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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意外篇(4~6) 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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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4)
“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们会收获真实的友情,只是需要足够的时间。”
“你说话好老气诶,意外颓废,不过挺对我胃口的,你这个朋友我也算是认了,下次逃课的话,你要来也带你一个。”鹿丸还是接受了这种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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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证君,又是我们一组呐。”面麻走过也是带动了一群小迷妹的叫喊声。
“因为我很强啊哈哈哈,能力要相当才能编成一组,这样才公平。”
“也就是说我也很强咯?我不会放水的。”
“害,我一定会放水的,准备开始吧……”伽证笑着,用力一点头。(好像有什么不对的样子)
金色的头发不管放在哪儿都是一道风景线,而且还能带出一层氛围,四代目挥舞飞雷神苦无的飒爽身姿在人们心中哪怕是想象中都是经久不散,再加上面麻本就带有的一股温柔,尘也有一点被触动到,不过那种惊讶的情绪快速地逝去,比起外在他更关注内里的成长。
在观察面麻动作的同时,尘眼尖的注意到了,面麻脸上的纹已经很淡了,相对他的来说,几乎是快看不出痕迹的纹痕。
九尾查克拉慢慢消散的缘故吗?
他扫了扫四周,没有看见鸣子。
“鹿丸,这个班里有叫波风鸣子的吗?”环顾无果,尘只好问鹿丸。
“你说面麻他妹?刚好今天请假了的样子,没来。”
“就这样我先过去了,你应该也快要上场了。”鹿丸挥了挥手然后顺手插在裤兜里,边说边往他开始来的方向走。
尘仔细的观察着两人的打斗,虽然他清楚这并不是伽证的真实实力,但面麻的攻势也很强。面麻的攻击全都向着伽证的腹部,虽然被挡下来很多,但伽证看着也还是有些脱力。
到底还是宇智波夫人把他俩照顾的好吧,伽证他们的伙食怎么可能和一族族长家比呢?况且还有一个喜欢做料理的宇智波鼬。
突然他就想起了自己的个头,在这个班上都算是偏矮的吧……
最后,赢的自然还是伽证,面麻就算身体素质再好,也只不过是个普通孩子,没经历过根部的狂暴式训练,更没有那么多的实战经验。
面麻和伽证脸上都挂了点彩,不过都只是擦伤的样子,还是被老师叫去涂药了。
结过和解之印后。
路过的伽证笑嘻嘻地对尘邀功:“墓回墓回,我演的好不好?”
“不怎样,先去包扎吧,下次允许你在自己受伤的程度下行动。”
“嘿嘿,那一个小伤口换一句认同还是挺值得的,我觉得。”
他笑嘻嘻地和面麻一起走远了,那边有医疗忍者专门治疗伤口。
但是,突如其来的“宇智波佐助,墓回,出列。”让尘的理智嘣地一下,断掉。
第一瞬间是惊悚,但那惊悚转瞬即逝又被憎恨取代,有那么一定不知所措但很快,他也就想到,被点到,算你运气不好,宇智波佐助。
那走向前的步伐异常沉重。
上场。
“如果我赢了,告诉我,你为什么……”
一道疾风而过,在宇智波佐助还处于懵逼中的这段时间里,他的右手被固定到了后背,左手被尘的另一只手抓住,也是反方向折过,尘的膝盖就抵在他的背上,而且还在不停的重心下移,往下狠狠地压。
他下手已经轻了很多了,不然宇智波佐助现在就应该已经是一具断成好几节的尸体了。
佐助的骨头似乎在响,咔咔咔的,隔着血肉传到耳朵里,就差没有裂开了。
尘的理智最终还是爬起来上了线,在这里闹出人命就真的没法待下去了。
这个宇智波佐助……也不过是被他当做了那个人的替身。
他讨厌替身,所以在头脑清醒的时候把别人当做替身这种事情,他觉得很不应该。
因为他也不喜欢别人把他当作替身。
只不过一但是面对的宇智波佐助,他真地就很难说什么,也控制不好自己,这也就完全体现出了身为人类的本性。
他必须先冷静。
尘深呼吸一口气后松手,站起身。围巾遮住了大半的脸显得布满了阴翳,没有几个人看地透他,他也不指望在这个世界能够有几个人理解他。
纪阳,九喇嘛,最了解他。
卡卡西老师,鼬,止水,不会刨根问底地问他做什么事的原因,只是相信他。
三代,他能够在尘最脆弱的时候给他撑起一个独立自由的屏障,永远有恩于他。
