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叫声爸爸来听听》星律妦一asteri

4、第 4 章

　　哥谭日常

　　尽管实验室里的老人根本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但是不管是从‘出生’起就听着的慈祥声音,然后铭记深刻的温暖；还是第一次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的慈爱面容，这些直到现在也铭记在心底深处的感觉，让从出生起就一直记忆着一点一滴不曾忘记任何回忆的阿代尔越发深刻。
　　这毕竟是他整个短暂的人生中唯一被自己认同的记忆，也不怪阿代尔将此铭记在心底深处了。
　　本来目的是为了牢记上层层层传递下来的命令而‘研发’出来然后经过后天加深的绝对记忆，现在却被阿代尔用来记住对他来说无比温暖的回忆，然后越发厌恶回到那个害死自己心底第一丝温暖的地方，就这点来说，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在知道后恐怕会更加捶胸顿足吧？
　　哀叹本来作用于自身组织的‘伟大’发明被用于这种个人主义的渺小情节？
　　反正不管研究所的人渣们怎么想法，阿代尔都已经下定决心逃离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并且打定主意永远（尽可能）不和那些人接触了。
　　而阿代尔在迷茫中选择前来哥谭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在沉睡未醒的那段期间他的耳边隐约传来几声讨论声总是‘赞叹’哥谭的民风淳朴和人才辈出，隐约已经有了一点意识的阿代尔就这样牢牢记着这个被众人赞誉有加的地方，然后在第一次离开深恶痛绝的研究所，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来到这里。
　　当然九头蛇里也是绝对不甘心好不容易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培养’出来的武器就这样失去踪迹杳无音讯，谁都不会把这件费劲千辛万苦的完成的实验因为老对手的干预而失去这项实验结果的，想当然所谓的组织高层当然会派遣专门的回收部门前来回收自家的武器，所以阿代尔的行为在组织某些内部人员来看是非常愚蠢的，坚信组织是强大不可摧的某些人坚信武器的归属始终是属于他们的。
　　虽然他们对所谓的武器一点了解也没有。
　　尽管派出了大量的人力来搜索阿代尔，也就是他们内部称之为武器z，虽然阿代尔绝对不承认这个名字；但是他们没有人意识到他们这些人其实从一开始的调查方向就错误了，所以所谓的搜索行动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被X战警和兄弟会知晓了z武器的存在，在两方人马的介入下，导致这个称得上固若金汤的堡垒被强行摧毁，还是被毁得稀碎稀碎的程度，就为了防止有心人士寻找阿代尔的存在，因为心里隐约生成的担忧，研究所被两方阵营给彻彻底底翻查了好几遍，然后在两方的有意为之之下，研究方面的资料都被烧毁，任何方法都无法修复那些血腥的研究资料了。
　　然后在两方的首领--查尔斯和埃里克的联合下肃清了前来抵抗的组织武装人士，尽管对方有专门克制他们的抑制器，但是还是在当世最强大的两个男人的合作下那些怀揣着恶意前来的人还是被永远留了下来。
　　理所当然的，失去第一波小队人员的九头蛇也就顺势失去了后继的搜索线索，然后在两方人马的合力掩盖下，彻底失去了阿代尔的任何一丝一毫的线索。
　　就连想要重复同样的实验再重新开始实验制作一个新的武器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阿代尔的诞生综合了太多的巧合，和‘故意’，某些不可复制的元素存在导致阿代尔的不可重复性；说到底，触碰禁忌的神的领域本来就不是应该被诞生的想法，应该庆幸的是阿代尔的‘流水线诞生’已经被彻底的断除。
　　一些细小的割伤，就像被锋利的边缘划过，和草叶边缘划过皮肤的伤口极为相似；还有一些被撞击产生的浅浅淤青，一小片一小片的零星布在孩子幼嫩的四肢，这也是阿代尔逃离倒塌中的实验室造成的一些磨伤。晕倒在爱丽丝家附近则是能力用尽造成的昏厥。
　　但是这也无法让人产生一些恐怖的推测，撇除那件血衣的话，阿代尔就像一个普通的调皮小孩，因为贪玩儿造成的摔伤就一点也不奇怪，可是爱丽斯明显感到阿代尔不是一个贪玩的孩子，再加上那个让人联想可怕的编号刺青，这就让爱丽丝隐约猜到了阿代尔的真相。
　　而事实也是如爱丽丝所猜想的一样，逃出研究所的阿代尔虽然暂时摆脱了九头蛇的追捕，但是在路上遇上了一些事情，导致不得已牵扯进去的阿代尔在处理了几个敌人后才会在累极的时候恰好晕倒在爱丽丝的小区花园。
　　遇到爱丽丝是阿代尔的幸运，但是谁又知道这未尝不是爱丽丝的幸运呢？

