的听着，陈辉却没有逃过滨哥的魔爪：“就你。”

　　陈辉一个激零抬起头。“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你昨晚打游戏打多久啊！睡觉冷不冷？别把你冻僵了，要不要给你个被子盖着啊？”滨哥冷嘲热讽道，“你脑子打苍蝇去了？来来来，跟我说说，我刚刚讲了什么？”

　　陈辉认命的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直视任滨的眼睛。任滨没有再管他，用自己的大嗓门继续讲起了课。

　　直到下课铃响，任滨冷冷瞥了眼陈辉，拿起课本走了。杨七七整理好课本，和几个女生出去了。陈辉坐在椅子上，狠狠揉了几下太阳穴：“操。”

　　陆渊回过头，递给陈辉一颗薄荷糖，陈辉一把接过往嘴里一丢。

　　“不是和你说了早点走么？”

　　“不习惯，没睡好。”薄荷糖清爽的味道在陈辉的嘴巴里横冲直撞，让陈辉清醒了不少，吸一口气，直接从嘴巴凉到了肺部。

　　陆渊笑着看了下陈辉，回头又递了颗糖给杜若，是草莓味的太妃夹心。杜若道了声谢，继续做起了题目。

　　陆渊扭扭捏捏，看了杜若好一会儿才问道：“班长，你去过酒吧么？”

　　杜若抬起头，脸上露出不解神色：“嗯？”

　　“没事，就是问问。”陆渊心虚的摸了下鼻子没再敢说下去。

　　“去过。”杜若突然答道。

　　“啊？”陆渊一惊。

　　杜若再次重复：“去过。”

　　“……”听到杜若这样答，陆渊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昨天在酒吧看到你了？不行不行，太直接。你也去酒吧玩？不行不行，太傻了。陆渊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出来一个合适的问题，干脆自暴自弃，“哦”了声没了后续。

　　杜若清楚的看到陆渊的纠结神色，笑了一下，继续坐起了题目。

　　周末很快到来，在五中和白晓一起训练着，窦杰和蔡杰迎他们的球技又增强不少，连陈辉也罕见表扬鼓励。

　　窦杰摘下眼镜，长长的睫毛打下淡淡阴影，傻笑着看向陈辉。其实窦杰不戴眼镜时还挺好看的，陈辉这样想着，呼出一口气。

　　下个星期五就是篮球赛，再加把劲，夺冠问题不大。陆渊喝了口冰水。

　　篮球场大门被猛的推开，短暂的宁静被刺耳的声音打破。一个黄发男带着一群人走过来：“这片场地老子要用，都滚出去！”

　　陆渊挑起眉，和白晓对视一眼，果断拿起水和篮球走了。又不是上课时间，室外的篮球场又不是不能用。

　　林宇瞧着他们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径直离开，突然感觉有些吃瘪：“站住！”

　　当然没人愿意听他的，陆渊冷哼一声，没有回头。

　　“操，敢不听老子的？”林宇烦躁的扯了下黄毛，让人堵住了去路。

　　林宇走到陆渊跟前，脸上挂着笑：“挺狂？”

　　陆渊就那么看着他，身高上的优势让林宇显得那么弱小。

　　“是不是你叫人来找我的？”林宇握紧拳头。
　　“不知道。”
　　“放屁！”林宇瞪大眼睛“除了你还有谁？”

　　“吵吵什么？自以为是的东西。”陈辉用不轻不重的声音说道。

　　这声音就像一个火星，点燃了导火线，引爆了林宇这块炸药。

　　林宇的拳头越捏越紧，一个雄厚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你们在干什么？”看着赶来的保安，林宇不甘的瞪了眼陆渊：“等着！”陆渊毫不在意林宇的威胁，瞪了回去。

　　“操。”林宇咬牙切齿，快步离开。

　　白晓笑出了声：“怂样。”

　　在陆渊他们眼里习以为常的小事，到了窦杰这里成了恐怖的不法分子恐吓事件：“我靠，真特么吓人！”

　　蔡杰迎安慰着窦杰：“死不了，放心吧！”

　　听了这满含温情的安慰，窦杰觉得更可怕了。

　　“继续训练吧。”陆渊打断道，看着林宇离开的背影，心中总觉不安。

　　“你说是谁之前教训了老虎们呢？”白晓漫不经心与陆渊聊着天。

　　“你问了我两遍了。”

　　“连你都不知道这件事，还有什么人呢？辉哥总不可能吧。

　　”白晓目光转向正在和刘熙名互讲鬼故事的陈辉身上。不知道陈辉说了什么，刘熙名瘫坐着，一脸惊恐，陈辉脸上则挂着得意的笑。

　　“肯定不是他。”陆渊道“他可没那个闲心。”

　　白晓揉了下脑袋，将头发弄的有些乱：“也是，情圣心里是装不下其他烂事的。”

　　陆渊往嘴里塞了颗糖：“管他是谁，反正与我们无关。”

　　夕阳西下，温暖的橘色光线笼罩大地，陈辉伸了个懒腰，揉下酸痛的肩膀。

　　“萧茫走了？”陆渊靠近陈辉耳边。

　　陈辉默默推开陆渊：“宋女士早回来了。”

　　白晓拿着篮球和陆渊打个招呼带着队员先走了，陆渊继续往陈辉身边挪：“那你有没有再去酒吧？”

　　“干嘛？想跟我说什么？有没有见到什么人？”陈辉突然嘴角一勾，显得痞痞的。

　　“那你看到过班长喽！”陆渊傻傻问道。

　　“哦？杜若也去酒吧？”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陈辉兴奋起来。

　　“……”好像说漏嘴了，陆渊一愣“你…”

　　“停停停。”陈辉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我就问问，看到的不一定是班长…”陆渊有些心虚。

　　“哦。”陈辉意味深长。

　　天色渐渐暗下来，几颗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月光将陈辉和陆渊的影子拉的老长。几片云飘来遮住了月亮，陆渊虚汗冒得更多。

　　劳累了一天，陆渊笔直躺在床上，捏了下自己的脸，疼痛感让陆渊又满血复活。

　　赵玲女士又和陆向年先生在说悄悄话，讨论陆渊为什么每天都回来这么晚。即使陆渊说了是篮球训练，赵玲女士却一脸不信的样子，以为陆渊拐卖了小女生。对此陆渊有点无语。为什么要这个样子疑神疑鬼。

　　陆渊脑袋有点发涨，关掉大灯，打开小夜灯，微弱的光亮让陆渊心情放松了些。陆渊没有睡觉拉窗帘的习惯，望了眼窗外零零散散的灯光，陆渊发了会呆，沉沉进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