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完美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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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为何近日郁郁寡欢？”石昊和叶凡等人出去探索境外之地，十年方归。
时间不算短，可对云曦来说，几纪元过去，这时间真不算长了。
“没什么。”云曦摇摇头，紫发编成辫子放在身后，仅配了一支银色蝴蝶流苏，穿着织银紫色长裙，镂空白色披肩，整个人优雅不失庄重。虽过了不知多少岁月，可眼眸还是透着少女般的光彩。
石昊自然想念云曦，抬手晃了晃她的蝴蝶流苏。
云曦面颊带着微微红晕，移首不让他玩流苏。
“都这么久了，还没习惯啊，媳妇。”石昊笑嘻嘻道。
云曦微恼，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了好了。”石昊也不再逗弄云曦，一把抱住她，在她颈窝里埋首蹭了蹭，舒服地叹气。
他是真的想念云曦。
他们过去聚少离多，后来云曦嫁石昊为妻，一开始石昊不敢面对云曦，想开后和云曦过了一段舒心的日子。
可好景不长，两世过去，石昊只得把将死的云曦和石村等人封印起来。
小石头为他献祭，他更不敢解封云曦。
直到一切落定，石昊映照一切。
大家都回来了，他才敢让云曦苏醒。
石昊只简单提了提遇到了什么，却没有和云曦说曾经的苦难，小石头也未曾说过什么。
云曦似有所觉，可是她体贴地不问。
这让石昊松了口气，他打遍天下无敌手，却敌不过云曦一滴泪。
石昊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忙碌。他一直追求更高的境界，却没有压迫的紧张感，自然拥有更多的时间去陪伴亲朋好友。
荒天帝独断万古，可石昊只想和大家一起，再也不想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云曦抱着她的丈夫，唱起了哄年幼小石头的童谣。
石昊在轻柔的歌声中入睡。
云曦扶着石昊上床睡觉，她坐在床边，定定地望着石昊。
她心中闪过白衣仙子，红衣丽人的身影，却并不嫉妒。她与她们早就相识，早年火灵儿被捉，月婵仙子远去，石昊痛苦不堪，负疚难言，云曦都看在眼中，她心疼石昊，亦担忧火灵儿。
只是，苏醒过来，云曦不在熟悉的石村，天庭。
云曦宫阙虽广阔豪华，石昊时常陪伴，儿子也天天看望她，终究心底有两分空荡，她不知道为什么，坐在宫阙中，愣愣发呆。
旧人重现，人在境外，物非人似。
时光那么快，我还徘徊在过去，他们伫立在未来。
云曦神情中带着两丝忧愁，与石昊十指相扣，困意袭来，也闭上眼，任凭困倦席卷全身。
————
云曦苏醒，石昊还睡着。
真难得，居然没醒。
云曦想着笑了笑，手轻轻拂过男人的脸庞，手被抓住。
“相公好看吗？”石昊闭着眼睛道。
“不好看。”云曦立即回答。
石昊把云曦拉倒在怀中，“你再说一遍。”
云曦闷声道，“就是不好看，你有我好看吗？”
石昊自然不能和云曦比美貌，哈哈笑着放开了云曦。
这段睡眠舒适无比，他睡得很沉。
“云曦，我们去叶凡的老家看看吧。”石昊道，“地球人的生活和我们的生活不同，他们不修法力，反而注重享乐，是不错的旅游地点。”
云曦意动，可还是有些迟疑，“我要和小石头说一下，他天天来看望我。”
石昊道，“我已和凡儿说过，要带你出去游玩，他接下来不会再来宫阙。”他接着笑了下，“凡儿年纪不小了，你可万不要在外人面前，唤他乳名。”
“我也不想，可小……凡儿在我心中还是小孩子的样子，如今他这么大了，我却没有陪伴他。我们母子终究是缺了一段时间，我有愧于他。”云曦眼眸中泪光闪闪，“当初封印小石头，便是因为不想让他在乱世中出世。因为我的不舍让他保持着半封印的状态，久久不能长大，也不知他未来有没有选择黄金时代出世。”
石昊有多难，云曦不清楚，但能想象。
小石头如今是成人，法力通天，比她强多了，那孩子孝顺，定会为父出战，可那有多难多苦啊，与她和石昊封印小石头的目的相驳。
“一切都过去了，凡儿很优秀。”最终，石昊也只能这么说，他不愿告知过去的痛苦。
亲子为父亲献祭，石昊和石凡一辈子都不愿对云曦说。
云曦泪眼望着石昊，她知道一定有不好的事情，所以这父子俩什么都不愿意说。
两人相对无言。
良久，云曦低声道，“你不是要带我出去玩吗？”
石昊晃了晃神，是呀。
他上前两步，打横抱起云曦，一步出宫阙，二步望蓝星。
石昊笑道，“那颗蓝色星球就是地球。”
“好美。”云曦赞道，“人杰地灵之处，怪不得接连出现叶天帝，楚天帝这等人物。”
“确实。”
两人隐身进入地球，穿着打扮和地球人大大不同。
入乡随俗，两人摇身一变。
石昊不习惯短发，便还是高马尾，白T黑长裤，马丁靴，在这微冷的秋季不算违和。
云曦将头发变短了一些，及腰长发散开，但紫发还是很显眼，白色连衣裙搭牛仔外套，长款黑白帆布鞋。
“你变成你少年的样子？”云曦有些惊讶。
石昊笑道，“我们自然是变成年轻人出去玩啊。”
