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之永远陪在我身边(摄殓组)》草莓睡衣

4、直球

　　“……这也太骚了吧”前锋童鞋发出感叹，目光放在约瑟夫摇曳的裙摆上。
　　“确实……”伊莱想把目光从约瑟夫阿波罗短裙的双腿上挪开，发现自己做不到；
　　“有点”
　　“但是我觉得我们这把稳赢。”
　　“咦？海伦娜你不是在修机吗？也来看热闹？”威廉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盲女吓一跳；
　　“不对你不是瞎唔唔呜？”
　　“嘘！～”伊莱一把捂住锋男的嘴：
　　“哇偶～”

　　让我们回到五分钟前：
　　“希望这局不祭天，希望这局不祭天……”海伦娜坐在求生者椅子上，等待着自己的队友。
　　“早上好呀，海伦娜小姐。”伊莱礼貌的点头。
　　“好”威廉抱着球姗姗来迟，一屁股坐下后就开始打呼。
　　“又睡～你这几天干嘛去了？”
　　“昨天和裘克比赛冲刺，不小心撞墙了，然后他找艾米丽小姐给我打了些药，带催眠的。”
　　“……行吧”伊莱嘴角抽搐；
　　“天赋准备一下，人马上齐了。”
　　话音刚落，入殓师伊索.卡尔缓步走来，内向的他只微微颔首便沉默的坐在离人较远的椅子上。

　　另一边，约瑟夫难得摇晃着长腿，内心不免有些期待。当看到灰色衣服的入殓师走进房间，果断的走进换衣间。

　　让我们再回到一天前：
　　“小特，我这样真的好看？”玛尔塔扯了扯有些紧的西装，不自信的问。
　　“可以啊～我觉得超帅的。”特蕾西围绕着空军绕几圈，满意的点头：
　　“玛尔塔你身材本来就很好，而且长得也很英气，男装意外的适合你。”
　　玛尔塔站在镜子前，深吸口头决定道；
　　“好，我去了”
　　“薇拉的话，你最好还是女性化一点。”在院子晒药材的艾米丽冷不丁开口。
　　“……”
　　“为什么啊？”特蕾西不理解：
　　“玛尔塔小姐很适合男装呢。”
　　“我知道了。”玛尔塔换回原本空军的衣物，甚至带上了枪。
　　“我去了，祝我成功。”
　　“……？”特蕾西看着刚才还忧心忡忡的玛尔塔变得气势汹汹……这是告白不成，就要举枪强迫吗？瑟瑟发抖.jpg
　　结果还不到五分钟，庄园又诞生了一对新情侣。
　　“……有事吗？”艾米丽抱着药材，看着面前已经纠结好一会儿的法国乡绅。
　　“……你觉得下次匹配我穿什么好。”
　　“啊？哦，我觉得都行。反正你人好看，穿什么都不错。”说完艾米丽就要绕过对方。然而在约瑟夫看不见的角度，艾米丽嘴角挂上了不怀好意的角度。
　　“不是，我是问你觉得那件，适合……适合……”
　　“那就阿波罗吧”艾米丽一锤定音，见对方投来惊异的目光，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一：游戏里场景大部分都阴暗，阿波罗无论款式还是颜色都十分新颖亮眼，给人冲击力。二：入殓师入你所见，是内向害羞的人，你不大胆追求，难不成希望对方来追求你？”你在想屁吃。
　　“……”约瑟夫没说话，他之前穿过一次阿波罗，觉得实在是大胆奔放过头了。
　　“你不是法国人吗？这点浪漫都没有，我怀疑你是假的。”
　　“我知道了”
　　约瑟夫确实法国人没有错，但天生拥有一副好皮相的自己，对于主动的女性还有男性并不感冒。他甚至更喜欢在天气好的日子里呆在院子或是广场，为路人素描和拍照。
　　在法国，情人是可以公开存在的浪漫。即使是恩爱的父母，在家庭富裕时也都在外面各自有着情人。不是没有尝过qing欲的欢愉，比起□□上短暂的享受，约瑟夫更喜欢长久，甚至可以是永恒的东西。
　　“艾米丽～”艾玛(>ω<)开心地跑过来，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弄得一身灰和落叶。
　　“……知道了”约瑟夫低声回答，看着从来不把绷带洗干净不罢休的艾米丽熟稔地用雪白的袖子给艾玛伍兹擦汗，他内心有些酸涩。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约瑟夫看着对方星星是星星，月亮是月亮的睡衣‘梦中人’内心好像有个小人疯狂仰卧起坐，虽然面上依旧一副法国贵族的清俊模样。
　　“来拍照吧，正好你今天也换了新衣。”
　　“……好”卡尔耳根红得能滴血，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脚下。因为只要视角一抬高，对方裸露的大腿就在眼前。不仅如此，对方一开始为了表达佛系的信息，就穿成那样一直在他面前转圈……几次幅度有些大了，再加上求生者在游戏中本来就矮上许多，他……时不时得能看见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卡尔也不知道怎么了，给逝者化妆这么多年，并不是没有见过人类的裸体。一直以来觉得自己和尸体也没差的伊索.卡尔觉得自己紧张得有些过份了。
　　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上次游戏结束时的吻，入殓师将口罩向上提了提，企图盖住脸上的绯红。
　　“这次稍微站得远一些吧。”虽然对方对着自己有心跳让人有被爱着的错觉，但是大红心的光实在有损照片质量。
　　“好”卡尔低着头后退，直到后背贴着湖景村的石头。
　　“可以稍微往右边挪一下”
　　“嗯”卡尔继续沉默着听从对方的指令，只不过还是低着头。
　　“……”约瑟夫只觉得对方低着头沉默极了，内心不禁有些慌乱：
　　“背后石头会影响构图。”
　　“嗯”
　　“……”

