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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不是内向而是孤傲 转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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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桂花香还没有散去,这时虚岁16的我从昆明转学到了北京,全家老小无心挂念昆明是否四季如春,也不留恋那鸟语花香的昆明,就这样如突然闯进的新客一般来到了位于全世界瞩目的城市,北京。
刚刚踏入北京,全家人似住在这的常客一般一点都不会水土不服,也不会思乡念家,因为这是我16岁以后的人生所有的点点滴滴,我的下半辈子要永远待在这个令人迷幻,所有人都挤破脑袋要来到的地方。
北京的菜市场是我感到人情味最重的地方,那里的大叔大婶说着浓重的北京腔,买鱼的大爷能说会道,想要跟他讲价那是绝对说不通的,但每个人都热情似火,笑脸盈盈,红彤彤的脸被红帐印的通红,卖菜的大妈腰上系着与之身材超小的围裙,胖胖的臂膀称着大包大包的蔬菜,后颈上挂着白色的长汗巾,整个菜市场充满着嘈杂的北京话和买客的讨价还价,其实我还是挺喜欢这样的北京的。
刚来北京没什么朋友,再加上还没开学每天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干就会去北京老胡同里看各位老爷子们遛鸟逗趣,对于刚开始来到北京的我可以说是十分新鲜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喜欢这样悠悠地,慢慢地看着这个充满光束节奏的帝都,整个胡同里充斥着年迈的老头,只有我一个才16岁的女孩,什么话不说就是那样静静地发呆,一坐就是一下午。
热爱生活是每个人的最终心愿,有多少人奔波向往着自己心中那份所向往的生活,但热爱生活的定义是什么,每个人的答案处处纷纭。
到了傍晚饭点了,回到那个60平米的租房,想一想北京的房子可真小,60平米的房子一家老小全住在里边想想还真不是滋味,在昆明自己家再不济也是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宽敞住着舒心,每次给老妈抱怨房子太小,老妈眼中都会射过一股刺眼的光芒,让我敢怒不敢言。家里住着姐姐,奶奶,爸妈还有我,其实嫌弃着房子小的原因最主要的是要跟我那害怕得要死的姐姐挤一张床,每天晚上就为了个被子争来抢去,每天为了听电台争的眼红脖粗,想想就觉得十分奥火。
从小我就不爱说话,不苟言笑,但并不是给谁脸色,内心狂热做事不经过大脑但是就是时常冷漠,喜欢独立空间,经常把自己躲在屋子里,拉起窗帘,总觉得这样的日常才是最舒心最具有安全感的方式,从小不知怎么的和爸爸妈妈很轻切逐渐的长大了,他们渐渐老去自己变的越加孤傲,不爱说话,我就是人家口中说的那种绝对内向的闷骚女孩。
九月正是北京炎热的时候,骄阳似火,地板上冒着一阵阵的热气,就像要被蒸发了一样,眼前的热气波浪滚滚,进入
高一真是不习惯,一是北京的学习节奏十分的快,二是一个外地的女孩刚到北京总是被同学与老师重点关注的对象,而我恰恰对于这种所有人的关注感到尴尬,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北京的孩子是真的皮,但也特仗义,这是我在班级里与他们相处了一个星期得到的结果。
来到育文中学,虽说是比不上一中和附中,但爸妈也是拖了很多关系才给我上的育文,这么优秀的学校也是很多学子挤破头颅想要挤进的学校,而我是那个最不想进这样学校的唯一一个人,说实话我对学习的热忱不高,在昆明的成绩虽说中上水平,但在北京与这些首都花朵拼我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虽说虾头当不上,也不至于要当个虾尾,进入育文对我来说是我16岁里最抗拒的事情了,但没办法,来到北京的这一刻我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大家好,我是姚觅瑜"
"嗯……完啦"班主任尴尬而不失微笑的问我。
我看着这班里空气中的尴尬和无声随后说了一句:“觅是姚觅瑜的觅,瑜就是那个....斜王旁的瑜,转学来的”我想对于新同学看来我还是一脸的冷漠吧,但我的内心其实已经极其兴奋,因为这是我来到北京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新鲜血液,和胡同里的氛围格格不入,我说完看老师还是尴尬的瞄我一眼,我紧张的挤出一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想想笑姿过后的我和看到我笑姿后的同学和老师更是尴尬不已。
“好的,大家欢迎这位姚觅瑜同学,今后她正式是我们五班的同学了”过后稀稀落落的掌上结束了那个沉默尴尬的教室。
班主任给我安排了靠窗的最后一排,因为只有一个空位置,不过同桌是个女孩,我心里很欣慰,毕竟女孩对于我来说是相对于对我来说好相处的,也不知怎么的对于男生我总是理解不到他们的点,最终总是尴尬而终。在以前的班级里班里的同学给我起的外号就是闷葫芦,说我不爱开玩笑,但我的内心其实每次把话放到嘴边后要表达,在这之前大家总是没兴趣了。
“嗯……你怎么那么白,我印象中的云南人都挺黑的,你也真是个奇葩,哟,我叫彭琪,以后啊咱们俩就在这五班相依为命啊” 这个叫彭琪的女孩翘着二郎腿,左手拿着镜子,右手拿着双眼皮贴,说完便自己弄自己的。
这个女孩怎么那么前卫,双眼皮贴这种东西我是第一次见,以前在黑白港电里见过,但我一点都没漏出我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拿出书直直的就坐在椅子上,直到第一节课完。
铃声过后,所有人围过来问我这个问我那个,因为班里只有我一个转学生,在那时候转学生对于一个年级来说还是听稀奇的,毕竟班里的同学全是北京本地人。
"你哪儿来的"一个男生眼睛发亮的盯着我问。
"戚蒲风,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老班之前说过昆明,你是耳朵塞棉花了么你,真是。"在我身旁的彭琪嫌弃的看向这个叫戚蒲风的男孩。
"诶,是不是你们南方的孩子都想你一样这么内向啊。"说着说着他的椅子慢慢移动到我身旁,就差没和我脸对脸了。
我都懒得搭理他,毕竟我总觉得在他的话里有一种调戏的味道。
"没,我不内向,我只是比较难相处"他听了我的回答离我更近了。
"哦,难相处,不对,难相处的女孩一般都不会回人话的"说完上课铃声响起来,他单手拎起椅子回头对我笑了一笑就安静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整节课他回头打量我了两三次,我都带着嫌弃的眼神给他怼了回去。
还真是个不长脑子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