云曦样貌维持在巅峰，说起年轻，她面露回忆之色，化作黑发少女，是追着石昊讨要护臂时的少女面容。
石昊记忆惊人，一下子回想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云曦模样，也不禁露出追忆之色。
他们不再年轻，老人就喜欢回忆过去。
云曦面色微红，“我们出去吧。”
“好啊，媳——”
“嘀——嘀——”
刺耳的声音过后，世界变得黑暗，黑色天空显示出血色文字。
“欢迎来到规则怪谈世界。”
人们一个又一个化作白光消失。
石昊握住云曦的手，没有抵抗外力。
两人身体一轻，周围变亮。
一个白色大厅，长桌旁放着八把椅子，男四人女二人已经坐好。
他们面露恐惧，可看见云曦石昊，恐惧中也掩饰不了惊艳。
兔子头西服装主持人从石昊背后探头。
石昊一拳打去，兔子头被击飞至墙，鲜血飞溅。
“你——”女学生捂着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这个人，居然杀死了兔头主持人。
“真是暴躁的玩家啊。”兔头飞回到身体，但红色眼睛中不乏震惊。
兔头主持人不想多说什么，两本游戏规则手册飞到两人面前。
石昊面无表情地接过一份，云曦不去接第二份。
兔头主持人没有追究，它反而笑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游戏规则，马上去游戏世界吧。”
中年男一脸崩溃，“你没有给我们手册，也没有口头告诉我们规则！”
兔头主持人尖锐地笑起来，它并不回答中年男的问题，诡异地看着他。
中年男立即闭嘴，不敢再说话。
“好的，没有异议。”兔头主持人看向石昊，“那么，游戏开始。”
八人再次消失。
大厅扭曲成漩涡，最后又展开变成一个更大的地方。
【欢迎来到本市最大的动物园】
石昊云曦站在动物园门口，看着告示牌发呆。
“你们的手册能借我们看看吗？”女学生走过来轻声问道。
六人自然知道石昊云曦不是他们能对付的，石昊逆天的武力值令他们非常忌惮，而且石昊的脾气似乎不是很好。
云曦温柔一笑，将手册递给女学生。
“谢谢。”女学生满脸通红，好漂亮的小姐姐。
“空间转移。”云曦低声道，“没想到地球居然遇到了这等邪物。”
石昊并不着急，他是带云曦来玩的。这邪物令他厌烦，可也确实增加了一些趣味。
只是，有些地球人败得太快，开局就送死，令荒天帝也有些措手不及，明明一开始老实点根本不会死。
所以在第一次空间转移时，石昊已经出手灭了除了他这一处空间外的所有空间。
那六人看着并不蠢笨，活下去几率比较大。
石昊自然会护着他们，通关对他们来说，略有好处。
石昊带着云曦直接进入动物园。
“哎，你——”在进入动物园的一刹那，门口中年男的声音戛然而止。
“规则怪谈？难道有什么听不见门口声音的规则吗？”云曦好奇道，并不感到紧张，哪怕没有石昊，以她的实力也不会受伤。
石昊看着入门后，发放气球的工作人员。他接过气球，不顾其他游客的眼神戳破气球，得到一张纸条，是规则。
【3.游客是不能吃的。学习去吃他们吃的东西，模仿他们的动作，跟着黑色游客去捕山羊。】
“我们就是游客吧，好奇怪的规则。”云曦不解。
石昊把纸条扔进垃圾桶，“故意让人产生恐惧的规则，恶心无聊。”
云曦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古怪的地方，她不害怕，牵着石昊走来走去，“我还没有见过动物园呢。”
期间，六人看见云曦石昊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目瞪口呆。
“他们还真把这里当作动物园？”
“诶，大佬的行为不是我们能猜测的。”
女学生借来的游戏手册因为石昊他们离开了，无法归还。
游戏手册薄薄一本，起码有几页纸，可是每面只有一个字，组合起来就是——
规则全部是正确的。
他们随后又找到了一条规则，在垃圾桶翻出来的。
【13.我是人类，所以我是人类。】
这真令人奇怪，他们当然是人类。
可这个类似废话的规则却让人感受到不祥。
云曦石昊逛到狮子园。
石昊失望道，“和九头狮子兄弟根本没法比。”
云曦笑道，“你在百断山天天追着人家要吃红烧狮子头，后来你们成为朋友，可是让不少人震惊呢。”
“百断山。”石昊笑道，“这是个好地方，我的许多朋友都是在这里认识的。你也是啊，凶兽。”
“好你个偷东西的小贼。”云曦摸着左耳，那灵犀坠被石昊夺去，她的左耳就一直空荡荡的了。
石昊了然一笑。
云曦看着石昊，突然心中都安定下来了，什么物非人似，人还是那个人。
她扑进石昊的怀里，“我想回家了。”
她想小石头了，她想告诉他，娘亲不需要小石头担心了。
石昊心底软成一片，“好，我们回家了。”
石昊一步迈出，突然心有所感。他回首望着某处，眸光一闪，转而继续离去。
动物园某处，经历生命危机的六人，身下一空，齐齐扑在各自的床上。
他们想不通为何出来了，此刻也想不到这点，只有欢声笑语，“我们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完美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