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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血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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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回到了军营里,他的仕女见他没吃什么东西而瑟瑟发抖。要是他有什么不满意的话……
但我爱罗一手支着脸,没有说话,挥挥了手让她走开。
侍女的脸面对着一点没动过的食物脸色有点发青,不知道厨师看到了又是怎么的惊慌。
我爱罗对今天的金发还是念念不忘,他很少见到他。记忆里就那么几次。不多。
第一次,是他还很小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记得,他的母亲死得很早。原因是--为将沙之守鹤----一只可怕的怪物放进自己体内的争吵,父亲狠心就大义灭亲了……
就那样吧……那个痛苦晚上他空虚地流泪,他想。要在这浑浊的世界活着……不要相信其他人……
做为盟国,就会有必要的交往。他父亲带他来到了木叶,一个青草绿树清泉的,所谓欢乐的地方。
他见到了那几个人,和他同龄的孩子,牙,宁次,雏田,佐助,鹿丸,还有……鸣人。
那几个人,有点害怕地看着这个像傀儡一样的陌生孩子,因为他无情的面容,和沙漠里苍鹰的利眼……
“啊!欢迎来木叶”那个金色的小脑袋探了出来,一跳一跳地跑到他面前。“我叫旋涡鸣人!你叫怎么名字?”
“……”没见过有人这么热情地向他打招呼,在家里,或许那不叫家,人人都必恭必敬地。沉重得难受,现在突然地释放让他不太适应“……我爱罗。”
“呐!和我们玩吧!”鸣人的小手拉过他的冰冷的手,温暖迅速传来,不知道是自己太冷了,还是他太暖了……
这是假的。
我爱罗心里想着,甩开了鸣人的手。
刚刚被招呼过来的伙伴们,看到这举动,顿时也收住了脚……
看吧……果然是这样……
什么朋友,只是形式罢了,一点点打击就打得散,然后消失。
鸣人却仍然笑了笑。“走啊?怎么不去了?你不喜欢玩么?”
我爱罗皱了皱眉头,鸣人伸过手,再一次邀请他。
“我自己会走。”我爱罗拒绝了他。
只是因为我是盟国的人,所以才这样好生对待吧。
虚假得很。
我爱罗跟在他们身后。默默地看着跳在前面的鸣人。
他们在那条浅溪玩水。
炎炎的夏日,在冰凉的水里确实惬意。晶莹的水珠在空中飞来飞去,一瞬间又回归进它们母亲的怀抱,有的太过与迅猛,相互撞在一起又“负伤”坠落,有的调皮的不想回家,落在绿叶上,落在花瓣上,落在我爱罗,红褐色的头发上。
我爱罗没有参与他们,只是坐在岸边。
“啊!我爱罗,抱歉!”鸣人全身湿透了,水珠顺着他的脸,他的发丝滑下。他的身前身后,还不断涌出一波波的水珠。
阳光照着他,照着水珠,闪着细碎而又连成一片的光。鸣人将手举至与头同高度,笑着敬礼。虽然像军人那样站得笔直,但是一点都不严肃,是因为他在笑?
怎么都让人生气不起来就是了。
那时,我爱罗以为是阳光太耀眼,他看的是海市蜃楼而已。
因为,世界上,他那时候眼里的世界上。不可能存在着这么美好的尤物。
在一边的草丛里突然有了动静。是一只兔子。
我爱罗看了一眼,迷路的兔子么?
“哼。”他轻蔑地想,沙子开始蠕动,向兔子发起进攻。
“等等!”鸣人冲过去,抱住了兔子。
我爱罗刹那间停住。
“不要杀了他。”鸣人抬起头,恳切地对我爱罗说。兔子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理由。”敢阻挡我?我爱罗冷冷地看着他“一个落伍者的下场。”胜者为王败者为蔻而已。
“可是……它一定很害怕啊……这样一个人的。”鸣人松手,放走了兔子。
“那你又能救多少?天下的弱者那么多,这是物竞天择。”
“不管有多少,能救一个是一个。”鸣人望着小兔子窜进草丛。
“人都有私心,你何必装得那么仁慈。”我爱罗扯了扯嘴角,轻蔑说。
“是……人都有私心。但是……我的私心就是让你别杀他,我的私心就是救别人。”鸣人看着我爱罗浮动的沙,道。
“你不怕我吗?”我爱罗摊开手,沙略过指间。“我的能力……”
“不怕。”鸣人对他笑了笑。“我觉得,我爱罗是个好孩子!”
