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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我是个合格的炮友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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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初歌向往常一样躺在床上
小东风吹掉蜡烛,摸黑来到床边脱掉鞋子上床,紧紧抱住初歌。
小东风的体温依旧很低,初歌抱着他跟抱了块冰雕一样,在夏天就一个字:爽。
萤火虫在窗户边飞舞,虫鸣声恬躁不绝。
深夜的天气总算有点凉爽。
窗台上落下一个人,那个人一身白衣,银白色头发,他蹑手蹑脚走进来,摇醒了初歌。
初歌睁开眼睛,看清眼前之人是谁时,一点睡意都没有了,赶紧小心翼翼的推开小东风。
初歌下床穿上外套,示意他有什么话出去说。
门外。
“师父,弟子楚愿拜见师父!”楚愿压低了声音跪下。
初歌连忙去扶他,“咱不是你师父啊。”
“师父你不要隐藏了,弟子认识你了。”
“咱不是啊……”
“师父你不用担心,你夺花残的舍之事没有人会怪你的,弟子和天孤一直是你的门人。”楚愿真挚道。
初歌简直脑袋都要大了,他解释道:“咱不是你师父,真不是啊,你不要听楚天孤瞎说。”
楚愿我行我素:“师父,随弟子回天界吧。”
“咱一点修为都没有,回什么天界?你快走吧。”天降徒弟,初歌都被这个便宜徒弟砸晕了。
“师父,你怎么了?怎么会一点修为都没有?”
“这个不用你管。”初歌翻个白眼,“咱真不是你师父。”
楚愿:“师父,你只是失去记忆忘记了一些事情,弟子问过天孤了,你亲口对他说你是初歌,这绝对不会有错。”
“咱和你师父只是撞了名字,你要不要这么较真啊?!”初歌简直想把楚愿脑袋按着往墙上撞,把他撞清醒,“你快走吧!”
“师父。”楚愿是死活都粘上初歌了。
初歌没有办法,只好垂头丧气的命令道:“楚愿,为师命令你赶紧回天界!”
楚愿又喜又担忧:“可是师父……”
“没什么可是的了,快滚!”
“遵命,师父。”楚愿踩着飞剑滚了。
初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舒出一口气,转身进房。
夏天的黑夜还是很亮的,初歌关上房门,很清楚的看到床上的小孩不见了。
人呢?去哪儿了?起夜去了?
有可能吗?
没可能。
初歌迅速转身去开房门,手刚碰到门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初歌脖颈上,声音低沉的问道:“师父,本座怎么多了个师兄来?”
初歌的后背贴在他的胸腔,能听见他强力的心跳,“不是,咱没有。”
东风咬在他的脖子上,鲜血滴落,“请自称“我”吧,你已经暴露了,初歌。”
“你想怎么样?”初歌冷静下来。
“本座问你一个问题,花残,他还活着吗?”
“原来魔君也会担心人吗?身为皓月君的弟子,其实你很讨厌花残行为对吗?他是彻头彻尾的魔界中人,残暴冷酷,杀人如麻,欲望主导行动,是魔界的典型代表,甚至还恬不知耻的用药爬上你的床,你恨皓月君同时也在深爱着他,就算是过了一千年,只要碰到了就能立即感知到。”
“吃醋了?”东风拨弄初歌的头发,发间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还是你爱上了本座?”
初歌不适应活动脑袋,“魔君,魔界没有爱。”
“你还没回答本座之前的问题?”
“咱还活着。”
“嘴硬。”东风手往上移,掐住了初歌的脖子,“你去了无底深渊,拥有了连本座都看不清的本事,花残做不到这一点,他的性子,一接触无底深渊估计支撑不了几秒就被同化了。”
初歌呼吸困难,他闭上眼睛,沉默不说话。
东风等了一会儿,忽然松开手,空气一下子涌进来,初歌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想说就算了,本座心里知道就好。”
你知道个锤子!
东风抄他膝弯,抱起他往床走去。
“咱没心情。”
“弱肉强食,现在本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东风把初歌放床上,褪去他的衣服,扣住他的脑袋亲吻下去。
这是和东风第一次接吻,太讽刺了。
……
初歌醒来时发现自己换了房间,他坐起来,第一次感受到腰酸背痛是什么样的滋味。
看房间的奢华程度,十有八九是回到了魔宫。
初歌想出去看看,却发现没有衣服。
裹着床单出去怎么样?
