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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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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涛足足被王九连续折磨了三天三夜才死。
这第一天一夜,倒是让吴涛亲眼看着感受他的命根子是怎么割下来,怎么被煮了喂给他自己吃的。
这第二天二夜,倒是睁着眼不让他睡觉,让他感受被人强迫的滋味,幸亏这吴宗府内倒是养了许多的狗,稍微给这狗下了点药,弄好姿势,吴涛一夜便是这样过来。
这第三天三夜,倒是一下又一下把他往墙上撞,当初媚怡就是被逼得撞墙而死。
等他晕后,一盆水下去,接着撞,直到流血身亡。
也幸亏提前喂他吃了铁头丸,不然,到也坚持不了这一天一夜的时间。
这吴宗府的下人倒是都跑了,原本辉煌的吴宗府如今也只剩下残阖。
眼下,除了还剩那个那天将吴涛带回来的家伙没死,其他倒也圆满。
王九通过最后一个家伙得知,这家伙叫刘二虎住在邺城的城西,能听到打骂声的便是他家。
他带着这嗜人鲜血的剑去了城西,一路下来,没人敢靠近。
这道长身上都是鲜血,满满的血腥味,看见的人都吓跑了。
来到这刘二虎家,这刘二虎倒是不怕,正在打着自己的媳妇,一脸阴狠“你丫的臭婆娘,没本事给我生儿子就算了,就是因为这赔钱货生下来,才导致我事事不顺”
女人被打的四处遮挡,刘二虎越打越愤怒,一脚跺着女人 “呸,臭婆娘,赶紧给我滚”
她连忙抱着女儿出去,见外面有一满身鲜血的道长,眼神有些惊恐,连忙捂住女儿的眼睛问 “道长,你…你这是怎么了”
房内的刘二虎听见道长,吓得酒立马不敢喝了,躲在床底下,直摇头道 “不…不是…不是”
王九道 “找刘二虎”
女人惊悚得指了指房内“他…他在里面喝酒呢,只是,不知道长找他有什么事”
他道 “你先出去吧”
女人见状连忙离开。
王九进去,见房内没人,突然看见床底下有一外袍,走进,慢慢蹲下道 “刘二虎”
刘二虎浑身胆颤,慢慢看向声音发源地 ,见真是那个道长,瞬间转过去,又向里面缩了缩。
王九又道 “刘二虎”
刘二虎不动,依旧缩在那处角落。
王九伸手,刘二虎躲了一下,没抓到。
倒是掏出符篆,刘二虎见,连忙爬出来如同丧家之犬求饶道 “道长…我错了…我错了,你就…放过我,行吗”
王九笑了笑,语气说不清意味重复 “放过”
刘二虎连忙点头,嘴里叫着求求你…求求你。
他拽起刘二虎,一字一句道 “放过,你当初怎么不放过一个姑娘呢,现在要求我放过你,你说,这对吗”
刘二虎不敢说话,眼神飘忽道“道长…道长,我这还有老婆女儿要养呢,求你…看在这些份上,放过我”
王九道 “你一个整日只知道打老婆女儿的畜牲,配提他们吗”
刘二虎举手发誓道 “我…我不这样了,道长,你放心,我发誓,发誓,以后坚决不这样了”
王九转着方向,反问“…发誓”
刘二虎连忙跟上 “对…发誓”
王九慢慢道 “你不配,你活着就是个灾难”
说罢,拿着剑捅向刘二虎,刘二虎睁着双眼,还想说些什么,死不瞑目。
见他死透了,王九回到吴宗府,见大门上写着 “屠吴氏这丧心病狂之狗,灭吴氏这毫无人性之鳖”
面上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流了出来,倒是突然晕倒在地。
再次醒来便是三天后,王九睁开眼见是一比较旧的地方,正疑惑这里是哪里。
见门从外面打开,有些警惕,罗炎进来,手中端着味道极重的药汤。
罗炎见王九醒来,连忙道 “道长,你终于醒来了”
王九坐起来,问 “这里是哪里,我睡了多久”
罗炎将药汤递给王九,王九一脸嫌弃,将药汤推向罗炎。
