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把剑》且行且轻

6、人设就是用来崩的

　　五皇子在众多娇气的龙子龙孙可谓是一股清流，从他一个人带着几个属官就跑到青州给他爹当苦力就知道了，五皇子以曦合仙师足以保护自己为由（凡人不了解修界的尊卑级别，大都尊称仙师，之前荀尚书尊称伏渊真人为仙师也是此理），走的时候也没有带凡间护卫，当然，也许他觉得带几个凡人也没什么用，所以曦合老祖到是省心，驾着从知暖那里借的“一叶舟”就带着另外三人上路了。

　　路上的事乏善可陈，不过一心向道的荀小公子到是和健谈的曦合老祖结了个忘年交。
　　世人皆知元婴圆满后便会飞升，元婴可以说是在这个世界可以横着走的级别。身为修界战斗力第一梯队百年内最有可能飞升的元婴老祖，曦合老祖却是一点儿老祖包袱都没有，如果不显出元婴威压，曦合不过是个风趣幽默还有点儿为老不尊的大叔罢了，要是他和电视剧《噬灵》里塑造的那个心怀天下悲悯苍生最终在爱与道之间选择殉道的曦合老祖是一个人的话，那还真是有点儿反差萌。

　　当时的凡人对修道者都有些误解，认为修道者长生不老，都是鹤发童颜的样子，所以当时伏渊真人去荀府收徒前还特意给头□□了个白。

　　事实上，身体状况良好的修道者在体内的灵气运转正常的情况下身体会达到一个平衡，不再成长或衰老，这就是凡人所说的驻颜术，所以修道者不能从容貌上判断年龄，只能说“相由心生”，比如慎之，虽然四百多岁了但还是个孩童模样。荀良小小地分析了一下，这也许是因为在真气的常年冲刷下，细胞受到真气滋养的同时也在真气的影响下发生了一些变化。
　　1.从端粒学说的角度提出的假说：真气可能对细胞端粒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使其在常年细胞分裂中保持一个较小的损耗。
　　2.从氧化损伤学说的角度提出的假说：真气的运转可能选择性地带走了人体代谢产生的一部分废物和有害物质，自由基也包含其中，同时灵气所携带的电子又适时地补充了被残留的自由基所夺走的电子。
　　哈哈，这么一分析吧，好像人能活上千年还是挺有道理的是吧……是个鬼！全TM就是扯淡！好吧，这是作为唯物主义者的荀良最后的挣扎。
　　至于“相由心生”，这个……有点儿唯心，也许是某一特定心理的人会有相同的习惯表情，在常年的表情肌活动下面部肌肉发生了变形？算了，恕小生才疏学浅，这个真强行解释不了。

　　咳，跑题了，还是回到眼前的曦合大叔上来。与《噬灵》里那个心中只有天下苍生的老古板不同的是眼前的这个曦合老祖还很通情达理，甚至在人妖关系有些微妙的今天还会帮路上的小妖躲避妖猎的追捕。

　　“师父，刚才那几个妖猎可是镇邪司雇佣的，镇邪司和我们万山宗可是盟友……”
　　“小寒儿多虑了，不过两个小妖罢了，还不至于让两宗翻脸。”
　　“可是……好吧。”
　　“我听说修道之人大都对妖没有好感，曦合大哥到是一视同仁。”
　　“也算不上是一视同仁，我只不过对事不对人，对事不对妖罢了。”
　　“那两只妖受了伤，三十里外有个镇邪司的瞭望台。”
　　“子枢……”
　　“那两只妖本就凶多吉少，但你，却惹了麻烦。”
　　“哈哈，那什么，子枢他是个闷葫芦，不会说话，这个……”
　　“五皇子所言有理，也罢，帮妖帮到底吧。”

　　记得《噬灵》里曦合的最后结局是与反派大boss无相对上了，以自身修为和寿元为祭，将自己和无相困在太华古阵，不死不休，五百年后无相就会被太华古阵彻底消灭。
　　对比之前看的那不到两集的电视连续剧《噬灵》，再看看眼前这个人物饱满个性鲜明的曦合，荀良觉得溯世书上的曦合要更真实些，难不成这溯世书真的能追溯前世？这些三维视频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司命说《噬灵》除了感情戏是他编的，其他的都是他算出来的，他算的准不准咱不知道，但要是曦合的结局真辣么惨的话到是挺可惜的……

　　后来庭华碎丹成婴，才有资格知道师父被困太华，这件事。于是，狗血的地方就来了，个人感情放在前，天下大义都靠后，就差这么一点点五百年期就满了，然鹅，恋爱脑庭华为了救师父，竟然把太华古阵给破了！本来吧，恋爱脑想的是既然boss被削弱了四百年，肯定弱成了渣，杀了boss，救了师父，你看，多完美的计划，但是boss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消灭呢？boss多少年道行了，连你师父曦合都干不翻，得以身死道消为代价同归于尽才能灭掉的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打不过，逃总逃得了吧，于是只剩一团黑气的boss成功逃走了，至于之后它又是如何搞事的，这里暂表不提。

　　至于曦合，之前也提到过，他是修界战斗力第一梯队且百年内最有可能飞升的元婴老祖，这样一个人以全部修为和寿元为祭，就算是最后祭奠被打断了，级别和规格辣么高的祭奠仪式，这反噬也能把人给搞死，所以曦合毫无悬念地领盒饭了，而且死前遗言是：我本修的无情道，百年飞升有望，但徒儿，你为何该死的甜美！于是庭华就走火入魔了，之后便是庭华和噬灵子的恩怨情仇部分，这里也暂表不提。

