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比赛继续 继续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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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比赛继续
小阿不思第一次目睹如此激烈而残酷的魁地奇球赛。
当十三个球员全部升上半空的时候，莫兰才抓紧了他沾上血的队服，跨上扫帚。
他知道巴克沃特会紧紧跟着自己，直到米切尔斯敦领先五十分。
来吧！他无声地说道。抓紧扫帚，火箭似的向下方纠缠的人群冲去。莫兰低伏在扫帚上，急速俯冲二十英尺，接着一个九十度急转弯在三个高耸的圆环一侧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都柏林的追球手的障碍扫清了。莫兰很满意地看到米切尔斯敦的击球手匆忙躲避中与迎面而来的追球手撞了个正着。鬼飞球又回到了都柏林队的手中。莫兰再度上升，自上呼啸而来的游走球擦着他的耳朵飞过，被都柏林的击球手击向紧随其后的巴克沃特。后者闪身躲过。这几秒的时间足够莫兰甩掉他的跟踪，去做一些更有意思的事——他猛冲向被两个击球手堵截的都柏林的击球手，击球手在莫兰牵制对方的时间顺利将鬼飞球传给在对面等待的另外两个击球手。米切尔斯敦的击球手们愤怒地咆哮着扑向莫兰，放开了扫帚，伸出的手几乎要将他撕碎！就在他们碰到莫兰的一刹那，莫兰突然向后一退，双腿夹紧扫帚，整个人向后仰去——直直躺在扫帚粗糙的枝条上！而米切尔斯敦的两个击球手伸出的手仅仅够着一把空气。四只爪子在空中自由泳似的划着圆圈，最终没能保持平衡—— 一双手一手捉一个将他们扔回扫帚上阻止两个巫师来验证麻瓜的万有引力定律，巴克沃特脸色铁青。顾不上冲那两个蠢蛋咆哮，握紧扫帚追了上去。这时，鬼飞球正好穿过中央的圆环。少了两个球员的牵制，都柏林队顺利得分。全场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shit!”巴克沃特咬牙，死死盯住前面绿色的身影。催动扫帚加速追去。
莫兰眼角瞥到紧随其后的巴克沃特。来吧！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随着米切尔斯敦的两个击球手的重新加入，局势又僵持起来。
“现在是米切尔斯敦拿到鬼飞球，传球——克里斯拦截！哦！真遗憾——现在鬼飞球成功传到了米切尔斯敦的贝多斯手里——投球！不不不，是桑尔尼克夫特假动作！太棒了！绕开了都柏林的守门员！如果我没猜错，他们的目标是中间圆环——”
莫兰顿了下，突然加速了！没有回头，听见身后扫帚迅速划破空气的声音。他知道自己成功了。现在已然是飞天扫帚的最高速——想停下已经不可能。莫兰回过头，冷笑了下，鲜绿色队袍在身后四散飞扬。
巴克沃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莫兰不见了！！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巴克沃特突然发现自己离金黄的圆环不过五英寸！他甚至能看清圆环上的每一条花纹！来不及多想那个冲着自己飞来的游走球为什么是鲜红色，巴克沃特缩身伏在已经不能减速的扫帚上瞬间穿过金色圆环——撞上那颗鲜红的球—————
…………
很长时间，整个巨大的魁地奇球场鸦雀无声。
不论是观众，裁判，解说员，米切尔斯敦队队员，甚至是都柏林队队员。第一次不约而同的有了一种不知该说什么的感觉。
鲜红色的鬼飞球慢慢掉落……掉落……砰地一声砸在蓝色的三叶草上。
三叶草们居然也破天荒的没有发出咯咯的傻笑。
“——精彩。”
除了阿不思所在的顶层包厢的几个人外，没有人知道事发几秒后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小小的格林德沃而不是后来报纸上津津乐道的莫兰揪着自家击球手的耳朵：“快去捡球啊笨蛋！”
再次回过神来的巴克沃特瞬间仿佛全身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让他整个儿脑袋就像一颗小一号的鬼飞球。
值得庆幸的是比赛仅仅在五分钟之后就恢复了正常。三叶草又开始继续咯咯的傻笑了。
小阿不思预计的米切尔斯敦队的队长揪着巴克沃特衣领大骂的场面并没有出现。突然想起比赛前握手的两位之中好像就有一个叫巴克沃特……小阿不思恍然大悟自己是在期待巴克沃特揪住他自己的衣领自骂呢。
戏剧性的后续要么是心情大好要么是恼羞成怒
很明显莫兰属于前者巴克沃特属于后者。
恼羞成怒的巴克沃特不假思索地催动扫帚扑向莫兰。米切尔斯敦队几乎在同一时间展开疯狂的报复。所有观众都惊叹这一升级版的魁地奇球赛——不光是球技，简直是一场十四个人与四个球的高空杂技表演。精彩接踵，险象环生。
两队的找球手成了游走球在击球手控制下的活动靶子。心情大好的莫兰在扫帚上加速，他几乎可以感觉到紧随其后的游走球摩擦着他甩在脑后的头发。眼尖地瞄到左下方向他飞来的自家击球手，莫兰提到最高速俯冲过去——击球手举起棒子——要撞上了——俯身——莫兰感到球棒擦着头皮挥了出去——第一声闷响。
“一”
几秒后，右上方传来第二声闷响。
“二！”
没有回头，莫兰咧开嘴笑了，知道它已经命中目标。
但是很可惜，似乎命中的不是莫兰想要的目标。莫兰瞥见身后那抹蓝色的身影时叹了口气：真是阴魂不散啊。紧随着莫兰急转弯的巴克沃特的长袍用力地打在扫帚后侧的枝条上。