其他的人,也都不知道他真正的面孔。
只怕这种真心相待的人会越来越少,到最后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孤独的强者并不比团结的集体,不过他的圈子比较小罢了。
小佐助一时是真的没有忍住生理泪水,手像是脱臼了一样,靠在背上战栗地打颤,他收也收不回来,因为他一动就牵动着半身的痛感。
尘好像也发现自己做过头了,蹲下来,把佐助的肘关节归了位。
靠近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是故意的,但并不是因为你,不过……不要惹我,我脾气不太好。”
这是宇智波佐助第一次仔细看到那双汪洋一片第一蓝眼睛。
他见过的蓝眼睛并不多,第一想到的就是面麻,那个不是亲兄弟却总和他很聊的来的好兄弟,虽然总是以暴躁的形式展开话题,但是不可否认他俩关系很不错。另外就是面麻的爸爸,四代目火影,听说也是一双蓝眼睛。
其实蓝眼睛也是有很多种蓝眼睛的。面麻的是一种很纯粹的蓝,蓝的很清新,没有沾染一丝污浊。而尘的蓝是蔚蓝,厚厚的刘海遮住了很多光,显得比较黯淡。那双眼睛能够穿透物体,是犀利而敏锐的,是冷漠而寂寥的。这真的包含着很多东西,只是人生阅历还太少的他是真的感受不到。
只有一种无声的恐惧感,尘的声音像是恶魔念的咒语,让他自内到外的感受到了威胁与恐惧,恶人的寒意迸溅出来。
他不知道他的那个并不是因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这很明显,他被讨厌了,还是非常讨厌的类型,没有任何解释的厌恶。
尘拉起他瘫软无力的手,结了一个和解之印,再看向老师。
老师先是还在发愣,打了一个冷战过后猛惊醒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能够来教这个忍术班的老师也都是有经验的了,从根部送出来的孩子早就是经历过孩子了,脱脱臼对于他们来说,早是家常便饭。
尘退了下去,好些女孩也争着跑过来搀扶佐助。
一句话很贴合心境,热闹都是他们的,而自己却什么也没有。
尘的内心仇恨东西负面情绪早就在看到小佐助眼眶边上的生理泪花时退缩下去,但心酸很快就涌了上来,有些落寞了,但表面上还是绷着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如果说,第一层面具是九喇嘛送的那个面具的话,那变身术就是第二个面具。这前面两个面具现在都已经取下来了。而第三个就是没有笑容的脸,那是面具,因为他除了面无表情还是面无表情,早就当着玖辛奈发过誓不再哭了,说到做到。
他被面具包裹着,甚至到了一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很悲伤的地步。
81、(5)
被痛觉侵蚀的宇智波佐助清楚地看到的,那个人离开地很洒脱,却在一群人涌向自己关切问候的时候停滞了一瞬。
或许他宇智波佐助应该鄙夷地看他,觉得他好笑,可怜?
但是他怎么也露不出那一张臭脸去对待这个弄伤他的人。
感觉很熟悉的一个人,又很陌生,明明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
宇智波的尊严终于在迂回的脑回路中觉醒。尘回到了大队伍中,宇智波佐助再也看不到那抹扎眼的白色以后,没好气的甩开几个花痴女伸过来搀扶的手。
在尘把那骨头归位以后,也就不那么疼了,只是有点酸。
身为一个宇智波,还没来得及出招就被制服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他想再去挑战他,但他好像看的到他们到底差了多远的距离,不知是因为心累还是因为气愤还是两者各半,宇智波佐助不由得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宇智波佐助也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缠着自家哥哥好好学点东西,迟早要打败这个人,到时候再让他给自己道歉,那才是一个宇智波正确的处事方式,也一定要找他问清楚到底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的偏见。
一场闹剧结束后,尘的周围慢慢地就空了起来。
除了自己的三个部下还在旁边内心毫无波澜只外,他像是一个探海声纳一样,周围的人都被发出的无线波驱赶到了另一边。
他再次被孤立,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捣蛋,是太狠太强。
为什么宇智波家的天才就会被尊敬,为什么名门望族的子弟就会被捧地高高的?
