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少年歌行】冰姬雪女》风拂叶珞

4、第4章

　　藏书阁
　　蓝曦臣还要与其他人再商议商议，自己无聊就同蓝曦臣说了声到藏书阁内翻看古籍。
　　云深不知处最大的有优点是安静，看书不会被打扰；但最大的缺点也是安静，平日里太过于冷清。这种气氛并不适合习惯于江湖上的恩怨情仇、刀光剑影的她，不过，自己又不会经常来这儿。
　　蓝曦臣走进藏书阁时便看见白衣女子低头在书桌上写着什么，走过去低头一看，竟是一首诗。
　　“我欲乘风向北行，雪落轩辕大如席。
　　我欲借船向东游，绰约仙子迎风立。
　　我欲踏云千万里，庙堂龙吟奈我何？
　　昆仑之巅梦日光，沧海绝境在青山。
　　长风万里燕归来，不见天涯人不回！”
　　蓝曦臣赞叹道：“好诗！没想到姬姑娘竟有如此胸襟。”
　　“这首诗并非我所作，是我的一位友人。”
　　“不知能作出此诗的是何人？”
　　姬雪勾唇一笑，“是一个邪里邪气的……和尚。不过，现在已经见不到了吧！？”
　　蓝曦臣听到姬雪说是个和尚时略微有些诧异，又听到话的后半句时又感到抱歉：“失礼了，无意间勾起姑娘的伤心事了。”
　　“伤心事？”姬雪眨了眨眼睛不解，随即又瞪大眼睛。什么伤心事？等等，他不会是以为无心和尚已经那个了吧？！
　　“那个，我想蓝宗主你误会了。我那位朋友并没有死。”我想，死的那个应该是我吧！
　　“如此便好。这是通行玉牌，有此物在，蓝氏结界便挡不住姑娘。”
　　“所以你们蓝氏是同意了！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告辞。”既然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不必再做逗留。姬雪接过玉牌向山下走去。
　　蓝曦臣拿起桌上的那张纸反复观赏着。好诗！好字！姬雪的字并没有属于女子的那种婉转秀气，反而透露出几分凌厉与霸气，与她的外表全然不相符合。
　　回想起姬雪刚才与叔父的对话，蓝曦臣喃喃道：“芳华本桀骜吗？”他露出一个微笑后便缓缓离开藏书阁。
　　西域
　　荒凉的地域鲜少有人会经过，但此刻几匹马从这里快速经过，激起的尘土飞扬在空中迟迟不肯落下。
　　“驾，驾。”马背上的人一直向荒漠深处驶去，直到看见一座宅邸，在荒漠中显得很突兀。
　　“驭~”
　　那几人在宅邸的门口处停下来，下马走进去。只见那几人快速穿过庭院径直来到大堂，见到里面的人后单膝跪地：“主子，先前派去的人在云梦一代失去了联络。”
　　一道雄厚的声音从前方响起：“云梦？”坐在高位上的人轻抚着银制面具，“怎么死的？”
　　“全身骨头碎裂。”
　　“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了吗？”
　　“还没有，那时正值云梦江氏清谈会，在附近的人很多，而且大多都是仙门世家，不好下手。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势力一直在阻止我们，同时我们的人也有损伤。”
　　“哦？这就有趣了！”
　　另一边，百晓堂
　　“堂主，利州那边有消息传来。”
　　“给我。”
　　姬雪接过下属呈上来的信纸，看完后点火烧了那张纸：“这人真会给我搞事情，我才休息了几天！？”
　　“堂主，要不我去吧。”
　　“不用了，你在这处理和蓝氏的合作的事，几位铁面官会帮你的。”
　　“是。”
　　姬雪一拳砸到旁边的桌子上，冷静了会儿，慢慢思索着。利州……利州的确是一个动手的好地方，只怕，他是不会乖乖去那儿。
　　姬雪又想起了什么，回到房间换了身夜行衣，拿起一瓶黑色的液体向头发上倒去，原本光鲜亮丽的白色长发瞬间变成黑色，她又把头发高高扎起，拿上云起棍后走出房间。
　　不论在哪里，月黑风高的夜晚永远是事件发生的时间段。要想不被别人发现，就必须在黑夜中隐藏自己。姬雪在屋顶上快速飞过，很快就来到一坐桥上，并走到桥的右排的第七尊雕像跟前伸手在雕像的舌头根底按了一下，那尊雕像的前脚便向上开始滑动，直到一个小小的洞口完全出现在姬雪眼前才停止。
　　姬雪用食指与中指夹起里面的东西，红色的绳子上面挂着一把玄铁制成的钥匙，将钥匙放在身上后关闭开关闪身消失在原地。
　　此时，蓝家的人正在百余里外的一座山中夜猎，蓝曦臣看到一道声音从不远处闪过，给蓝忘机传信后跟了上去。
　　一前一后，一黑一白，就这么翻过了这整座山，黑色衣服的人停在溪边拿起手中的武器向后方攻击，蓝曦臣见此也抽出朔月与对方交手，二人在此处打了几个回合，最终朔月与对方的武器相互碰击擦出了些火花，二人都因为冲力向后退了几步。只不过，蓝曦臣退了两三步，那黑衣人退了十几步不止。
