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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是个合格的炮友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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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跟东风成亲后,初歌就没下过床,一日三餐全在床上,他看着自己的肚子,害怕哪天突然就鼓起来了。
东风没有放过楚天孤,像剧情中的一样,楚天孤隔三差五就会被东风骚扰。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呢。
初歌被东风叫去围观,坐在一张贵妃椅上,看着楚天孤的狼狈模样。
“皓月君,本座赐你为贵妃怎么样?”东风饶有兴趣的捏住楚天孤的下巴,欣赏着他脸上的窘迫表情。
楚天孤的脖子上被戴上了细细的黑色锁链,冰凉黑色的锁链配上白皙温热的肌肤,再加上楚天孤的清冷的神情,看着就引人想蹂躏一番。
楚天孤趴在地板上,外衫凌乱,眼角被折腾的发红,他的嘴里吐露着词汇:“混账!”
初歌躺在贵妃椅上,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的望着天花板,他在想,万一东风真的要上楚天孤怎么办?自己是看戏呢还是一起呢?
“初歌。”东风忽然看向他。
“叫花残。”
“王妃。”
“你还是叫初歌吧。”初歌低下头看向他们,“怎么了?”
东风松开楚天孤的下巴,邪笑道:“总觉得他很不乖,你教教他怎么样?”
“确定?”
“嗯。”
初歌离开贵妃椅,光着脚向楚天孤靠近,东风则是坐在初歌刚才坐的贵妃椅上,当了观众。
初歌脱掉外套,跪下来,楚天孤难受的蜷缩着手指,额头上沁出汗水来,他喘出来的气息都是热的。
“楚天孤。”初歌唤他,手从他的衣领中钻进去,身体靠近他,贴在他的身上,张嘴咬在他的脖子上,然后轻轻的在他耳边说话,“干哭咱。”
热气像是一阵风,原本难以消灭的火更盛了,烧得楚天孤咬住了舌头,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初歌给他舔去,见他可怜,好心用手帮忙。
“花残!”被碰到的一刹那,楚天孤叫出了初歌的名字,声音都颤了颤。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初歌跟他聊起天。
楚天孤喘息道,他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
“记得,我以为你只是性子坏了点,可是,你把九华山的两个弟子杀了,你杀人了。”
“咱是魔界中人呐,不杀生那还是魔界吗?”
提起杀生,楚天孤想起一件事情来,他抓住初歌的手臂,急促的问道:“师公当年进入无底深渊,出来后屠戮了归虚,你……你……”
“没有。”初歌冷静道。
楚天孤闭上眼睛,额头的汗水滴落下来,他咬牙,喘气声一次比一次重。
东风坐在贵妃椅上看着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爽,这不是他想要的。
“初歌!”东风高声喊道。
“干啥?”初歌扭头回道。
“不好看。”
“明白了。”
初歌收回手,直接推倒楚天孤。
楚天孤被推得懵了起来,东风拧眉看着他们。
初歌脱掉裤子,吓得楚天孤往外爬去。
“你……你要干什么?”
“孤儿,给你两个选择,被他干和被咱干,选一个吧。”
楚天孤拉起自己的衣服,抗拒道:“都不行!”
“那你干咱。”初歌放得下。
“也不行。”
磨磨蹭蹭,初歌都不耐烦了:“那你想干什么?”
“我……我……”楚天孤又难受又难过,他觉得刚刚挺好的,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初歌看出来了:“咱懂了,用手帮你行了吧,真是的,麻烦死了,你不要动,很快就好了。”
楚天孤乖乖坐着,他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了。
东风看的糟心极了,他忍不住出声:“初歌。”
“你不要叫了,你愿意看到他上咱还是咱上他啊?”
“初歌。”东风又喊了一声。
“哎呀。”初歌自己都有点烦躁了,“等会儿回去什么姿势任你选,行了吧。”
“师父,本座心里不舒服。”
初歌翻了个白眼:“你喊谁呢?”
“你。”
“咱承受不起。”
东风躺在贵妃椅上,看着天花板道:“本座找到了皓月君,权御天下,无人能敌,可是心里总是有点不痛快,你做点让本座开心一点的事吧。”
“你不开心是因为你完全没得事干,奏折批了吗?”