“你怎么能肯定。”我爱罗戏谑地笑了笑,居然有人这样说他。可笑啊可笑。、
“因为……你没杀小兔子啊~”
呵,到底谁可笑。我爱罗摇摇头。
时间,在欢笑中溜走了。
夕阳的到来,父母的催促,让孩子们快快回家。这个时候路上没什么人了,倒是屋子的上空有一缕缕炊烟,静静地直直得冒着。
“明天再玩!”
“再见!”伙伴们向鸣人告别,鸣人一一地回答。
“你也要走了么?”鸣人回头,对我爱罗说。
夕阳太暖,映着他的脸,一片暖意。
“恩。”我爱罗回头看了看走过来的父亲。
“那,下次再来玩!”鸣人向他招了招手。
“……”我爱罗准备转身,鸣人也转了。
那么一瞬间,我爱罗看到了什么似的猛回头。
“怎么了。”见儿子有那么异常的举动,他父亲问。
“没什么……”
那是错觉吗?
鸣人落寞的表情,渐渐覆盖住原来的笑容。
夕阳太暖。映着他的脸。暖意不返。
回家的路上,我爱罗一直在想着那一幕。
一定是错觉。
那傻子不会有那么落寞的表情。
摇摇晃晃到了家,父亲对自己说什么都不清楚。
自己竟会对一个人在乎到这地步。想起来可笑。
笑谁?自己?
是呵。
就像在新到的班上,谁开始和自己玩得好,常常就是成为死党什么的。
就是别人救你于寂寞一样,你感激一再升华。升华成什么样子,也应人而异。
第二次去木叶,过了一年了。
还是那样的一个炎热的夏天,就不知道鸣人是否还记得这么一个人。
进村子里,没有看到以前那样一群小孩子在玩。
“我爱罗?”一个爽朗而又掩饰不住的幼稚的声音从声后传来。
少年的身高变化很小,但是他脸上多了几分少年有的朝气,有了些明显的轮廓。
他还记得。
他还记得……
“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告诉我一声?”鸣人热情地过来打招呼。握住了我爱罗的手,他手的温度还是没有改变。
“鸣人……这个是?”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鸣人身后,同样是尖锐的眼神,也因为是墨黑的,多了几分沉重。自己的眼睛是碧绿的,是充满了妖气那样的。那双眼,死死的看着自己和鸣人,有几分不悦。
“去,佐助你太健忘了!他是去年和我们玩的我爱罗啊!”鸣人白了那个叫佐助的一眼,似乎和他关系不太好。
“我见了那么多人我怎么记得。”佐助淡淡反驳。
“是是是!宇智波少爷!我不是你!我就那么几个朋友!不像你被万人追捧!不屑去记!”鸣人被这句话惹火了,吵了起来。要知道这可是他的痛处。
“……”佐助见鸣人别过脸,也没再说什么。
“我们走,我爱罗。”鸣人拉起我爱罗就走了。
我爱罗看了一眼佐助,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表情有点……悲伤?
感情这东西……不明白。
但是,不知道怎么了,我爱罗敢到很高兴,在他身边的少年,一路上说个不停,又笑又跳的,真对不起他好不容易长成熟了点。
他经常提到那个叫佐助的,说他老欺负自己,口气像是很讨厌他。
但是,脸上荡漾的总是比任何话题都喜悦的神采。
第3次见面,大概是前三年。
可以说那次见面,鸣人并没有发现他。
自己只是很仓促地看了他一眼,时间容不得他再多看了。
那时候,父亲见自己也差不多要参政了,就带进了会议厅。
他们讨论的问题,居然是关于鸣人的。
气氛是异常严肃。
我爱罗那时候才了解,鸣人和他是那么相似。
他……
为什么还有力气去管别人的生死?
我爱罗回忆着那时他救那兔子。
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怎么也想不透那个傻笑的人。
那个,没有立足之地的人。怎么笑得出来?
或许他还不知道吧……
带走他。
我爱罗突然这样想。
可感情这东西,就像烟一样。
看得是妖娆白态。
但烟迷惑了外界的人,迷惑了圈里的人。
迷惑外界的人,他们以为那对很幸福。但怎么又知道那不是幻影?
迷惑圈里的人,他们以为自己很幸福。但又怎么知道那不是错觉?
不管怎么样,烟不见了。它还会呛人。
这段感情回忆起只有难过罢。
鸣人不同。
他绝对不同。
绕在我爱罗周围的烟,轻柔,飘渺。
似进似离,扑朔迷离。
萦绕在心头,让人割爱不得地不舍挥去。
若隐若现,引着别人发现,去寻,去觅。
于是,我爱罗在会议中就决定了。
会议的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但是他至少能改变一点。
能改变多少就多少。
“我们都是傻瓜。”
佐助曾经说过。
是,我们都是傻瓜。
我爱罗轻笑。
谁知道,人人眼里的天才竟然都是一个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