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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风流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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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哥哥,你在做什么?”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啊!”容城身下女子娇叫一声,容城立马翻了个身,把衣服穿好,将身下女子用被子盖住。
动作迅速,可李梨裳还是看清了那女子的模样,与自己有七八分像呢,呵。
就在刚才,满室春色,他差点就着了道,幸亏,梨裳赶来了,容城抬眼望去。
门不知何时已经大开,李梨裳一袭白色长裙,安静无声与身后大雪相融一体。一副孩子模样,她还没有长开,却已现出她母妃当年的绝美容貌,她垂手乖乖的站在门外,貌似不经意路过。
但,容城身下的女子分明瞧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但是太快了,只一瞬间又变成了一个十四岁女孩该有的可爱乖巧。
容城立马翻了个身,把衣服穿好,将身下女子用被子盖住,就在刚才,满室春色,他差点就着了道,幸亏,梨裳赶来了。
他不一会儿就穿戴整齐,朝梨裳走了过去,轻轻将门关上,丝毫不顾及里面刚才还在他身下脸红气喘的女子。
“裳儿妹妹,你怎么过来了?”容城拉起梨裳的手,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容哥哥,梨裳摔了。”梨裳将手伸了出来,手心朝上,给容城看,一副委屈模样,容城看了好不心疼。
容城一瞧,素白纤细的小手果然起了红痕迹,还好没出血,否则梨裳的两个哥哥得罚狠了他。
“好疼。”
梨裳两眼沁泪,细声软软的叫道。
容城只觉身上有火在烧着,他实在坚忍难熬急需灭火,看来是药效还没有过。
“梨裳妹妹,你在这里等容哥哥,我去去就回。”容城将梨裳的手放下扶她坐在石凳上,转身准备离开,不料,刚走一步,袖子就被一只小手给扯住了。步子生生停了下来。
“容哥哥去哪里?”梨裳睁大眼睛看他,像只可怜的小猫。
“梨裳妹妹莫怕,我只是去帮妹妹拿药,很快就回。”容城向梨裳笑了笑,梨裳乖乖把手放开,容城便快步离开。
直到人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李梨裳才露出一个不属于,不符合她的年龄的笑容。
一个阴险,妩媚的笑。
与刚才那个只会软软叫“哥哥”的小女孩截然不同。
“二位哥哥,既然你们敢动他,就休怪妹妹无情了。”梨裳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突然把目光落在自己的束腰带上,她轻轻抬手——
“撕拉”一声,束腰带应声碎裂,白衣缥缈,若是不经意看,只当是件摆饰。
李梨裳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露出孩子般的笑容来。
很快,容城就急匆匆的朝着梨裳跑过来,手机拿着一青色小瓶。
“裳儿妹妹,把手给容哥哥。”他走进梨裳,不由分说,拉起梨裳的手,为她上药。
梨裳由着他,歪头看着眼前的男子,满心欢喜。
若不是他的出现,哪里有现在的她?
“裳儿妹妹,怎么不说话?”容城给她擦药,见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小姑娘一言不发,有些疑惑。
“容哥哥,你为何不带裳儿回房上药,这外头雪大风大的,裳儿等的有些凉。”梨裳说完,抱肩缩了缩脖子。
容城自然不敢带梨裳回房里上药,方才他房里的女子也不知离开没有,他的药都是吩咐下人去药房拿的,他自己则取冰入衣镇住身上的药效。
“裳儿,容哥哥送你回房。”容城扶起梨裳。
“斯——”梨裳突然痛苦的叫了一声,又跌回了石椅上,容城心下一惊,急道,“怎么了?”