尘承认,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开始升腾。
之前是觉得无所谓的,毕竟他已经在努力地不在意了,但是这件事情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现在的他更习惯于一支独立……他以前可是劝慰人的一把好手
混混沌沌地度过了几天,鸣子终于回到学校上课了。不出尘的预料,鸣子的痕迹也很淡,比面麻的还要淡。
不过本来女孩子脸上留了痕也不太好,没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情。没有尾兽寄宿,只有尾兽的查克拉,对身体不会有什么好处,还非常容易暴走,伤到身边的人,那云隐的金角银角两兄弟就是很好的例子。
这途中,鼬有来接佐助,尘也是故意地躲着,看的出来他走动的身形消瘦了不少,也就知道现在的情势已经越来越紧急了。
尘当晚便再从三代处借用了权限,用从通讯部借出的传讯鹰写了封信给大蛇 ,主要是为了起催促作用。
不知道那个留在晓的分身有没有因为使用大蛇丸的药而导致副作用发作,不然和宇智波带土也不好解释。
尘趁着身体问题,几乎每天晚饭都在一乐解决。毕竟出任务的时候没有机会吃一乐的拉面,而且时间很长的一段时间。
这天面馆里享受一碗豚骨拉面的时候,遇到了熟人。
“卡卡西,三代说让我去找你呢。既然在这里遇上了,我请客好了。”尘放下碗,平静地看着蒙着脸的男人。
“好吧,谢谢,尘。”卡卡西看上去很疲惫,外伤内挫地,颓然的样子。
卡卡西扒掉了深色的面罩,抽出一把筷子,挑了一筷子面条。
卡卡西的肤色很白,但是由于护额和面罩的缘故,右眼略微要暗一点。
灯光是暖色的,两个人就静静地吸着面条,没有什么多余的杂音干扰。
“呐,尘,你怎么样了?三代跟我说了你的情况。”卡卡西说。
“不用接任务,反而是闲得发慌,其他的没什么问题。”尘回答说。
“希望你能早点恢复过来。”卡卡西松了一口气。
“这只是现况而已,会好的……你不是很好的样子。”
“哦?怎么了?”
“现在这样,愁眉苦脸的,看谁都想要撒气的样子,和我认识的那个卡卡西完全不一样。”尘停止吞咽,把一句话清楚完整地说完了。
那天出现在宇智波族地没有通知任何人,给卡卡西造成了一些困扰,尘有点抱歉。但看的出,冷血的卡卡西,真正地爆发了出来。执行任务的他的犀利和暴躁和现在松散烦愁的样子没有任何交集。
卡卡西老师,很累,很难过的样子。
尘看着他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几年前,半夜醒过来又哭又笑的带土。
但卡卡西老师,现在颓废惆怅的表情,着实是比带土哭的样子还要难看。
“一会儿我们打一场吧,打完了就别再生闷气了。”
“你知道的尘,没有查克拉,你一副小身板根本没法和我对打。”
卡卡西细细地观摩着尘的样子,这大概才是真实的样子吧,刘海有点长,已经都遮眼睛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头白发没有随着他的老师和师母,这张脸还是八九分随了师母。
他觉得不管怎样,脱俗,时刻都很有气势和气质的尘,现在正想方设法地地在挖掘他的牢骚,想让他舒心,他有些哭笑不得。
“这几年忍校有个学生,叫李洛克,你应该不知道吧……不知道也正常,他高面麻一个年级,和日向一族分家的天才日向宁次一个年级。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罢了,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学生,查克拉少地可怜,”尘抬起了埋在面碗里的头,“他梦想成为一个出色的忍者,但他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查克拉能够用来施展忍术,你觉得他会成功吗?”
卡卡西不知道为什么尘会突然说到这些,但他还是愣了一下。
因为在忍者的世界里,没有查克拉意味着什么?
就是一个人等着被战斗的刀刃宰割吧,没有人会在战场上对敌人手下留情。
看出了卡卡西东西沉默,尘接着提到:“那个人,不是也只有很少的查克拉,但还是拥有着合乎他实力的木叶上忍的位置。”
“你是说凯吗?”卡卡西恍然,套着一身绿皮头顶经典西瓜太郎发型,人称“疯狂阿凯”,确实人如其名。那是一个够疯狂的人,能够对体术精研到那个程度的人,现世还在的人里也是很难再找出来几个了。
“李是个天才,凯先生也是。而李一定会成为下一个凯先生。”尘喝完了最后一口汤,看起来很是放松的样子下面,其实很严肃。
82、(6)
“走吧,我们去死亡森林打,那儿密闭性好。”尘把前付给了手打,手打也只是笑笑,很慈祥的一副面孔。
“谢谢手打大叔,今天的面仍然很好吃。卡卡西老……卡卡西,走了走了。”
幸好,差点说出口。
手打站在店内看着两抹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只有红色的围巾有着很亮的颜色。
他知道,这个白头发的孩子,他这段时间才有的一个常客,并不只是个简单的孩子;但他只是一个店家,他无权细问别人的隐私,也无权去和别人说客人们的事情。
他之所以印象特别深刻,是因为,那是一个很特别是孩子,一直以来吃东西都只有一个人。
————死亡森林————
“准备好了,开始吧,只能使用体术。”尘低眉,压下胯,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不带戒备的卡卡西,随时都仿佛能够迸发出一种能够致命的冲击力。
“来了——”
两个身影瞬间脱离原位,变得恍惚,肉眼能捕捉到的就只剩下残影。
“最近,呼……怎么了?”变小的身体即使经过了死神洗礼强化,手感也不如原来的好,尘费力地用苦无扛着卡卡西的攻击,“要说说吗?”