　　蓝曦臣将朔月插/回剑鞘，对前方的人说：“姬姑娘，失礼了。”
　　那黑衣人将武器斜抵在背后，拉下面罩，露出绝色的面容：“蓝宗主武艺高强，姬雪佩服。”
　　“不知姬姑娘将曦臣引到此处，是有何事？”
　　姬雪从腰间掏出刚才在石桥上拿出的钥匙，走过去递给蓝曦臣。
　　蓝曦臣看着眼前的钥匙，疑问道：“这是？”
　　“你拿着就行，不必多问，至于有什么用处，你以后就知道了。”
　　蓝曦臣接过钥匙后，又问：“你的头发？”刚才在认出姬雪时他有些诧异，对方原本雪白的头发竟然变成了黑色。
　　“用了些药水，用水便可洗掉。”姬雪收回云起棍插/回腰间，“告辞。”
　　“小心！”蓝曦臣快速抓住姬雪向后退去，同时向那到黑影砸去几张符纸。
　　见那道黑影倒地不动，二人向前走去查探情况。
　　“这是噬蛇。”姬雪说道。
　　“是，此蛇速度极快且表皮有腐蚀性。”蓝曦臣将噬蛇收进乾坤袋。
　　“刚才多谢蓝宗主了。”
　　“不必多谢，只是……你……”蓝曦臣看向姬雪的头发随即又收回目光，脸上出现少见的红晕。
　　姬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已经散开了。那条蛇在袭击姬雪的时候将她的发带割断，头发就这么落在身后。
　　说实话，姬雪对于头发披散在身后到是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以前闯江湖的时候遇到高手，打的酣畅淋漓时头发也会被剑气所影响而凌乱地披散着。不过看现在这个场面，看蓝曦臣这架势，不会吧？！
　　姬雪随意撕下一条布将头发重新扎了起来：“哎~真不知道该说你们姑苏蓝氏是谦谦君子还是迂腐死板。”
　　两个人沉默了会儿，姬雪突然问蓝曦臣：“蓝曦臣，你去过江湖吗？”
　　蓝曦臣愣了一会，说：“没有。”又沉吟半刻，“不过忘机与魏公子曾在江湖上游历过一段时日。”
　　姬雪摇摇头：“哦，那还真是可惜了。”
　　“听姬姑娘的语气，以前好像是江湖中人。”
　　“不是好像，我就是江湖中人；也不是以前，现在仍是。”姬雪走到小溪旁边面朝着天空，“你以为百晓堂是什么？是像你们那样修修仙、打打架、夜夜猎的存在？还是一种为别人提供消息、找人的存在？百晓堂，它就是一股江湖势力，从它诞生的那刻起，它就隶属于江湖。”
　　蓝曦臣思考了一会儿，说：“所以，与其说是姬雪的百晓堂，倒不如说是江湖的百晓堂。姬姑娘，是这个意思吗？”
　　姬雪看了眼蓝曦臣，点点头：“不愧是一宗之主，果然上道！”
　　“那与蓝氏的合作，也是为了找一个可靠的后背，好让百晓堂在江湖的行动更加顺畅？”
　　蓝曦臣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继续说道：“蓝家几乎不会去参与江湖势力的争斗，所以对于蓝家的底细江湖中甚少有人知道，他们也不会将百晓堂与蓝家扯上关系。而百晓堂却不一样，百晓堂百晓堂，百晓之堂，你们很清楚我们蓝家有怎样的势力。”
　　姬雪慢慢转过身：“你太高看百晓堂了，有些事有些人，百晓堂是永远查不到的，或许我们有那个能力去查，但那些对我们来说却是禁区。云深不知处到处设有结界，没有蓝家独有的通行玉牌是无法通过那些结界，但是，就算有了玉牌，有些地方还是去不了。”
　　姬雪又走到蓝曦臣对面不到一米处：“所以，百晓堂对于你们的信息掌握的总归是比其他地方要少。恕我直言，蓝家在射日之征前被烧，但没几年就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这，可不只是单单一个四大仙门世家的名号所拥有的势力能办得到的。蓝宗主，你说呢？！”
　　“姬堂主聪慧过人。既然如此，那为何你还要与蓝家合作。”
　　听完这话，姬雪猛的对蓝曦臣翻了个白眼，此时的姬雪突然不想和对面这个人说话了：“很简单，能在四千多条可以说是灭绝人性惨绝人寰的家规中活到现在的人，人品一定很好。起码这样的人不会在不仅不帮你的情况下还在你背后捅刀子。”
　　蓝曦臣似乎是被姬雪那个白眼和那句“灭绝人性惨绝人寰”给吓到了，好半天才重拾自己的声音 ：“姬雪姑娘不愧为……江湖中人……率真耿直。”但拥有江湖中人少有的细腻的心思。
　　“蓝宗主，在你眼里，江湖人是什么样的？”
　　“从未接触过，所以曦臣不敢妄加评论。”
　　“哎~蓝家主果然是慎言慎行啊！”
　　蓝曦臣笑而不语。
　　“算了，回去了。”说完，姬雪率先运起轻功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