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如初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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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璨挑了《One Day》的碟。
她点开手机屏幕看了时间，此时6:30出头，北京的天还没暗得彻底。
为了观影体验更好，她拉上了窗帘，等肖战从厨房洗完碗出来，她才点开了播放。
肖战顺手把灯给关了。
他坐在了谢归璨旁边，两个人近到可以在黑暗中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这部电影其实他看过。
一对相爱的异性朋友，总用“Best friend”的理由自欺欺人。最后终于确定彼此的心意之后，Emma却出车祸辞世。
他还记得豆瓣有一则短评。
“她死后，才出现的那特别一天所有的温暖细节。岁月是滂沱的泥沙俱下，每个人都太想要个让自己愉快生活下去的理由。我想你，就像想起年轻时代的光荣梦想。得与失在这滂沱里终将流失泥泞。”
——珍妮的肖像
这是一场漫长的双向暗恋，无声的别离，盛大的错过。
当Emma说出“我依旧爱你，只是不再喜欢你了”之时，肖战在荧幕透出的蓝色暗光下看向谢归璨。
他嗓音低沉：“你上次为什么问我，我有没有喜欢过你？”
“因为你当时说，我们等一等，让我怀疑了很久是不是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谢归璨眼睛酸涩，“我等不起啊，肖战。我想或许还可以做朋友吧，但是真的没有等到。”
肖战抿唇：“那时候，我想等自己更有能力，更优秀再去守护你。”
他有点自嘲地笑：“归璨，其实后来是我更想靠近你啊。”
肖战一字一句、认真地道：“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喜欢‘等待’这个词语。如果有人对我说‘我等你’我会觉得很感动。”
“但是有关于你，我喜欢‘等待’这个词语，却不想再和你等下去了。”
“我不想错过你。”
谢归璨一直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止不住地向上飘，想让眼眶中的液体干涸。
她好想说，明明是我一直在暗处看着你，明明是我一直想靠近你啊。
谢归璨好不容易平静了些许：“说要等的是你，不想等的又是你，我凭什么要等在原地？”
肖战递上纸巾，替她顺了顺头发：“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谢归璨红着眼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
肖战也红了眼眶，可眼尾依旧上扬含笑：“归璨，给我一个机会。我想了解你的一切，也愿意让你了解我的所有。哪怕慢慢来也好。过去是你一步步走向我，所以这次换我靠近你。”
谢归璨对肖战的现在的感情真的很复杂。
他不仅是自己少年时的意难平，漫长的心动对象，也是她和万千粉丝共同喜欢的人。
她对肖战的占有欲并不怎么强烈，耿耿于怀多年，都快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我们慢慢来。”她只能说出这句话，“让我缓冲一下。”
他的右手五指插入她的指缝，掌心合拢，十指相扣：“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看完了整部电影。虽然他们两个的心思都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完电影，肖战终于松开手去打开了灯。
谢归璨依旧嵌在灰色的沙发里：“不如我们把过去的事情捋一捋，再来谈谈慢慢来的事情？”
肖战有种不详的预感。
“说说你和许荆的故事？”
肖战有点窘迫地扒拉了一下松松软软的头发：“不是，你真想听啊？”
谢归璨看似随意地答：“你想说就说呗。”
肖战意识到了这是一道送命题，只能好好回答。
他扶额：“就是那时候我，心灰意冷了好长一段时间……到了大二就看淡了一点，打算开启新的生活了。我跟许荆是一个社团的，又是一个高中，一开始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大家一直开我们玩笑。我舍友们都说她不错，正好有一天一起吃饭，我们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也没什么惊心动魄的表白……刚在一起没多久，就那天碰上你了。一开始感觉挺淡，后来就感觉习惯了，挺喜欢的吧，就差不多这样……唉我……”
他有点恼羞成怒地遮了遮脸：“啊，不说了。”
比起江晚苓，谢归璨倒更在乎肖战和许荆的过去。她并不在意许荆本人，但是在意肖战的态度。
从此以后，每逢两人生活中产生摩擦，谢归璨就抱胸窝在沙发上，平静地开口：“不如你先来好好讲讲你和许荆的故事？”
肖战也自此以后，听见这句话就心里发毛。每当谢归璨一提，他就知道自己即将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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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电影，肖战送了谢归璨回家。
也庆幸他现在不怎么火，没有狗仔和私生跟踪。
又是熟悉的场景，只是不同心境。
再次目送着谢归璨上楼，他一身轻松。
“晚安。”
梦里有我。
回家的路上，他蓝牙拨了王一博的电话。
“上次我说的事情，你去问了没？”
王一博在电话那头压低了声音：“问是问了，我找了助理去问后援会，看了集资记录，差点被我师姐以为我要为了金钱出卖自己了。”
“行了，别秀。有什么结果？”他轻声笑笑。
“我家还真没有，”王一博那边还传来了女生的笑声，“我记得你家上次见面会里，不说一个站姐集资了二十万吗？”
肖战还没来得及说话，王一博那边又惊叹了一声：“战哥，你不会是要出卖你自己吧？！”
肖战：……？
“滚。”他咬牙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如初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