　　阿代尔当然记得自己身为试验品的身份，本来灌输进入脑海的知识还掺杂着效忠组织的指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阿代尔提前被放出来之前，这些指令还没深刻的刻印在阿代尔的心里就被不知名的力量给抹去，所以尽管知道自己出自什么组织，也知道自己被‘制作’出来的目的，可是阿代尔却一丁点也没有回去效忠那个叫做九头蛇的组织的打算，就算自己的出生全靠他们。
　　那个组织唯一让阿代尔有些念想的也就是一个老人，老人苍老的声音在自己闭目的黑暗中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的温柔话语，那是让阿达尔至今回想起也能感到温暖的声音，就算声音的变化从开始的平静欣喜到后来的语气不稳的愤概，也无法阻止阿代尔喜欢听着这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从刚刚有意识开始，阿代尔耳边就常常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声音，有些声音让阿代尔本能的讨厌，而有一些却让他感到温暖，就像爱丽丝的声音一样；当然大多数出现的还是让阿代尔感到讨厌的。
　　众多声音的出现就好像絮絮叨叨如棉絮般划过耳边的声音掺杂着多道刺耳的剐蹭玻璃的声音，让阿代尔在长久的寂静流动时间里连静静听着自己喜欢的声音的权利都没有，还要忍受难听嗓音的荼毒，这又怎么不让阿代尔对那难听的声音感到讨厌厌烦？
　　本来打算一逃出禁锢自己的玻璃仓就去寻找那道好听声音的阿代尔，却在走出玻璃仓的第一步就被眼前弥漫血迹的地面给吓了一跳，眼前的老人正是那个好听声音的主人，从老人临死之前的絮絮叨叨中，听着那道好听的声音的指示逃出充斥着难听声音的组织。
　　就算听从奄奄一息的老人趁着爆炸的波动离开了位于地底深处的建筑物，阿代尔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决定听从老人的命令离开后心底流露出的隐约不舒服，就像心里被烈火灼烧导致的窒息，在庞大灌输记忆里得知这是一种名为伤心的感觉，第一次感受‘伤心’的阿代尔却还感到了一丝无措，他还没有办法真切的体会这种难受感觉，因此从来没有被教导这类知识的孩子只能无措的听从老人最后的话，尽全力的离开。
　　在自爆倒塌的建筑物里艰难逃窜，他凭借娇小的身材穿梭在窄小的缝隙，好不容易逃出地底的阿代尔只是顶着浑身被倒塌的碎石割裂的细小伤口站在远处看着尘烟弥漫的偌大地方，那里埋葬了让阿代尔第二次感到人类情感的老人。
　　犹如刚刚出生的孩童一样尚且不懂人类情感的实验品在老人最后的话语下了悟了人生中第一种情感：想要得到自由的渴望，和失去至亲的悲伤。
　　在感到有人在场后，阿代尔也来不及做什么，他只能拼尽全力以最安静和不引起注意的离开这个废墟。
　　甚至，他还无师自通的使用了能力屏蔽了心灵变种能力的探测，然后在一阵微乎其微的空间能力下离开那片渐渐人多起来的区域。
　　再机缘巧合的被爱丽丝捡到变成爱丽丝的弟弟。
　　可是他不会忘记那个在黑暗里老人絮絮叨叨的温暖声音，引领自己从黑暗的精神世界走出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也忘不了最后的时候那个老人离世时带给自己难受。
　　而现在，他需要去看看离开一段时间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因为自己隐约听到爱丽丝姐姐离开的方向出传来了她的一声痛呼。
　　阿代尔轻松跃下刚刚爱丽丝抱他坐上的儿童椅，想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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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洗手间隔间走出来的爱丽丝洗手时正好看到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里正播放哥谭王子昨天参加的慈善晚会的新闻，这个常常在哥谭上流社会大出风头的男人其实也算是爱丽丝最为佩服的人。
　　非常了解韦恩老板的德行的爱丽丝连猜都不需要猜就能猜到后续报道的新闻绝对是布鲁斯·韦恩有在昨天的慈善晚会上泡了那一位超级模特，或者因为极限运动他有摔断了身上的哪一根骨头。
　　爱丽丝不否认布鲁斯·韦恩惊人的魅力，经过多年的陈酿越加显得醇美甜蜜，蜜色的唇照样吐露出令人蕴蕴迷醉的话语，让人恨不得独占沉浸在布鲁西宝贝编制的甜美幻梦，一点也看不出他当是中年的年纪，反而因为年龄的阅历多了一份成熟的靡丽，像熟透的甜美，让他犹如完美雕塑的脸蛋越发显得迷人。
　　加上四个英俊迷人可爱的儿子（最小的那个还没有成年），韦恩家简直就是被眷爱的家族，天生就带着一股人生胜利赢家的感觉，难怪哥谭的反派总喜欢在韦恩的资产上搞事，这就是连反派也无法拒绝的魅力啊。
　　布鲁斯·韦恩，一个坐拥韦恩集团的花花公子，喜好极限运动和收集花花公子月刊上的美女模特，常常因为你知我知的原因熬夜，导致常常在公司的大会上补觉，吊儿郎当的行为还有女伴交往从来不会超过一周的男人。
　　爱丽丝常常看到走在布鲁斯·韦恩怀抱着公司的某个美女提早下班，当然，有时也会在晚上驾着豪车来接送另外某一个美女下班，都不带重复的。
　　说真的，爱丽丝挺佩服他能处理好那么多女伴之间的相处，还有竟然全部都是和平分手，少有闹事回头，就这一点来说真的挺厉害的一男的了。
　　话说，布鲁斯·韦恩家里已经有了四个孩子，如果不是韦恩家的三公子已经接手韦恩集团的管理，想来他也不能这么轻松吧。
　　这个男人虽然是爱丽丝佩服的男人，但那也仅限于此了，就像看着电视里听说着离自己极为遥远的事情，除了在公司以外就不会有所交集的人。
　　但是这也不妨碍爱丽丝对这个男人的佩服。
　　就连哥谭的无名英雄---黑漆漆就是被韦恩集团的老总布鲁斯·韦恩‘包养’的消息（八卦），也无法改边爱丽丝的想法。
　　身为韦恩公司里的员工，福利待遇等都是哥谭数一数二的好，当年爱丽丝也是花费了巨大的努力才成功应聘进入韦恩公司的，为了更加靠近这个男人。
　　虽然一开始工作没有经验真的很辛苦，但是在熬过那段艰辛的时光之后，爱丽丝从不后悔在韦恩集团工作，毕竟不管是福利还是安全性都是哥谭最顶尖的企业之一了，甚至爱丽丝还听说，如果是韦恩集团的员工在哥谭遭遇了各类反派的伤害，不管是任何财产遭到破坏，还是人生安全受到威胁（当然前提是本人得活下来），韦恩集团都会赔付所有损失。
　　在哥谭这种城市，像爱丽丝这种有点精明小心谨慎，本质上却是一个普通心肠柔软的女孩，如果不是具备极大的幸运在富人区有了一个安身之地，如今她的境地根本就无法想象。
　　但是这种幸运会一直持续下去吗？
　　有人走在大马路上还会被从天而降的物品砸破头呢，更何况安全这个词在哥谭这种沉沦黑暗的城市根本就是绝对不存在的。
　　但是不管怎样，爱丽丝现在都没有想到那么遥远的地方，她只在乎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好好的生活就行了。
　　自己在几年前进入韦恩集团工作完成了见到布鲁斯·韦恩的愿望后，就再也没有什么非完成不可的事情了。
　　当然现在还要加上阿代尔的存在。
　　已经决定把阿代尔当成弟弟的爱丽丝已经在打算他们吃完甜品后要去哪里逛街shopping，为家里和阿代尔补充一些必需用品了。
　　正打算着的爱丽丝，抬头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妆容，手上刚刚清洗得湿漉漉的水渍被纸巾轻轻吸干，她在专心整理头发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厕所大门打开有人走进来的声音。
　　不经意听到脚步声的爱丽丝想要稍微抬起头习惯性的要打量了一下来人是谁，平时爱丽丝顺带还会在和对方对上眼的时候微笑点个头打个招呼。
　　可是今天还没等爱丽丝把头彻底从自己镜子里的视线转移，就只感到一阵剧痛从脑后传来，她的眼角只能依稀看到一搓粉红色的细丝从余光划过就已经人事不知了。