“容哥哥,裳儿方才寻你时不慎跌了一跤,好像伤着脚了。”梨裳低头不敢看容城,似乎怕他责骂。
“唉,你这个丫头,行事也该谨慎些。”
容城说着,早已蹲下,准备细细查看梨裳的伤势。
梨裳下意识的把脚往后缩了缩,避开了容城的接触。容城的手停在半空。
“妹妹莫怪。”容城收回手,笑着抓了抓脖子,“怪哥哥太担心,忘了规矩了。”
“不,不是哥哥,我……”梨裳满脸通红,想要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容城只道她是为难,就蹲下身子,转过头看着梨裳,
“裳儿妹妹上来吧,容哥哥背你。”
梨裳状似思考数秒,这才小心翼翼扶了上去,待梨裳扶好,容城便站了起来。
“裳儿妹妹扶好,哥哥给你报仇去。”
梨裳心中疑惑,抬眼去看他,只听容城说,“你在何处摔的,哥哥给你铲平了。”
梨裳只觉得,容城和二位哥哥混的久了也变得孩子心了,梨裳弯起嘴角,纤纤玉指指着前方,笑道,“就在前头,那里有个小山坡,摔着裳儿可疼了。”
“哥哥这就给你报仇去。”容城箍紧背上的梨裳,提了速度。
快到了,梨裳心中暗喜,突然伸手捂住身下人的眼睛。
容城一心给梨裳报这“摔跤”之疼,用了力的跑,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他来不及刹车,将背上之人转了个弯护在怀里,两人狠狠落地,滚了几圈落在雪地的小山坡下。
“裳儿妹妹,你有没有——”容城的话生生的停了下来,因为被他压身下的裳儿,衣不蔽体,一袭白衣长裙,自腰间起,虚虚塌着,可见娇弱,粉糯肉色,里衣两条白带自脖颈向后伸去,像极了他儿时见过的仙女环衣带。
容城一惊,赶紧脱了自己的衣服给梨裳披上,梨裳瞧见容城的表情,心想暗喜,面上却装作迷迷糊糊的模样,貌似不知自己现下的处境。
“容哥哥,你有没有受伤。”
梨裳赶紧去看检查容城,容城挡下她的手,声音有些奇怪,“裳儿妹妹,快些起来别着凉了。”
梨裳堪堪站了起来,容城看见她身上的衣服时刻有着滑落的可能性,于是一咬牙,拦腰把人抱了起来。
“啊——”梨裳被容城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轻叫一声。
“裳儿妹妹抱紧了,容哥哥送你回房。”容城说完,直接迈步朝梨裳院子走去。
两人身影逐渐远去,无声立于屋檐下的二位公子,悄然无声,一位生的俊俏安静,眉眼之间带着几分薄凉,一双利眼看破世间真假,此为李梨裳大哥哥——李无澜,字未言。
另一位公子,一双桃花眼,长得极其英俊,气宇不凡。生平爱笑,笑时两个小酒窝,生的可不讨人喜欢,这便是李梨裳的二哥哥李无言,字末彦。
“大哥,你瞧,这将军府的容公子被小妹骗的团团转,也是场好戏。”末彦方才忍了许久,这下便可干干脆脆笑出声了。
“小妹此举若是被父皇知道,你我二人定然收罚。”未言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冷冷出声道。
“不必担心,父皇宠爱小妹决然是不会赏罚她的。你我二人嘛,这一场好戏看的心满意足,收些小罚也算是值得了。”末彦满不在意,爽朗道。
“末彦。”未言突然出声。
末彦敛了笑意,认真听未言训话。
“你当小妹当真不知你我二人设计吗?”未言垂下眼眸,心思复杂。
“我自然知晓。”末彦苦笑一声,“小妹生的乖巧可爱,讨父皇欢心,人也聪敏过人,六岁生离母妃,七岁便献计给父皇斩杀贼寇。如此小女,是我小妹,我到也沾光。”
“若不是见容城那小子看不出小妹心悦于他的心意,你我两人怎会出此下策。”未了,末彦笑了笑。
“罢了,既然小妹喜欢,我们便随了她吧。”未言甩了袖子,提步离开。
末彦看了看两人跌落的小山坡,差不多一人之高,以小妹的功夫,就和跳着玩一般,摔跤,怎么可能?
