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nightingale》裴阿果

3、楔子Ⅲ 失去了生命

　　“队长，那孩子牺牲了。”托尼从飞船上下来，看着史蒂夫，他们都没想到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残忍。

　　而史蒂夫却下意识回避他的眼神，佩珀也紧咬着下唇，眼中微红。

　　托尼看着一个个沉默不语的他们，嗫嚅道：“莉莉呢？”

　　他们低着头，一言不发。

　　“莉莉呢？说话啊！”托尼心头迅速涌出不好的预感，不不不，千万不要是那样！

　　“托尼，我很抱歉，我们没能阻止他。”史蒂夫顿了顿，缓缓道，“莉莉也……牺牲了。”

　　托尼一怔，差点就因为腿软而跌倒，要不是因为史蒂夫扶着他的双臂。

　　他在那短短的一天里失去了待若亲子的蜘蛛宝宝，还失去了一个视若珍宝的宝贝女儿！

　　他自以为他很坚强，很勇敢，能够撑起一片天地保护世人。但这个天地却塌了，狠狠地砸在他要保护的世人头上，其中包括他最珍视的他们。

　　他这次是真的永远失去了他们。

　　——摘自L.N.Stark《温暖之心：钢铁侠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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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检测生命体征。”

　　“身体虚弱，全身器官有衰竭迹象。”

　　佩珀深吸了口气，看了眼旁边起伏微弱的心电图，问，“星期五，实话告诉我，她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的。”

　　两个月，仅仅两个月不见！天知道当她听到星期五和多诺万跟她说莉莉心脏骤停在医院里抢救的时候她有多着急！

　　她失去了托尼，那已经无法挽回了。可她不能再失去一个莉莉，她敢肯定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莉莉小姐睡觉的时候常常会因为做噩梦惊醒，长期服用安眠药入睡，工作时间经常超过96小时不间断，咖啡摄入量过多，患有PTSD时间过长。”星期五每说一条佩珀的心就多凉一分，到了最后佩珀的心就差点停跳了。

　　“PTSD！天呐，她是什么时候患上的！”佩珀回想起之前莉莉的那些不正常的行为——半夜常常窝在阳台的摇椅里看黑夜，她以为她只是想托尼了就没怎么说。这些年来极其禁欲，视那些送上门来的人为空气，她以为是因为洛基的死对她影响太大。眼底的黑眼圈就没消过，常常拿遮瑕膏盖住，她只是以为她工作量太大了。

　　原来在她面前的时候，莉莉就已经表现出了这些不寻常，而她只是以为莉莉太累，还一次次赶她去房间休息。

　　星期五说：“根据资料显示，是在战争的一个月后。莉莉小姐不准我告诉您，除非您问起关于PTSD的事情。”

　　“知道的人都有谁？”

　　“查理·多诺万先生，特查拉先生，苏睿女士，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麦考夫·福尔摩斯先生，彼得·帕克先生，索尔·奥丁森先生，最后一个是您，夫人。”

　　佩珀强忍着眼中的泪不落下，她伸手牵起莉莉冰凉的手贴在脸上，一言不发。

　　原来这孩子这么多年来不常常回家，就是不想让她发现她得了PTSD。她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东西，肩负了托尼未完成的心愿，最后倒在了实验台前。

　　八年，整整八年。她宁愿告诉其他人也不愿意告诉她。

　　“夫人，让莉莉一个人好好休息会儿吧。有些事情您也可以问我。”彼得把佩珀带出病房，轻轻带上门后带她走到走廊的最里面。

　　“莉莉她，为什么不肯跟我说呢？”佩珀抬手擦去眼角的泪，看着面前的男人。彼得也长大了，当初见面的时候他还只有十几岁，现在都已经快三十了。

　　彼得靠在栏杆上，做了个深呼吸后说：“夫人，我知道瞒着您不对，但莉莉只是担心您，她不希望因为这件事给您再带来太大压力。而且她现在的病情已经得到了稳定，如果没人刺激的话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她当初一心只想完成斯塔克先生的梦想，为我们的家园建造一个战甲。当然，我们该祝贺她在两年前成功了。”

　　佩珀说：“托尼会为她骄傲的，他也会为你骄傲的，彼得。”

　　的确，托尼会很骄傲他养大了这样一个继承他梦想的女儿，也会很骄傲他选对了继承他衣钵并视若亲子的人。

　　彼得谦逊地笑了笑，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年少轻狂的蜘蛛侠，而是承担着世界重任的神盾局局长。这或许也是斯塔克先生想让他活成的样子。

　　“莉莉的私人医疗团队我们已经秘密联系好了，她会在这里接受疗养，外界不会对她有任何影响，神盾局会派出高级特工保证莉莉的安全。请相信我们，夫人。”彼得对佩珀承诺道。

　　“哦彼得，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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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纽约，波尔特医院。

