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重逢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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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结账是肖战结的。
谢归璨差点习惯性上去结账，被肖战拦了下来。
肖战刷卡结账的动作流利极了，他偏头朝谢归璨笑：“请我吃了这么多年饭，该我请你了。”
谢归璨状似无意地低头看鞋尖：“你也请我喝了那么多年奶茶啊。”
上学时候，每次都是谢归璨结账。她总是开玩笑说自己最年长，怎么好让年龄小的付钱。
肖战也挺不好意思，每隔一两天就买奶茶或者烧仙草，点的几乎每次都不重样，让谢归玉带给谢归璨。
谢归玉是真的没开窍，这么明显的私心，都当做只是人情往来。
他还记得谢归璨出国后的某天，他习惯性多买了一杯烧仙草，想抓谢归玉送去给谢归璨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人已经不在学校了。
最后他把烧仙草给了自己的同桌。
同桌是个文静的女生，成绩好，常排年纪第一，人也不错，常给他讲题。
女同桌向他小声道谢的时候，他只是有点潦草地点了头，说了句“不客气”。
后来受谢归璨的影响，他是10月份的，比同届同学都稍大一些，每次出门都用自己年纪长的原因买单。
甚至到后来，进了娱乐圈，和团内成员们，或者剧组同事一起吃饭，肖战都习惯了买单。
肖战不常在重庆，出门开的是他去年买的奔驰。一般都是肖父开，车里很干净，并不杂乱。
谢归璨坐在了副驾驶，特别自觉地系好了安全带。
重庆的夜生活一向热闹，明明不算远的路，却堵了蛮久。
肖战开车的时候，开了汽车蓝牙音乐。
他一向偏爱孙燕姿，第一首就恰好是《遇见》。
这首歌太熟悉了。
他对谢归璨唱过两次，一次是初初心动不久，还有一次是临出国前。
这首歌对他们的意义重大。
肖战开了窗，晚风吹进车里，带进丝丝凉意。他有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随意开了个话题：“你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谢归璨看向车窗外掠过的灯火：“还好吧……就那样，每年回国两次，看看朋友父母什么的。就是在国外，真的特别特别想吃冰粉和火锅。”
“冰粉啊？你有没有试试自己买材料做过？”肖战余光瞥过谢归璨。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做菜什么成功过啊。”谢归璨无意抱怨道，语气仿佛又回到了他们最熟稔的时候。
“也是，你好像真的没有做菜天赋……去了北京，有空来我家我给你做菜吃啊。”
话说到这里，他们两个人都没忍住愣了愣。
车里又变得安静极了，只剩孙燕姿的歌声。
“你说我们那时候如果没放弃，现在会怎么样？”他还是没忍住，打破了车里的安宁，问道。
谢归璨眨了眨眼睛：“可能现在是我们分手纪念日。”
肖战低笑：“你啊，还真是……”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开口：“这几年有碰上什么合适的人吗？”
“算有两三个吧，”谢归璨耸肩，“试着相处过一个，但都没结果。”
她侧头看肖战：“你呢？”
“你知道江晚苓吧，”肖战有点尴尬地摸了摸嘴角痣，“我们在一起过两三个月，差点就凑活下去了。”
谢归璨平静问他：“许荆呢？”
“毕业的时候她出国了，我手头有工作室，就和平分手了。”肖战轻声“啧”了一下，“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怪变扭的。”
“嗯。”
夜晚配上寂静。
“肖战，”谢归璨突然叫他，“说真的，你那时候喜欢过我吗？”
她的性格还是挺直接的。
迂回了这么久，都不像是她自己。
肖战沉默了很久，才回答：“喜欢啊。”
“可是最后，我们还是这样了。”谢归璨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倒影，语气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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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璨出国前两天，其实和肖战单独聊过一次。
他们在某个中午约在了天台。
五月中旬的阳光已经有点微微刺眼了。
肖战一直知道，谢归璨算是个很理性的人，和他见过的那些爱情至上的女孩儿不大一样。
她从高一的那个暑假就开始准备雅思，准备留学英国。一切都在遇见肖战之前。
他知道当时谢归璨已经拿到了牛津大学法学院的offer，在这之前他已经考虑过很多。他想过一起出国，然而对他来说时间太短，剩下的时间他要两手准备艺考和文化考，再准备雅思太仓促了。
所以他短期出不了国。
如果在一起，他们就是最难熬的异国恋。
肖战纠结犹豫了很久很久。
当谢归璨对他隐晦地表白的时候，他斟酌了片刻才说：“归璨，我们等一等。”
等他做好一切准备，再去和她在一起。
他好像低估了这句话对女生的伤害力。
谢归璨的神情冷了一点：“随便吧。”
他们之间的相处依旧如常，就好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儿一样。只是到底还是淡了一点，最后的稻草在许荆那里。
后来肖战想了很久那句“随便吧”到底是什么意思，问过大学的舍友们，得到的回答几乎都是——
“没结果的，干脆别等了。”
他也问过别人自己说的那句话，在女生看来是什么意思，才知道自己的意思会被曲解。
肖战听谢归玉说过，她的生活过得还不错，有许多追求者。
所以最后，他先放弃了。
或者说，是他们一起放弃的，谁也不能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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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送谢归璨到了她家楼下。
“去哪所律所？”肖战却熄灭了车子。
“还没决定好。”谢归璨抿唇，“国内的司法考试今年的没报名，打算用一年调整一下，充实自己，明年去考，大概会去TIA。”
TIA律师事务所和肖战公司长期合作，签订了战略部署。
肖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到了北京，如果想吃正宗的川菜，碰上什么事儿，搬家缺人手，只要我在，”肖战的目光温柔得快要让她忘记过去，“记得有我。”
他再次强调了一遍：“无论什么，记得有我。”
谢归璨打开车门，回眸朝他笑：“肖战，等我去了北京，一起吃顿饭吧。”
肖战点头：“好。”
“好像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加微信。”谢归璨道，“让谢归玉把我的微信名片推给你吧。”
目送着谢归璨慢慢上楼，电梯升起亮起一层又一层的灯。
他始终留着一个心眼儿，给王一博发了微信。
消息刚刚发送没多久，电梯停在了某一层，他正准备重新发动汽车，接到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不停闪烁着“江晚苓”三个字。
他叹了口气，接通。
“最近还忙吗？”对方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还好。刚杀青，不算太忙。”肖战思考了一会儿答道。
“我快生日了，聚会有空来吗？”
他舒展开紧锁的眉头：“看情况吧，到时候再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重逢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