算了,咱要点脸。
初歌重新躺下来,东风回到魔界重掌大权,一定会趁虚而入,发动归虚之役吧,等楚天孤过来陪咱,就有机会刷好感了。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东风没有发动归虚之役,以现在的天界,根本阻挡不了他,东风光明正大的前往天界华虚宫把楚天孤拐来了,买一送一,他还顺带了林叶。
初歌知道这件事还是听门外的侍女说的。
躺不下去了,初歌干脆扯掉床单裹着出门。
门刚打开,初歌就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东风。
“你在干什么?”东风忍俊不禁。
“没衣服,咱只能裹床单了。”
东风:“要什么衣服?你现在修为尽失,唯一的作用就是给本座暖床。”
“滚。”
“不然本座带你回来干嘛?”
初歌转身回房,坐到床上,东风进来问:“怎么回去了?”
初歌撤掉床单,跪在床上,不知羞耻:“给你暖床,还不赶紧过来?”
“屁股不疼了?”东风关上房门,走过来站在床边脱下外套,把外套裹在初歌身上,然后横身抱起,离开房间。
“带你去见一下你的徒孙。”
楚天孤被关在与初歌想对的阁楼里。
侍卫把守森严,时不时会有一排精兵过来巡逻一圈。
东风抱着初歌,一脚踹开房门,待在里面看书的楚天孤察觉到动静抬头看过来。
看见东风并不惊讶,看见东风怀里的初歌微微惊讶,看到初歌衣服都没穿就裹了件东风外套,脸绿了。
他听过师父说过师公的光辉事迹,那叫一个精彩,可如今他的师公却被魔头抱在怀里……
“皓月君。”东风踏进房间,将初歌放置在床上。
自从见到魔头后,魔头一直称呼自己为皓月君,楚天孤听说过他,可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过来教你一点东西,好好看着。”
东风撤掉初歌身上的外套,然后当着楚天孤的面与他交缠起来。
楚天孤脸更绿了。
“师公。”
“咱不是你师公!”初歌捂住脸喊道。
东风扒开他捂住脸的手,“害羞什么?见到徒孙后脸就薄了?”
“咱不接受天降徒弟徒孙!”
东风压在初歌身上扭头看向楚天孤:“好好看,不要走神,学着点,日后用得着。”
楚天孤冷漠道:“不用,见过了。”
“是吗?”东风起身,来到楚天孤面前,捏住他的下巴,“让本座领教一下如何?”
楚天孤生硬别开脸,他不想见到东风,后者却是霸王硬上弓,搂住他的腰,咬在他的脖子上。
初歌盘腿看戏,忽然,楚天孤转过脸来,一双眼睛看向他。
看咱干什么?这眼神莫名挺可怜的。
初歌拎起外套穿身上,走过去站在他们旁边。
楚天孤修为被封,东风是想干嘛就干嘛,没一会儿,楚天孤的衣领大开,露出胸膛来。
“咱是你师公?”初歌问。
楚天孤一边推东风一边点头。
“很好。”
初歌说着上前亲在楚天孤嘴上。
楚天孤的脸前所未有的绿。
东风动作很干脆,拽住初歌的头发,让他离开楚天孤。
“你喜欢他?”东风危险的眯起眼睛问道。
“咱喜欢你。”
东风松了松手,“真的?”
“真的。”
东风松开初歌的头发,唇角上扬,十分愉悦道:“既然本座和你两情相悦,明日就成亲吧。”
楚天孤还没来得及惊讶,只听初歌立马改口:“假的,骗你的。”
“本座当真了。”
东风说一不二,第二天,他真的要娶初歌,请柬都给送出去了。
四周张灯结彩,初歌恨不得撕了自己这张嘴,嘴贱什么,现在傻眼了吧。
“怎么不换衣服,他们都等着你呢。”
东风一身大喜红袍,喜气洋洋的,他站在旁边看着初歌。
初歌看着侍女端在眼前的嫁衣,用商量的语气道:“不如给楚天孤穿?”
“本座说过,长大之后一定娶师父你为妻。”
“你师父是皓月君,关咱什么事?”
“你收本座为徒了。”
“那是玩笑话……”
“本座叫了你一年的师父,你也应了。”
初歌轻轻一笑,把一双眼睛眯起:“可是你从未当咱是师父啊。”
“一句话,这亲你成不成?”
“魔君,魔界没有婚姻没有爱情。”
东风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蜷缩,他有些愠怒,瞳孔中溢出点点魔气来。
“本座是魔君,有没有本座说了算!”
“你把楚天孤放了吧,咱就跟你成亲,怎么样,很划算的交易。”
“你喜欢他?”
初歌从凳子上起身,背靠梳妆台,“皓月君很好,人人都喜欢。”
怒气可见的爬上了他的脸庞,他冷哼道:“他未见得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