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梦残·血浴》山璃

5、梦还

　　鸣人低着头一路横冲直撞，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身心的惧痛，拉扯着他每一根神经，哪里还去注意旁人对他的指指点点？他无法分心去想什么。风从他耳边刮过，凌乱的衣服肆意飞舞，好像要把他刚才的屈辱全部揭露。
　　不知道跑了多久，就算自己再累，再痛也不甘停下来片刻。可惜老天不曾怜悯他，他被绊倒了。连支撑起身体的力气也没有施舍给他。
　　他的脸底对着地面，不管那是怎么样的脏，不过是自己和他一样罢了。手狠狠抓住泥土，手指深陷进去，颤抖着薄弱的双肩。
　　他呜咽着，又倔强地不想让自己哭出来，那样用力而又力不从心地忍着。
　　“！” 突然有人将他抱起。
　　“谁！！”他挣扎着，却看不到那人的脸，那人抓住他的腰就扔上了一个物体上，然后风比刚才更猛烈地在他耳边呼叫，两边的景迅速倒退。
　　不会是佐助的手下吧？！“放开我！我不回去！”
　　“啧！叫什么呢！”那人捂住了鸣人的嘴。鸣人由于刚才消耗的体力太多，没有力气去扳开那人的手。
　　约莫20分钟后，一路的颠簸摇晃再次停止的时候，他面前是一幢废弃了的平房，旁边是荒芜的草地。虽然很空旷，但夸张的参天大树将平房掩映地很好。
　　那人跳下刚才就一直骑着的什么东西，扛起鸣人就走了。直到走了几步，才发现那是一条很大的狗。那狗对他看它的眼神倒也不怕，反而很熟一样地摇着尾巴。
　　“鹿丸！我带他回来了！”那人扯着嗓子对着废墟喊道。
　　“白痴！叫那么大声干嘛！”一个发型像倒插了一把刷子的男的走了出来，一脸汗颜，又带倦容，但……鸣人觉得有点奇怪……
　　鸣人警惕地盯着他们“你们……是谁？”
　　“什么？”那两人几乎同时惊呼！
　　“我说，你们带我到这里干什么！……啊！”
　　带他回来的那人揪住他的衣领猛地摇晃，愤怒地说道“你丫X的！我们千方百计地带你回来！你就翻脸不认人了！你吃药没开灯是怎么着！！”
　　“呜！……好痛苦……你放手！”
　　“牙！”鹿丸皱了皱眉头，“不要这样。”
　　“什么不要这样！你看你顶着那两熊猫眼！不就为这没良心熬的！这小子是不是被那混蛋灌了药！”
　　鸣人听到“灌药”，浑身都敏感起来，脸立即就红了。“你说什么！我真的是……”鸣人刚想辩解自己已经真的不记得了，突然发现眼前的人是那样地熟悉……
　　“说啊！怎么不说了？！”牙见他不说话，叫嚣道。
　　“牙！放手。鸣人可能失忆了！”鹿丸连忙拦下牙。
　　“哼！”牙甩开手，愤愤地走到屋里的角落被对这他们坐下。
　　“啧！这就麻烦了。”鹿丸看着鸣人，眉头没有舒展过。
　　“我和你们……有关系吗？”鸣人试探地问。
　　“有。”
　　“是什么关系？”
　　“……说清楚很麻烦。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必须逃。”
　　“为什么！？”
　　“因为有人通缉我们。”
　　鸣人感到一股不祥，想知道又不想，终于还是艰难开口“……谁？”
　　“佐助。”
　　鸣人呆掉了，他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怎么会……他不是救了我吗！！？”
　　“救了你？怎么可能！他抓了你……要不是牙，你明天或下一秒就被杀了！”
　　心在隐隐作痛，想起佐助是怎么对他的，他不禁也开始否定佐助。他偷偷看了看牙，向他走去，牙扭过头不甩他。
　　“那个……谢谢……我不知道……”
　　“算了！”牙打断他的话，手挠了挠乱乱的头“回来就好。”
　　“恩！”鸣人用力点了点头。
　　牙丢了他的外套给鸣人“穿上，看你那狼狈样。”
　　鸣的脸又红了，他默默地套上，随后又问“牙，佐助他什么要……”
　　“他！哼！谁知道！那个叛徒！要不是他，宁次也不会……”
　　“牙！不要再说了！鸣人好不容易忘了！”鹿丸立刻阻止他说下去。
　　牙也没有再说下去，又，刚缓和的气愤又僵了起来。
　　“宁次？”来不及了，鸣人始终还是听到了。“为什么佐助会是叛徒？”
　　“没什么。”鹿丸嘴上说地绝情，头却也扭开，怕看到鸣人的眼。
　　鸣人眼神黯淡什么嘛……你们总是不告诉我……我又不是局外人……“
　　“……”见鸣人少有的难过，鹿丸还是没说话，只是沉默了。
　　夜来到了，他们都在废屋里过夜。都睡在地板上。鸣人睡得正熟，很久没能好好睡觉了。
　　恍惚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了。一醒来就在一个偌大的草原上，草是枯黄的，了无生气地东倒西歪。
　　“鸣人君……鸣……”一个极为轻细的声音，梦幻的诱惑牵引着鸣人转想声源处。
　　他身后有一棵枯萎的树，枝干像是一双双失去血肉的手，呐喊着伸向猩红色的天空。
