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重生 落水后发现 ...
-
侍者走过来的时候,我注意起那个在泳池边玩耍的男孩。
萤火虫,孩子的天性。
他左右盼顾,欲要玩耍,却被一个身穿正装的男子打断。
当我看清楚这个男子浓密的眉毛和有神的明眸,我心中的有一个猜测,始伊出现,便令我顿时紧张。
那个人......
我再看见他微微翻动的薄唇,看清楚他的相貌后,才真正确定,那个人——不正是我高中暗恋的人吗?
鹤尧文,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就在刚才,我来参加母亲最要好的朋友女儿的婚礼,婚礼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内举行,夜已晚,人们都从饭桌下来,走到庭院里聊天欢笑。
莫不是他是新郎或者新娘的亲戚?
真是巧合。
鹤尧文蹲下来对那个男孩说了些什么,便又走了。
但是他并不知道我在这里,想到这里,我便松了一口气。
侍者经过我旁边时,我拿起一杯香槟酒站着不动。
那么就像以前一样,每次偶遇,我都避开吧。
我虽然这么想着,却不经意间看见那个男孩子的小手往空中乱抓,那是一团散发着莹绿色光芒的萤火虫,在庭院很常见,但像所有萤火虫一样,却成功地吸引了小孩子的注意。
小男孩一个不注意,不小心跌落泳池旁,我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玻璃杯扔到游泳池中,飞快地落入泳池,打算去营救小男孩。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我却脚抽筋起来,直直沉入泳池底。
别墅的主人一定是喜好深海泳池,为什么我沉了这么久还是没有碰到泳池底,好让人捉急啊。
意识渐渐迷糊。
不要啊,我还没有表白一次,母胎单身,爹爹娘娘,女儿不孝,竟然不注意安全措施,没能帮上忙,还把自己倒栽进去。
我此刻欲哭无泪。
不知过了多久。
......
泽国王宫。
“啊——”我猛地叫出来,肚子里有股气体!
入耳却是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我一时噎住。
“啪!啪!啪!”不知谁的手掌大力而干脆地扬起,我屁股顿时一阵火辣辣。
“啊——哇哇!”我再次发出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我呆了一秒,又赶紧装模作样地哭了起来。
谁下手这么重!我不想再被打屁屁了!
哭完之后,意外的感觉饱涨的感觉消失了,就像是喝了可乐之后打嗝一般。
“恭喜吾主,是女孩。”一道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什么?”端木锦感到不可思议,她重生到一个小孩子身上了?
她费力地想睁开眼睛,却只看见一阵晃眼的光,疲惫感如洪水猛兽般朝端木锦袭来,这时她轻易地沉睡过去了,睡前听见一道清脆好听的声音。
“嗯。”
只有慕容泽站立在门外。
慕容泽在门口站立良久,用神识对里面的女子子半开玩笑:“还痛?你也可以在王宫再歇一会。”
女子坐在屋子里,看着自己的左手背,一道白光亮起,随即褪去。
“生下来即要抵抗命运,可我也会给她礼物。”女子心想着,有一点期待和别样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压下去。
她最后看一眼端木锦,然后又站了起来,左手背的痕迹消失,她走出了门外。
“自恋狂,还催我。”女子面无表情。
“你!不会温柔一点说话?”慕容泽生气道。
“……我?”女子暼了慕容泽一眼。
“别动手!”慕容泽一步一步跑到十米开外的地方说道。
“我不会主动去找她,如果一切都是命运,那么她就会自己来。”
女子说道,背后展开一对由蓝色玄气凝聚而成的翅膀,竟迎着月辉而上。。
“如果她不像预言所说,便由她做个逍遥公主也可。”
“继承传承之国王座的,不也只能是那个孩子吗?”
只剩下两句话,她便消失了。
慕容泽手里拿着玉佩,上面写着古朴的字“端木氏族之玉”,他攥紧手里的玉佩,目光坚定,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
不知何时,端木锦睁开眼时已是夜半。
朦朦胧胧有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什么也没说,翻手亮出来什么东西,往我嘴里轻轻一放,我口里顿时感到一阵苦涩。
“唔唔!”太苦了,是一个不大的药丸,我几乎一入口便想吐出来。
但是他捏着下巴,药丸轻易地被我吞了下去。
药丸残留在嘴里,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似芥末般辣,又带着五大连池矿泉水般的矿物质味道,难以言尽!