　　在荀良回忆剧情的空里，三维视频已经快进到boss无相与曦于太华古阵对峙的部分。

　　“小荀啊，把你的剑借大哥用一下，五皇子也是，留下剑，赶紧回京吧，我在剑上留了追踪符，明日你们在路上就能收到……”

　　按照电视剧的套路，二人肯定不会就这么回去，要不然故事就没法演了。五皇子到是个嘴闷人精的主，看出事情不是他这个凡人能插手的，便利利索索地走了，而荀小公子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地打道回府。

　　“别呀曦合大哥，追踪符这东西我们门外汉可不懂，要不圣上怎么会差我们跑这趟呢？我这君阿剑也就罢了，您要是把乾问给拐走了，圣上问罪下来，小弟我可只有一个头。”
　　“我呸！你小子给我麻溜滴滚蛋！老子今儿要收拾个硬茬，没工夫跟你扯犊子！”
　　“颜寒，布完这个阵宫就回万山宗，叫知暖她们过来。”
　　“是，师父。”
　　“还有！把这个倒霉玩意儿给我带走！”
　　“别呀，颜姐姐，你难道不担心你师父吗……哎哎哎！别捆，我跟你走还不行嘛……”
　　荀良心说：我现在倒觉得，比起慎之口中的师父，这个荀令才和在元‘书’上贴符的那位更亲切一些。
　　因为这个3D视频只能看当事人在场的情景，而荀良现在选择的是“荀良”的部分，所以荀良被颜寒带走后就看不到曦合和无相斗法的部分了。

　　借用一句十分唬人的高逼格俗语：“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如果此时现在溯世书前的荀良能拿出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扫一眼荀令才被带走后发生的事，或是看一眼***的相貌，也不至于日后如此被动，或许之后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然而，没有如果，一切都按着未来的样子演变着……

　　荀良把溯世书切换到曦合的页面，直接跳到曦合与无相于太华山对峙的部分，快进到荀令才滚蛋后……
　　首先赞美一下这个炫酷的打斗特效，比电视剧《噬灵》的效果还要恢弘大气一些，有些技能超出了唯物主义世界的想象……荀良表示，就是展示台太小了，要是能做出身临其境的效果就更好了，然后荀良的诉求就被溯世书听到了，一阵天旋地转，荀良悄咪咪地苟到一棵树上，不对呀，他们又看不见我，我藏个毛线？

　　荀良于斗法一事不是个内行，但这不妨碍他看热闹，看这二人势均力敌，打得胶着，荀良继续快进。

　　打着打着忽然有点儿不对劲，曦合竟然收了手，原地打坐，而无相竟然也没有趁机攻击，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双眼无神地愣在了原地。

　　怎么滴？中场休息？打个坐补充补充体力？无相又是怎么回事？也累了？还是说你们仙侠世界的反派都很遵守干架的道德，不能趁人之危？

　　忽然，曦合双眼放出金光，一团黑烟从他的身体里蒸发出来，而无相的人皮壳子瞬间四分五裂。

　　“咳，不愧是飞升之下第一人，果然心志了得。”
　　“你是谁！无相不敢招惹我，派你来送死吗！”
　　“呵，你对我们一无所知。”
　　“除了你和无相，在万山宗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曦合老祖道法通天，您自个儿查呀，小的能耐没修到家，就不在您这儿丢人现眼了。”
　　“想跑？先问过老子的箭再说。”

　　只见一只闪着红光的箭飞过，精准打击目标，把那团黑烟钉在了某棵太华古树上。

　　看到这儿，荀良不由得怀疑起司命的推演能力，看这形势曦合还不至于和它同归于尽吧，难道这无相还有什么阴招？

　　曦合不知道又从哪里化出一只箭，戳到黑烟的面门前……好吧，大概是在面门上，刑讯逼供time：
　　“说！你们还剩下几个！”
　　“咳，您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难道你能把你的师兄弟和徒子徒孙杀掉？呵，是了，在我们铁面无私的曦合老祖眼中，我们已经不是万山宗的弟子了，一群邪魔歪道罢了，杀了就杀……”
　　“我呸！别他N的给老子废话！有没有同伙！都有谁！”
　　“呵，小的敢说，您敢信吗？”
　　“到底还有谁！”
　　“你身后不就躲着一个？”
　　荀良闻言，朝后面看了看。后面有人？我怎么没看见……
　　“谁！出来！”

　　“我，”一个人从树影中走出来。

　　我特M日它法克！你们可真会玩儿，小姐姐，我TM刚才还在你手上呢，你这是搞的哪一出？
　　没错，说话者正是颜寒小姐姐，我说她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她师父，原来偷偷在后面跟着呢。

　　“你……什么意思？”曦合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向听话的徒弟。
　　“哈哈哈，铁面无私的曦合老祖可要大义灭亲啊，啊哈哈哈……”

　　哇偶，虽然这个时候不太合时宜，但莫名地还有点儿小兴奋。

　　“它说的是真的？”
　　都这种气氛了，还能有假？
　　“真的。”
　　“为什么？”
　　“做邪魔歪道修为提升地快，您也知道，我已经在筑基中期停滞……”
　　“P！你什么心境老子能不知道！”
　　他竟然对女生骂脏话，大家一起来鄙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