　　鸣人环顾四周，不自觉地转了身“呜哇哇哇！！！”他吓地后跌到在地上。
　　他看到了！他看到一具尸体挂在树上！
　　那人似乎是被绞死的，乌鸦，秃鹫撕抢着他腐烂的肉！！但是，那尸体……居然嘴巴一开一合地唤着他“鸣人君……我好痛苦……鸣人君……”
　　“你是谁！！”
　　“鸣人君……你不记得我了吗……鸣人君……”那人头发散乱，乌黑地早就失去原来的光泽。遮住了她看起来娇小的脸庞。一颗滚泪从树上滴落。
　　鸣人看她并没有恶意，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对不起……”
　　“怎么样都好……鸣人君……快逃吧，鸣人君……他们来了……我怎么要都好……只要你能好好的……但我的死阻止不了他们……鸣人君……快逃吧……”
　　“鸣人君……”
　　……
　　“鸣人鸣人！“一声惊醒了鸣人，鸣人猛地睁开眼！方才发现背上冒着冷汗。
　　“你怎么了，听见你在叫啊……“鹿丸有点头痛……
　　“我……我梦到了一个被绞死的女孩……在和我说话……“
　　“……被绞死？”
　　“对……她说我不记得她什么的……”鸣人的眼盯着鹿丸，不是怨念。而是请求“鹿丸……求求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你知道活之国的木叶村吗？”
　　“恩……知道”
　　“我们从前住在那里，举世闻名的两大世家：宇智波，佐助的和日向，宁次的。木叶是火之国特别种群所居住的村落。现在即使拥有一定的科技，但有的事科技也无法解释……所以出现了人间俗语说的‘特种人’。”
　　“我们做为‘特种人’生活在木叶里，为了一个国家的战争，夺取机密而卖命。即使这样，本来也算好的。”
　　“本来世家的孩子是不会同我们这些玩的，但宁次不同，他是分家的孩子。佐助……是不和我们玩的……”
　　“有一年……佐助的哥哥将他的种族杀死，或许是平时交情单薄，我们其他村民都没什么关注。而后……他杀死了宁次，打伤了你……叛逃了……后一年，他又灭了日向一族……”
　　“至于那个女子……大概是雏田吧，她是宁次的妹妹……因为内部原因，她父亲决定将她绞死示众……没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因为佐助命人将日向一切史料烧毁了……”
　　“再后来……他便一直追杀我们了。”
　　鸣人有点无法接受……那就是佐助了吗？“唔……怎么不告法庭？”
　　“告过了，“鹿丸又睡了下去，“适得其反”
　　当时他们得知佐助诛灭日向后，就开始统计他们这事，似乎佐助雇佣，勾结了许多人，无论到哪里，不论能力大小的，都有人前来刺杀。他们好不容易回到火之国，准备起诉佐助的恶劣行为，但是，法庭几次拒绝开庭，后有一次终于开了，却以不公正结果判鹿丸、牙、鸣人无期徒刑……
　　或许像有人说的佐助贿赂了法官，但在当天夜晚，居然有人违法入狱刺杀！！就算是犯人也有公民的基本权利，不能乱暗杀的啊！更何况当时监狱的警备松懈得令人惊讶！他们与其撕杀后不得不越狱。
　　就在他们逃跑后的早晨，据新闻说那个主审法官被人杀死！逼供切怀疑是鸣人他们一伙所为！！
　　这一切……在这世上的……就只有佐助了。
　　现在通缉鸣人一伙的还有警方等许多人，越狱又杀人这罪名，被抓到就是直接死刑。
　　让他们最诧异的是，当抓到他们的时候，不用通过法律手段，就地可以将他们杀死！这是何等不公平的规则！
　　失去了法律的保护，现在他们只有靠自己了。
　　鸣人脑子混乱，佐助是这样的逼我们的吗？
　　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是杀了宁次后，准备杀我，所以抓走我吗？”
　　“可能。”
　　“可为什么……他没有杀我……甚至，有人袭击我的时候还救了我？”
　　“我推测是抓了你，等于抓住我们的弱点，那时我就会去救你。到时一起干掉。”
　　“……”还是不对！
　　为什么佐助之前对我那么好……还说了啊么多奇怪的话……
　　‘明明那么害怕，都一个人憋在心里。其实，我都知道啊，傻瓜。’
　　‘……你不会总是一个人的，鸣人。’
　　‘我还在你身边。’
　　好象他很了解我一样，什么都将我看穿。但听鹿丸说佐助应该和我很陌生……因为他不和我们玩的啊……而且他与我醒来见到也没说他认识我。
　　他的话，总是那么接近我的心……
　　鸣人想着，又搂紧了身子……但又为什么……
　　为什么他又像变了一个人……与之前的完全分裂成两个人……
　　啊啊！这个混蛋！
　　鸣人摇摇头，怕等下又痛起来……鹿丸已经睡着了。
　　鸣人看了他一眼，也准备睡下……！！等等！！
　　他看着鹿丸的睡觉的样子……
　　猛地打了个冷颤！
　　隐在黑暗里的鹿丸……怎么那么像……
　　不会的！不要乱想了！！
　　鸣人用力闭上眼，强迫自己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