“本座不想批,本座落难之际他们巴不得本座去死,虚伪至极,他们的奏折有什么好看的。”
初歌活动一下手腕,问道:“首先你得认清你自己是谁,想要什么,这样你才能快乐。”
“本座魔界之主魔君东风,没什么想要的东西。”
“咱还是那句话,你是谁。”
“本座是谁?本座是魔君东风。”
初歌没有再跟他说话,专心致志对付起楚天孤来。
“无聊。”东风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屋内趋于安静,只听得见粗重的喘气声。
……
初歌擦了擦手,活动一下手腕。
“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来找咱吧,你知道咱住在那儿吧?”
楚天孤整理好衣服,原地打坐起来,他要好好的念上一篇清静咒。
初歌不打扰他,出去了。
东风陷入了自我矛盾之中,尤其是面对楚天孤时,楚天孤是皓月君,是他的师父,是他痛恨的人,他真想亲手一点一点的毁掉他,把他从云端之上拽下来,陷入污泥之中。
可是,为什么本座却不痛快?
尤其是想上楚天孤的时候,脑海里总是闪出初歌的身影。
对,本座喜欢得人是他,而不是皓月君,这点本座心里很清楚,可是越清楚就越苦恼。
按理说,千年前的仇恨一笔勾销了啊,可为什么还是这么在意?还是这么咬牙切齿?到底是为什么啊?
初歌懒得理他,只要将楚天孤的好感提上来了,就可以收割了。
东风是白角,初歌是红角,他们两个成了楚天孤的日常生活。
中秋节,魔界没有中秋节,楚天孤却记得。
初歌不会做饭,做不了月饼,他就抱着琴去找他。
“楚天孤,中秋节快乐,给咱弹一首曲子吧。”
“嗯。”
楚天孤席地而坐,身上的锁链因为他的动作发出沉重的响声,他早已习惯了,已经能心如止水的面对这些,抱着初歌拿来的琴去弹奏。
清凉的琴声融入黑夜中,初歌在走廊上铺了一层席子,躺在上面,清凉无比。
“花残,魔君呢。”东风能坦然叫出初歌二字,可楚天孤不能,他退而求其次称他为花残。
“最近咱老是发烧着凉,魔界又没有医生,他去人间抓郎中去了顺便采点草药回来。”
楚天孤抚琴:“其实他只要克制一点,你就不会发烧着凉。”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花残,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初歌微微一愣:“不是。”
“你想象中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想象中的生活嘛?没有,咱从来都没有好好的生活过。”
楚天孤询问:“为什么?”
“因为。”初歌看着天空上面的圆月,“因为咱不会做饭,不会农耕,人还懒,除了拯救世界咱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楚天孤:“……”
初歌问道:“你想象中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匡扶正义,遵循家师,守护着无尽天门。”
“你知道你是皓月君吗?”
楚天孤点头:“我知道,师父曾经跟我说起过,魔君是我前世的徒弟。”
“感觉什么?有一个魔君当徒弟,是不是很奇妙。”
楚天孤笑着摇摇头:“你别打趣我了,是我没教好他,才导致如今这个下场。”
“可惜你的魂魄散过,能修补回来就已经大慈大悲了,记忆是找不回来了。”
“花残,师父只简单得跟我说了一下前世,并未详说,你好好跟我说说吧。”
“没问题。”初歌挪动身子,用手枕着脑袋,“就给你讲一讲颂世三劝皓月君吧。”
“好。”
一个小时候——
楚天孤停止抚琴,叹气:“原来师父曾经这么用心良苦啊。”
“是啊,你很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你身上提现的淋漓尽致,咱第一次知道你的事迹后有很大的触动。”初歌吹捧道。
“我师父姓楚,师公却是姓初,师父说师公不允许跟他姓,于是师父就偷偷取了楚字。”
初歌打了个哈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你知道吗?”楚天孤看向初歌。
初歌翻了个身:“不是很简单吗?你师公是混血,为了不拖累徒弟才不让徒弟跟自己姓。”
“原来如此吗?”
“咱乱说的,你别当真。”
楚天孤摇摇头:“我觉得很有道理,师父说,他和师公从来没有行过拜师礼,是他自己一厢情愿,世人也都以为他们是师徒。”
初歌嘴角扯了扯:“真是什么都能给咱猜中。”
楚天孤轻笑一声:“你聪明。”
“咱想睡觉了。”
“进屋睡吧,小心着凉。”
“嗯。”初歌打着哈欠,进了房间。
楚天孤看向天上的圆月,他有点思念起师父来,也不知道他过的还好吗?天界怎么样了。
指尖不经意拨弄了琴弦,跳出几个音符来,随着风悄悄的散进了凉凉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