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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缘起末世 寒山泠月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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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闪耀的曙光,婆邃渐渐下沉。东方魂国万骨枯。魂斗士,夜半几更狂起舞。清影浊音一曲落。谁的黑色瞳仁窥探着,向着那畔光明之岸(境)。想要窃取昏黄之时的最后一缕“晕阳”,黑暗侵袭(将至)之时,究竟是光明到来的前奏,还是黑暗的来到(袭来)的战歌。这一出旷世奇谈又该如何演绎。
十一月,天气却已经开始转温。使人没有预料到的是,竟有北归的大雁正成群结队地朝这里飞来,这里是洛朝域大陆,正处第11世纪中叶。在这里盛产着失魂果,一种可以让人忘却烦恼,似乎再也不会有所依恋的果实。作为伍域国之一的洛朝域国,大片的陆地地处于北温带以内,更有少部分的地区一片南国风光的景象。国域夹在诺大的古伦域国与婆娑海之间,洛朝南域濒临热气翻滚的婆娑海,受到海上热气潮流的影响,又由于大陆南部一马平川,海上气流可以到达南域很远的地区。降雨充沛。因此,南域也一直成为支撑国家经济的顶梁柱。成为东西南北经济命脉的综合转站点。洛朝南域,沟通各国经济,文化,政史的中心,各国商人互通有无,带着自己的憧憬来到这里,一片繁华,一片盛景,经年累月的繁华使得南域愈加“年轻”,这座城域不老不灭。说起气温,洛朝域国经年几乎高温不断,当其他的几个域国在冬季一片冰雪纷飞的景象时,洛朝域大陆只一片“常温”的景象,气温虽不及平常的高,但大陆仍是一片鸟语迎迎,“春意黯然”的景象。而其他的四个域国,则一片黯然失色的沧桑白色。阳光懒洋洋的撒在洛朝域大陆最高的山峰——骨枯峰上,盈盈的失魂果树永远不枯不倒,撩人眼睛的血色经过几重重山峰折入了最南方的婆娑海海面,澜沧桑桑。那缕血色是骨枯峰血枫林的颜色,夭夭血色,一片汪洋红海,与东北方的古伦域国一片皑皑雪色相映成趣,红白相称,倒给洛朝域大陆又多添了几分衬色。
国域元年1088年,位列伍域国综合实力最末的八荒漠域借南诏域国西道强势攻伐,举倾国之力,势在必得。国域年间1091年,洛朝域国西域军在闫少帝亲征带领下屡破敌军,9月双方相持于崔岩谷,5日晚,西域北昭支军与西域军大部队会师于崔岩谷劫龙关。两军以酒会友,畅饮一宿。正酒兴高至时,关外侦察兵来报“南诏域国亲征军与北漠八荒骑兵军乘势袭来,已到达劫龙关前。” 远方的火光迅速扩散开来,初秋的夜晚,天空被火光充斥,白昼一般。吞噬苍穹的燐火迅速包围了劫龙关。闫少帝踹开门,令左右护卫命人擂响战鼓进入迎敌状态。士兵搭弓拉箭,排列整齐有序。还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城头已经列满了士兵,各个神情炯然。脸红朴朴的,还有一些醉意,只是这醉意被紧张的气氛迅速冲淡。远方,密密麻麻的人群迅速向城门靠拢,如蝼蚁一般,黑压压的一团。军队迟疑了一会儿,在40米外停住了前进的步伐。防御兵则立即搭建起了防御工程。闫少帝则不然,面对二三十万的浩荡军队又有什么。哼!有本事倾巢而出,敢吗?手握貔貅令,坐于椅上,不紧不愁的调兵遣将,好不潇洒,好不快活。城头的士兵都被他调往了别处。只是面对貔貅军,他便拿貔貅令统统调往城头。敌人不过也是些翻不起大浪的微渺蝼蚁而已,在他眼里,可能都连蝼蚁都算不上。何况,貔貅军一出任他千军万马,万马千军。即刻,便杀的尔等片甲不留,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怕,用的着吗?。他脸上也出现了少有的笑意。故意调高嗓子喝道“你们主子呢?”
“闫少殇,好久不见。”
人群中刚传出声音,关门外军队便主动向俩旁排开,从中间末端走出了匹被人用箍禁琐牵制的血灵傀儡獣,那獣脚踏八荒伺血图腾,首冠山海祭妖冕。十丈獠牙护全身。背倚九凤煞器——驱阴旗。这厮竟有如此神力,着实不凡。骑上那人,炎气厉人,衣着繁琐,里里外外更是好几层。但那股寻常人没有的烈炎之气并没有因此被掩盖,反而俞加掩盖俞凸显。这股炙热之气充斥整个大地,夜晚的凝霜也逐渐消失。
那股炎气定是多年与赤焰傀儡獣相伴互相影响的结果,莫非是……“殷辕长老,您这是何意?半夜三更带人闯我劫龙关。”“可是有事?”