末彦又笑着摇了摇头,没在想,跟着未言一同离开。
而这时候,容城已经抱着梨裳来到她的闺房,梨裳的贴身侍女小棉,见此场面,吓得大惊失色。
“容少爷好。”小棉匆匆行了礼,赶紧跟上容城脚步进了里屋。
一个未出阁的公主被将军府的少爷紧紧抱着,身上还披着件男子外袍,这事要是被外人瞧见了,又是一场风雨。
小棉在后头慌忙关了门,便听见容城的声音。
“给你家公主找件暖和些的衣服过来,给她换上。”容城把梨裳放在床上,退后一步,头也未曾抬过,低声道,“裳儿妹妹,容城哥哥还有要事,先行一步。今日在雪地里如此一来,妹妹身子娇弱必然受不住,叫仆人煮着热茶驱驱寒。妹妹保重。”
容城一连说完,不留片刻,头也不回的走了。
“容哥哥。”
任梨裳在身后呼唤,也不回头。
“容少爷走好。”看见容城出来,小棉拿着棉衣行礼道。
容城一身单薄,只几件衣服,身上的衣袍还在自家公主身上套着,这容公子怕是不知道冷。
小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容城离开的地方,她看着惊道,“呀,公主还等着穿衣呢!该冷着了!”
赶紧推门进去,果不其然,自家公主还披着容少爷的衣服,坐在床上,暗自受伤。
她家的公主她自然了解。
当今圣上——玄无皇帝。出城游历,在江南遇到个绝色佳人——楚玉灵。明眸皓齿,点点含光,笑不露齿,娇羞美人。
两人一见钟情,两情相悦。
在一起后,玄无告知楚佳人他的真实身份,楚佳人未曾畏他的身份,和他进了宫,做起了妃子,冰清玉洁,无世无争。
玄无自从有了楚佳人未曾再选过秀,纳过一嫔一妃。
二人恩爱,不出两年,便有了一女——李梨裳,字陌离。
这便是她家公主的身份,若不是发生后来一些事情,她家公主也是可以和平常百姓家的姑娘一样的。
小棉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公主别在伤心了,把衣服换了吧。免的受凉。”小棉将男子袍子退了去,瞧见里头风光,大惊失色,脸色顿白。
“公,公主。你……”小棉指着梨裳身上破烂不堪的白衣长裙,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事可大了,那容城公子到底如何照顾公主的,此事若传出去,公主名声可都全毁了。堂堂圣上最最最宠爱的陌离公主既然衣衫不整的在外头让公子抱了回来,身份地位的限制,满朝文武不说,就是平常人家也不能如此啊。
“我自己撕的,旁人并不知晓。”梨裳褪下自己的衣裳,拿过小棉手上的衣服,换上。
“公主,你是不是对于容少爷的太着急了?”小棉垂在一旁,出声。
“不是我着急,是哥哥他们设计捉弄容哥哥,我只是将计就计,若不是我去的急,容哥哥过几日就得是别家姑娘的郎君了。”梨裳把换下的衣裳给小棉,小棉接过。
确实,好歹是将军府的大少爷,若是与其他女子合欢被人知道,不论是从名声还是各种影响的角度来说,无论是否相爱都要结成夫妻。
“二位王爷也是宠爱公主才会出此下策的,公主莫要怪罪二位王爷伤了兄妹情。”小棉了解自家公主的品性,也知道容公子对公主的意义有多大,她好生劝道。
“我把他们当兄长,是敬是礼,但他们可不一定会领情。”梨裳垂眸,低声说着,“容哥哥是我未来的驸马,他们竟然给他下药,要他和欢其他女子,这让我怎么想?”