　　因为担忧爱丽丝，阿代尔在没有任何人会阻止一个幼童孩子的情况下顺利的走进了面朝店面后巷的女厕所，然后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被留在厕所梳妆台上明显属于爱丽丝的私人物品：手提包，手提包里没有任何东西遗失，手机财务等更是一分一毫的没有被谁拿走。
　　阿代尔迈着短短的腿，踩着墙上的一些水管和凸起物爬上了梳妆台，认真的打量带走爱丽丝的凶手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留下的物品。
　　阿代尔胖乎乎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愤怒，但是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深深的，好像能吞噬掉别人的意识，让人不敢直视，这也是最直观的能显示阿代尔不悦的心情。
　　就算现在的他还不了解这种让人不适，和老人死去时产生的不一样的心情究竟是代表了什么意思，但是这不妨碍阿代尔做出决定：对自己来说颇为宝贵的东西被偷走了，他需要做的就只是把人夺回来。
　　他脚下一蹬就从对他来说高高的台面上轻松轻盈地跳了下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就从厕所大门面向的方向：漆黑的后巷窜了出去，穿着可爱动物装的孩子这个时候就像一阵浅色的影子，肉眼几乎不可见他的样子，速度几乎快出了残影，这仅仅是阿代尔表现出了冰山一角的实力。
　　然后阿代尔他顺在一路上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痕迹追了出去。
　　别说报警这种行动，先不说在哥谭这种地方发生人口失踪是多么正常且频繁的高发事件，而警察根本管不过来；再说阿代尔也没有像普通小孩子一样受过遇到事情需要报警的正常教育。
　　在他的认知中他只知道只需要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武力值把自己在意的东西给亲手夺回来，再把夺走的人给暴打一顿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