一说到这个话题,卡卡西那边的氛围瞬间冰冷了不少。
一个无奈的眼神好像说着“我一定要说吗?”
尘摇头目意着:不说出来,心结就很难解开啊。
“……我误杀了一个草隐的一个村民,我以为他是间谍。”
卡卡西只好叹气妥协,说道后来,也开始走神。
尘见机突破了卡卡西的攻势,由被动变得主动。
“为什么不能再冷血了,卡卡西?”
“我……只是感觉看到了熟人,心里很乱。”
那个男孩子,才刚刚十二三岁的样子,一头精神的乌黑短发,给人的感觉非常清爽。
那个朝气蓬勃的样子,也和带土很像。
“你是看着他死的吗?”尘道,换为两手握着苦无来聚力弹开卡卡西的苦无,顺便保持了一段距离。
然后是一段助跑,再次发动攻击。
“并不,但是我给他造成了致命伤,活不久了。”原本就不那么灵动的眼睛在眼皮耷拉了一半后更显死寂,说话的语气和内心汹涌的心情完全不对号。
没错,就是他害死了带土,然后又杀了那个孩子。
带土要不是因为救自己,就不会被压死在乱石下面。
要不是自己的判断失误,或许那个孩子的忍者生涯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突然就感觉扼杀了太多未来……旗木卡卡西,真是懦弱的男人。
尘因为用力捏苦无的手指都一节白一节红的。
“要是没死,你还会这么自责吗?”尘左腿扫盘,但卡卡西敏锐地跳起躲开了,他连卡卡西的残影都没碰到,因为这幅身体的四肢太短了,和他所熟悉运用的不一样。
他很想告诉他,就算那个孩子你挽救不回来了,带土他其实还活地好好的……然而他不能,不定的因素太多了,过多地从表面上干扰世界,会改变未来的。
“想象终究是美好的,尘。”卡卡西宛然。
“要是有那种如果的话,我一定会去尽我所能地去补偿。”卡卡西拧着眉毛的笑了笑,苍白无力地,月牙一样弯弯的眼睛承载着的东西不少,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卡卡西的苦无有一半插进了地上里。
尘被卡卡西钳制,按在地上。
结束了。
尘浅呼了一口气,卡卡西也松开了手。
“我想你现在也已经好多了,希望明天做任务的时候,你是精神的。”尘拍了拍身上沾上的灰,抬起头看向卡卡西的目光清澈了许多。
“谢谢,我已经好多了。”卡卡西拉了尘一把,也帮着把泥尘拍掉了。
最主要的是,这个尺寸的衣服,尘只买了两套外面穿,脏了的话,有些麻烦。
“你知道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要卡卡西老师能够再接管七班,就又会变成那个爱把眼睛笑成月牙形状的不正经老师了。
能够改变这一切的人,早就已经存在了,自己只能做些辅助的工作。
命定之子,不是他。
能够再次回到人世对他来说,已经是不尽的幸运,他也越来越懂得了满足的道理。
至少等他把该处理好的东西都处理好了,他才能去安心地长眠于地下,下辈子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只是想要满足自己的需求而已。
他甚至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他死后,又会怎么样,被绑在地狱里永远不见光明也说不定,反正他这种人,活在太阳下就像是被炙烤一样,想要过那种生活当真是不现实了。
送别了卡卡西,尘回到了宿舍。
伽证他们都已经回来了,正做着今天的功课。
至于尘的功课,已经做完了,书本就留在了学校里。
他路过了这两个男孩的寝室,门没有关严实,他能从门缝里看到那两个颇为活跃的身影。
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也能吵起来,也是一种活力的表现吧。
尘瞬间,好像又失去了什么……扭着门把手把门靠了回去,等门锁和锁眼完全镶和以后,才小心地松开门把手,这样子关门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是空虚的;但只有在根部里,他好像才会有数不清的事情得做。
他还要批改文案和事务的申请通过条目。
尽管三代已经把很多文案都搬到火影楼去了,但也算是避免有人说闲话,像什么火影过权之类的,长老团就又有机会趁机插足了。这些对当前局面有很不好的影响,尘不想把事情越搅越乱,想起来脑子也会难受。
他悄悄地溜了进了办公室,然后再是细细地审查批改文案,等到很晚的时候,他才窝在棉麻沙发上裹着毛毯睡上一觉。
只要凌晨两三点醒过来,过后他几乎都会睡不着,一闭眼黑色的晕影就在脑海里扭曲着编织着一个一个让他忌讳的场景。所以这种时候,他往往会打开暖调光的台灯,继续研究新的物件。