罗炎又递过去,威胁道“道长你喝了,我再告诉你”
王九见状只能捂住鼻子一口喝光,将碗递给罗炎,罗炎见光了,开口 “道长你睡了三天,我是在吴宗府门口见你晕倒了,所以带你回来”
见王九没什么反应,罗炎接着道 “这里是距离邺城挺远的济宁镇,因为道长你几天内杀了太多的人,邺城内和这江湖上的俗称正道修为的人,举着要逮捕你,杀了你的头旗 ,所以我也只能带着你藏起来”
王九打断 “媚怡的尸体”
罗炎停顿,和王九对视,良久道 “ 带不走她,走之前拜托王二婶帮忙葬了”
王九低头思索一番,道 “明日我回邺城”
罗炎立刻反对 “不行,你这虽没受什么重伤,可你灵力过虚,而且,如今这外面有这么多世家子弟和那些修为之人正在极力逮捕你”
王九倒是不在意笑着 “这些修为之人,是及会招大其事的,明日我必须回去”
罗炎又持反对 “你现在回去就是去送死”
王九顿了顿,抬头看着罗炎将憋在心里的话讲出来 “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如果我不去瞎掺和你的事,没因为那仅仅的同情心泛滥帮了你,不会死,所有人就都不会死”
罗炎后退一步,倒是说不出话了,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他,如果道长没帮他,道长口中的媚怡便不会死,道长也不会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他逼的。
罗炎陷入深深的愧疚中,点头道 “道长,明日一同回邺城”
王九摇头,不以为然道 “你不用这样,你已经救了我,所以…俩平了”
罗炎打岔话题问 “道长,明日何时回邺城”
王九和罗炎对视一番,见他坚持要问的表情,只好回道 “寅时”
见道长一脸疲意,罗炎拿着碗便出去了,走之前又让王九好好休息一番,明日在邺城可能会经历一场大战。
王九伸手探索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力,恢复到八十左右,倒是之前的符篆没了,不知是用光了,还是丢了。
想了想,推开门,见外面倒是朴素,只有寥寥无几的几棵树和几颗牡丹花。
“道长,你怎么出来了”
听是罗炎的声音,王九没回,依旧专注着 看着这树和牡丹花。
罗炎见道长盯着这树,觉得道长应该不知道这是什么树,道 “这是樱花树,只是现在不是它开的季节”
樱花树,王九伸手碰着树,陷入回忆 “王九道长,你见过樱花吗”
他摇头。
见媚怡一脸向往,晃着脚 “我也没见过,可是我总是听王大婶说这樱花特别美”
王九思索一番,道 “不然,我们明天就去看”
媚怡笑着否定 “这樱花是四月份开的,要想看,还得等明年才可以”
“道长,道长” 眼睛视线内一双手摇着,王九回神看了看着罗炎。
罗炎道 “道长,你这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王九转移视线,又看着樱花树道 “给我一些纸”
罗炎顿了顿,开口“什么纸,白纸,黄纸,还是轩墨纸”
王九道 “黄纸就好”
罗炎听闻,连忙出去买黄纸。
他这又在院子里看了会樱花树,才黯然回了房。
约莫片刻,罗炎带着厚厚一层黄纸回来,王九不免嘴角抽了抽问 “你是将这所有的黄纸都买回来了吗”
罗炎挠挠头,到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不知道道长你需要多少,所以,就买多了点”
这…怕不是一点吧,王九摊开黄纸,又问 “有笔和墨汁吗”
罗炎思索道 “好像有,我去找找”
没一会,罗炎便拿着笔和墨汁过来 “倒是缺了砚台”
“没事,拿个碗过来”
罗炎连忙过去拿了碗过来,见王九将墨汁倒里面,倒是请邀来磨墨汁。