梨裳越说越激动,小手握的发白。
“公主莫气,依小棉看,二位王爷是在帮公主,公主不是和容少爷亲近许多吗?”想着刚才容公子抱着自家公主的神情,分明是在意公主的。
“不管如何,二位哥哥做了错事,就要知道后果,免的再犯。”梨裳慢慢说着,笑了起来。
小棉一阵冷战,二位王爷又要被公主整了。
过了数日,果然依梨裳所想,容城自那日分别起再没有来找过她。
梨裳一袭素色貂绒披风,身后只一个小棉伺候。大雪时而落下时而停住,今日,梨裳兴起,便拉着小棉来此赏梅花。
说起这将军府梅花的来历,也是有个小故事。
将军府的梅花是当今圣上封赏的上等花种,那时,容将军战胜外敌,大获全胜,拿下敌方大将的头颅,虽战功卓越,自己却受了伤。
圣上问他,想要什么,功名利禄,封官加爵,随他挑。
容将军头一低,双手抱拳,坚定的说,“皇上,臣想要玉灵宫的梅花。”
楚玉灵也爱梅,因此在她宫里,梅占七分,一到冬日,朵朵开的娇艳美丽,引得后宫人人羡慕。
皇帝一听大怒,一啪桌子,吼道,“那是爱妃的,岂是你可以窥视的。”
容将军丝毫不畏惧,仍鞠躬抱拳,坚决道,“若说皇上愿意奖赏臣,臣只要玉灵宫的梅,若皇上不愿赏臣,臣便什么也不要。”
皇上被气的不轻,把人赶了走。
真要不赏,确实说不过去,好歹是个功臣,他父亲在时就是先帝的左膀右臂,鞠躬尽瘁。
皇帝有些头疼。
玉灵宫的楚佳人听闻此事后,自行去找了皇帝。
“玄郎,既然老将军喜欢,那我便赠他二三,又不是什么天大的宝贝。”楚佳人和玄无感情好,没有外人时,便按着平常百姓的称呼来。
“灵儿,那可是我送给你的,你竟然舍得送给外人。”玄无一件吃惊,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玄郎,我明白你的心意。”楚佳人知道,玄无又闹小孩子脾气,无奈笑了笑,“但是,毕竟容将军有功,他如今什么都不要,只要这梅花,说明他也是爱梅之人,他不会将这梅花枉费。”
玄无觉得楚佳人说的有道理,可还是觉得不行,自己送给自个娘子的,凭啥给他?想想就气,想着便握住了楚佳人的手。
楚佳人见状,知道玄无还是不舍,便回握了他,好生说道,“我还听说,容将军早早就为国杀敌了,他有一妻子身怀六甲,那时敌寇来战,因为他要亲自上阵杀敌,他不仅没有陪在爱妻身边连书信也没有一封,后来他妻子难产,生下一男婴就撒手离开了。”
楚佳人觉得自己的手被握紧了几分,就笑道,“后来容将军再没有娶妻,而他只一个独子,他的亡妻好像唤作俪梅。也难怪容将军要我的梅。”
“玉灵。玄无突然出声唤她,搂紧了她,用小心的不能在小心的语气说,“你千万不能离开我。”
楚佳人安静的靠在玄无怀里,笑道,“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过了几日,便传来将军府有一院子唤作怀俪院,里面种的满是梅花,容将军时不时便携着他两岁的幼子看梅怀妻。
而后宫之中也传来好消息,楚佳人有喜了。玄无皇帝大喜,直接给宗人府下令,如若不是十分过分的犯人,一律免死罪。
那个时候,普天同庆。老百姓过的十分开心,都说楚佳人是他们的菩萨。
梨裳伸手触碰离自己最近的一朵梅花,梅花粉红可爱,不受风寒一丝影响,梨裳开口道,“小棉,你会做梅花糕吗?”
