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大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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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有时间让他往深处琢磨了，夜枭洞外突然传来一阵爆炸声，监控里的阿卡姆被炸了个翻天，无数犯人们狂喜的跑出来。
“我去处理一下，你在这里看着他。”夜枭对管家说。
布鲁斯的手指抽动了一下，然后猛的睁开了眼。
“我和你一起去。”眼珠暗沉，毫无波澜的蝙蝠侠说。
夜枭皱了皱眉：“我不能放心你。”
“为什么？”蝙蝠侠抿起嘴唇，说出了那个称呼，“Dad。”
夜枭的脸颊抽动一下，眼神复杂：“你是……布鲁斯吗？”
“是。”蝙蝠侠说，“但是看起来我们似乎并不在一个世界。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夜枭，只有蝙蝠侠，你和母亲……死在了犯罪巷。”
“在我的世界里，你死在了犯罪巷，玛莎变成了小丑。”夜枭说。
蝙蝠侠惊讶的呆住了：“Mom……小丑？”
“神奇的平行世界……”夜枭说，“那就一起吧，蝙蝠侠。”
我当然会相信他，我相信我的儿子有多优秀。
“是mom把阿卡姆炸了吗？”蝙蝠侠问。
“我想是的……”夜枭说，“玛莎在我们的布鲁斯死后，就承受不住打击变成了小丑，到处去抢别人家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然后在发现不是之后就杀掉他们。”
蝙蝠侠抿了抿嘴。
“我们一起。”他说。
“……也好。”夜枭说，“我这里还有我之前的制服，你暂且将就着穿吧。”
蝙蝠侠沉默的按下腰间皮带的某个地方，然后皮带变成了万能腰带，他又在夜枭赞叹的目光中从万能腰带里拿出了全套蝙蝠制服。
“氪星科技加上魔术。”蝙蝠侠解释了一句。
夜枭挑了挑眉：“借我研究一下？”
“当然。”
蝙蝠侠套上了制服。
夜枭有些不是滋味：“你为什么这么瘦？”
“我感染了小丑病毒，差点被同化，然而过浓的小丑毒气使布鲁斯人格分裂了，分出去一个我，一个布鲁斯，一个小丑。布鲁斯迷上了东方的，呃，纤细美，所以拼命节食减肥，我出现的时间太短，没办法阻止他，勉勉强强才保持战斗力，而且还有小丑病毒作乱……”蝙蝠侠很无奈。
他们冲出夜枭洞，赶往阿卡姆。
*
路边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可怜兮兮的抹着眼泪，呜咽着：“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啊……呜呜呜呜……妈妈，妈妈，妈妈呜呜呜……”
一双枯瘦的手伸出来，从男孩的腋下穿过，将他抱了起来，女人沙哑怪异的声音说：“好孩子，妈妈在这，不哭，不哭哦……妈妈在，妈妈在……”
男孩抬头看见了画着恐怖的油彩的脸，哭的更大声了：“你不是我妈妈，不是我妈妈，你是吃小孩的小丑呜呜呜……我，我很乖的，你不要吃我呜呜呜……”
“布鲁斯，布鲁斯，不要怕，妈妈在这……”小丑仿若未闻，温柔的拍着男孩的背，脸上的小丑油彩看起来格外可怖。
“玛莎，那不是我们的布鲁斯。”夜枭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小丑身后，一送一收，把男孩从小丑手里抢过来，递给蝙蝠侠。
小丑被抢走了孩子，显得很是疯狂：“是你！你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你说过会好好保护他的！我的布鲁斯！我的孩子！”
她抡起一旁的锤子舞的虎虎生风，毫不留情的往夜枭身上招呼，夜枭一时不察被她砸了个正着，沉闷的击打声使蝙蝠侠怀里的小男孩害怕的缩进蝙蝠侠的臂弯。
“你，你是恶魔吗？”男孩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他，问，“妈妈说我们死后是会下地狱的，地狱里有黑漆漆的可怕恶魔，你是恶魔吗？我死了吗？”
“你没有死，Kid，”蝙蝠侠看着他柔软的黑色头发和清澈的蓝眼睛，想起了自己家那个以和自己作对为乐的孽子，不由得心口一梗，“你是个好孩子，你以后一定会上天堂的，Kid，你叫什么？”
“我，我叫理查德·格雷森，”男孩不安的说，“不过人们都喜欢叫我迪克……”
“嘭！！！”
夜枭被一锤子锤到蝙蝠侠身边的墙里。
“嘿，恶魔，你不打算帮帮他吗？”迪克问。