殷辕不屑道“你这乳臭未干的毛孩,这么多年没见竟然还是这副嘴脸”“似笑非笑,见到前辈竟不懂得问候,成何体统,亏的还算是五域国君之一”说罢,殷老便将左手拿着的拂尘“归绝”插入腰间,轴起左臂摸索着胡子。
“殷老,这厢有礼了。”说完,闫少帝便随手做了个作揖姿势。
“哼!闫少帝还记得老朽,我可愧不敢当。”殷辕那犀利的眼神依旧如初见时一般,并没有因为经风历霜而而显得黯淡,一位战战兢兢的老者。说起话来还是那样的不饶人。
“长老这不是说笑么,少殇怎会不认得长老。”“这世上能有如此炎厉之气的人,也只有殷长老了。”闫少殇嘴角又勾起了那缕略有痞邪的微笑,露出的两颗虎牙在四周火光冲为天之下竟耀人眼睛。”
“伶牙俐齿,该打!”殷老道。
“是,是,该打,实在该打。”说完,闫少殇作举右手之势,似想要狠狠扇自己一巴掌。可终究没有下手,那张长满茧子的手在空中迟疑了一会后作一个弧度落下,慢慢地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膝盖上了。闫少帝,五域国中可以说是最贤明的君主了。13岁便对治理天下有了自己的独道见解。从小便拜青允阁灵修道长为师。15岁便习得青允阁最高阶的蕴术——灵修指。后国域年1082年,随先皇北域一游,探访民情。途中独战昼夜被人以傀儡术控制的血灵魂獣,斩获妖獣,为民除害。此一战,便成名天下。文武全才,五域国也仅此一人,天下无二。后来更是被誉为“千古少年第一人”,国域年1084年,年仅18岁的闫少殇登基,开始了他作为五域帝君之一的闫少帝就此光辉的一生,与民共渡难关,1086年的洛朝域遭遇了百年难的一遇的旱灾。一系列的救灾措施无果之后,闫少帝便亲自率人开凿南域濒临的婆娑海想引南域之水已济中西部严重的旱灾。可谁能料得到,这一切只是徒劳,即使有引来的部分水源,也自能解一时之急,不过杯水车薪。根本无济于世。天下之人,都企盼这位贤明的君主可以拯救他们与水生火热之中时,闫少帝更是一“愁”莫展,他怎可辜负天下人的信任。从施计无果回宫那日起闫少帝便一病未起,说是一病,倒不如说成一“愁”未起,终日翻找古书,寻找治灾之道。直到一日有人进言,可以试一试祭天,建造一座祭天坛以真龙之身,荐以血肉。祈求天神降下神水仙露以解一方黎民疾苦。既无他法,也只能试试看了。少帝下令‘全国召集能工巧匠赶急修建祭天坛,众工匠日夜兼程,少帝则不分日夜察视,果然,不出半月,祭天坛便修好了,祭天那日,洛朝域国每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受灾黎民亲眼目睹,拥有真龙之身的少帝拿刀,刀口对手,一刀一刀,划向手掌,一道道红色的血口裂开,喷出鲜红色的血的裂缝,像一张张血灵的嘴一样,血灵嘴里总是喷涌而出红色黏稠的血液,那是它们将人整体吞下,吸取人的灵魄之后,肉身腐化成的红色脓水。据说有种邪虫很喜欢吸食人腐化后的脓水,一淌淌的脓水上爬满了这种邪虫,贪婪的吸允,待它们食饱吸足,便将卵产在剩下的脓水之中。
“乌恪拉利库拉枯,乌拉萨萨。大地之母啊,用您宽厚的臂膀接受您倍受苦难的子民吧!”祭祀司徒手里高举溅满闫少帝血液的魂杖。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一串串让人琢磨不透的咒语。魂杖是祭祀用物,由历代祭祀司徒掌管,杖首是由魂枯血灵与千年玄霜木衔接而成。据传闻,魂杖是在独孤七重的幻灵鼎之中炼制的,由独孤七重亲手操尸炼化,出炉时便自带煞气。凶险难控。不仅如此,操控者必须有相当高境界的蕴力,若被蕴力不济之人强行操控,则会反嗜,魂杖嗜血,会慢慢嗜干操控者的血。直至死亡。然后便会寻找下一代寄主。魂杖当然也有厉害之处,传闻可以操控死于杖下之人,因为他们的肉身被魂杖吞噬,灵魂献祭给了魂杖,当然那不是他们自愿的,死后魂灵被禁锢在魂杖之内,受魂杖驱使。拥有者可以控制死于魂杖之下的所有魂尸。因此,这片大陆上也掀起过几番夺宝之争。多少英杰,为夺取这样一把邪恶的魂器争的你死我活。最受益的也还是魂杖,有多少的人为了它而死于它之下,就好像所有噩梦的开始。黑暗中,魂杖慢慢享受着死人的魄灵,闪烁血红的光芒。
人啊,贪婪的物种,为了一时的荣耀,不顾自身的性命,抛儿弃女。生为一时风光无限,博他人一羡。死为争得一把邪魅煞器——霜魂。“夺霜魂者,死无葬”。他们是否还记得这句话。压迫、统治,那些弱小的人。最终,还不是死在了自己曾应以为傲的血器——魂杖霜魂这下。以为只要让它吸足了蕴魄,便可为己所用,供己驱策。以为霜魂顺从自己的心意,便是认定了主子。主子,又算的了什么,只不过是供魂杖吸噬蕴魄的寄主。一拨一拨的人前扑后继,偷盗那把邪杖。不过,魂杖作为七重道的尘器之一,本应镇于辟炎谷焜寒洞内。由历代控灵师看守,引天地刹雷封之,即使那些人躲的过看守的人,更何况还有九天玄雷剑所控剑姬看护,也不该出现霜魂被盗的现象。想来,也只能是这种可能了:“隔空取物术”九玄门的九癫圣手——毒来长老:任道迟。在这样的情况下仍能盗取霜魂,必然是使了一招隔空取物术了,而且还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脱,定然会使逃生之术——寒渊遁甲术。江湖高人,会此两等绝技,除了任道迟试问还能有谁?不过后来,霜魂还是被洛朝域国的一代控灵大师——卧云圣者用封尘琴镇封。永镇
青允阁,由历代长老轮流加封、镇压。也就没人敢偷了,而霜魂所代表的一切纷争,也慢慢淡化在了所有人的记忆里。后来,由于魂杖有招魂祭安之用,也就被当做祭祀之器,关于它的煞力据传闻说是被人拿一种很厉害的符咒永远封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