黑衣人也不管端木锦一阵咳嗽,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放在那个不大的女婴身上,目光有一瞬间显得呆滞。
主人不方便做的事情……便由他去做吧。
这株药丹蕴含了世间最毒的草,罗厄草,取罗织厄难之意。
这种药丹,世上只有他一人能制作出来,可以在体内蛰伏数年而不被人发现,但待发作之时,却又极其致命。
“不久后,你引以为傲的血脉,将亲自……把你打落神坛!”他看着刚刚出生的婴孩心想着,左手伸出,似在比划婴孩的脸,却又猛地收缩,拳头将他看着婴儿的视线挡住。
黑衣待了片刻,便又马上出去了,夜色寂静,他凭借高超的修为逃离王宫。
……
我余光瞥见床角攀上一只小神兽。
虎头虎脑的特别可爱,我顿时玩心大起,特别想逗它玩。
“咿呀呀,嗷呜。”我摇晃四肢,试图吸引他注意力。
小神兽似乎中计了,它蹿下床角,到我旁边依偎着,我正想转头看它,却发现它已经消失不见了。
“诶!!”我不敢相信,但它竟然真的是凭空不见了。
但过了一会,我又发现它在空中出现了,此刻它正扑扇着一对流淌着七彩光芒的小翅膀,身体若隐若现。
原来是会隐身,真是一只神奇的神兽。
但是我突然一睁眼,好像梦醒了一般。
“咦?刚才是梦境吗?”
“可是,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我又不禁想。
“吱呀。”一道木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
谁?
脚步声渐渐变大,直到声音最大的时候,停了下来。
这一次,我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啊,你怎么这么好看,随我。”
我听见这声音,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男子坐在我的旁边,眉锋浓黑,眉梢略微上扬,长得颇为威严。
但想到刚才听见的话,我相信,很有违和感。
“这个人就是我父皇吗?”我心想,方才那句话,莫不是变着相地夸他自己吧?
那人也看着我,还若有所思的样子。
慕容泽拿起玉佩,在烛火映衬下,玉佩上的麒麟神兽纹熠熠生辉,古老的文字刻印其上。
“那个女人与我有一个赌注。”他突然说出这段意味深长的话来,“待汝三岁,此玉将有大用。”
他说完这段话,便离开我的视线,我听得见他匀称的呼吸声,便知道他还没走。
不知不觉,也许是呼吸声节奏规律,我竟慢慢睡着了。
次日,甚是无聊。
端木锦自打早晨睁眼后到现在也没有见到慕容泽,还有至今不知道长什么样的母亲。
四周仆人倒是很多,虽然动作很轻,但是感觉房间有人打理,门口时时来往一些宫女和太监。
但毕竟是小孩子的身体,躺在摇篮里颇为无趣。
便听到旁边仆人窃窃私语。
几天下来,端木锦也渐渐摸清一些消息,自己是君主唯一的皇女,但是宗室继承人认定的是“拥有慕容氏传承”的宗室成员。
已故长公主唯一的孩子,就在前些日子,被君主册立为王储。
而自己,被赐名为“锦”。
第三日,门口忽然一阵脚步声,像是来了很多人,其中为首的人单个走进来,靠近端木锦的摇篮。
端木锦这才看见那个人,是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妇人,看样子不怎么干过劳苦活,反倒有点贵气,她的双手绕过我肩膀的时候,触感也不算粗糙。
不一会儿,我裹上了新的襁褓,朱红色,金线绣着吉祥瑞兽,好不富贵。
那件被换下来的是一件棕黄色的金线绣麒麟的襁褓,被交给另一个在一旁候着的宫女,而我则被抱了起来。
这才看见闺房的全貌,几柄香烛在两旁放置,几位仆从侍女低头恭敬地守在不远处。
哪知不一会儿,我便被抱到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又看见前日那个在我旁边守一夜的爹爹,正高高在上,从这巍峨宫殿的最高位置俯视,像一个面瘫。
面前看样子是亲友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来见我,无人不锦衣绣缎,珠玉缀饰,好不眼煞旁人。
我只是被乳母抱着,看这人来人去,开始还为来人衣着贵气而特地注视,久而久之,看都不乐意看了。
“三朝洗儿——洗涤污秽,祈祥求福!”
这是一个古老的习俗,在婴儿出生第三天后,为他清洗身体,去除污秽,以求得祥瑞,为新出生的婴儿带来好运。
“扑哧”落入水中的声音响起,我尚未来得及闭眼,便看见一道蓝色一闪而过,便被乳母给挡住了。
“哗啦”洗完之后,又紧接着裹上新的襁褓。
王室贵胄真是浪费,我内心吐槽。
待外面朝臣与君王一番礼节过后,贵胄子弟一齐到芳园举行家宴。
我方才看见那一身蓝袍,这便是那个继承王位的孩子吗?诸子之中唯他最高,也最乖巧。
但是他也在看着我,虽然对旁人有所掩饰,但是当只有我注意到的时候,却又毫不掩饰,甚至是肆无忌惮。
“真是不爽,我明明是大人,但你却把我当小孩子看。”我心想。
但是我尚在襁褓之中,还不能做出什么动作,只好扭头看风景。
......
“——尊陛下到!”
“吾君千秋!”在场的众人深鞠躬的同时大呼。
我不过是刚出生三天的小孩子,现在感觉好困,这个爹爹来的可真慢!
“陛下。”乳母抱着端木锦,“她睡着了。”
“哦。”慕容泽头微微一伸,“她睡的好早。”
什么?我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