“我不。”蝙蝠侠说，“我一点也不想掺进他们夫妻之间的事里。”
背景音乐是夜枭被锤的哐哐哐。
“他们也是爸爸妈妈吗？”迪克好奇的探出头去围观夜枭被锤，“我爸爸妈妈就不会打架……他们打的真的好惨啊，你不去阻止吗？”
“你妈妈打你犯了错的爸爸的时候你会阻止吗？”蝙蝠侠问。
“不会……”迪克咬着指头想了想，“如果爸爸做了错事的话，我会帮妈妈打爸爸。”
“That’s right。”蝙蝠侠说。
于是他们就愉快的围观起大型家庭伦理剧。
“你是谁？”迪克问，“你和夜枭长得好像，你是小夜枭吗？”
“我是蝙蝠侠，夜枭是我的父亲。”
“……我一直都很喜欢夜枭，我想让他当我爸爸。”
“那不行，夜枭只能是我爸爸~”布鲁斯说，“混蛋蝙蝠，居然又缩回去了，我改天一定要把他抽一顿。”
“那，他不可以，你可以吗？”迪克问。
“嗯？什么？”布鲁斯懵了一下，“做我的儿子？呃，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我怕一不小心把你给做成僵尸了……不过没有罗宾的蝙蝠侠不是一个完整的蝙蝠侠，所以没问题，当然可以！不过……你确定？”
他扒掉制服塞回腰带，继续抱着迪克跑出了夜枭和小丑掐架现场，抄近道往韦恩宅走去：“听着，Kid，我不是一个好人，真的，我是一个疯子，很可能会伤害你，比如……”
“把我做成僵尸之类的？”
“好家伙，都学会抢答了，对……没错，把你做成僵尸……而且我……我有时候会很疯，听不进去别人说话，所以……不行，不行，孩子，我不能——嘿，你父母也不会同意啊！”布鲁斯挠挠头。
“我爸爸妈妈都死了。”迪克突然说，“一群人杀来他们，他们想抓我做……‘利爪’？好像是这么说的，然后夜枭爷爷把我救出来带到了孤儿院，我又偷偷跑出来了，我想去报仇。”
“我还没有同意要收养你，就这么叫上爷爷不太好吧？”布鲁斯的关注点偏离轨道，“等等——利爪？！哦，对，好像是，闪电世界——我忘了，该死的！还有小超人——哦，小超人~会不会很可爱啊~”
“小超人是谁？你的儿子吗？我一定会和哥哥……呃，还是弟弟？算了不管了，我一定会和哥哥好好相处的！”迪克握住了小爪子，“蝙蝠侠，我想做你的儿子！”
“你是想做夜枭的孙子，不是想做我的儿子。”布鲁斯翻了个白眼，“只要是夜枭的儿子，不管是布鲁斯还是瑞德斯你都无所谓，你只是想和夜枭搭上关系，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人。”
他突然停住脚步。
“嘿，Kid，你听见了吗？”
“什么？”
“机械的杀意——有人来找事了——”
“什——啊！”
七八个黑漆漆的，穿着（在布鲁斯眼中）丑到没朋友的制式服装，将他们围了起来。
“Kid，”布鲁斯说，“你听过一首童谣吗？”
“什么童谣啊！！！夜枭，救命啊！！”
“啧啧啧，不可回收垃圾——我做头头的时候利爪可没有这么废物。”
“你在说什么啊啊啊！他们杀了我爸爸妈妈！快跑啊！”
“跑不掉的，Kid，我给你唱一首童谣吧……”
“这么危险的时候你还有心情唱歌？！”
“BGM是我最后的骄傲！Music！”
Beware the Court of Owls, that watches all the time,
布鲁斯一个助跑起跳，踩着利爪的脸，蹬着两侧的墙壁，跳到了巷子的墙顶上，在狭窄的墙上拔腿狂奔。
迪克死死抱住布鲁斯的脖子，不敢睁开眼。
Ruling Gotham from a shadowed perch, behind granite and lime.
七个利爪跟在布鲁斯身后，他绕着市政大厅绕圈圈，利用滴水兽截下两个。
They watch you at your hearth, they watch you in your bed.
万能腰带里弹出三个个蝙蝠镖，布鲁斯顺着直觉往后一撒——
“全中！欧耶！”
Speak not a whispered word about them, or they'll send the Talon for your head.
没路了。
还剩下两个利爪，他们猛的扑上来，手指就要触碰到布鲁斯——
人不见了，两个利爪全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啊哦……”布鲁斯用钩爪带着自己和迪克飞上了天，“真是不好意思啊——呦吼——”
他们一路荡了回去。
“Kid，我同意了！我决定要收养你！夜枭肯定高兴坏了，他不光得到了一个儿子，还得到了买一送一的孙子！啊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大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