　　随后又是一阵谜之沉默，约瑟夫叹了口气，放弃摆弄手里的摄像机，朝卡尔走来。

　　小小的入殓师依旧低头凝望大地，约瑟夫干脆单膝跪地，仰视对方：
　　“你觉得我今天的皮肤好看吗？”
　　“嗯”卡尔飞快地偏头，躲开约瑟夫的目光，甚至往后退了两步，不料被一把拉住手。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看我，卡尔先生。”约瑟夫凑近看见对方通红的耳朵，更加得寸进尺地将人拉近。伸手想要拿掉口罩，被挡住。
　　“好～好看的”对方凑得实在太近，卡尔甚至能闻到对方发丝里的香波味：
　　“请你先放开我。”

　　“我不想” 话音刚落，口罩被拿下，约瑟夫站起身，一手捏住入殓师反抗的双手，一手将人抱满怀。
　　薄薄的睡衣将求生者的鲜活温暖传递过来，约瑟夫像个食人精气的妖精，将头埋进青年修长的脖颈间。
　　难怪杰克那个变态次次沉迷于此，确实比你追我赶好上太多。青年纤细而苍白，喉结处血管若隐若现，约瑟夫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
　　“啊～放开我”清纯自闭的入殓师哪里禁得住这个，手脚并用地开始挣扎。

　　太过份了，这个太过份了！卡尔羞恼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斯文有礼的监管，会突然、突然这样。

　　“呵呵”约瑟夫轻笑，揽住青年腰肢的手一个下滑，干脆托住软弹的臀部将人挂在腰间：

　　“我拒绝”

　　青年嘴里反抗的话语都被白发的监管咽进，只有呼吸间意义不明的呻吟。

　　“我说，你们两个要不要也来帮忙修机。”
　　“好的，不好意思海伦娜小姐。”伊莱歉意地跑过来帮忙修机。
　　“我去拉球玩了。”快乐锋男向两位同伴招手离开。
　　“……”
　　“算啦，还有一台机，让他去玩吧。”机皇海伦娜头也不抬，不料刚刚拉球冲出去的威廉又风一样的冲回来。
　　“砰！”伊莱炸鸡了：
　　“你怎么回事(o)？”
　　“哈哈没什么，我还是回来修机。”感谢运动员健康的肤色，威廉带着不知道多少迈的心跳找了台机修。
　　‘我的天吓死人了！’
　　皮皮锋快乐的拉着球转悠，奈何阿波罗在蓝黑调的湖景村实在太显眼，威廉决定跑过去转圈。
　　然后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然后就被约瑟夫期间杀气腾腾一个眼神吓到。

　　‘不应该啊，我怎么回事？’威廉回想起刚才约瑟夫的眼神，觉得自己下次还能皮。这次以前对摄像师的印象停留在长得漂亮的监管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而已。
　　‘对，一定是这样。’
　　然而还没等威廉再细想片刻，压好一刀斩的约瑟夫将他一刀砍倒。
　　“什么鬼(ノ=Д=)ノ┻━┻”你们秀恩爱秀得好好的，干什么来杀我！
　　游戏结束，前锋祭天，其余求生者逃离庄园。

　　“结果你还是没把人带回庄园？”艾米丽将试管里的药放进冷冻室，瞥了眼还穿着阿波罗装的约瑟夫，嘴角微勾。
　　“伊索他实在太腼腆了，我决定等他什么时候适应了，我再带他回来。”
　　“祝你成功。”
　　“谢谢”约瑟夫拿起桌子上提取的植物颜料晃了晃：
　　“这个我就拿走了。”

　　“……”艾米丽目送约瑟夫离开，终于忍不住笑倒在桌上：
　　“噗～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边，又一次被约瑟夫放走的伊索.卡尔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小屋。浑浑噩噩的烧水，浑浑噩噩的洗澡：
　　镜子里本该无欲无求的入殓师，眉目间的艳色却好像要溢满出来。

　　卡尔浑身红得像煮熟的虾米，伸出手触碰锁骨处一块红痕：
　　白天被监管玩弄在掌心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卡尔突然觉得自己陌生得可怕。自从双亲过世后，一直都孑然一身的伊索.卡尔再没有和活人亲密接触过。
　　那种被迫承受爱意的强度对他来说跨度实在太大，卡尔既羞又恼，气愤对方的强势。但是又不可否认，自己对这样一份亲密关系有过期待，于是就更恼了：
　　“……混蛋……骗子……太过份了”
　　青年红着眼眶的洗去身上的泡沫，嘴里咕咕唧唧的骂着。
　　“阿嚏～”约瑟夫及时停下画笔，小心翼翼地离开画，打了个喷嚏。
　　画布上提着工具箱的青年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