王九问 “会吗”
罗炎点点头,边磨墨汁便讲着一些陈年旧事 “道长,其实我罗炎没来邺城时,也是个富家子弟,隐约只是还能记得家里模糊的样子,大门外有俩个石狮子,门沿上刻着的好像是佛人骑着鹤的样子,府内的人的穿着绣上的东西很像佛家八宝的样子,不过,这也都是小时候的记忆了”
罗炎伸手用袖子抹了抹眼角,见王九看他,连忙收手笑了笑。
王九移开视线道 “这衣服上有佛家八宝的刺绣,倒是距离佛门寺那附近的幽州城居多”
罗炎顿了顿道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打听过,不过后来想想,这么多年没见了,突然一见,也是奇怪,更何况谁知道他们现在…” 罗炎摆手道 “不讲了,不讲了”
王九攥着毛笔画着符,倒是不知道该讲什么,便专心致志画着。
直到觉得手画的有些麻了,王九停下,见外面天都黑了,罗炎倒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拿起塌上的被子披在罗炎背上,便沿着月色出去。
今晚的月亮倒是格外的圆啊,王九站在院子中间的位置,抬头赏着月亮。
半柱香的时间,罗炎推门出来,他醒来见房内没有道长的身影,开始还以为道长一个人走了,随后见桌子上有道长画的符篆,便出来看,见道长一个人看着月亮,倒是走过去,站在王九旁边,缓缓开口 “道长,你说,这人,怎么越想做什么事情越做不成呢”
王九听闻转头看着罗炎,听他接着道 “前些年,认识一个兄弟,他家穷,母亲又有病,一次实在是家里穷的连锅都揭不开了,向我借些银俩,可我平常的银俩,都被吴涛扣押了,到我手里也就只有几俩银子,我借不了,便问吴涛要银子去…”
罗炎眼眶湿润,哽咽起来,抬头看着天上,接着讲 “吴涛不给,将我打了一顿,我那兄弟的母亲也因迟迟没治疗死了”
安静下来,王九从盯着罗炎到抬头,缓慢开口 “惜而天意弄人,终究事与愿违,如之奈何”
媚怡因他而死,就算他杀了吴宗府这么多人,又能如何。
罗炎顿了顿又道 “道长,如若你发现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别人的阴谋,别人设计的圈套,你会怎样”
王九听闻,转过来,和罗炎对视,一字一句道 “不怎么样,很简单,杀了他”
罗炎移开视线,到是笑了笑 “时间不早了,抓紧睡觉吧,明日可要一大早便去邺城”
说罢,拍拍王九的肩膀,回了隔壁的房间,关上门,罗炎紧绷着身体坐在凳子上,良久,翻出纸,拿出笔,写下一封信。
王九见罗炎回了房间,倒是又看了会月亮,才回去,见桌子上的符篆已经干了,慢慢将灵力汇进去,一个接着一个,直到灵力枯竭,才休息一会。
约莫灵力恢复一些,又接着一个又一个,一直到三更才弄好这些,才舍得趴在桌子上休浅一会。
寅时,王九自然醒来,见天微微亮着,倒是用凉水拍走困虫,他倒是在门外站着,纠结到底要不要去叫罗炎。
只见罗炎的房门从里面被推开,罗炎打着哈欠突然见到王九,倒是被吓了一大跳 “道长,你在这外面干嘛”
王九有些尴尬,道 “寅时了”
罗炎道 “那咱们抓紧去邺城吧”
王九点头,拿起房内装着符篆的包,便先行走着。
罗炎急忙冲了下脸,跟上 。见王九跨上的包,道 “道长,这包不能放在这里”
王九停下,问 “那放哪”
罗炎道 “这包里装的是符篆,而这邺城里四处上下都在巡查着道士,你说你要是被逮到了这符篆,那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王九又问 “那你说放哪”
罗炎道 “所以咱们不能从正门进城,我知道有一处地方可以安全进城”
王九点头,抬头示意他带路,罗炎见状不在耽误,趁没人连忙带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