比方说,他正在研制的,查克拉储备器。
这个东西能够储存一定量的查克拉,灵感来源于九喇嘛送给他的面具。在他收下这份礼物之后的之后,他才发现那个面具里储备了不亚于三尾量的查克拉,能够留作备用,以防备不时之需。
这次不动用那个面具里的查克拉全然是因为,那个面具相当于是没有开关的,只要开始释放查克拉,就没法停下来。
而如果他动用了那一份力量,木叶存在尾兽的消息一定就会暴露,自己作为人柱力也会被另外的高层人员视为眼中钉再次被监视,甚至是暗杀,等等等等,冲动终归会把他的计划打成一盘散沙。
他要做一个查克拉储备器,要好携带的,储量大的,可控的,就够了。
目前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思路,不过还缺少了一个重要的零件。他需要一块导体,能够牵动查克拉的金属作引石,这样就能够在没有查克拉的条件下打开储备器,可以说是尘为了对付再次遇到他现在这种情况而特制的工具!
只是这一步,也是最重要的,只能等他这次身体恢复原状才能完成。尽管手边还有特质的铁棍,可是没有他的查克拉,这个铁,尘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办法二次塑型。
不过结实也是件好事情,至少以后买忍具的钱就能省下来了。
不知道这样遮遮掩掩的生活还要多久,有些按捺不住的尘找了只信鸽给大蛇丸写了一封信,无外乎就是想再催催他,了解一下进度。
每天都很无聊,也没办法拖着这样的身体去监视排查。
有点浮躁。
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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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演习,也使大部分都没学生不敢去招惹尘,甚至于不敢说话。
没有人会去特意地关注那个角落里的人,他再次变得让人人躲闪。
那样的生活也不是没有过,而那时他还只是个小鬼,没有想过这么多,以至于被人讨厌的原因都是在成为下忍的前一天晚上从敌人口中知道的。
现在他的心态很平和,他也不想去和他们交际了,毕竟年龄的代沟太大了,他也不再对他们讨论的那些东西感兴趣了。
即使想要找人说话,也轮不到他去找。
伽证就会蹭过来和他念叨到口干。
偶尔还能和鹿丸丁次牙一起去逃课,伽证一脸嫉妒但还是忍住没有跟着一起去。
因为旋夜说过的,不可以逃课,一定要听老师的话。
还是可以了,除了焦躁和大部分时间走神以外,他好像也回到了幼年的生活,尽管他发现很多事情都已经模糊了,但也都是几百岁的人了,记不得应该也是正常的。
他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记住什么东西,毕竟都已经被毁掉了,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想太多甚至还会头疼,那有干嘛去费神地想那些事儿了呢?
他也懂得鹿丸所谓的过于惹眼,但是他就算选择题全部选了c,还是能够勉强及格的,但事后依鲁卡一定会把他叫到办公室去来一次漫长的思想教育。
他并不是怕依鲁卡告状什么的,他只是不想让他浪费精力在他身上,也不想让他因为他的事情而生气,这种事他还是不要再做了比较好,他会认真地对待的,所以鹿丸的名字下面又少了一个垫底的名字。
作为一个学生,尘会听老师的话,好好地对待作业和习题(曾经他最讨厌的东西),作为监督员,尘会严格的要求伽证三人进行额外的体能训练。
要说原因,还是因为忍校的训练强度太低了,完全不能让身体正处于发育一大黄金期的他们保持原先的素质。
下半年,学校开始教简单忍术了。
唯独这方面,尘一直都没有起色,因为他的查克拉,还是没有恢复。
他在这大半年里不止十次的催促大蛇丸,希望能够快一些。
但貌似很困难,大蛇丸那边的研究一直都没有太大的进展。
被骂了,被骂成了蠢材。
依鲁卡一直都在鼓励自己,或许关于自己的情况,他从三代那里也都知道了一些(因为某些原因无法使用查克拉),但是尘很不舒服,感觉委屈有点上头了,但是他又不能把小鬼头抓着打一顿。
他,一直在忍耐,一直到了某一天爆发。
他把一个男孩子暴打了一顿。
因为那个男孩说,自己是没人要的,没有人在意的白毛怪物。
谁能怪他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