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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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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依殇不认路,岑白蒂现在带着乐正依殇往客栈走去,南宫上卿则在后边儿跟着,说要保证她们的安全。
到了客栈,他们才发现原来住的是同一家客栈。客套几句后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房间内,乐正依殇摆出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岑白蒂以为她要问自己为什么在衣铺里会哭,有些不敢面对,结果乐正依殇突然给她来一句:“小孩儿,原来你认路,你怎么不早点带我回来?”
岑白蒂被她问懵了,“啊?啊,哦,那个,你也没问我啊。”
“好吧,睡觉。”乐正依殇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额,好吧。岑白蒂也躺在了床上,没多久也睡着了,可她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还是那个“乐正依殇”,穿着红嫁衣,要嫁给一个男人,她看见那个男人有好多女人,她阻止他们,可她只是一只狐狸,说不了话,变不了人形。她嫁给他过后,开始过的挺好,后来那个男人打她,虐待她,可是自己总是无能为力。别!别!不要!不要!
岑白蒂在梦中惊醒,她看着身边的人睡得很沉。外边的天还是黑的,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那个男人虐待乐正依殇的画面还在脑海中浮现,岑白蒂想忘记,可这画面就像在脑子里扎了根一样,怎么也忘不了,拔不掉。
挨到了天亮,岑白蒂又莫名其妙的睡了过去,这次她睡得很沉,也没有那奇奇怪怪的梦。
“小孩儿,小孩儿,小孩儿!”乐正依殇一边推她一边叫她,可就是叫不醒。像在装睡一样,脸蛋儿红扑红扑的,乐正依殇的手附上了她的额头,好烫啊!这是,发烧了?
乐正依殇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就回过神来,冲出房间,正好碰上了也是刚出门的南宫上卿。
“公,小姐这是要去哪儿?”
“小孩儿发烧了,快,你知道哪里有大夫吗?快请个大夫过来。”乐正依殇本来想把岑白蒂带去医馆,可又一想,万一这南宫上卿半途中走了怎么办,自己又不认路,走不回来可怎么办,还是请个大夫过来看吧。
南宫上卿一时间没明白这个“小孩儿”说的是谁,转念一想,哦~原来是这样。于是他就去医馆叫了大夫,给了钱,让大夫自己到这来。自己则进宫去了。
“大夫,您快看看,我妹妹她怎么了?”大夫到了,乐正依殇就急匆匆的开口了。
“我看看,有何症状?”那大夫放下手中箱子,直面岑白蒂而去。
“就是早上起来就叫不醒她,我一摸她好烫。大夫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乐正依殇有些急了。
那大夫把了把脉,又瞧了瞧岑白蒂的面相,面露难色,又把了一道脉。这才说话:“小姐,令妹脉象平和,呼吸缓和有序,气色红润,除了身子烫了点,并无异处,应该只是…只是睡得沉了些,神识有些散涣,等她睡醒之后,好好静养,应该就不会出现如此现象了。”
乐正依殇觉得很奇怪,睡觉能睡这么久?把自己睡得那么烫?他那意思还是她太累了?什么东西!莫不是南宫上卿这小子找了个庸医来糊弄我吧!
乐正依殇越想越气,莫名其妙的给了那大夫一个微笑:“辛苦您跑一趟了。请回吧。”
那大夫也给了乐正依殇一个微笑:“无妨,只是令妹以后还是不要太过劳累,以免伤神,伤身。”
“好的。”乐正依殇越来越觉得这是个庸医,但还是非常有礼貌的微笑着。
等那大夫走后,乐正依殇摸了摸岑白蒂的脸,还是很烫,不过除了烫,看起来真的就像睡着了一样。
乐正依殇还是下楼走到了前台,对那伙计说:“请问,刚刚从我的房间出来的那位大夫,医术如何?”
小伙一看有美人问话,急忙道:“这可是我们京都城有名的名医啊,怎么?美女不是本地人?”
乐正依殇更加疑惑,却不想再问了:“麻烦你帮我去请几位大夫,要医术好的,别请刚才那位,要快。谢谢了。”乐正依殇递给他了一锭金子。
那伙计看到金子眼睛都直了,连说好的,也不敢耽误,立马就跑出去请大夫了。
一下来了七位大夫,诊断都跟第一位那个名医一样,说是她太累了,休息得太沉了,睡醒了就没事了。
乐正依殇这下郁闷了,趴在窗子上,一天下来饭都没吃,岑白蒂光在那睡觉了。她看着外面的太阳慢慢的要沉下去了。就像她的心,也快沉下去了,就在这时,她听见了岑白蒂说话:“姐姐…”她的心好像一下子被唤醒了一样,转过身去,看见岑白蒂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她不禁的笑了。
岑白蒂睡的这一觉特别沉,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觉一样,她想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在睡梦中她仿佛听见有人在叫她,然后就出去了,然后又来了一个大夫,然后,又来了好多个大夫,个个排着队给她把脉。
她在那时想醒过来对那人说我没事,可是怎么都醒不过来。现在醒了过来,反而觉得刚刚的大夫给自己把脉是在做梦了。
她望着窗边站着的那人的背影,好像有些眼熟,便喊了声姐姐,那人转过了身,背着光,冲着自己笑,一瞬间脑袋里面出现了一幅画面与眼前的画面重合,那人一样背着光,站在门前,冲着自己一笑。
本该清醒的脑子瞬间又变得不清醒了,有些晕乎乎的,不知道眼前的,是幻象还是真的…
乐正依殇见她醒了,赶紧过去坐在床边,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解释吧,为什么八个大夫都说你是太累了,你很累吗?还有啊,你今天用掉了本小姐两锭金子。我今天一天都还没有吃饭,你,你简直太过分了小孩儿,我告诉你,你是要还我的,我都记着呢!”
岑白蒂一听这话笑了起来,其实她的脑袋现在还是晕乎乎的,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乐正依殇这个样子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你还笑,小孩儿你是不是找抽!”
“我想洗澡。”
“好,我去弄。”
……
乐正依殇叫伙计帮忙打热水上来,拿了两个浴桶,自己和岑白蒂之间就隔着一个屏风,各洗各的。