到现在还没有金色飞贼的踪影。三个圆环那儿到挺热闹。
眼睛溜到那在圆环周围混战的一堆人—— ！
莫兰无比郁闷地发现这回比赛的飞贼竟是个超级喜欢凑热闹的家伙！！斜一眼步步紧逼的巴克沃特，一咬牙，再次向圆环冲去。巴克沃特愣了一下，心有余悸的看一眼鬼飞球，再看一眼圆环—— ！
两个找球手猛然扎进争夺鬼飞球的人堆，就像猫扑进了鸽笼，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本来悠哉地在圆环边扑扇着金色翅膀的飞贼一支箭似的贴着球门柱向下飞速逃窜。莫兰双腿分开在扫帚两侧，俯身趴在扫帚上，两手抓紧扫帚微微压下，扫帚贴紧球门柱——几乎九十度垂直的向下俯冲！扫帚的枝条在球门柱上擦出一道道炫目的火花！一只手放开扫帚，用力向前够去——近了——近了——
飞贼突然向上，不见了。而自己的手指碰到了凉凉的三叶草————
三叶草？！
骨头崩碎的声音很清晰。
莫兰事后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用单手在零点零几秒内扳平处在最高速的飞天扫帚。只记得当时扫帚柄几乎要将鼻梁压进后脑勺里。
——天旋地转——
九死一生的莫兰勉强抬头，找到了——小小的金色飞贼正擦着三叶草的叶片向前疾驰。他整个人伏在扫帚上，无数三叶草擦过他的腿和小腹。骨折的那条手臂压住扫帚，唯一可以动的只有那只用力过度而抽筋的手。然后他把那只抽痛的手伸向金色飞贼——
让莫兰心跳停止的事发生了——他在自己手指的前方看见了另一只手——巴克沃特的手。它离金色飞贼只有两英寸了—— 一英寸——然后它停住了——莫兰的中指超过它了！然后是无名指——食指——小拇指——最后的大拇指扣在了不断挣扎的金色小球中间——
莫兰重重摔倒在三叶草里。痉挛的手高高举在空中。指缝里两只小小的金色翅膀无力地摆动着。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从四面八方向他压来，无数条鲜绿色围巾抛向空中。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是绿色。而这绿色的世界，仿佛整个都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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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所在的顶层包厢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欢呼。格林德沃家主则是姿态优雅地轻拍着手。就格林德沃而言这已经是极大的褒扬了。
阿不思开心地大笑着，望着被队友亲吻和拥抱的莫兰。冷不防一个丝滑的声音低低地在耳边响起，“真意外呢，米切尔斯敦的队长竟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阿不思抖了一下，回过头，有些意外地发现那个格林德沃家的男孩的眼睛竟是墨绿色，很深很深的，接近黑的墨绿。闪着戏谑的光芒。
格林德沃同样楞了一下。如此近距离地看一个人还是第一次。甚至可以看到对方明亮的海蓝色瞳孔因自己的话而微微缩紧。然后很快舒展开来，明亮地闪烁着。
“嗯，还是你•的比较好用。”
盖勒特•格林德沃惊讶于如此直白的回答。
巨大的爱尔兰魁地奇杯在几万人的欢呼和整个球场的三叶草的欢呼中颁给了都柏林代表队。莫兰那只已经止住痉挛的手激动地挥舞着硕大的金质奖杯————砸中了给他颁奖的体育司司长克莱蒂特的脑门儿。
“哦！还好我要到了比赛期间的假期！不然相信现在脑门肿起来的就是我了。”格雷斯•普尔兴致勃勃的转动望远镜上的银色旋钮，幸灾乐祸地仔细欣赏体育司司长克莱蒂特脑门儿上慢慢肿起巨大的紫色鼓包，“哎，珀西瓦尔，我敢肯定它直径至少有两英寸……”
珀西瓦尔现在注意的倒不是体育司司长脑门儿上鼓包的直径，“我不敢相信……巴克沃特最后停了两秒……”
“是啊，我也看到了。”格雷斯的望远镜仍然对着体育司司长的鼓包，“肯定有什么原因，我本以为抓到金色飞贼的会是巴克沃特——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赢了~”
“哦，难道你们每个人都只把望远镜对在找球手的五只手指上吗？”坎德拉将蓝色的眼睛从望远镜镜片上抬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当然！”珀西瓦尔同样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妻子，“你要我们盯着哪里？找球手的屁股吗？”
格雷斯大笑起来。
坎德拉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也许你们真应该观察一下巴克沃特的屁股！”
“？”
“先生们，你们当然不会知道————巴克沃特的扫帚枝条勾住了他的袍子。当时他没法弯腰到足够的角度能让你们紧紧盯着的手指够着金色飞贼！”
大人们争论着离开顶层包厢。阿不思坐在玩具扫帚上，最后看了小小的格林德沃一眼。盖勒特•格林德沃注视着那双明亮的蓝眼睛消失在包厢金褐色的门后，短小的手指抚上身边黑色镶银的扫帚那一束整齐的黑色枝条。在他手心下面，有条狭长的细缝。
三十分钟前，一根尖利的枝条从这里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比赛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