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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美人如玉剑如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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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巧合太刻意,晟羽不禁皱了皱眉,自从他这次回京以来,就觉得自己像触碰了一张大网,无时无刻没有人关注着他的动态。这位皇后和太后同属司马一族,崇源君未继位之前就已经和这位皇后鹣鲽情深,如今继承大统,就更加依赖宠爱她。自从年前崇源君生了一次大病之后,司马一族更加手握大权,其身后,隐隐约约站着就是这位司马皇后。
不一会,一位宫装美妇就袅袅娜娜地走到近前,见到太上皇与太后,只微微颔首笑道:“父皇、母后万福。”然后目光一闪,就转到晟羽的身上来。“这不是定远王爷吗?近日皇上还跟我谈起你呢,说你回来了就千金散尽,买粮赈灾,如此忠心爱国,实在是江山社稷之福。”
晟羽淡淡地还了个礼,也没说什么,心中觉得这位嫂嫂实在变了许多。未做皇后之前,她是那么一个柔弱佳人,人如其名(皇后姓司马,单名一个柔字),怎么仅仅六年时间,就整个人像是变了个性格。
忽然一张小脸,从皇后的衣裙之后偷偷地探了出来,看到晟羽有点害怕,又把脸缩了回去。不过晟羽也注意到了那个年约五岁的孩子眉目间依稀有司马柔和崇源君的影子。晟羽想起他们有一个儿子,崇源君因为专宠皇后内宫后妃不多,而皇后却只有一子,所以这位小皇子从小生下来便是大家心中的未来皇帝接班人,异常的金贵。
司马柔笑了笑,招呼那孩子出来。“绯儿,不懂礼貌,还不过来问好,这是你是十皇叔。”
晟羽看着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蹭出来和各位请了安。说是皇后生这位小皇子的时候红霞满天,所以小名就叫做绯儿。可是绯儿却长得并不红粉飞飞,却有些病态的瘦弱,怯生生地站在司马柔旁边,头也不敢抬起。
晟羽本来就不善应酬,也不会说些门面话,只淡淡地应了应。司马柔却继续在他面前教起儿子来:“绯儿要多和皇叔学习哟,皇叔可厉害了。”那绯儿似懂非懂地不住点头。
“孩儿还有事情要去办,择日再来看望父皇母后。”晟羽却有些不太耐烦了,趁她们说话空隙就向震源君和老皇后告退。
“哦,王爷那么快就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不待见我呢。”司马柔道。
“皇后说哪里的话,只是晟羽难得回来京城一趟,王府里早已经压下了许多事务。”
“哦,呵呵,我倒忘了,王爷还未娶妃,屋里头没个放心的人看着,是比较麻烦。看来要让皇上多些费心,好好地给你寻个王妃了。我本家倒是有个小妹妹,年龄性格都挺适合的。就是不知道王爷愿意不愿意呢。”
晟羽听得心惊眼皮跳。他不是初涉风月的小毛头,但是一想到婚姻大事,就和刘单一样,莫名其妙的就抵制抗拒起来。
正不知道如何回答,那边老太后却挥了挥手,“羽儿,柔儿,太皇上该时候休息了,你们也散了吧。”
晟羽绝处逢生,就飞也似告退并带着狼牙离开了宫殿。
这边人刚走,那边司马柔也施施然地与太后告退。太后深深看了她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司马柔看着太皇太后苍老的背影慢慢远去,又回头看见绯儿懦弱无助地站在她身后,忽然心如火烧,暗暗在心中发誓,今生为了绯儿,就算成为厉鬼,被万千人唾骂,也是在所不惜的。
院外,烈日如活,晒得人脸上的阴影如同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