　　“快快快，心脏起搏机！”

　　“加大电量！”

　　“多尔医生，斯塔克小姐的心率在不断下降！”

　　“……停止手术。”

　　被称为当代医神的多尔医生从急救室里走出，向曾经的救世英雄们深鞠一躬：“我很抱歉。斯塔克小姐还剩下最后的一段时间，你们可以进去看看她。我们尽力了。”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抢救，莉莉的全身器官衰竭得越来越快，现在只剩下心脏在苟延残喘着，缓缓跳动。

　　佩珀在彼得和摩根的搀扶下走进急救室，索尔带上了一条绿色的围巾，史蒂夫去年就在睡梦中去世了，来的是他的孙女，而莉莉的教父罗德还在神盾局空间站上工作。其他人因为里面空间不够大都在急救室门口等候。

　　“莉莉……我的天哪。”佩珀急忙上前，握住莉莉尚还余温的手，“不要睡，莉莉，看着我，好吗？”

　　莉莉的脸上尽是苍白，眼神浑浊无力，呼吸机扣在她脸上，冰凉的空气输送到她鼻腔，又被她一次次重重呼出，打在呼吸机的内壁上。佩珀想起了托尼，他濒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整个人没了光彩，像极了搁浅的鱼。

　　摩根站在妈妈的旁边，早在迈进急救室大门的时候就已经泪流满面：“姐姐，我们都来了，你看看我们好不好？我已经拿到了麻省理工物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你还没看到我上大学的时候呢！”

　　和她们站在同一侧的彼得只是深深凝望着面容苍白的她，不语，但眼底已经缓缓涌上了泪渍。

　　莉莉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跳的越来越慢，就快走到了尽头。她侧着头看着他们，虚弱的声音透过呼吸机穿出来：“原谅我，佩珀，摩小根。我很想爸爸和洛基，所以我要丢下你们去陪他们了。

　　“我的遗嘱在我的保险箱里，摩根的嫁妆我放在彼得那里。嘿佩珀，冷静下来，我很好。”

　　索尔站在她的另一边，听着心电图那微弱间断的滴滴声，将手中折好的围巾放在她的头边：“莉莉，吾友。洛基走之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时间，没想到交到你手上的时候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莉莉转过头看见了那抹熟悉的绿色，鼻头突然一酸，眼中便有了闪闪泪光。她扯了扯嘴角：“我想他一定还留着有东西。”

　　“哦是的是的。”索尔伸手快速地揩了揩眼角，鼻头微耸，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方盒子，弯下腰在莉莉能看清楚的地方把盒子打开，“我想这就是他的心意，除了这个盒子是我找的之外，其余都是他自己亲手做的。”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那个小方盒子里装着的，是一枚戒指，紫水晶刻成的百合花小小的一朵，盛开在戒托上，戒圈上镶着闪闪的碎钻。

　　莉莉看见戒圈内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好看的花体字，圆润的勾画，他的字迹一向如此——L.N.S&L.O。

　　“哦，浪漫的爱情，忠贞不渝的爱情①。”莉莉眼睛一眨，泪水顺着落在她发间。

　　“姐姐……”摩根虽然没见过那位姐姐时常提起的洛基，但是她知道姐姐一定十分爱他，因为每次提及，姐姐的眼中就全是光芒。

　　“好的好的，摩小根请你帮我戴在左手的中指上。”看着摩根的动作完成后，莉莉歪头看着满面泪光的佩珀，她轻唤道，“或许我还欠你一句话，佩珀。”

　　佩珀看着她，似是不解。

　　“我爱你三千遍，妈妈……”

　　她话音刚落，那边的心电图就停止了起伏，化为一条直线，心率也变成了0。

　　“莉莉！不！”

　　2031年6月26日下午15:23，莉莉·南丁格尔·斯塔克死于心脏衰竭，年仅31岁。

　　2031年6月31日，新神盾局创始人之一斯塔克大小姐葬礼在帕兹维克教堂举办，由现任神盾局局长彼得·帕克先生主持。应斯塔克小姐本人遗嘱要求，她的墓志铭由她的挚友彼得·帕克先生题词。

　　——以钢铁之心做温柔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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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得哥哥，你应该告诉她的。”

　　“告诉她什么”

　　“你知道自己看着姐姐的眼神有多像哈皮看梅吗？”

　　“是吗……那为什么独独她一人看不出来呢？”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她心里早已装满了一人，再容不下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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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浪漫的爱情，忠贞不渝的爱情」：这两种含义与洛基送的那枚紫百合水晶戒指有关。前者是紫百合的花语，而后者则是紫水晶戒指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