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商量（1） 喜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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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阳光偶尔也会热的人脱下棉衣，林预最近的日子很平静，规律的上下班，第一个月工资不多才七千多，后来林预也隐隐约约摸到了门道，随着天气变冷KTV的生意也更好了。昨天发了第二个月的工资成功破万，加上攒的小费林预手里现在有差不多两万块钱。
正是上午采买的时间，菜市场门口水泄不通。大爷大妈提着菜篮子，新鲜的芹菜叶从缝隙冒出来，上边还沾着露水。林预刚把手里的现金存到卡里，张勉之给的钱也存到了他给的卡上。挣了钱心里美滋滋的，忍不住边走边查手机上卡里的余额，简单的几个数字林预感觉怎么看怎么可爱。
尝到了钱难挣的滋味，也体会了睡地下室的酸爽，林预打算不续租了。现在手里有了闲钱，可以搬到地面上来了，豪华公寓林预是不想了，这个居民区林预就觉得不错，虽然吵闹杂乱，但也挺安全的，买菜上班都挺方便的，找个能做饭的小出租屋自己做饭吃也是不错。
想起前两天大降温，林预都感觉不堪回首。他回家的晚，又没什么厚衣服穿，大半夜走回来人都冻透了，刚进屋觉得还是暖和的，睡到六七点就要冻醒，地下室的阴冷盖的再严实都挡不住。
有点饿了，林预打算先吃个午饭再去信息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赶紧搬家。
……
福瑞公司大楼
“张总，张董说他给你预约了下周的体检，让你到时候按时去。”岑宁上个月刚和女朋友结婚，她女朋友擅长做饭，俩人住一起才一个月不到，岑宁脸都圆润不少。
“行，我知道了。”张勉之刚从外面回来，这段时间张父接过他手里巡店的任务，让他专心盯着购物街的进度。两个月过去，购物街一期主体工程基本完工，这块儿不是什么特别高的建筑进度很快，以后会用作小吃街。
旁边的二期购物大楼也开始挖地基，资金稳定不用张勉之太操劳，但是商铺出售，品牌入驻，各种细碎的事务也挺累人。相比林预当时见到的，张勉之有点瘦了，许久没有健身加上这段时间胃口不是很好，眼下浮起了淤青。
……
林预最后选了个有小厨房和卫生间的小房子，还是没有客厅只有卧室。这次有了经验，看房的时候林预仔细了不少，总体他是很满意的，而且就在地下室楼上，搬家简单了不少，林预觉得自己上班前就能先把东西全部运上来。
三楼说高不高，不过没有电梯，东西不多也收拾出来几大箱子。林预搬完自己都很惊奇，发现自己力气大了不少，他以前不算虚弱，但也算是宅男基本水平了，想想这段时间搬酒，跑腿来来回回也是锻炼了不少。
来不及收拾了，林预搬完行李就去上班了。
回来的时候喝的有点醉醺醺的，走到地下室没找到钥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搬到楼上了。房间能找到太阳，躺下的时候林预已经困的意识不是很清明，感受到阳光晒过的残留温暖让他感动的泪都要流下来。
起床的时候脑袋嗡嗡的，他在网上买的羽绒服和帽子围巾还没到，回来的路上免不了吹风，他又喝了酒，这几天起来的时候都有点头疼。本来还想着赖会儿床，看见新买的锅碗瓢盆摞在桌上，林预心痒痒的，想要买菜做饭，这段时间省吃俭用吃泡面和快餐都快吃吐了。
天越发冷了，过两天就是元旦，最近预定都已经满了，林预也痛并快乐着，进帐不少累的也够呛。Z城冬天会下雪，不过什么时候下，下多大都是不确定的。
昨晚冒着雪回家已经是两点多了，早上醒来都快到了中午，买菜的时候看见有新鲜的牛尾骨，这东西也是高档食材，平时林预是不会问的。牛尾骨只剩下肉不多的后半段“小伙子，大冬天牛尾骨随便炖个菜都香的不得了。”摊主见林预盯着，赶紧介绍道，“这是今天早上新鲜拿的，剩这么一小截，要不是太少了早就卖了，你要是自己一个人铁定够吃！”
“老板怎么卖的啊？”
“62一斤，这块儿估计刚好一斤多。”
林预知道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好价格，看着确实新鲜，他自己也馋了就买了。
又配了些其他菜，大兜小兜的掂着回了出租屋。林预这段时间厨艺飞涨，伙食好了不少，不过相应的没攒下什么钱。小橱柜里调料工具添置了不少，熟练的处理了牛尾，取了新买的小高压锅炖上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林预接听了，是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但林预一听就听出来了，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手机的问题少了几分磁性。
“你好林预，我是张勉之，我从泓顿知道了你的电话号码。”男人的声音里透露着疲惫， “你现在在哪，我找你谈谈。”
“我在家，要不然我去找您吧张先生，有什么事情吗？”林预语气难掩惊讶慌张，对于张勉之可能的突然到访，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用，我们面谈。”张勉之听到他的提议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听起来似乎有急事。
林预告诉了自己还在上次送他的住址，怕张勉之找不到加了V信发了个定位。林预心头有些茫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坐在桌子边开始发呆，看到自己没叠过的被子，慌忙站起来收拾屋子。
还好他不是个邋遢的，平时有什么脏衣服也不堆的到处都是，就是有些凌乱，稍微一整理，林预觉得还是可以见人的。
具体楼层没有仔细说，这块地方房子建的七拐八扭，林预下楼等人了，张勉之到的很快，几乎是林预刚下楼就看到了他开车到楼下。
停车上楼，两个人除了最开始的问侯什么也没说，三楼很快就到，进屋林预接过张勉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倒了一杯水递给张勉之。无屋里倒是不冷，林预早早就把空调打开了。
两个人相对而坐，张勉之对上林预疑惑紧张的目光，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商量（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