小棉点了点头,“公主,小棉会的。在宫里的时候,我做的糕点可好吃了,公主每次吃我做的糕点吃的最多,连守门的小李子都天天央求我做给他吃,我偏不,我只做给公主吃。”
梨裳听着小丫头说着,收回手,忍不住笑道,“那小棉教我做梅花糕。”
小棉愣了,公主要,要做糕点?
她刚想询问自家公主好好的为什么要做糕点的时候,抬头发现自家公主已经走远了,于是迈开小步子,连忙跟了上去。
小棉与公主一块长大,关系亲密,在她们眼里,两人就是良友一般,她们说话走路都不讲究,若是遇到些难缠的人,便见机行事。
“公主,你为什么要做糕点啊?小棉做给你吃就好了。”小棉理了理呼吸,与梨裳肩并肩同行。
“因为我想做给你吃啊。”梨裳笑了笑,眉眼弯弯,小脸亮了起来。
小棉当然不会相信了。
“公主,你小心一点别把手伤着了。”小棉拿着竹签,不给给梨裳,一副万万不行的样子。
“给我,我又不是你,毛手毛脚的。”梨裳跃跃欲试,伸手直接抢了过来。
“竹签上有倒刺,公主用的时候可千万注意。”小棉眼珠子紧紧盯着,生怕梨裳的手破了皮。
若是梨裳要真的哪里有点小伤,哪怕一根头发有了事,皇上知道了可就完了。
上次,梨裳在后花园被皇后娘娘的贴身丫鬟急着给皇后娘娘送服用的药,结果一不小心冲撞了梨裳,将梨裳摔在了地上,手擦伤了,破了皮。
梨裳知道对方不是故意的没有追究,哪知这事被皇上知道了,皇上不顾皇后娘娘的颜面,直接将人打入了辛者库。
玄无百般宠爱梨裳,此事后,再也没人敢动梨裳一下了。
“知道了。”梨裳纤纤玉指握着尖细的竹签,小心翼翼的划着梅花,刮着梅花汁。
一刮一滴,梅花的粉红都刮进了面粉里。
做梅花糕不容易,费事费心,若是焦躁之人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难得平常性子有些急躁的梨裳能安下神来细细做着。
三四个时辰过去,梨裳双手被冻的通红,而梅花糕也终于做好了。
小棉打开蒸笼,一股梅香混着洁白缥缈的热气一同散发了出来。
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出来,小棉撇嘴,“公主,快些给心上人送过去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梨裳看着小棉的模样,不禁笑了笑,“我说过,我是做给你吃的。”
“为什么要做给我吃?”小棉实在想不出,公主今日是怎么了?没有记挂容少爷还费心给自己做梅花糕。
“你忘啦。”梨裳伸手一点小棉的鼻子,笑道,“今天是你的生辰。”
此话一出,小棉变了脸色,顿时眼睛红了,有了泪意,急急握住梨裳的手,哽咽道,“谢谢公主。”
梨裳抱住她,“小棉,你我之间不用客气,若不是你当初舍命为我母妃作证,我母妃肯定背上了不清不白的骂名。”
梨裳扶住小棉的肩膀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道,“我一见到你我就想起母妃的死,我忍不下这口气。”
“公主!”小棉擦干眼泪,着急道,“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皇上也替娘娘报了仇,公主也该放下了,不要折磨自己。”
“看着他们活着,我才是折磨自己。”梨裳放开小棉,转过身。
“公主。”小棉看着梨裳的背影,眼泪又落了下来,她低低叫了一声,“既然公主已经决定了,小棉定当全力以赴帮助公主。”
梨裳转身看着小棉,笑了,“快些吃梅花糕,看我的手艺好不好。”
梨裳拿起一块糕,往小棉嘴里送,小棉接过,吃了进去,觉得好吃却怎么都难以下咽。
“好吃吗?”梨裳看着,急急问道。
“好吃。”小棉故作轻松。
若说后来梨裳和容城的恩怨从哪里开始的,便是从这一刻开始的,又或者从楚佳人死前说的那句话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